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忽冷忽熱_陛下要聽話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xué)
第四十章忽冷忽熱
第四十章忽冷忽熱:
秦可欣頓時咬牙切齒的看著紅煙,“你這惡毒的女人!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與秦可欣的急躁相比,紅煙卻顯得那樣的漫不經(jīng)心。
仿佛荷花的死是在她的意料之中而已。
“我早就說過了,拒絕和我的合作是你最愚蠢的決定,非不聽我的,現(xiàn)在知道了苦頭,你相信了吧?”
“我今天和你拼了!”
秦可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立馬就朝著紅煙沖了過來,一招拍在了紅煙的心臟處。
誰知道觸手卻并不是想象中的柔軟,反而是一片硬邦邦的。
秦可欣頓時驚了,她這才注意到紅煙的身軀并不像白日那般曼妙。
看著紅煙身材就像是一塊沒有起伏的鋼板,前面平后面也平。
秦可欣愣了一下,紅煙的臉色卻猛然冷了下來,伸手就朝著秦可欣來了一巴掌。
這一掌狠狠地劈在了秦可欣的頸部,秦可欣感到一陣鈍痛,忙往后退了兩步。
在月光的映照下,秦可欣發(fā)現(xiàn)紅煙的臉好像有些不太自然,不知為何總有一種嘴歪眼斜的感覺。
難道紅煙的這張臉也是假的?
這樣想著,秦可欣也顧不上脖子的疼痛,立馬伸出手朝著紅煙的臉抓了過去。
紅煙似乎也沒有料到秦可欣會對她的臉下手,一時沒有防備,秦可欣的手摸到了一張薄薄的東西,便順勢給撕了下來。
趁著淡淡的月光,秦可欣好像看見了一張男人的臉。
這張帥氣的臉甚至可以用面若冠玉來形容,一雙邪魅多情的桃花眼,高聳的鼻梁,飄逸的劍眉,和那張薄薄的唇,組合在一起簡直能俘獲不少少女的芳心。
現(xiàn)在情況緊急,秦可欣只震驚于這紅煙居然是個男子。
“你……你居然!”
秦可欣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紅煙的眼神卻變得逐漸狠戾,“知道了這個秘密的人都活不長!”
說著,紅煙便伸出了手,狠狠地掐住了秦可欣的脖子,一時間秦可欣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雙腳離了地。
秦可欣在空中無力的踢蹬著,感覺到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
這種無能為力的面對死亡的感覺實在是太差勁了。
秦可欣一直努力的掙扎著,可是掙扎卻沒有什么效果。
月光的映襯下,這個男人俊逸的面龐在秦可欣的眼中變成了地獄的使者。
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紅煙頓時手一松,秦可欣落在了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
二話不說,紅煙就點了秦可欣的啞穴,秦可欣剛想開口,紅煙卻已經(jīng)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趁著這個空檔,秦可欣連忙朝著窗戶跑了過去,翻身就從剛才進(jìn)來的地方溜出去了。
實在是太過危險,這個男人,想殺死她!
門口的紅煙看著正在和自己慌慌張張匯報的小廝,臉色陰冷。
那張精致的人皮,此刻粘在紅煙的臉上,邊緣還有一些地方?jīng)]有粘好,幸好有些凌亂的發(fā)絲擋住了。
“到底什么事情這么慌慌張張的?”紅煙不悅的皺起眉頭。
秦可欣身上受了傷,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大街上。
不時地向后回頭看著,確認(rèn)過身后沒有再跟著紅煙了,秦可欣這才松了一口氣。
很快秦可欣也無法克制住自己驚愕的心。
方才如果自己沒看錯的話,紅煙應(yīng)該是個男人,那么,紅煙的張那張人皮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一想到那臉皮可能是真的,秦可欣就忍不住一陣毛骨悚然。
身上受了傷,秦可欣感到肩胛處一陣微微的疼痛,秦可欣剛準(zhǔn)備張口呼救,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啞穴還沒有解。
無奈的是秦可欣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解開這啞穴,在秦可欣急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如果秦可欣沒有聽錯的話,剛才還有人叫囂了一句,“掘地三尺要給我找出秦可欣!”
嚇得秦可欣連忙閃身躲進(jìn)了一條幽深黑暗的小巷子,巷子里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秦可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才勉強適應(yīng)了這一片漆黑。
正當(dāng)秦可欣以為自己已經(jīng)脫離危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身后卻有人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伸手解了自己的啞穴。
秦可欣立馬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二話不說就抬腳朝著對方踢去。
只聽見身后那人一聲悶哼,秦可欣趁著那人吃痛想要掙脫,沒有想到那人的力氣居然這么大,無論秦可欣如何掙脫那人都紋絲不動的鎖著秦可欣。
秦可欣也著急了,緊接著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別怕,是我?!?
