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黑心商人_陛下要聽話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三十八章黑心商人
第三十八章黑心商人:
“看來你們是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紅煙冷笑著站起身來看著秦可欣,“我倒是想看看,得罪了這京城之中的金玉坊,你們這個小小的店鋪還怎么開的下去?”
好,已經放狠話了。秦可欣也不甘示弱的看著紅煙。
“這個自然不用紅煙姑娘擔心,我們雖然店小,也不能夠容忍別人欺辱到這個地步。”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水蓮,送客。”
那個被稱為水蓮的姑娘一身綠衣,面無表情的朝著秦可欣走了過來。
“秦姑娘,請吧。”
秦可欣求之不得,連忙站起身來,隨著水蓮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紅煙則是目光陰沉的望著秦可欣的背影,“不就是個小小的銀絲堂嗎?有的是辦法。”
回去的路上秦可欣其實一直都有些惴惴不安,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才開張這么一點點時間就得罪了這商業大頭。
現在秦可欣和梅姨之間的銀子還并不能算是充裕,所以他們兩人也總是省吃儉用的,即使這銀絲堂之中生意絡繹不絕,他們總還是要生活的。
這些微薄的收入僅僅只夠他們三人吃飽穿暖,再也沒有多余。
若是這金玉坊徹底與她們之間開戰,到時候以她們的資金實力恐怕不足以和金玉坊媲美。
回到了銀絲堂之后,梅姨迎面看到了秦可欣緊鎖著的眉頭,也慢慢的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怎么去了街上一趟,回來之后臉色都不好看了?”
梅姨接過了秦可欣手中的針線,奇怪的看著緊鎖著眉頭的秦可欣。
秦可欣斟酌了片刻,還是將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梅姨。
聽完之后梅姨的臉色也逐漸沉重,她們后的日子可能要比現在更加難過了,金玉坊的實力遠遠高于她們,也不知道會用什么手段。
“為何不從了他們?若是收購了我們銀絲堂,我們的錢財和材料方面也就少了一些顧慮。”
其實梅姨不太明白秦可欣為什么這么執著的要將這銀絲堂開下去。
秦可欣苦笑了一番,其實做這些的原因也并沒有什么,只是因為自己想證明一下,在這個世界上自己也是有能力養活自己的。
不用靠著王府,只靠自己的雙手,她也照樣能活的很好。
秦可欣也不知道這一口氣到底是爭給自己看,還是爭給別人看。
雖然紅煙已經放出了狠話,但出乎秦可欣意料的是,接下來的幾天并沒有發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即使紅煙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證不會讓銀絲堂好過,但是這幾日秦可欣在銀絲堂的日子也還算是太平。
生意依舊如同往常一般絡繹不絕,秦可欣也按照原計劃招了幾個繡工,雙面繡手法雖然難學,但是一旦學會了,之后再繡就很簡單。
秦可欣教了那些秀工雙面繡的手法之后,鋪子里的生意便比之前更加好了。
每天來訂購雙面繡的人都絡繹不絕,生意比之前還要紅火。
“近日辛苦大家了,這工錢隨著大家的努力一起增長,我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的對待這份工作。”
秦可欣看著那手上忙不停的繡工們,臉上總算是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雙面繡這手法頓時紅遍了整個京城。
不過這幾日以來,秦可欣的心里一直都惴惴不安,之前紅煙的說法讓秦可欣感到緊張,但到現在為止紅煙都沒有采取什么行動。
難道紅煙是在養精蓄銳準備來一次大的?
不管怎么樣都要小心為妙,秦可欣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看著窗外那一輪皎潔的月亮,頓時陷入了沉思。
清晨的日光照射進了秦可欣的房間,秦可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門卻突然被毫無預兆的推開了。
進門的是臉色慌張的梅姨。
梅姨滿頭大汗,身上還穿著入睡時穿著的褒衣,看起來狼狽不堪。
“不好了!可欣,咱們銀絲堂鬧出人命了!”
本來還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可欣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后,頓時就清醒過來。
她頓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連忙穿上靴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什么?這怎么可能?”
