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聽話_第九十九章醉酒爬床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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憫兒踉踉蹌蹌的把蕭疏鈞扶回羽凌苑,把蕭疏鈞放在床上時,已經氣喘吁吁。
幫蕭疏鈞脫了外衣,脫了鞋子,以便蕭疏鈞能睡得舒服一點。
“可欣……”
正當憫兒把一切安頓好,坐在床邊看蕭疏鈞的睡顏的時候,蕭疏鈞竟脫口而出秦可欣的名字。
這下子憫兒怎么受得了,明明剛才一直照顧蕭疏鈞的人是自己。蕭疏鈞竟然心心念念的是秦可欣,就連自己喝醉了睡著了,口中還念叨著秦可欣。
憫兒看著蕭疏鈞的睡顏和四下無人的羽凌苑,加之剛剛秦可欣名字的刺激,憫兒心生一計。
沒準這就是她憫兒翻身的時候的最佳機會。
猶豫了片刻,憫兒還是褪去自己的衣服上了蕭疏鈞的床,躺在了蕭疏鈞身邊。
又故意把自己和蕭疏鈞的衣服弄得凌亂不堪,把自己的頭發放下,制造一種假象。
躺在蕭疏鈞身邊的憫兒瑟瑟發抖,甚至不敢觸碰身邊的蕭疏鈞。
甚至有幾次想起身逃離,但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秦可欣醒來便感覺自己頭疼欲裂。
看到自己在自己的房間里,著實想不起來昨晚是誰把自己送回了軟香苑。
“秦姑娘醒啦。”
羽兒為了讓秦可欣多睡一會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聽見屋里秦可欣像是醒了便端著早就準備好的醒酒湯進了門。
秦可欣頭疼欲裂,見羽兒端著醒酒湯進來,趕緊接過,一飲而盡。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秦可欣從湯碗中抬起頭來,竟發現羽兒眉目含笑的看著自己,雖然是善意的,但總是感覺有一絲的怪異。
“秦王殿下真是對姑娘萬般好,昨晚竟親自抱著醉酒的姑娘回來。”
“什么?”竟然是蕭疏鈞抱著自己回來的,喝醉了酒肯定像上次一樣又出了丑。秦可欣此刻真的想一巴掌扇死自己。
羽兒見秦可欣驚訝和懊惱的表情只覺得好笑。
“姑娘不如去看看秦王殿下,感謝一下吧,昨晚秦王殿下也喝醉了,奴婢剛好醒酒湯多做了一份,您就去給秦王殿下送去。”羽兒道,她是很希望秦可欣和蕭疏鈞有結果的。
“這樣不好吧,我還是不去了!”秦可欣幾乎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抗拒。
“去吧,殿下給您送回來,您怎么能不去謝謝人家?”
羽兒真的是看熱鬧不閑事大,一邊說著,一邊把秦可欣拽起來,梳洗打扮一番。
秦可欣宿醉之后頭昏腦脹,越反抗越難受,只能任羽兒擺弄自己。
“去吧,跟殿下說說。”羽兒把醒酒湯交到秦可欣手上,推著她便往蕭疏鈞的羽凌苑走去。
“我自己走還不行嘛!”秦可欣被羽兒推的不耐煩。
羽兒聽見秦可欣要自己走,這才放心松開手。
到了蕭疏鈞寢殿門口,秦可欣遲遲下不手推開門。
“要不咱們回吧,秦王殿下還沒睡醒呢。”說著就想轉頭離開。
卻被羽兒攔住。
“走什么走,來都來了。這個點該是秦王殿下起來上早朝的時候了,只不過憫管事還沒來叫殿下起床而已。”羽兒一直在勸秦可欣。
可是秦可欣還是畏畏縮縮,明明在其他事上都果斷的她,怎么到了蕭疏鈞這,就這么懦弱了呢?
