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聽話_第七十九章墻頭草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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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鈞聽到皇后娘娘的話,暗自發笑。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算是完成了。本來也沒真打算把秦可欣要到瓏瑛殿來,就算自己想,秦可欣也不一定同意。
“如此甚好,還真是有勞皇后娘娘了?!笔捠桠x滿意的走出皇后娘娘的寢宮,走到門口還不忘來上一句:“是不是該輪到落櫻關禁閉了?!?
“叫落櫻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來見本宮!”蕭疏鈞前腳剛消失在視線里,皇后娘娘就開始大發雷霆。
“皇后娘娘,奴婢可是剛剛才坐上司衣局掌事之位,怎么能……”聽到皇后娘娘說自己的司衣局掌事之位要還給秦可欣,落櫻很是不甘心。
“你現在還有臉跟本宮說這些?本宮把你扶上司衣局掌事之位,是讓你辦事的,不是讓你壞事的?!被屎竽锬餁饧睌?。
落櫻見狀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
“此事只能從長計議,你去你關秦可欣的屋子里反省反省吧?!被屎竽锬餆o奈搖頭,不知自己是不是培養了個蠢貨,但只有她最了解秦可欣,雖然已經暴漏,自己還是不能棄了這顆棋子。
“皇后娘娘……”落櫻還想說什么,但細想這已經是秦王手下留情了,便作罷。若是自己再讓皇后娘娘為難,恐怕更沒有好果子吃。
到了司衣局,落櫻被前一刻還對自己唯命是從的寧兒和南兒關進廂房。
“你們可真是十足的墻頭草啊?!甭錂巡环?
“我們只是替皇后娘娘辦事,皇后娘娘說把你關起來,我們只能照做?!睂巸洪_口道,完全沒了往日對落櫻唯唯諾諾的樣子。
“你們會后悔的?!甭錂延X的皇后娘娘并沒有徹底放棄自己,自己還有機會翻身,寧兒和南兒此刻的行為不過是為了日后自尋死路而已。
寧兒和南兒聽落櫻這么說,不以為意,只覺得她在做最后的掙扎。不顧落櫻的扭打,硬生生的把她關進了那個又冷又濕的廂房,像早晨她們關秦可欣一樣。
從皇后娘娘那里為秦可欣出完氣便回到瓏瑛殿,直到秦可欣風寒和胃痛初愈,蕭疏鈞都沒有來看還住在瓏瑛殿的秦可欣一眼。
“別看了,秦王殿下不會來了,估摸著早就忘了你吧?!笔捠桠x不來看秦可欣,最開心的當然是憫兒。
“誰說我在看他。”
秦可欣在門口東張西望的尋找蕭疏鈞的身影,他不來看自己竟有些失落,經?;叵胱约旱哪蔷湓捜菒懒耸捠桠x。但此刻憫兒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秦可欣卻嘴硬得很。
既然蕭疏鈞不來看自己,自己便該回司衣局去了。
“我先回司衣局去了,秦王殿下要是問起,麻煩你幫忙稟告一聲?!甭牭某鰜砜尚赖恼Z氣里有不舍和不甘。
憫兒笑:“放心吧秦姑娘,秦王殿下是不會找你的,你就放心的走。”
憫兒雖然如此說,多半都是因為想要打擊秦可欣,她也拿不準蕭疏鈞回來后會不會過問,也不清楚最近為何不來找秦可欣。
秦可欣沒再和憫兒周旋,徑直出了瓏瑛殿。
還不知道自己重新做回掌事之位的情況下,在回司衣局的一路上都在想,回去了落櫻是不是又得找自己的茬,雖然沒在怕,但那副猙獰的嘴臉也夠秦可欣煩的了。
秦可欣想著想著深吸一口氣,想著還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此刻想太多也沒有用。
“秦掌事回來啦?!?
剛進司衣局,秦可欣便聽的有繡娘久違的問候。
掌事?什么情況,難道自己又變成司衣局掌事了?