原來是蕭疏鈞的聲音。
秦可欣一下子就停止了掙扎,連忙就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蕭疏鈞。
此刻的蕭疏鈞身穿一件黑衣,黑暗之中看不清楚蕭疏鈞的臉色,但是秦可欣能夠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秦可欣這才發(fā)覺自己摸著的蕭疏鈞的胸口之上居然有一種濕黏的觸感。
“你受傷了?”秦可欣一聲驚呼,連忙低下頭想查看蕭疏鈞的傷勢。
可蕭疏鈞卻緊緊地拽住了秦可欣的手,顫抖著唇開口道:“先不要送我去醫(yī)館,給我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這點皮外傷不要緊。”
秦可欣也來不及想別的,直接就帶著蕭疏鈞回到了銀絲堂。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后,秦可欣翻箱倒柜的找出了醫(yī)藥箱,蕭疏鈞將身上的夜行衣脫了下來,露出了那個駭人的傷疤。
蕭疏鈞的肩上有一條約莫一個手掌這么長的傷口,而且還在隱隱約約往外翻著鮮血。
這幅可怕的模樣,頓時讓秦可欣嚇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來不及想別的了,秦可欣趕緊將藥粉倒在了蕭疏鈞的肩膀上。
血液雖然很快就止住了,但是蕭疏鈞緊緊鎖著的眉頭,不難看出這疼痛讓蕭疏鈞無法忍受。
秦可欣心疼的皺起眉頭,連忙開始動手消毒,纏上了紗布。
好不容易手忙腳亂的把蕭疏鈞身上的傷口都包扎好了之后,秦可欣擔(dān)憂的看著蕭疏鈞。
“殿下,你這身上的傷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疏鈞卻只是笑了笑,又恢復(fù)了往常那副輕佻的模樣,“這么擔(dān)心本王,你是不是愛上本王了?”
秦可欣頓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臉也不爭氣的紅了。
半晌秦可欣嘟囔著,“我只不過是看你是我朋友,所以才救你了,你不能這么得寸進(jìn)尺?!?
看著秦可欣這嘟嘟囔囔的樣子,蕭疏鈞忍不住心情大好,抬手輕輕的刮了刮秦可欣的鼻梁。
“好了,好了,知道了。不逗你了,大晚上的你不回家睡覺,為什么還在這街上晃來晃去?”
蕭疏鈞總算是回歸了正題。
聽到蕭疏鈞這么問,秦可欣也緊緊鎖著眉頭,這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和蕭疏鈞說。
夜里闖人家金玉坊去偷東西,這名聲傳出來應(yīng)該也不算好聽。
思索片刻之后,秦可欣還是決定不和蕭疏鈞說真話。
“沒什么,我就是半夜睡不著出來走走?!?
蕭疏鈞卻是一臉狐疑的樣子,看著秦可欣,“騙誰呢?要是半夜出來走走怎么會被人點了啞穴呢?”
一瞬間秦可欣的謊話就被拆穿了,秦可欣頓時尷尬的把頭別向了一邊。
“這個事情比較復(fù)雜,等下次再告訴你吧。你要是身上的傷都已經(jīng)包扎完了,就趕緊走吧?!?
秦可欣為了逃避這個話題下了逐客令。
聽到這話的蕭疏鈞頓時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我就問了你一句,這就沒必要了吧?要是不想說就不說嘛。”
秦可欣緊緊的抿著唇不肯開口,她只是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那皎潔的月亮,陷入了深思。
似乎蕭疏鈞也看到了秦可欣的情緒變化,有些不太對勁,“怎么了?是不是心里不太舒服?”
秦可欣轉(zhuǎn)過頭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
可是秦可欣這幅故作堅強的模樣落到了蕭疏鈞的眼中,很快就被蕭疏鈞看穿。
“要是你實在是在這市井之中實在是過不下去,也不用再繼續(xù)勉強了,你就從了我來我府里當(dāng)我的王妃吧。”
在秦可欣的眼里蕭疏鈞這話說的實在是有些太過冠冕堂皇。
“殿下,在這市井之中的人,人人都不想過這樣窩囊憋屈的生活,可是,生活偏偏造化弄人?!?
秦可欣苦笑一聲,抬起頭看向了蕭疏鈞,她的身份她時刻謹(jǐn)記著,至少,現(xiàn)在為止,她不敢高攀蕭疏鈞。
“你是……在擔(dān)心我的身份嗎?”眼尖的蕭疏鈞一眼就看出了秦可欣心中的顧慮,連忙開口詢問。
秦可欣頓時心中一緊,她連忙慌亂的移開了視線。
“我沒有,殿下,天色已晚,還請您不要讓我為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免讓人誤會?!闭Z氣之中帶上了一些冷漠疏離,蕭疏鈞不悅的蹙起眉頭。
“你為何總是對我忽冷忽熱的?可欣,你分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秦可欣則是面色波瀾不驚,抬起頭調(diào)整好情緒,冷冷的看著蕭疏鈞。
“殿下請自重,我只是個小小的平民,高攀不起殿下這尊大佛,還請殿下高抬貴手,放過我?!?
這生硬的語氣,簡直若蕭疏鈞都快不認(rèn)識秦可欣了,秦可欣何時與他這般生硬的聊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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