梅姨也是一臉的欲哭無淚。
沒過多久,秦可欣就搞清楚了事情的狀況。
原來今早梅姨本來要去庫房拿一批布料,準備給新的客人制作手帕和衣服,誰知道才剛剛打開庫房的大門,梅姨就看見了一具尸體,橫躺在那一堆布料的中央。
這一下可把梅姨嚇得不輕,跌跌撞撞的就跑來找秦可欣了。
聽完了事情經過之后,秦可欣也緊緊地皺起眉頭。
“趕緊帶我去庫房看看吧。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趕緊搞清楚死因,對了,你趕緊在附近找個仵作,最好不要聲張。”
這件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千萬不能夠告訴大家自己這里死人了,否則鬧得人心惶惶,對于生意有很大的損失。
梅姨點了點頭,轉身就出去了。
而秦可欣則是坐在床上思索了一會兒,這件事情怎么想都很蹊蹺,具體是哪里不對勁,秦可欣又說不上來。
無奈之下秦可欣只能先行洗漱穿戴,朝著庫房走了過去。
當秦可欣趕到的時候,仵作已經驗完了尸體,尸體正被一張白布蓋著,秦可欣走上前去也不害怕,便掀開了白布。
只見那死者面色腫脹清白,眼睛,鼻子和嘴巴那都滲出血液。
仵作緊緊的皺著眉頭,似乎也想不明白這人到底是因為什么而死。
“怎么樣了?劉仵作?”秦可欣已經查驗過了尸體,便轉過頭問仵作。
“這實在是罕見,我這從業十幾年來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死相。”
梅姨和秦可欣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之后,秦可欣開口問道:“何來奇怪一說。”
“這尸體口鼻眼之內都滲出了血液,是中了劇毒的癥狀,可是渾身腫脹,卻又是外傷的死因,方才拿銀針探喉,我卻并未發現銀針變黑,實在是怪得很。”仵作一邊搖頭一邊嘆氣。
這下連秦可欣自己都想不明白了,既然又不是內傷又不是外傷,那還能是什么呢?
秦可欣緊緊地皺著眉頭,看著那已經被白布蓋上的尸體陷入了沉思。
“冒昧的問一句,這世上有沒有什么毒可以不用人服下,也能殺人于無形?”
秦可欣突然開口問了這么一個問題,把那仵作問的當時都愣了。
“倒也是有的,只是這樣的毒很難在市面上買到,市面上最常見的便是霜聿,霜聿的見效也是最快的。”
一點秦可欣也是知道的,但秦可欣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誰和這個小小的繡工有仇,居然舍得花大價錢來置她于死地。
臨走之前秦可欣塞給了仵作一錠銀子,并囑咐道:“今日此事還希望劉仵作能夠保密,莫要叫他人知道。”
仵作也明白這其中的緣由,做生意的自然不希望別人知道自己的生意出了命案。
于是,仵作點了點頭會意地收下了銀子,“請秦姑娘放心,我一定會為秦姑娘保密的。”
秦可欣這才放下心來。
仵作走了,秦可欣也找人把尸體安置了,可是至今為止秦可欣都想不太明白,這到底是誰下的毒手?
“可欣,要不我們去拜訪一下死者的家人吧?”梅姨緊皺著眉頭看著秦可欣。
這倒也是有必要的,畢竟是在自己的地方出了事,秦可欣也是有一部分責任的。
“好,那你帶上十兩銀子,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有人收拾妥當之后,便前往了那繡工的家,這名死去的繡工名叫荷花。
荷花沒有父母,年幼的時候,荷花的父母便早早地去世了,幼小的荷花一直都跟著奶奶生活。
荷花的奶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潑婦,這方圓幾里就沒有人不知道荷花的奶奶李氏,罵人的一張嘴說話從來不帶重樣的。
當秦可欣前往荷花家里的時候,屋里傳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看來李氏也已經得知荷花的死訊了。
秦可欣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果不其然,那破敗的小木門被打開之后,一個傴僂著身子的老太婆蜷縮在地上,痛哭流涕,手里緊緊地攥著一個荷包。
秦可欣認得那個荷包,這是荷花在做工的時候經常佩戴的。
這悲傷的情緒一下子就感染了秦可欣,秦可欣和梅姨對視了一眼,心中也明白,現在李氏心中一定十分悲傷,要是此刻再去刺激的話,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兩人走進了屋子,李氏的哭聲戛然而止,轉過頭來一雙渾濁的眼珠惡狠狠的瞪著秦可欣。
秦可欣也被李氏這兇狠的目光嚇了一跳。
“大娘您節哀順變。”梅姨嘆了口氣,輕輕地拍了拍李氏的肩膀。
可別看李氏人小,卻是十分有骨氣的拍開了梅姨的手,“你們這些假惺惺的黑心商人!你們害死了我孫女!都給我滾!”
秦可欣緩緩地探出一口氣,其實她早就已經做好這樣的準備了。
“大娘,你聽我們說,現在荷花的死因我們還沒有查清,我們只知道他是中毒而死,而且是中了一種只能外用的毒。”
李氏的眼神怨毒的盯著秦可欣,秦可欣卻絲毫不畏懼地與李氏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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