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聽話_第六十八章借刀殺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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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從天牢里出來的岳不凡,看到蕭疏鈞,立馬跪下:“謝秦王殿下的救命之恩。岳某永生不忘。”
看岳將軍跪下,岳家其他人紛紛跪下。
“謝秦王殿下。”岳不凡的女兒岳楓藍(lán)嬌滴滴的哭著,也不忘跟著岳將軍一起跪謝蕭疏鈞。
“快快請起,要不是我們,岳將軍也不會受到牽連。”蕭疏鈞心里還是殘酷至極的,自己沒有找到刺殺的真兇,才讓皇上有機可乘,那岳將軍當(dāng)替罪羊。
“岳某雖不能回京,但岳家軍的魂還在,只要秦王開口,岳某在所不辭。”之前岳不凡忠心耿耿效忠的竟是個是非不分的昏庸皇帝,岳不凡不甘心。如今竟是秦王救了自己,覺得秦王才適合坐在那個位置上。
蕭疏鈞自然知道岳不凡說的是什么意思,愿意輔佐自己坐上皇位。但蕭疏鈞沒有這個心思。
“岳將軍帶著妻兒好生生活,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蕭疏鈞轉(zhuǎn)移話題。
“若是哪天秦王殿下后悔了,隨時找岳某。”岳不凡還是不甘心。
蕭疏鈞不語。岳不凡只好先行上路,畢竟來日方長,岳不凡敢斷定,蕭疏鈞有反悔那一天。
目送著岳將離開,蕭疏蔚道:“其實岳將軍說的也不是不可行。皇上確實……”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要再說了。”蕭疏鈞連忙打斷。
蕭疏蔚只好閉嘴,但他心里多多少少為自己打二哥打抱不平。當(dāng)初若不是蕭疏鈞年紀(jì)尚小,以他的才德,應(yīng)該立他為太子才對。
岳將軍一走,之前掌握的兵權(quán)就會落到麗妃娘娘父親,護(hù)國大將軍那里。蕭疏鈞還是隱隱約約有些擔(dān)憂的。
“憫兒,那日秦掌事叫你送來的湯……”
正在侍奉蕭疏鈞喝茶的憫兒聽到蕭疏鈞突然盤問自己,慌張到拿不穩(wěn)茶杯使茶杯打翻在地。
“殿下恕罪,那日……那日我端著湯,在回來的路上不小心摔倒,把湯打翻了。怕殿下怪罪,便沒敢告訴殿下。”憫兒跪在地上,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你見我什么時候因為這種小事怪罪過你,你也不是故意的,起來吧。”跟了自己十幾年的丫頭,他自是了解她的盡心盡責(zé),當(dāng)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懷疑她。
見蕭疏鈞并不怪罪自己,憫兒心中暗喜,秦可欣在殿下心里也不過如此嘛,殿下還是在乎自己的。
憫兒趕緊收拾了掉在地上的茶杯,思索片刻道:“殿下若是想喝湯,憫兒為殿下做吧。”
她可不想蕭疏鈞一直心心念念秦可欣沒送到的湯。
蕭疏鈞微微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換做別人,蕭疏鈞怕是理都不理,他對憫兒還是多些包容的。
憫兒見狀,高興至極。興沖沖的沖去廚房為蕭疏鈞煲湯。
“掌事,我聽一個繡娘說,那日您叫憫兒送去給秦王殿下的湯,被她倒掉了,正巧被那繡娘看見了。”落櫻向秦可欣稟報。她現(xiàn)在是秦可欣在這司衣局里最信任的人了。
原來如此,那日蕭疏鈞說自己并沒喝到湯,秦可欣還不明所以,現(xiàn)在看來憫兒嫉妒自己,所以把湯倒掉了。女人的直覺早就讓秦可欣發(fā)現(xiàn)憫兒其實心系蕭疏鈞,只是沒太在意,現(xiàn)在看來還是不能忽視的。
“那個憫兒明明就是針對掌事您,掌事可不要掉以輕心。”落櫻在旁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秦可欣雖然喜歡落櫻,信任落櫻,但落櫻身上總給秦可欣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讓秦可欣不愿與其再接近一些。
“蘇家二小姐,別來無恙啊。”來宮中赴宴的蕭若雪碰見了也是來赴宴的蘇蓮蓉,想到之前他們一起看見的一幕,心生歹意。
聽見蕭若雪的聲音,蘇蓮蓉并沒有想理會,而是徑直往前走。不成想被蕭若雪拉住。
“放開。”蘇蓮蓉打心里不喜歡蕭若雪。
“我可聽說最近秦可欣和寧王殿下走得很是近,你真就不打算有所行動,任由他們發(fā)展?”蕭若雪純屬空穴來風(fēng),但蘇蓮蓉已經(jīng)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加之最近自己很少見到蕭疏蔚,便把所有怨氣都都算在秦可欣頭上。
