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還真的是瘋啊。”
陳清新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著酒杯,另一只手拿著烤牛肉,一口酒一口肉,然后看著還在玩的一群人。
“是啊。”
趙云和貂蟬看了陳清新一眼,最瘋的應該是陳清新才對,不過也因為陳清新太瘋了,于是就被圍攻了,然后就被打下場了,現(xiàn)在坐在這里休息,而其他的人還在那里玩,是真的在玩了,因為已經(jīng)決定今天由陳清新請客了,所以她們也就不必這么打了。
“啊……這個雪下的還真大啊。”陳清新看著飄落的雪花。
一邊的雪地里,一個小雪堆在快速的滑動著,朝著涼亭這邊沖了過來,“吱吱吱……”小曦從雪里竄了出來,然后一身雪的竄到了陳清新的身上。
“玩的開心嗎?”陳清新掃了掃小曦身上的雪。
“吱吱!”小曦在陳清新的身上跳了起來。
“行行行,知道了,繼續(xù)去玩吧。”陳清新摸了摸小曦,然后小曦就跑了出去,繼續(xù)去玩雪了。
“少爺,你是不是就要突破了。”趙云看著陳清新說道。
“嗯,應該快了。”陳清新皺了皺眉,因為這一次,就連他自己都能夠感覺到自己要突破了,那么說明距離突破的時間不遠了。
“不過,應該還需要幾天的時間,我預計,在除夕前,我應該就會突破了。”陳清新說道,雖然就要突破了,但是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不過這段時間并不長,最短一個星期,最長半個月,他就可能要突破了,而且這一次的突破,并不會太難,因為結丹期可以說是一個過渡期。
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jīng)是傍晚了,涼亭里,三個人坐在那里,喝著酒,吃著肉,看著夕陽灑在雪地上,而酒店的廣場上,雪仗早就已經(jīng)結束了,不過雪仗是結束了,但是在廣場上,卻是留下了一個個的雪人,高度都不一樣,但是最高的一個有四、五米高,陳清新都不知道幾個人是怎么辦到的,居然能夠弄出四、五米高的雪人。
陳清新喝了一口酒,然后看著夕陽,“晚飯時間到了啊,準備吃晚飯了。”
“嗯。”趙云點了點頭,然后喝了一口酒。
“今晚估計有的忙了,我們幾個準備戰(zhàn)斗吧。”陳清新突然說道。
“是!”兩個人應了一聲,雖然他們兩個不知道陳清新為什么要讓他們準備戰(zhàn)斗,但是陳清新既然這么說了,那么他們兩個就會做好戰(zhàn)斗準備。
“呼……”陳清新對著自己的手呼了一口氣,然后站了起來,“回去酒店吃飯了。”
“好的。”趙云和貂蟬站了起來,收拾了一下東西后,就跟在陳清新的后面離開了。
夜晚,酒店的餐廳里,正在舉行一場派對,陳清新幾個人的派對,女孩們在那里玩啊,鬧啊,不過有三個人卻是沒有在餐廳,那就是陳清新,趙云和貂蟬,三個人站在陽臺上,看著夜空,陳清新抽著煙,趙云和貂蟬站在陳清新的兩邊。
“果然啊,鬧事的來了啊。”陳清新呼出了一口煙,然后看向了酒店前的街道,在那里,陳清新可以看到四個黑影在快速的移動著。
陳清新早就預料到會有人過來鬧事了,至于為什么,全都是因為在陳清新身邊的服部晴義,這個下一任的服部半藏,之前陳新清掌管身體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呆在酒店里,而且在出去的時候都是進行了偽裝的,服部晴義也是同樣偽裝了,所以就算是知道了身份,也不會貿(mào)然的行動。
但是在昨天,陳清新不但和服部晴義戰(zhàn)斗了,而且還戰(zhàn)斗的時候,指點了服部晴義,這是絕對無法隱瞞的,而按照各個勢力對陳清新的關注,這件事瞬間就會傳開,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一定會有人過來找麻煩的,有可能是找陳清新,也有可能是找服部晴義,不過對陳清新來說無所謂,不管找誰,他都接下了。
