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慫恿_陛下要聽話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xué)
第一百七十八章慫恿
第一百七十八章慫恿:
竟然是一袋子的黃金。
“這難道是殺人的酬勞?”秦可欣猜測。
但看到那個袋子的蕭若輕心下一驚,那個袋子他再熟悉不過,就是蘇云汐常用的那個袋子。
蘇云汐也發(fā)覺了這一點,但是兩人都沒有聲張。
“好啦,既然井仁已經(jīng)死了,算是得到了他應(yīng)有的懲罰,秦王妃請回吧。”蕭若輕開口。
秦可欣也知道自己沒什么證據(jù),繼續(xù)呆在這也沒什么用,便帶著顧良離開了祁王府。
誰成想秦可欣一走,蕭若輕叫人抬走了井仁的尸體,便把剛剛發(fā)現(xiàn)的那個袋子甩在蘇云汐的腳下,道:“解釋解釋吧!”
剛才蕭若輕是礙于蘇云汐懷有身孕,不想讓她深陷險境。但是只剩他們兩個人時,蕭若輕還是得問明白的。
“世子讓妾身解釋什么?難道世子也懷疑是我誣陷秦可欣在先,然后又讓井仁去幫我殺人滅口?”蘇云汐此時有些情緒激動。
“不然呢?要不井仁怎么會去殺人?又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金子!”蕭若輕咄咄逼人。
“反正秦可欣說什么都是對的!”蘇云汐歇斯底里。
蕭若輕見蘇云汐像瘋了一般,怕傷到腹中胎兒,于是沒有繼續(xù)說了,但也是冷漠離開。
對于蘇云汐做的那些事,蕭若輕這已經(jīng)是容忍到極點了。
看見對自己更冷漠的蕭若輕,蘇云汐感覺天都要塌下來。
“為什么!為什么!”
蘇云汐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跌坐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無緣無故的被冤枉,為什么蕭若輕一點都不肯相信自己。
另一邊,蕭若雪住處。
“正如郡主所料,秦可欣果然是找的世子妃。”芙蓉趕緊來稟報蘇云汐那邊的情況。
蕭若雪聽后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井仁怎么樣了?”蕭若雪詢問。
“郡主的毒藥剛剛好撐到現(xiàn)在發(fā)作,他沒有供出郡主。而起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郡主特意安排的那個袋子。”
原來,一切都是蕭若雪安排的。
蕭若雪怕自己殺那個宮女滅口被發(fā)現(xiàn),于是用錢買通了蘇云汐的手下井仁為自己所用,而且還能把秦可欣的視線轉(zhuǎn)移到蘇云汐身上。
一來能讓秦可欣懷疑自己,二來可以報復(fù)蘇云汐之前利用自己那一仇,對于蕭若雪來說,何樂而不為。
“看來本郡主該登場了!”蕭若雪似是自言自語,又似在對芙蓉言語。
說罷便起身去尋蘇云汐。
蕭若雪趕來時,蘇云汐還跌坐在地上獨自傷感,任下人怎么勸阻都不起來。
“嫂嫂趕緊起來,還有身孕在身,不要著了涼。”蕭若雪邊說,邊上前扶蘇云汐。
蘇云汐見是蕭若雪來了,不想讓蕭若雪看笑話,趕緊擦干眼淚,站了起來。
蕭若雪看穿了蘇云汐的心思,道:“嫂嫂不必掩飾,我都聽說了,秦可欣來此故意找茬。”
蘇云汐見蕭若雪竟然都知道了,那她也沒有必要隱藏,于是又留起淚來。
“我哥也是,竟然不幫著嫂子,竟幫著那個秦可欣。”蕭若雪繼續(xù)煽風(fēng)點火。
要知道這可是蘇云汐心中最痛的地方,蕭若輕竟然不顧她有孕在身,幫著秦可欣一起誣陷她。
“我要是嫂子肯定忍不住報復(fù)秦可欣。”
蘇云汐聽了蕭若雪的話有些猶豫,本來知道自己有身孕之后不打算再招惹秦可欣了,可是秦可欣竟然得寸進尺,欺負自己欺負到祁王府來了,不僅害死了井仁,還害蕭若輕再次對自己失望。
“這個仇,我一定是要報的,更何況本來就不是我所為,我又不怕什么。”
一向囂張跋扈的蘇云汐是不能再忍了。
此時蘇云汐被憤怒蒙蔽,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蕭若雪是故意來激她的。
“那嫂子打算怎么做?”
