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聽話_第二百四十一章心疼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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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然和晴兒來到軟香苑,本來羽兒想找個理由推脫,并不想讓她們進去打擾秦可欣,奈何許清然以自己清妃娘娘的身份威懾羽兒,還說自己只是來探望一下皇后娘娘,羽兒不好再阻攔,只能讓她們進來
秦可欣聽聞許清然來軟香苑探望自己,想看看這個清妃娘娘還要搞什么幺蛾子,便讓她進來了。
沒想到許清然一進來,就叫晴兒把自己準(zhǔn)備的補藥給秦可欣拿了出來,“聽聞皇后娘娘最近身體抱恙,臣妾便搜羅了對身子有益的補藥給皇后娘娘送來。”
“清妃有心了。”秦可欣因為身子虛弱,半靠在床上,說話也是有氣無力。見這個許清然只是來送些補藥,便心安了些。不過秦可欣只要一看見眼前這個女人,就能聯(lián)想到蕭疏鈞和她纏綿悱惻的場景,心中一陣陣惡心,所以說話的語氣也清冷了些。
“不過話說回來,皇后娘娘之前身體還好好的,怎么說病就病了呢?”許清然這明顯就是明知故問!
秦可欣怎能不知道呢?她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許清然來此,就是想炫耀自己和蕭疏鈞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就是想來羞辱自己。但是秦可欣是何等人,經(jīng)歷了多少大風(fēng)大浪,豈會讓她個新人給羞辱了!“清妃娘娘如此問,是想要得到什么樣的答案呢?”
只這一句話問得心思不純的許清然啞口無言。
不知道怎么接話怎么回答的許清然只能再找其他話題變著法的讓秦可欣不好受,“臣妾怎么知道皇后娘娘到底是因為什么病的,不過臣妾今日倒是聽聞皇后娘娘幾乎不吃不喝不睡,在這么下去身子怎么受的住?臣妾要是一頓不吃陛下都緊張得很,要是晚睡陛下也是不愿意的......”
許清然這么說著,見秦可欣的臉色不對,便馬上住了嘴。雖然說的是假話,不過她的目的也達到了。
不只是秦可欣,就連羽兒也聽不下去了,出言道:“那這到飯點了,清妃娘娘還不回去吃飯,賴在軟香苑干嘛!”
“你......”見羽兒對自己娘娘出言不遜,竟然敢自家娘娘走,晴兒也看不下去了,想要出言訓(xùn)誡,卻被許清然攔住了。
雖然許清然來此不懷好意,但是她多多少少還是有分寸的,皇后娘娘的貼身侍女總比自己的要地位高些,一面落人話柄,自然不能讓晴兒頂撞。而許清然自己當(dāng)然也不能說什么牙尖嘴利的話,以免有損自己的形象。
許清然想著自己的目的算是達到了,有人氣到了,讓自己離開,那自己便離開!“那臣妾就不打擾皇后娘娘養(yǎng)病了,先告辭了。”
秦可欣和羽兒見許清然要走,都沒有送客的意思。許清然只能自己離開。
“娘娘,這個清妃看上去一副清高的樣子,沒想到也是個小人!”許清然一走,羽兒就忍不住吐槽。
秦可欣也是看破不說破,“這種人咱們以后離遠些便是!”