“少爺。”趙云看向了陳清新。
“是甲賀流的忍者啊,看來,是敵對的勢力先過來了啊,估計甲賀的忍者都已經(jīng)想好了殺服部晴義的理由了。”陳清新說道,忍者的戰(zhàn)斗方式看上去相同,但是卻又有不同,至于不同之處,多來自于忍者本身,以及各個流派的戰(zhàn)斗方式的不同。
“你去攔住他們吧,酒店不能再被毀了,而且這還不是陰陽閣的酒店。”陳清新說道。
“是。”趙云應了一聲,然后直接就從陽臺跳了下去,沖向了那四個人影。
而那四個人影,看到趙云沖過來后,立馬就停了下來,看著站在那里的趙云,都把手放在了自己的武器上,看著趙云,時刻準備拔刀戰(zhàn)斗。
“進一步者!死!”趙云握著槍,擋住了這四個忍者。
“趙云!”其中一個忍者看著站在那里的趙云,居然叫出了趙云的名字。
陳清新站在陽臺上,聽到忍者的話,皺了皺眉,“有備而來啊,估計有詐,你也去會會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準備了什么。”
“是!”貂蟬應了一聲,然后直接跳了下去,落在了趙云的身邊。
趙云偏過了頭看向了貂蟬,貂蟬握著劍看著趙云,“少爺說有詐,讓我也過來戰(zhàn)斗。”
“嗯!”趙云點了點頭,然后看向了那四個忍者。
“我們來這里不是和你們戰(zhàn)斗的,我們希望你們能夠交出叛徒。”之前的那個忍者說話了。
“叛徒?”趙云看著那個忍者。
“服部晴義,他就是這個叛徒。”那個忍者說道。
“叛徒?我什么時候是你們甲賀的人了,我既然不是你們的人,你們又有什么資格說我是叛徒。”服部晴義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手上還握著刀,是他自己的刀,不是重刀,看著這四個忍者。
“你現(xiàn)在聽命于少爺,你難道說你沒有背叛嗎?”那個忍者看著服部晴義說道。
“猿飛家的,你們記住了,我效忠的是國家,我并沒有背叛我的國家。”服部晴義看著那個說話的忍者說道。
“猿飛家的?”陳清新聽到了服部晴義的話,“甲賀流猿飛家族的人嗎?看來今晚會很有趣了啊。”
“哼……”那個猿飛家的忍者只是冷哼了一聲,然后看向了趙云,“希望你們能夠把這個叛徒交給我們。”
“這是不可能的。”
陳清新從陽臺跳了下來,走到了趙云的身前,看著這四個忍者,“你們甲賀的來管伊賀的事,已經(jīng)是越界了,你們要是再來說什么抓叛徒的話,是不是管的有些過頭了,這樣子的事情,應該還輪不到你們甲賀來管吧,你們當特別搜查部的都是死人嗎。”
“你們真的不放人。”猿飛家的忍者看著陳清新等人。
“不放,你又能把我們怎么樣?”陳清新攤開了手,很是隨意的說道。
“那就怪不得我們了。”那個猿飛家的忍者看著陳清新,“動手!”
“沙沙沙……”
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從黑暗中,沖出了數(shù)十個忍者,圍住了幾個人。
“啊啊……終于啊,可以好好的活動一下了啊。”陳清新看著圍著他們的幾十個忍者,扭了扭脖子。
“那么……”
陳清新站在那里,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拿下了嘴上的煙頭,把煙頭丟到了雪里,頓時雪被煙頭融化,而煙頭也是被溶化后的雪熄滅,陳清新呼出了嘴里的煙,拔出長刀,提刀就沖了出來。
“來吧!戰(zhàn)斗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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