見蘇蓮蓉有些動搖,蕭若雪趕緊添油加醋道:“若秦可欣留在宮中一日,寧王殿在就多和她相處一日,怎么做你心里應(yīng)該知道。”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好一手借刀殺人,因為不想讓秦可欣留在宮中喝蕭疏鈞眉來眼去,便想借蘇蓮蓉之手,把秦可欣趕出宮去。
“小姐,蕭郡主說的沒錯,既然秦可欣不念及姐妹之情在先,那您也不必顧慮。想辦法把秦可欣趕出宮去便是。”蘇蓮蓉的貼身丫鬟道。
蘇蓮蓉還是猶豫,畢竟本性善良,加之之前和秦可欣是最好的朋友。
但最終還是感性戰(zhàn)勝了理性,為了得到蕭疏蔚,她可以不擇手段。
“爹,女兒想叫宮里的司衣局給女兒做身衣服。”蘇蓮蓉開始謀劃把秦可欣趕出宮去。
“司衣局?那可是皇室御用的,咱們怕是無福享受。”蘇啟封不解,好端端的,自己的女兒從不缺綾羅綢緞,為何想要讓司衣局為自己制作衣服。
“爹,據(jù)說司衣局換了新掌事之后,做出了的衣服比以前好看千百倍,女兒自小愛美,很想得到一件司衣局的衣服。您位高權(quán)重,向皇上提著么一個小小的要求,皇上肯定會答應(yīng)您的。好不好嘛。”
“好好好,爹試試。”蘇啟封平日最寵兩個女兒,尤其是小女兒。自然受不了她向自己撒嬌。
“太好啦,謝謝爹。據(jù)說司衣局的秦掌事做出來的衣服才是一絕,要不跟皇上說一下叫她親自制作?還有還有,這么多難得的機會要不就用西域進(jìn)貢來的上等布料……”蘇蓮蓉故作興奮,叫蘇啟封真的以為自己只是愛美而已。
察覺自己的要求有點多,蘇蓮蓉不好意思的笑笑。
“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就順便給你姐姐也做一件?”蘇啟封見自己女兒高興,便不計較要求多,反而想讓他更開心。
見事情成功了一半,蘇蓮蓉人畜無害的小臉漏出一絲陰險得意。
“秦管事,這是左丞相府送來的上等的布料和針線,據(jù)說價值千金。左丞相聽聞管事您手藝了得,特向皇上請示,讓您給丞相府的兩位千金做身與眾不同的衣服。”
秦可欣看著落櫻手里的布料和針線,都是皇宮里都少見的上等布料。左丞相竟然點名叫自己縫制衣服,直覺告訴秦可欣,此時并不簡單。
“好,放在這把,轉(zhuǎn)告蘇丞相,七日之后,我會把衣服送到丞相府。”
做好自己該做的,其他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是秦可欣一直秉承的做事方法。
無關(guān)其他,只看如此珍貴難得的面料和針線,秦可欣的職業(yè)素養(yǎng)告訴自己,要好好完成這兩件衣服。
秦可欣知道蘇蓮蓉喜歡粉色,所以在衣服的設(shè)計上,把粉色大量運用。
“你如此細(xì)致,這兩件衣服很重要嗎?”尉遲煙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秦可欣的身后。嚇到了專心致志的秦可欣。
“同在司衣局共事,我?guī)缀醵紱]怎么看見過你,你整天在忙什么?”秦可欣一直很疑惑,蕭疏蔚雖然人在司衣局,但沒怎么做過司衣局的差事,不過他的任務(wù)常常有人幫他完成,自己雖身為掌事。但也不好說什么。
“怎么,想我?”只有秦可欣和尉遲煙兩個人在一起。尉遲煙收起了風(fēng)情萬種的女人形象,不看外貌單聽聲音,足足是個撩撥人心弦的家伙。
但看見說出這句話的尉遲煙還是女人的面貌,秦可欣便覺得渾身別扭。
“這是西域特有的布料,是誰的衣服竟用這個?”見秦可欣不接自己的話,尉遲煙的視線落在秦可欣手中的布料身上。
“這布料很稀有嗎?”秦可欣只知道這布料看上去貴重,其余一概不知。
“這是西域進(jìn)貢來的天蠶面料,西域天蠶及其稀少,二十年才能制作你手中這一匹布料。”尉遲煙畢竟經(jīng)營了多年的金玉坊,見多識廣。
不過,這面料和自己之前有幸見過的天蠶面料不知道哪里有一些細(xì)微的差別。但尉遲煙當(dāng)時并沒有在意。
“這么難得的面料,把它利用好便是。”秦可欣道。
尉遲煙點頭默認(rèn),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避嫌的嗎?”蕭疏鈞凌然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
兩人回頭,一襲黑衣的蕭疏鈞已經(jīng)站在門口。
“孤男寡女?你……你竟知道……”見自己的秘密被拆穿,尉遲煙有一絲慌張。
秦可欣早就知道蕭疏鈞發(fā)現(xiàn)蕭疏鈞發(fā)現(xiàn)了紅煙是男人,倒也不意外。
“本王對你是男人還是女人,留在司衣局有什么目的都沒有興趣,不過,你最好離秦可欣遠(yuǎn)點。”蕭疏鈞這是吃醋了。
尉遲煙察覺蕭疏鈞對自己是男人還是女人并沒有太大的惡意,只是不想讓男兒身的自己接近秦可欣而已,稍稍松了一口氣。
“秦王殿下倒是閑得很,這小小的司衣局竟能讓您親自前來。”尉遲煙只字不提秦可欣。是覺得蕭疏鈞在對于秦可欣的占有欲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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