蕭若雪有些沉不住氣。
蘇云汐這才稍稍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不能把計劃透露給蕭若雪,以免多生事端。
“我還沒想好。”
“那嫂子就慢慢想,怎么樣我都不會告訴我哥的。”
蕭若雪知道蘇云汐不信任自己,不過對于蕭若雪來說,多一個人來對付秦可欣已經(jīng)完成了目標(biāo),其他的不重要。
蕭若雪一離開,蘇云汐便開始盤算起來怎么對付秦可欣。
蘇云汐有孕在身已經(jīng)快五個月,所以越往后就會越容易動了胎氣,所以蘇云汐準備早些報復(fù)。。
秦可欣回了秦王府,告訴了蕭疏鈞都發(fā)生了什么。
“那宮女害你在先,你還為她討回公道,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而那個井仁也算是自作自受,不要想太多了。“蕭疏鈞知道秦可欣心情并不好,趕緊安慰。
“可是我總覺得那個井仁的死很蹊蹺,這里面肯定有很多我還沒發(fā)現(xiàn)的時,而且看蘇云汐的表情,她好像真的并不知情。”秦可欣的腦子里有很多的疑慮。
“看不清本質(zhì)的事情原本就有很多,不過真相早晚會浮出水面。”蕭疏鈞邊說著,邊安慰性的揉了揉秦可欣的腦袋。
經(jīng)過蕭疏鈞的安慰,秦可欣才感覺心情好點。
“別想了,咱們?nèi)ニX吧。”蕭疏鈞每天最期待的可是和秦可欣躺在一張床上,雖然什么事都不能做……
“額……”每每到這個時候,秦可欣都有些難為情。
不過不等秦可欣反應(yīng)過來,蕭疏鈞已經(jīng)把秦可欣打橫抱起,往軟香苑臥房走去。
秦可欣已經(jīng)習(xí)慣了蕭疏鈞動不動就喜歡把自己抱起來的習(xí)慣……
羽兒等下人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好像哪天蕭疏鈞沒有抱著秦可欣去睡覺,才是不正常的。
“秦王殿下……”
床上兩人還是和衣而臥,但是蕭疏鈞現(xiàn)在已經(jīng)肆無忌憚的抱著秦可欣了,而秦可欣還是沒習(xí)慣,往往僵直著身子。
“嗯?叫本王什么?”蕭疏鈞對于秦可欣剛才的稱呼很不滿意,要知道現(xiàn)在可只有他們兩個人。
秦可欣意識到了自己犯了‘低級錯誤’,趕緊改口道:“夫君……”
“嗯,這才對!”蕭疏鈞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你剛剛想說什么?”蕭疏鈞終于意識到秦可欣有話要對他說了。
“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換個大一點的床?要不晚上會熱。”秦可欣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自己說的晚上會熱只是個幌子,秦可欣只是單純的覺得蕭疏鈞離自己太近了。
要知道蕭疏鈞和秦可欣睡得可是比普通單人床大一點的單人床,兩個人睡確實有點不方便。
蕭疏鈞當(dāng)然知道秦可欣的小心思:“乖乖睡覺,不要動什么小心思。”
不僅拒絕了秦可欣,竟然還抱秦可欣抱得更緊了……
秦可欣無奈,只能由著蕭疏鈞了。
第二天一早,秦可欣準備去祭拜一下巧嬤嬤,本來之前就想去祭拜的,但是之前的事情太多,有些耽擱了。
秦可欣剛一出秦王府,蘇云汐安排在秦王府外的手下就趕緊出門去稟報了蘇云汐,因為蘇云汐讓他們盯著秦可欣的一舉一動,并且及時稟報,以便自己找機會報復(fù)。
“她是去哪?”蘇云汐趕緊問道。
“看隨行的人都拿著紙錢,似是去祭拜什么人。”那個下人如實稟報。
“祭拜?”蘇云汐左思右想。
突然想到秦可欣能祭拜的人也就只有巧嬤嬤了。
“趕緊安排些人隨我一起跟上秦可欣。”
蘇云汐曾經(jīng)跟蕭若輕去祭拜過巧嬤嬤,雖然當(dāng)時蘇云汐及其不情愿,但是蕭若輕一再堅持,蘇云汐還是跟著去了。所以現(xiàn)在蘇云汐還記得巧嬤嬤的墓地所在。
現(xiàn)在看來,蕭若輕是變相的幫了自己。
巧嬤嬤的墓地在深山中,惡毒的蘇云汐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那處理掉秦可欣,這次是真的要趕盡殺絕。
費了好長時間,蘇云汐終于到了巧嬤嬤的墓地,而秦可欣也確實在此。
蘇云汐等人藏在秦可欣等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角落。
“一會你們幾個去找機會把秦可欣推下懸崖。”
蘇云汐吩咐跟自己來的幾個家丁。
她自己有身孕在身,當(dāng)然不能親自動手,以免上來胎氣。
“是,世子妃放心。”那幾個家丁應(yīng)下來,他們跟著蘇云汐干了不少壞事,每次都有豐厚的獎勵,對于這種事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蘇云汐眾人躲在角落,尋找動手時機。
“你們先去馬車里等我吧,我想跟我娘親單獨說幾句話。”
秦可欣突然支開羽兒等人,這可給蘇云汐有了下手的機會。
“你們幾個!快去!”蘇云汐當(dāng)機立斷,吩咐剛才那幾個家丁行動。
那幾個家丁接到命令緩緩向秦可欣靠近。
秦可欣正對著巧嬤嬤的墓自言自語,加上那幾個家丁腳步輕盈,所以秦可欣并沒有發(fā)覺危險的臨近。
突然那幾個家丁從后面捂住秦可欣的嘴,然后把她抬起來,往懸崖邊抬去。
根本不給秦可欣反應(yīng)的機會。
不過秦可欣被捂住嘴,還是能發(fā)出微弱的求救聲,一向敏感的羽兒發(fā)覺不對,趕緊從馬車上下來,竟然發(fā)現(xiàn)秦可欣真的不見了。
“王妃!”羽兒擔(dān)心至極,趕緊呼喊起來,但是沒有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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