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挑撥離間_陛下要聽話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二百三十九章挑撥離間
第二百三十九章挑撥離間:
于是便由著蕭疏鈞的宮女扶著自己回自己的寢宮清輝苑。
而方向,是秦可欣站著的方向。所以許清然不免和秦可欣打了個照面。
“皇后娘娘恕罪,剛剛妹妹與陛下飲酒賞月,不小心崴了腳,就不給皇后娘娘行禮了。”許清然裝出一副自己的腳很疼的樣子,話里話外提醒秦可欣自己剛剛可是跟蕭疏鈞飲酒賞月了。
此時的秦可欣自然不會搭理許清然,還是羽兒瞪了一眼許清然。
許清然見秦可欣果然誤會了,于是心滿意足離開。
心想,你們不是恩愛?陛下不是不臨幸其他嬪妃?那我就把你們的恩愛給磨沒。
許清然離開,蕭疏鈞才發現了站在一旁的秦可欣,于是趕緊朝秦可欣走過來:“皇后來了,剛剛是不是有什么事才來晚了?不過真巧現在才是月亮最圓的時候,來,跟朕飲酒賞月!朕可是給皇后這個小酒鬼準備了尚好的佳釀。”
蕭疏鈞很久都沒見過秦可欣醉酒的樣子了,甚至有點想念喝的暈暈乎乎可可愛愛的秦可欣。
蕭疏鈞如此盛情邀請,可是秦可欣眼中卻一片木然。目光觸及到遠處被許清然掉在地上的酒杯,冷聲道:“陛下不是剛剛已經和家人喝過酒賞過月了,就不用奴婢了吧。”
蕭疏鈞一時間不知道秦可欣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確實覺得秦可欣的狀態有些不對,明明自己今日邀請秦可欣來賞月的時候,她是笑的那么開心。
剛要開口是不是發生了什么,卻被秦可欣搶先一步說到:“臣妾不過剛剛晚來了一會,陛下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先叫了其他人來陪?”
聞言,蕭疏鈞這才明白了秦可欣的意思,原來是看到了剛剛出現在此的許清然,所以誤會了他,于是開口解釋:“皇后都看到剛剛清妃在這了?她不過是在這偶遇的朕,想和朕喝杯酒罷了。”蕭疏鈞問心無愧,所以解釋的也坦然。
可是現在的秦可欣已經被氣憤沖昏了頭腦,厲聲道:“對,臣妾都看見了,看見清妃喝酒喝到了陛下的懷里。”
“那只不過是清妃把腳崴了才……”蕭疏鈞見秦可欣是因為這個誤會,急著解釋。
可是又被秦可欣打斷,“陛下不要解釋了,歸根結底都是臣妾的錯,臣妾有什么資格要求陛下出了臣妾不去寵幸其他嬪妃呢?之前陛下的承諾是臣妾不該當真。”
蕭疏鈞見秦可欣竟然詆毀自己誠信誠意的承諾,頓時臉上染了一層怒意,“皇后不要胡說了。”
“對,胡說,也許在陛下心里根本不記得自己跟臣妾有過什么承諾。畢竟陛下第一眼見清妃就淪陷了吧,還是陛下親自選的清妃為妃呢!臣妾就知道陛下對這種清冷的美人把持不住!”這件事積壓在秦可欣心中很久了,如今終于找機會說出來了。
“你……”聽秦可欣這么誤會自己,蕭疏鈞徹底怒了。其他的蕭疏鈞都可以讓著秦可欣,但是秦可欣竟然質疑自己對她的感情,蕭疏鈞接受不了。
可是秦可欣只當蕭疏鈞現在是被拆穿了心思所以憤怒。“陛下今晚,不!是以后都不要再來軟香苑過夜了,去清輝苑吧!”說罷,轉身就走,頭也不會。
蕭疏鈞真是拿秦可欣沒辦法。
蕭疏鈞一邊的公公見蕭疏鈞和秦可欣吵架,已經嚇得大氣不敢出,不過還是上前詢問蕭疏鈞還要不要回軟香苑,畢竟月賞不成了,該是時候安歇了。
蕭疏鈞冷著眸子,看著離去的秦可欣,猶豫了片刻道:“今晚,去清輝苑!”心想,皇后不是讓自己去清輝苑過夜?那朕便去,看看皇后后悔不后悔。
蕭疏鈞這純屬是賭氣行為!
公公雖然不知道蕭疏鈞是怎么想的,但是也不敢問啊,于是趕緊按照蕭疏鈞的吩咐,準備讓清妃侍寢。
“不必了,朕直接去便是。”蕭疏鈞本沒打算去清輝苑做什么,只是單純的睡個覺,氣氣秦可欣罷了。
另一邊清輝苑。
“娘娘,你真是好手段,輕而易舉就離間了恩愛異常的陛下和皇后。”晴兒剛剛跟在秦可欣身后,目睹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許清然笑笑,還以為自己真的徹底離間成功,夸贊晴兒道:“剛剛能成功,也多虧了你呢,賞賜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聽到有賞賜,晴兒倒是笑的開心。
正當晴兒準備幫許清然梳洗入睡時,外面突然傳來公公尖銳的聲音;“皇上駕到!”
