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將軍,眾位大人,先輩們拼死拼活的打下這一片江山,百姓們在陛下的帶領下安居樂業,眾人又何必要將辛漢國推向戰亂和內戰之中呢,守著一片安靜祥和的土地不好嗎,不是晚輩在這里鄙視和看不起你們,當今陛下雖然年幼,可是你們之中有誰能夠和陛下相比呢,讓你們做皇帝,恐怕用不了幾天,全國都會處于戰亂和饑餓之中!”姓黃的小將軍可是一片赤誠的說道,可是從他的話語之中,劉飛也感覺到了他對劉飛充滿了極其的不信任,這也難怪,現在劉飛的手底下就只有一支御林軍可以調動了,就算是其他的四支軍團只是做一個墻頭草,不站邊,那也是劉飛的一支御林軍對抗蒙將軍等人的六支軍團近千萬大軍。何來的勝算。
對于這個年輕的將軍,劉飛很是欣賞,雖然他說話之中隱隱的帶有那么一點的含蓄,又有那么一些的不信任劉飛,不過這些都是情有可原的,畢竟誰也不清楚劉飛的底細,甚至是說劉飛接下來會出什么樣的奇招,誰都無法預測到。
“哈哈,臭小子,就是你父親在老子的面前,他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更何況你這個小雜碎,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兒大言炎炎,什么祖輩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們哪一個不是吃著老祖宗留下來的財富的,還在這兒跟老子談論這些,俗話說得好,皇帝輪流做,今年是不是也該輪到老子了!老子做老鼠躲地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也該讓老子們這些人出來透透氣,說說話了。”就在年輕將軍黃將軍的話音未落時,一聲粗獷的聲音打斷了黃將軍還要想繼續往下說的話。
又是哪兒來的兔相公,這么牛叉,連自己這個皇帝說話都不敢這么大聲的喧嘩,現在說話的又會是誰呢,難不成辛漢國目前的這一切都與這個聲音有關,他就是整個事件的幕后策劃者,聽著那一聲聲的粗獷的聲響傳來,劉飛自己呆呆地想到。。也只有這樣的緣由才能夠解釋目前辛漢國發生的一切事情。
不多時,大殿外就走進來一個臉上布滿著刀痕,然后由四個兇神惡煞的人抬著他從外面走進來,從他的身型來看,他以前一定是一個帶兵打仗之人,可是帶兵的將領,不論是先皇時期的,還是說現而今的,自己都認識,可是眼前進殿這個粗獷的漢子,劉飛會真的不認識,也不知道他與自己有什么仇恨,或者是說與辛漢國有什么樣的仇恨,看來自己的敵人還不少啊。
“羅剎,原來你沒有死!”就在劉飛都感覺到此事有些棘手,也不應該說是棘手,應該說是遇到了一個未知的麻煩,從那四個人的身上來看,應該是也算得上是一個入門級別的修煉者,一般這樣的人都會有著強大的后臺,也就是說他們身后都有著強大的宗門作為支撐,用四個入門級別的修煉者抬架子,看來真是應驗了那句話,來者不善啊。
這一聲的質問令劉飛感覺這個不應該是其他國家闖入到辛漢國的間諜,而是辛漢國原本就應該是有此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辛漢國的歷史上沒有此人的存在,難不成這個人乃是辛漢國的恥辱,他不配屹立在辛漢國的歷史傳記之中?
“哈哈,想當年叱咤風云的大將軍,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小嘍啰了,我說馬大哈啊馬大哈,你這是越活越回去了,別人都是一直在蹭蹭的往上升,而你呢,越來越往下掉,真不知道你這是在混什么,還有啊,你說你一心都在致力于強盛這個你忠心的辛漢國,你得到的又是什么,恐怕你現在過得還沒有那些所謂的商人過的好吧?”進來的這個羅剎看著角落中那個佝僂老人。頓時感覺到自己不再是那么的不堪了,原來還有過得比自己還凄慘的人。
“羅剎,想當年你也是辛漢國赫赫有名的戰將,可是你呢,為了自己的一點自私欲望,竟然勾結外族,謀我辛漢國土,你還有臉說笑,真不知道你那一張老臉放哪兒?”被羅剎稱之為馬大哈的老臣,依舊是面不改色的回答著羅剎,還將當年羅剎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這些事情,不僅僅是說給在朝堂之上的眾人聽,也是在說給坐在龍椅上的劉飛聽。
原來這個羅剎是先皇時期的一個大將軍。 。當時的功勞大過了辛漢國第一大將軍黃忠,可是這個羅剎并不滿足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他想要更大的權利,想要擁有更高的地位,已經是辛漢國第一大將軍的他,想要擁有更大的地位和權利,當然只有劉飛的父皇,當時的辛漢國皇帝的地位才能夠滿足于他,于是這個羅剎就勾結外人,企圖霸占辛漢國的皇帝位置。
人算不如天算啊,羅剎等人的密謀被一個小太監在無意中聽到了,將此事告知了當時的大將軍黃忠,黃忠又將此事奏稟天子,二人商議之下,決定給他們以將計就計。。在他們反叛的路上等著他,果然,信心爆棚的羅剎沒有料想到會落入到先皇給他準備的彀中,依然是按照選定的時間,原定的計劃進行,果然就被黃忠率領的大軍給拿下了,可是當時不是將他給處死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哈哈,你想不到吧,就連黃忠那個狗賊,還有那個已經死去了的狗皇帝,你們都不會想到吧,老子不僅沒有死,還在意外中獲得了仙人的賞賜,你們現在羨慕我吧!”羅剎哈哈大笑著,自己原本是應該早就死了的,可是老天爺不讓自己死,要讓自己報仇雪恨,沒辦法,自己只好是順從天意了。
“雖然老夫不清楚你當初是怎么樣逃脫的,但是你今天不會再逃脫第二次了,是欠下的債總會還的,你欠下的可是整個辛漢國數千萬老百姓的債,不知道你還的清嗎?”馬大哈大人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對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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