裝甲車上,陳清新坐在那里,他已經脫下了身上的作戰服,露出了自己的身體,但是在陳清新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地方更是腫的鼓起一大塊,特別是陳清新胸口處,這個地方是被攻擊的主要地方之一。
“嘶,還真的是疼啊。”陳清新坐在那里,趙韻雪正在給他上藥,或者直接割開腫起來的地方放血消腫。
“還好少爺你在胸口放了龍鱗,不然的話,你的心臟就被震壞了。”趙韻雪說著在陳清新的淤青處輕輕的一劃,血液直接流了下來。
“誰說不是呢。”陳清新看著夾在衣服夾層里的龍鱗,而且前胸和后背各一片。
“少爺,我們這么一直直播,會被一些人盯上,然后提前埋伏我們的。”趙韻雪擦掉了陳清新傷口上流出來的血,然后給淤青的地方撒上了藥粉,陳清新從兜率宮里拿出來的。
“無所謂,而且我們正好可以用來適應這樣子的高強度戰斗,畢竟之后我們還要大戰幾萬木乃伊啊,這個戰斗的強度,可是我們有史以來戰斗強度最高的啊。”陳清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接下來要是和木乃伊戰斗,陳清新等人要面對的是數萬的木乃伊,這戰斗強度,和現在的一百多人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少爺!”趙韻霜從車子里鉆了出來。
“怎么了?”陳清新問道。
“上面發來范圍圖了。”趙韻霜說道。
“好,我知道了。”陳清新站了起來,動了動自己的身體,頓時一陣咔咔聲響起,“啊,舒服啊。”
鉆進車里,陳清新拿過了自己的平板,看著平板上的地圖,此時的地圖上已經多了一個紅色的圓圈,看著這個圓圈,又看看了標在地圖一角的比例,“什么意思?二十公里的范圍?開玩笑吧。”
“嗯,就只能精確這么多了,只要進入這個范圍,無人機就會出現故障,所以大概的范圍就只能夠精確到這么大了。”夢萱說道。
“我……”陳清新無奈的把平板丟到了一邊,“二十公里啊,這得找多久啊,看來要想辦法弄掉這個障眼法了,等我們到了之后,應該就能夠嘗試破掉這個障眼法陣了。”
“主公需要我們的幫助嗎?”趙云說道。
“不用,區區一個障眼法陣,我一個符陣就能夠直接給破掉,不過要想弄出符陣就要很多的符紙,看來又要開始畫符了。”陳清新從懷里拿出了自己的畫符工具,看著放在那里的硯臺,陳清新摸出了一把桃木劍。
看著手上的桃木劍,陳清新伸手拂過桃木劍,“對不起了!”說著陳清新的左手一把握住了桃木劍的劍刃,然后用力的一折直接折斷了桃木劍,桃木劍頓時碎成了幾塊。
“少爺/主公!”幾個人看著陳清新突然折斷了手上的桃木劍,都是驚訝的看著陳清新。
“沒事!”陳清新搖了搖頭,然后看著被折斷的桃木劍,以及自己手上被桃木劍的劍刃劃出的傷口,陳清新的左手拿起了一塊桃木劍的碎塊,握在了手心,然后手開始不斷的發力,全身的真氣也匯集到了手上。
血液順著陳清新的指縫流了出來,而在血液里還參雜著一些被捏成粉的木屑,把帶血的手放到硯臺上,帶著桃木屑的血液滴到了硯臺里,陳清新的右手拿起了朱砂墨,放到了硯臺里,開始磨墨。
陳清新磨墨的動作十分的慢,朱砂和陳清新的血液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原本朱紅色的朱砂,加上陳清新的血液,磨出來的墨水更加的紅,而這種加了血,桃雷木,朱砂的墨水,被陳清新稱為血砂墨。
磨得差不多后,陳清新停下了磨墨的動作,拿起了一邊的毛筆,蘸了蘸墨水,就打算開始畫符。
“血符!”幾個人看著陳清新用血畫符,也知道了陳清新要干什么,這是在畫血符,還是用人血,一般在畫符的時候,為了加強符的威力,都會加上雞血或者黑狗血,也有加上人血的,但是加人血的話,已經很少有人這么做了,用血畫符,對人體的消耗是十分大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死在畫符的過程中。
但是陳清新就在要落筆的時候,卻是停住了,伸手往符紙上一揮,最上面的紫色符紙上,多了一張銀白色的符紙,陳清新已經能夠畫銀符了。
“少爺!不可以啊,你會死的!”幾個人看到陳清新畫紫符并沒有阻止,畢竟陳清新已經可以畫紫符了,用血砂墨畫的話,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銀符的話,那就不一定了,陳清新有很大的可能會死的。
“攔住他們!”陳清新對著坐在身邊的趙云說道。
“主公!”趙云看向了陳清新,趙云顯然也是想要阻止陳清新的。
“攔住她們。”陳清新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主公!”趙云只能應了一聲,然后來到了陳清新的身邊,直接以一人之力攔住了柳燕她們。
