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一下武器什么的,我們要去處理事情了?!?/p>
陳新清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平板,對兜率宮里的陳清新說道。
“處理什么事情,還需要我準備武器?!闭跓捴茤|西的陳清新睜開了眼睛,對著虛空說道,他們兩個就算是一個在身體上,一個在兜率宮里,也是可以互相交流的。
“野貓那邊有動靜了。”陳新清說道。
“我知道了。”陳清新立馬應了一聲,然后站了起來,走向了桌子,然后坐了下來,點了一顆醒神煙,拿出了筆和紙,就這么開始寫寫畫畫的了。
“怎么樣?”陳新清問道。
“還在計劃中,你可以先去野貓那邊,查看具體的情況,然后再告訴我情況,我可以制定更加詳細的計劃。”陳清新說道。
“好!”陳新清站了起來,走出了房間。
走進了電梯里,陳新清去到了樓下的實驗室,打開了實驗室的門,陳新清走了進去,看著正在蹦蹦跳跳的小家伙,對著小家伙招了招手,小家伙立馬跳著走了過來,“啾啾啾……”
“今天不能和你玩了,我要出去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里,你要乖乖的聽話啊。”陳新清蹲了下來,摸了摸小家伙的頭。
“啾?”小家伙疑惑的看著陳新清。
“我要出去辦事,過段時間就回來了?!标愋虑逭f道。
“啾啾啾……”小家伙叫了起來。
“不是半個小時,是幾天的時間,甚至更長?!标愋虑逭f道。
“啾啾!”小家伙激動的叫了兩聲。
“你不能和我一起去,太危險了,乖乖的聽話,你待在這里,等我辦完事回來給你帶好吃的。”陳新清摸了摸小家伙的頭。
“啾!”小家伙一聽到有好吃的,立馬叫了一聲。
“好,給你帶很多很多好吃的。”陳新清摸了摸小家伙的頭。
“啾啾啾……”小家伙蹭了蹭陳新清的手。
“我會早去早回的。”陳清新摸了摸小家伙的頭,然后從懷里摸出了玉寒。
玉寒是昨晚服部晴義過來拿裝備的時候帶回來的,這一次的戰斗,陳清新說過什么幫助都不會提供,于是玉寒啊,暗辰啊,全都沒有讓女孩們帶走,不過玉寒讓服部晴義帶走了,幫助服部晴義戰斗,而暗辰就放在酒店里,現在被帶到了閣里。
把玉寒放到了小家伙的面前,“這是你姐姐,你不能欺負你姐姐,知道嗎?”
小家伙好奇的看著玉寒,但是并沒有張開嘴巴,而是就這么看著玉寒,然后對著玉寒叫了一聲,“啾!”
“玉寒,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你來保護她,如果發生了什么事,我允許你殺人?!标愋虑蹇粗窈f道。
玉寒聽到陳清新的話,抬起了頭,看著陳新清,“嘶!”
“嗯?!标愋虑灏延窈畳斓搅诵〖一锏纳砩希窈瓦@么在小家伙的身上游了起來,而小家伙也是任由玉寒在她的身上游動。
“我走了,要記得吃飯,玉寒,記住我說的話。”陳新清說完站了起來,打開了門,對著小家伙揮了揮手,小家伙看著陳新清離開了。
研究室里的一群人看著走出實驗室的陳新清,以及呆在房間里的小家伙,還有小家伙身上的白蛇,他們都聽到了陳新清的話,而這些話,雖然是說給玉寒和小家伙聽的,但是,更多的還是對他們說的,陳新清是在警告他們,怕他們對小家伙做出什么現階段不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各種的研究了。
陳新清走到了大廳里,看著在那里的一群人,然后看向了聯絡員,“我要出去處理事情,如果發生什么事了,你打電話過來通知我,如果是上面找我,就讓他們直接打電話給我。”
“知道了。”聯絡員立馬應了一聲。
陳清新繼續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走進了電梯里,然后離開了茶館,坐到了自己的車子里,而在車子的后面,暗辰就這么的趴在那里,這一次的車子是MPV,不過車子后面兩排的座椅都被拆掉了,車子也是進行了一些改裝,正好可以讓暗辰趴在那里。
“開車到G省啊,這個距離有點遠了啊,十幾個小時的車程啊。”陳新清把平板放在了架子上,然后開始在平板上點了起來,調出了地圖,看了眼地圖,陳新清發動了車子,看向了趴在后面的暗辰,“走嘍,這一次就我們兩個去了。”
“嘶……”暗辰對著陳新清叫了一聲。
“那么出發了?!标愋虑宀认铝擞烷T,車子啟動了,開離了茶館。
G省的一個房間里,房間里漆黑無比,兩個人正在進行著討論,而其中的一個人,卻是沒有影子,而且還飄在空中,“通知少爺了嗎?”飄在空中的人說道。
“通知了,正在趕過來了?!弊谏嘲l上的人應道。
“是嗎?從H市趕過來,應該需要十幾個小時的時間吧?!憋h在空中的人說道。
“嗯,需要十幾個小時,不過,按照少爺的速度,應該會快上很多,今晚應該就可以趕到了?!弊谏嘲l上的人說道。
“但是你撐不到那個時候了。”飄在空中的人激動的說道。
“我會盡量撐到那個時候的。”坐在沙發上的人的語氣突然弱了下來。
“你……”飄在空中人立馬飄了過去,把手按在了他的身上,開始用陰氣暫時的護住他的傷勢。
“不要再輸送陰氣給我了,在這么輸送給你,你會消散的。”坐在沙發上的人說道。
“閉嘴!”飄在那里的人說道。
這一人一鬼,就是陳清新派去跟蹤野貓的小隊了,而這兩個人一直以來都在跟蹤這野貓,但是就在最近幾天,在野貓的身邊,多出了一群人,也在跟蹤著野貓,他們兩個看到了之后,知道有人也在找野貓的麻煩了,而會找野貓麻煩的人,就是陳清新要找的人了,于是他們兩個就分開行動,開始兩邊都跟蹤了起來。
但是,他們居然暴露了,然后就變成這樣了,人受傷了,而且還是重傷,他們逃到了閣里的酒店,把情報發給了陳清新,讓陳清新趕過來,一個是有情況了,另一個就是讓陳清新過來救人,因為這個傷勢,現階段估計就只有陳清新有辦法救治,因為是內外傷,而且還是很嚴重的內外傷,雙重的傷勢下,就連閣里的醫生都有點難辦,只能暫時的壓住傷勢,等到陳清新過來查看情況,看看有沒有辦法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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