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們!放開我們!”
三個人被綁在地上,在他們的身邊還躺著兩具尸體,而此時的三個人正對著站在那里的陳清新大喊大叫,可惜的是,陳清新根本就不理會他們,而是看著放在一邊的一堆美元和一堆的金塊。
“金塊對我來說沒什么作用,還是直接拿錢比較好?!标惽逍驴粗言谀抢锏囊欢衙涝致缘墓烙?,至少也有幾億啊,這里就是一個巨大的金庫啊,經(jīng)過一路的跟蹤,陳清新一路觀察下來,這個地方十分的隱蔽,在入口處更是有著天然的遮擋屏障,如果不是陳清新看到幾個人走進(jìn)去,陳清新都不知道這里一個這么大的一個洞。
“這些東西,我們只能夠拿走一部分,然后其他的都要交給上面,那么我就拿走一億,其他的東西我就不要了?!标惽逍伦叩搅隋X堆前,開始數(shù)錢了,就這么在這堆錢的主人面前,開始數(shù)錢了。
快速的數(shù)好錢,陳清新就只拿了一億,然后就站了起來,伸手一揮那些錢就全都被收進(jìn)了戒指里,“看來這些錢真的是成為了我的戰(zhàn)利品了,居然可以收走這些錢,那么錢也拿了,我也該走了?!?/p>
陳清新看著坐在地上的三個人,舉起了手上的槍,對著三個人就扣下了扳機(jī),子彈射了出去,三個人立馬被爆頭。
解決了三個人后,陳清新正打算走出洞穴,一陣風(fēng)突然從洞穴里吹了出來,陳清新走動的腳步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了洞穴的深處。
“感覺到了嗎?”陳清新看著漆黑的洞穴深處,拔出了掛在腰上的短刀。
“嗯,是陰氣,而且很龐大,年份至少在百年以上,而且陰氣里還有著一些血腥味,以及腐爛的味道?!标愋虑逭f道。
“你說這一次會是什么?”陳新清問道。
陳清新拿出了手電筒,打開了手電筒,然后就朝著洞穴的深處走了過去,開始查看洞穴的四周。
“不知道,不過可以確認(rèn)可以確定,不是鬼,百年以上的陰氣,發(fā)臭的血腥味,還有腐爛味,這怎么看都不是鬼身上應(yīng)該有的,特別是血腥味,還有腐爛味,這兩者在鬼的身上是不會存在的,除非是那個鬼故意散發(fā)出來的,但是這一次明顯不是?!?/p>
“按照你這么說,我突然響起了一些,這似乎是僵尸啊。”陳新清說道。
“有可能,不過我很好奇,中國的僵尸,怎么會在金三角?!标惽逍驴粗闹?,他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可疑之處,而且四周的墻壁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血跡啊,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
“這些就不知道了。”陳新清說道。
繼續(xù)朝著洞深入,陳清新開始徹底的調(diào)查洞穴里的情況。
森林里,女孩們正站在樹上整理著裝備,在樹下,一地的尸體倒在那里,“13,14,23,24你們那邊的情況怎么樣?”21站在樹上聯(lián)系著正在送11回去的四個人。
“正在往直升機(jī)停落處趕路,預(yù)計半小時后到達(dá)。”23飛快的回答了一聲。
“注意安全!”21結(jié)束了通訊,看向了站在另一棵樹上的12,“我們繼續(xù)前進(jìn),盡快的結(jié)束這一次的任務(wù)。”
“嗯!”12點了點頭,“所有人出發(fā)!”
一群人從樹上跳了下來,朝著目的地走了過去。
直升機(jī)上,柳燕和夢萱,一直監(jiān)控著一群人的戰(zhàn)斗,幾個人的身上都裝有攝像頭,用來拍攝戰(zhàn)斗過程的,兩個人看著戰(zhàn)斗的過程,以及11被爆頭的情況后,兩個人就拿出了藥箱,開始準(zhǔn)備醫(yī)療。
“她們的訓(xùn)練還不夠啊,特別是森林戰(zhàn),雖然我們在山里進(jìn)行過了訓(xùn)練,但是明顯訓(xùn)練的還不夠啊,看來回去后,要加強(qiáng)訓(xùn)練了。”柳燕說道。
“不過,她們的反應(yīng)速度也是很不錯,能夠立馬通過槍聲判斷出子彈的位置,然后快速的反擊,而且后面的戰(zhàn)斗,也很不錯……”夢萱說道。
“是不錯?!绷帱c了點頭。
這邊在朝著基地走去,這邊在準(zhǔn)備著治療,而陳清新那邊,陳清新此時站在原地不動,一臉懵的看著面前的場景,他是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子的場景。
在陳清新的面前,是一片花田,不過花卻是同一種花,罌粟花,花田的面積不是很大,幾百平米而已,但是在花田的中間,有一朵巨大的花,這朵花有三米多高,花朵展開后,有一米多寬。
而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片花田之下,是一片蒼白,一具具森森的白骨在花田中若隱若現(xiàn),而且在這些白骨中,還有一些沒有徹底白骨化的尸體,這些尸體已經(jīng)腐爛,但是尸體上卻沒有任何的蟲子的存在,而那一朵朵的花朵就這么扎根在尸體上。
“這些花是用尸體養(yǎng)出來的,特別是中間的那朵花,都快成妖了?!标愋虑蹇粗虚g的那朵巨花說道。
“這些濃厚的陰氣,血腥味,腐爛味,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陳清新走向了花海,然后把手伸向了最外圍的一朵花。
就在陳清新的手伸過去的時候,一根藤蔓突然從花海里伸了出來,朝著陳清新的手卷了過去,陳清新立馬收回了手,但是藤蔓依舊朝著陳清新的沖去,陳清新用力的用腳一蹬地面,往后跳去,然后開始疾步后退。
直接退到十米外,陳清新停止了后退,在他退到十米外后,藤蔓就停止了蔓延,然后開始往回縮。
“能夠延伸出十米左右的距離,這些花變異了啊,是因為吸收了大量的血肉,而發(fā)生了變異嗎?”陳清新站在那里,伸手從符盒里拿出了一張火符,對著短刀就拍了過去,火符燃燒成灰,短刀開始燃燒。
“小心點,這些花不簡單,我估計中間的那朵花的變異會十分的嚴(yán)重,你注意一下,別成為養(yǎng)料了。”陳新清說道。
“我知道?!标惽逍挛罩紵亩痰?,朝著花田走了過去。
慢慢的走到花田前,陳清新再一次的把手伸向了花朵,很快的,一根藤蔓對著陳清新的手就卷了過去,陳清新看著藤蔓伸過來,手上的短刀對著藤蔓就砍了過去。
藤蔓被輕而易舉的砍斷,刀上的火焰也粘在了藤蔓上,頓時藤蔓開始劇烈的扭曲跳動,而隨著藤蔓的扭曲跳動,整個花田里的花也是如同瘋狂了一樣,開始劇烈的扭曲抖動,就好像這根藤蔓是和所有的花都連接在一起的一樣。
“我去,這些花的根應(yīng)該都連接在了一起,你傷害了它們其中的一朵,它們都會有反應(yīng)。”陳新清說道。
“不知道,但是這個花田不解決了,留下來的會是一個巨大的麻煩,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标惽逍驴粗媲暗幕ㄌ?,握住了手上的刀,對著面前的花朵就砍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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