“秦掌事,皇后娘娘懲罰了落櫻,您又成了司衣局的掌事了。”看到秦可欣疑惑,繡娘自告奮勇道。和之前落井下石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看得秦可欣幾欲作嘔。
自己當回了司衣局掌事,肯定不是皇后娘娘主動為之。仔細想來,蕭疏鈞說過要幫自己出頭,那肯定是蕭疏鈞無疑了。看來還是在乎自己的嘛,秦可欣暗自發笑,也不計較蕭疏鈞莫名其妙的冷落自己了。
“落櫻呢?”秦可欣倒要看看這個道貌岸然的小人現在該怎么辦。
“落櫻兩天前就被關在廂房了?!崩C娘道。
這下落櫻應該嘗到了自己被關在那個有冷又破的廂房里的滋味,肯定也是蕭疏鈞所為。秦可欣想。
“把她放出來吧。”秦可欣要看看落櫻是不是有悔意,看看她是不是無地自容。
但出乎秦可欣所料,被放出來的落櫻一點悔過的意思都沒有。
“仗著秦王殿下逞什么威風啊。”不盡沒有悔意,竟然還敢叫囂,秦可欣是想不到的。
你自己不也仗著皇后娘娘?秦可欣心里這么想,卻沒有說出來。她才不跟落櫻這種小人呈口舌之快。
“以后安分點,我便不會為難你。別怪我沒提醒你?!鼻乜尚啦粫鲃尤ズθ?,但如果落櫻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自己,那也只有反擊了。
落櫻時刻記著皇后娘娘告訴自己的不要太張揚,此刻便沒反駁些什么,但心里已經盤算好,一定要搬到秦可欣。
安靜下來的秦可欣不禁想,當這個司衣局的掌事到底有沒有意義。這司衣局里的人個個都像喂不熟的狼,不管自己平日里對她們怎么好,到了自己遇難的時候,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甚至有人從背后捅上一刀。秦可欣幾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夠好或者做得不對,才讓司衣局的人如此這般對待自己。
想著想著,秦可欣出宮的欲望就更強烈了。她想回到宮外自由的世界,把銀絲堂的生意做大,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整日深陷這宮中的爾虞我詐,就算一時得意,也沒有最終的贏家。
可是想出宮是何其困難的事,秦可欣都感覺希望渺茫。
“秦可欣呢?”果不其然,剛回到瓏瑛殿的蕭疏鈞就問起了秦可欣的下落,雖然自己還在生秦可欣的氣沒去探望她,但時時刻刻都派人盯著秦可欣的安危。
被問的憫兒覺得很不舒服,便語氣很不好的道:“誰知道去哪了?!?
蕭疏鈞聽到憫兒的回答,顯然很不滿意,害怕秦可欣被憫兒欺負,一把抓住了憫兒的手臂。
“我再問一遍,秦可欣去哪了!”
似乎是因為蕭疏鈞抓著憫兒手臂的力道大了些,憫兒竟哭了出來,眼淚從好看的眸子流出,劃過臉龐。
見憫兒落淚,蕭疏鈞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過于粗魯,連忙放開了憫兒的手。
也不想盤問憫兒秦可欣的去想,轉頭往門口走去。
“她回司衣局去了?!笔捠桠x剛走到門口,憫兒平靜的開口。
蕭疏鈞自責自己差點誤會了憫兒,但終究什么也沒說便出了憫兒的房間。
憫兒看著自己夢寐以求的人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復。
自己要怎么樣才能得到蕭疏鈞的心?
秦可欣回到了司衣局掌事之位,身份高了些,要做的事肯定也多了些,整日忙得不可開交。不是哪位娘娘又送來上好的布匹要新作一身衣服,就是哪位娘娘對某個繡娘的手法不滿意。諸如此類,都得經過秦可欣之手,不容懈怠。
各位娘娘可是不好惹的主,要事讓她們不滿意,整個司衣局怕是都沒有好日子過。
“秦掌事,麗妃娘娘要你去她的寢宮一趟。”麗妃娘娘的侍女可然前來通傳。
秦可欣以為也是衣服的問題,便沒有多想,便隨玲兒往麗妃娘娘寢宮走去。
雖然有一段時間沒來麗妃娘娘的寢宮,但這院子里的景致倒是沒變多少。唯一變的,就是院子里的植物因為深秋天氣的緣故,大多數都枯萎了,難免看上去有些蕭條。
但麗妃娘娘今日似乎是心情很好,穿著平日里自己最喜歡的衣服畫了最精致的妝容。秦可欣身為一個女子都忍不住多看幾眼,那種明艷是任誰都躲不過的。秦可欣一直不解,為什么皇上不寵幸麗妃娘娘。不過就算皇上寵幸,麗妃娘娘也不會開心吧,甚至會感到厭惡。
“可欣來啦?!丙愬锬锵矚g秦可欣,自然稱呼也親昵幾分。
“麗妃娘娘真是國色天香,不知今天有什么值得高興的事讓麗妃娘娘如此興奮?”秦可欣發現除了衣著和妝容,麗妃娘娘似乎比平日開心了許多。一改往日消極的態度,此時滿面春光。
聽見秦可欣如此問,麗妃娘娘揮手散去了自己宮中的侍女,只留下貼身婢女可然一人。
“你聽沒聽說,過幾日是皇室家宴?”麗妃娘娘道,言語里藏不住的興奮。
秦可欣點頭。自己當然聽說了,為了這次家宴,各宮娘娘都命司衣局新做了衣裳,以便家宴上穿。
“這次家宴,我的父親會來參加,而且……”麗妃娘娘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娘娘但說無妨?!鼻乜尚腊l現了麗妃娘娘的猶豫。
“而且我父親的副將吳程禪也會跟來?!?
聽到麗妃娘娘的話,秦可欣猛然一驚。自己曾聽過麗妃娘娘說起自己和吳程禪將軍的姻緣,雖然美好,但畢竟麗妃娘娘現在是皇上的人,有些人放在心里則相安無事,但被發現恐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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