許清然和晴兒頓時就慌了,“陛下為什么會來?還什么都沒有準備!”許清然語氣里都是興奮,還以為自己馬上要得到蕭疏鈞的臨幸了。
“沒準是娘娘剛剛的離間計管了用,陛下不回軟香苑了,反到來清輝苑了。”晴兒語氣里也盡是興奮。
許清然聞言,真的覺得是自己剛剛跌落在蕭疏鈞懷里的小手段起了作用,讓蕭疏鈞對自己動了心。
許清然對自己的美貌和對男人的吸引力還是很有自信的。
來不及想太多,蕭疏鈞已經進來。
“恭迎陛下,不知陛下今夜要來,臣妾都沒有準備什么。”許清然感緊上前。
蕭疏鈞先是打量清輝苑的布局,住慣了軟香苑的他略微嫌棄這里俗氣的擺設,不過沒辦法,軟香苑自己今晚是回不去了,只能在這暫住了。
“朕也是突然來此,清妃不必準備什么。”
聞言,許清然一臉嬌羞,完全沒了之前的清冷。
這讓蕭疏鈞看了更加厭惡,微微皺眉。
之前還以為這個清妃確實與其他人不一樣,當然除了秦可欣的情況下。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清妃和那些平常女子無異。
“給朕另外準備張床,朕今晚就住在這了。”怕這個清妃誤會什么,蕭疏鈞感緊開口。
“另外準備張床?難道……”許清然下句話是‘難道不是跟臣妾一起睡?’不過許清然終是沒有說出來,主動說這些,不符合她清冷寡淡的人設!
別說許清然,一旁的晴兒也有些懵了,心想這陛下來了清輝苑卻不與自家娘娘同房,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問題嗎?”蕭疏鈞知道許清然的小心思,當然不會給她機會,反問道。
“沒有沒有,臣妾這就命人給陛下另外準備張床。”許清然知道今晚想要侍寢是沒機會了,只能妥協。
于是真的叫人給蕭疏鈞在另外個屋子準備了張床,讓蕭疏鈞睡下。
另一邊軟香苑,雖說剛剛秦可欣說讓蕭疏鈞不要回軟香苑了,但是那都是氣話。現在還是不由自主的等著蕭疏鈞回來。
可是這眼看著已經深夜,還是不見蕭疏鈞的身影。
“皇后娘娘,咱們還是先歇下吧,別熬壞了身子。”一旁的羽兒見秦可欣睡的直打瞌睡,勸阻道。
可是秦可欣嘴硬:“本宮還不困,現在上了床也睡不著,你去把刺繡的東西拿過來,本宮秀些東西。”
秦可欣沒有說自己是在等蕭疏鈞回來,可是羽兒卻心知肚明。
這么久以來,只要是蕭疏鈞和秦可欣在一起,兩個人就會睡在同一張床,秦可欣已經習慣了,別看現在困,但是真要躺到床上反而睡不著,而且會很傷心。
正當羽兒要給秦可欣去拿刺繡的東西,突然有軟香苑的宮女前來稟報:“娘娘,不好了,陛下他……他今晚去了清輝苑!”這宮女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于是稟報是磕磕巴巴。
“什么?”羽兒先驚呼出來,不敢相信。
秦可欣雖然也很震驚,但是變現出來的卻很平靜。心想,是自己把蕭疏鈞往外推的,怪不了別人。
“罷了罷了。本宮困得緊,要睡了。”邊說著邊往床邊走,示意羽兒熄燈然后出去。
羽兒知道秦可欣現在的心中一定痛苦萬分,但是她不敢多說什么,也知道多說無益,秦可欣現在需要自己靜靜。所以羽兒照做,出了臥房。
屋子只剩下秦可欣一個人時,秦可欣躺在床上,終于繃不住了。眼淚像決堤的湖水一樣滑落,無聲哭泣。
‘難道這就是人心易變嗎?’秦可欣邊哭,邊自言自語。心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簡直是太殘忍了。
床上還殘留著蕭疏鈞睡過的氣味,這簡直如利劍一般刺入秦可欣的胸膛。
自然是一夜未眠!
而睡在清輝苑的蕭疏鈞也是一夜未眠!
兩個人同時發現,離了彼此真的不行,甚至連睡覺都睡不好!
許清然想了一夜,也想明白了,蕭疏鈞來此根本就不是跟自己纏綿悱惻的,而是做給秦可欣看的。自己只不過是她們兩個人感情里的一個工具罷了。不過許清然還是覺得自己昨天的計劃算是成功的,以后需要再接再厲才行。
所以第二天一早,許清然想學著軟香苑那樣給蕭疏鈞準備早飯,等蕭疏鈞吃了再去上早朝。
“這都是去給皇后請安的時候學到的?”沒想到蕭疏鈞看到桌子上的早餐,說了這么一句,直接揭穿了許清然的小心思。
“臣妾只是想讓陛下吃了飯再去早朝。”許清然還試圖解釋。
“朕沒有胃口,清妃自己享用吧。”沒想到蕭疏鈞根本不領這個情,留下這句話便離開了清輝苑,直接上早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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