“主公!”貂蟬看向了陳清新。
“不用勸我了!”陳清新拿著筆,直接落在了銀符上,開始畫了起來。
柳燕她們看著陳清新已經開始畫符,全都坐在了座位上,開始畫符之后,絕對不能去影響畫符的人,會造成一些后果的,后果視畫的符的等級來反應的,后果一個比一個嚴重,最重的有可能會直接死亡。
陳清新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銀符,以及銀符上不斷蔓延的血砂墨,“師傅,這一次我要是失敗了,我就有可能直接來看你了,你老人家可不能不認我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車子的人都在看著陳清新,陳清新要是出現什么情況,她們就會立馬過去搶救,說不定能夠保住陳清新的一條命。
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了,一整張的銀符上,已經有著一道道的紋路,而此時的符文已經到了最后的一筆,這一筆成了,那就成了,這一筆敗了,那就一切都敗了。
幾個人全都盯著陳清新的筆,視線隨著筆動而動,這一筆,陳清新畫的十分的慢,看著的幾個人都感覺陳清新的筆沒有任何的移動,但是陳清新卻是真的在畫。
當筆突然的離開符紙,幾個人才反應了過來,陳清新成功了,血符畫成功了,幾個人都看向了陳清新,但是陳清新卻是已經閉上了眼睛,手握著筆,似乎對于他畫好符根本就沒有什么反應。
“這……”幾個人互相的看了看,都不明白陳清新這是怎么了。
幾分鐘后,陳清新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窗外的天空,“師傅,多謝你了。”
原來在陳清新畫到最后一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要失敗了,但是這是,他識海中的那一口仙氣突然散發出了一道強大的真氣,而陳清新也是進入到了一種頓悟的狀態,這最后一筆他是怎么畫下來的,他自己的都不知道。
回頭看向了已經畫好的符,陳清新伸手拿了起來,放到了一邊,然后拿起了筆,蘸了蘸墨水,繼續去畫紫符了,他現在這個頓悟的狀態,還在,他要抓緊時間畫符。
“在我畫好所有符之前,我不會再出去戰斗了,到時候,你們就以最快的速度結束戰斗。”陳清新邊畫著符,邊說道。
“你……”幾個人看著陳清新。
“主公你這一次要畫多少的符?”貂蟬卻是直接問道。
“一銀符,輔以十紫符,一紫符,輔以十藍符,一藍符,輔以十黃符,這為一個符陣,共一銀符,十紫符,百藍符,千黃符,而且全都要是血符。”陳清新說道。
“你這么做會死的!”幾個人聽到陳清新所說的話,十分的激動。
“我會死嗎?”陳清新突然笑了起來,而隨著他的笑,一張紫符已經畫好,被陳清新隨手一揮,落在了銀符的旁邊,“我敢說,就算是我自殺,這個天地也不敢收我!”
“你……”幾個人看著陳清新突然說出這樣的話,紛紛的看向了車外的天空,這種話說出來,是要遭天譴的。
但是一切卻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他們幾個,或者是全世界的人,看到了讓他們想不到的畫面,原本沒有任何云朵的天空,突然出現了一大片的云,而且這些云在不斷的變化著,而隨著變化,柳燕她們看到了她們記憶以來,最為震驚的一次畫面。
天空中的云不斷的變換著,幾位傳說中的存在,紛紛的顯現了出來,觀音,佛祖,最后就連三清之一的太上老君,陳清新的師傅都出現了。
幾個人看著空中三朵云所展現出來的樣子,都看向了陳清新,但是卻并沒有看到陳清新,陳清新不知何時已經去到了車外,站在了車頂,看著空中的三朵云像,彎腰鞠躬,執弟子禮,心中默喊老君“師傅”。
空中的三朵云像居然轉頭看向了陳清新,然后似乎是很滿意,還是怎么的,三朵云像慢慢的消失了,天空再一次的恢復了,如同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但是這一個想象卻被直播了出去。
陳清新再一次的引發了轟動,不是普通人,而是整個陰陽圈,佛教還有道教的人全都瘋狂了,觀音,佛祖,老君,這三位可是有著絕對高的地位啊,這一次居然三個都出現了,而且全都是因為陳清新,而且陳清新一拜,三朵云像全都消失,這不難想到,這三朵云像就是為了陳清新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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