“哎呀,奴婢幫您把門推開!”羽兒實在受不了秦可欣畏畏縮縮的樣子,在這么猶豫下去,醒酒湯都快涼了。
還沒等秦可欣來的及阻止,羽兒已經把門推開,秦可欣下意識的往回走。
但下一刻,羽兒手中的醒酒湯應聲落地,摔的粉碎。
秦可欣聽到動靜,還以為羽兒沒拿穩醒酒湯,連忙回頭查看,但看到蕭疏鈞屋子里的場景,徹底的懵在了原地。
蕭疏鈞和憫兒衣衫不整的躺在同一張床上,兩人剛剛被羽兒摔碎醒酒湯的碗的聲音吵醒。
醒來的蕭疏鈞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床上的憫兒,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蕭疏鈞因為昨日實在喝了太多酒,一時想不起來,但單單只看自己眼前的場景,不難推測。
更糟糕的是,這一切竟然被秦可欣親眼目睹,蕭疏鈞真想抽自己一個嘴巴。
對于憫兒來說,現在這個情形被秦可欣無意間撞見,真是天助她也,于是看準時機,爬下床,跪在蕭疏鈞前面。
“殿下恕罪!昨晚……昨晚奴婢有用盡全力反抗,不讓這種事發生,奈何……奈何殿下力氣太大,奴婢也無能為力啊。”一邊說著,還一邊哭著。
我見猶憐的模樣,真的很難讓人懷疑這一切的真實性。
“夠了!不要再說了。”蕭疏鈞頭疼欲裂,已經覺得夠心煩,偏偏憫兒不能安靜點。
“對……對不起,姑娘,我不是故意要你來此看到這些的。”
羽兒此刻看著愣在原地的秦可欣是即內疚又自責,要不是自己執意讓秦可欣來此給蕭疏鈞送醒酒湯,也不會撞見這荒唐事。
“是咱們要向秦王殿下說對不起。”秦可欣先是對羽兒笑笑,示意她自己并沒有怪她。
又接著對蕭疏鈞道:“秦王殿下打擾了,我和羽兒只是想給您送醒酒湯,不料打擾了您的美事,給您道歉了。”
秦可欣語氣里有不已察覺的顫抖,秦可欣是極力隱忍才讓自己說話聽起來正常,極力隱忍才沒讓眼淚掉下來,她要保留體面,保留最后一點尊嚴。
自己有什么資格質問蕭疏鈞呢?有什么資格責怪憫兒呢?自己又不是蕭疏鈞的什么人。
換個思維,就算自己真的是秦王妃,秦王納妾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更何況自己現在連憫兒都比不上。
自己只有裝作這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才能讓自己體面一些。
“不打擾秦王殿下了,可欣先告退了。”秦可欣是多想逃離這個讓她反胃的地方,此刻的秦可欣一點也不想看見蕭疏鈞。
羽兒也緊跟著秦可欣身后,自己還以為秦王殿下多喜歡秦姑娘,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可欣……”
望著秦可欣失望的背影,蕭疏鈞知道自己這聲呼喚有多無力,秦可欣是不會回頭的。
但自己現在追上去也說不明白,只能讓大家各自都冷靜一下。
“殿下,千錯萬錯都是憫兒的錯,請處罰憫兒吧。”
憫兒明知道蕭疏鈞是個極其有責任感的人,兩人發生了關系,無論是以什么方式,就一定會對對方負責。也是抓住了這點昨天晚上才敢那么做,現在才敢這么說。
“先出去,本王想冷靜一下。”蕭疏鈞現在腦子里也亂得很,不想多說任何,這件事還是得等他冷靜下來再說。
憫兒實相的退了出去,知道此刻自己要是再多說什么,就會惹得蕭疏鈞反感了。
眾人都退了去,只留蕭疏鈞一個人,蕭疏鈞無奈的躺在床上,自責自己怎么會干出這種事,不會是自己喝醉了把憫兒當成秦可欣了吧。反正怎么樣,這都是不應該的。
心煩意亂的蕭疏鈞讓蕭疏蔚幫自己向皇上告了假,稱自己感染了風寒,今日便不去上早朝了。
“來人,幫本王拿醒酒湯來!”
蕭疏鈞覺得自己真的應該清醒一下了,好好想想到底該怎么辦。
現在這個情形,跟秦可欣道歉或者解釋都是沒用的。
至于憫兒,自己也不能完全不管她。
出來羽凌苑的憫兒似是換了一副面孔,收起剛才的無辜和無助,臉上都是得意的笑。
趕緊回了自己的住處梳洗了一番,保不準自己今后就是蕭疏鈞的第一個女人,在容貌氣質上,可不能落后于其他人。
“姑娘,奴婢真的不是故意叫您去羽凌苑看剛才那些的。”羽兒同秦可欣回軟香苑的一路上都在自責。
秦可欣則一直沒有開口,羽兒以為秦可欣在怪自己,就更加愧疚。
其實只是此刻的秦可欣不想說話。
到了軟香苑門口,秦可欣不忍羽兒一直自責,開口道:“難道咱們不去,這種事就不會發生嗎?”
被秦可欣這么一問,羽兒知道秦可欣并沒有怪自己,但還是心疼秦可欣。自己此刻不敢亂說話。
相反的秦可欣應該感謝羽兒讓自己去才對,要不自己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些,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個對自己滿嘴都是撩撥之詞的蕭疏鈞,竟還用身體撩撥其他女人,只要想到這些,就夠秦可欣惡心的了。
但畢竟蕭疏鈞是高高在上的秦王,他要這么做,誰也沒辦法。
“再說,此事也跟我沒什么關系,你就更不用自責。下去吧,我酒還沒醒,想要再休息一下。”秦可欣依然嘴硬,依然口是心非。
“那姑娘有什么事便叫我。”
羽兒知道自己不該再打擾秦可欣,該讓她自己靜一靜,便乖乖的退下了。
秦可欣輕輕點頭。
見羽兒出去,秦可欣緊隨其后把房門反鎖,自己沖上床,用被子蓋著自己,終于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倔強如秦可欣,這么狼狽的哭,怎么能讓別人看見呢?
秦可欣忘了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這么撕心裂肺的哭過,這次為了蕭疏鈞,竟哭的如此厲害。
秦可欣也沒想到,自己看見蕭疏鈞和憫兒睡在一起,竟然如此難受。
剛剛見到那一幕,感覺自己天已經塌了。
秦可欣哭累了,便沉重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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