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們的國家,遇到了一些難題,需要你的幫助。”美國的外交官用十分流利的中文對陳清新說道,為了陳清新,各個國家可是另外的建立了一個部門,這個部門的所有人都必須會一門外語,那就是中文,而且招收的新人員,必須是在中國生活過幾年的人。
“遇到了難題,說來我聽聽。”陳清新怎么會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不就是想要挖自己過去嗎,陳清新很好奇,這些人到底會用什么樣的借口挖自己過去。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們的國家,有著吸血鬼,狼人,之類的生物,而最近,他們開始越來越肆無忌憚了,所以我們想要請你去幫忙。”美國的外交官說道。
“吸血鬼和狼人啊,吸血鬼我記得我好像活捉過一只,后來交給上面了,也不知道最后怎么了?”陳清新看向了坐在一邊的柳燕。
柳燕正坐在那里無聊的玩著手機,突然就看到陳清新看了過來,莫名其妙的就叫她了,“啊?什么啊?”
“認真點啊,我們在外交呢,不要玩手機了。”陳清新拿過了柳燕的手機放在了桌子上,“還有,我問你,我抓的那只吸血鬼呢?”
“哦,交給上面了,上面不是交給美國了嗎?”柳燕疑惑的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的獎勵呢?”陳清新問道。
“還沒有給啊。”柳燕說道。
“哦,這樣啊。”陳清新看向了美國的外交官,表情開始變換了。
而美國外交官聽到陳清新和柳燕的對話,臉色是越來越難看,而且越來越尷尬,最后更是直接低下了頭,無話可說了,美國外交官就這么被陳清新給打趴下了,想要挖墻腳的事也泡湯了。
其他的國家的人,此時都幸災樂禍的看著美國外交官。
“你好,我是日本的外交官,我們想請你幫忙解決百鬼夜行。”日本的外交官這個時候說話了,而且也就只有他沒有幸災樂禍,看來,日本和美國是聯(lián)手了。
“百鬼夜行啊,我知道,就是在某一個特定的集結(jié)里,晚上的時候,會有大量的鬼怪出現(xiàn)。”陳清新說道。
“是的,我們需要您的幫助。”日本外交官十分恭敬的說道,至于是不是真的恭敬,那就不知道了。
陳清新聽了日本外交官的話,突然笑了起來,伸出了手指,有節(jié)奏得到敲擊著桌面,“可是,我們這邊也有陰兵借道啊,你要知道,我們這邊的陰兵借道,可是十分的兇殘的啊,任何擋路的人全都會死的,而且一次出現(xiàn),就是一支軍隊啊,你要想想,一支軍隊啊,至少數(shù)萬啊,我們也是很忙的。”
日本的外交官聽到陳清新的話,頓時呆住了,陰兵借道和百鬼夜行其實差不多,但是陰兵借道和百鬼夜行比起來,陰兵借道更為兇殘一點,任何阻擋的人被殺不說,數(shù)量可是比百鬼夜行要多上不少啊。
“來,我們下一位。”陳清新看著日本外交官的表情,也就不去理會他了,而是看向了其他的人,但是其他的外交官,也是不說話,他們生怕陳清新又說出什么來懟他們,而且按照中國有史以來所記載的事情,絕對可以懟的他們所有人都無話可說。
陳清新看著一群不說話的人,停止了繼續(xù)敲擊桌面,“既然沒有什么話可說了,那我就先走了,還有啊,我希望你們以后來中國的時候,不要把你們身上的鬼帶過來,這里不是你們的國家,至少請你們放尊重一點,下次如果再這樣,我不介意讓他們魂飛魄散。”
說完,陳清新就站了起來,走出了會議室,不再理會那些坐在會議室里的那些外交官,而埃及的外交官見陳清新離開了,也站了起來,跟著離開了,他來這里就是為了感謝陳清新的,而詳細的感謝內(nèi)容,那就不是他來同時,而是埃及的總統(tǒng)來通知了。
走出會議室,陳清新就松了口氣,然后關(guān)閉了自己的開眼,但是一關(guān)閉開眼,陳清新就感覺到自己的眼前一陣模糊,他的視力,依舊在三四百度左右,“哎,看來視力沒有完全的恢復啊。”
“少爺,我不是說了,不要DISS他們了嗎?”柳燕看著陳清新說道。
“我有嗎?我根本就沒有DISS他們,而是懟他們,這兩者的意思是完全不同的,而且,你沒看到我懟的多有水平啊,他們用吸血鬼和狼人,我就提我們之前吸血鬼的事,你難道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上面把吸血鬼給了美國,而美國卻一直沒有給我們獎勵的事嗎?我只是故意提出來的,我雖然是新上任的閣長,但是我也是閣長啊,上面還是會把信息發(fā)給我的。”
陳清新說著從懷里摸出了一根煙,放在了嘴上,點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還有日本的百鬼夜行,開玩笑,百鬼夜行可謂是每年都會發(fā)生,怎么今年就出現(xiàn)了特殊的情況了,這明顯就是借口,所以既然他們找借口了,那我就要找個更加兇殘的借口,陰兵借道,絕對比他的百鬼夜行兇殘的多了,先不說那些陰兵的年數(shù)至少百年,數(shù)量也是絕對的多,壓死。”
“壓死!你當斗地主啊,還壓死,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做,要是引起其他的國家的不爽,開始針對我們……”柳燕恨不得對著陳清新的頭就是一下。
“針對我們?他們沒有過嗎?從以前開始,就一直針對我們,而到了現(xiàn)在,他們要是繼續(xù)的針對我們,他們也就該想想針對我們的下場是什么了。”陳清新突然笑著說道,以前的事陳清新不管,但是現(xiàn)在要是針對的話,那事情就好玩了,而且還十分的好玩。
“主公,我們接下來干什么去?”貂蟬在一邊問道。
“吃飯,我餓死了,這么多天沒有吃飯,我好餓的。”陳清新的臉頓時跨了,他這么多天都在昏迷中,現(xiàn)在好不容易醒了,卻被陳新清拉去修煉了幾個小時,然后又在這里懟人,很費精力的。
“走走走,夢萱他們已經(jīng)定好位置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吃飯。”柳燕拉著陳清新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是嗎?離這里遠不遠啊?”陳清新被柳燕拉著,立馬問道。
“不遠,不遠。”柳燕關(guān)上了電梯門,再一次的刷卡,電梯動了。
沒多久后電梯停了,陳清新等人回到了醫(yī)院里,然后柳燕就帶著陳清新離開了醫(yī)院,朝著醫(yī)院附近的一家酒店走了過去,原來酒店就在隔壁,那是絕對的不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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