“可是偏偏陛下最近就是臨幸這種人!”羽兒忍不住抱怨。
不過剛說完,見秦可欣臉色不太好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娘娘,你還不吃些東西嗎?奴婢去給你準(zhǔn)......娘娘!”羽兒剛要勸秦可欣吃些東西,可是話還沒說完,秦可欣便咳嗽了幾聲,竟然吐了血!羽兒便趕緊驚呼這跑了過去。
“娘娘,娘娘你沒事吧。”羽兒緊張的查看秦可欣的情況。
可是秦可欣雖然身體難受,但是臉上卻是苦笑。吐出來的血暈染在雪白的被子上,格外刺目。
見秦可欣不說話,羽兒徹底急了,“娘娘你等著,奴婢這就去給您請御醫(yī)!”秦可欣之前不想讓羽兒請御醫(yī),羽兒便沒有去,如今見秦可欣已經(jīng)病重到吐血了,羽兒就算違抗秦可欣的命令,也得去請御醫(yī)了。
秦可欣管然想叫羽兒不要去,但是羽兒根本不聽,跑出了軟香苑,往御醫(yī)院跑去。
御醫(yī)院的御醫(yī)聽聞是皇后娘娘病了,哪敢怠慢,趕緊兩個御醫(yī)跟著羽兒一路小跑來了軟香苑。
秦可欣本不想看御醫(yī),但是如今已經(jīng)來了,便妥協(xié)了。任由御醫(yī)為自己診斷。
御醫(yī)經(jīng)過一番緊急診斷,終于有了些判斷:啟稟皇后娘娘,您屬于營養(yǎng)不足,睡眠不足,加之心情郁結(jié)導(dǎo)致的咳血和虛弱。已經(jīng)很是嚴(yán)重,雖然吃些湯藥是必要的,但是害的皇后娘娘您自己好好休息,多吃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啊。”
聞言,羽兒更是焦慮了,皇后娘娘這哪是吃不吃有營養(yǎng)的東西的事情,是根本就不吃的事情,人已經(jīng)明顯消瘦了。
“本宮知道了,有勞御醫(yī)了,你們先回去吧。”秦可欣自己的身子她自己知道,御醫(yī)說的已經(jīng)十分準(zhǔn)確了。
“那臣給皇后娘娘開些藥。”御醫(yī)還是放心不下。
“好。”秦可欣也欣然答應(yīng)了。
但是這個藥吃不吃就不一定了。
另一邊蕭疏鈞在書房看書的間隙,都不忘跟公公打探一下軟香苑和秦可欣的消息,但是得到的答復(fù)一直都是沒什么異常。
不過今天蕭疏鈞正看著書,突然他派去打探皇后娘娘消息的公公前來稟報。
“是皇后那邊有什么動靜了嗎?”一向沉穩(wěn)的蕭疏鈞此時急的站了起來。
“具體情況奴才不知,不過剛剛皇后娘娘的婢女跑去御醫(yī)院傳了御醫(yī),不知是不是皇后娘娘身體抱恙。”公公一五一十的稟報。
話音剛落,蕭疏鈞便沖出了書房,直往軟香苑而去。以防萬一,蕭疏鈞必須得去軟香苑看看秦可欣的身體怎么樣了。要是因為自己沒在軟香苑這些日子,秦可欣患了什么病,自己得后悔一輩子。
來到軟香苑,蕭疏鈞沒有讓人通報,而是直接進了秦可欣的臥房。
彼時,羽兒正在秦可欣窗前照看著,試圖給秦可欣多喂些飯。
見到蕭疏鈞來此,羽兒現(xiàn)實驚訝,而后高興。趕緊讓出位置給蕭疏鈞。
而秦可欣卻少有的一臉責(zé)備的望著羽兒,似是怪她沒有聽自己的,不要去找御醫(yī)。
“夫人這是怎么了?”蕭疏鈞沒有喚皇后,而是夫人!
看到秦可欣憔悴的面容,蕭疏鈞即心疼又自責(zé)。趕緊來到床頭握著秦可欣的時候。
誰成想秦可欣非但不回答問題,還立刻把手抽了出來。
這種疏離感刺痛了蕭疏鈞,但是蕭疏鈞知道自己有很大的責(zé)任,而且秦可欣現(xiàn)在身體虛弱至極,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羽兒在一旁為了打圓場,也為了讓蕭疏鈞知道秦可欣受的苦,回答了蕭疏鈞的問題:“皇后娘娘是因為最近茶飯不思,夜晚也睡不好,心情又郁結(jié),才會這樣的。”
“多嘴!”秦可欣在一旁呵斥。
羽兒這么一說,蕭疏鈞更加心疼了,想著肯定是因為自己最近沒在軟香苑而是去了清輝苑,秦可欣才會這樣。可是他去清輝苑并沒有什么,想著跟秦可欣解釋解釋便好了,可是此時秦可欣明顯一副什么都聽不進去的樣子。
“拿來,朕喂。”蕭疏鈞還是決定先讓秦可欣吃點飯,示意羽兒把手里的碗給自己。
羽兒見狀趕緊把碗交到蕭疏鈞手上,想著陛下要是喂喂皇后娘娘,興許皇后娘娘會多吃一點。
可是羽兒想錯了。
蕭疏鈞把盛著粥的勺子遞到秦可欣嘴邊,秦可欣根本嘴都不張。
“皇后吃點吧,都是朕的錯,朕以后就留在軟香苑,哪也不去!”蕭疏鈞心想現(xiàn)在要是秦可欣多吃一口,自己的自責(zé)就少幾分。
可是秦可欣盯著蕭疏鈞的眼睛,冰冷開口:“喂過別人的手,就不要來喂臣妾了。”
“什么喂過別人?怎么回事!”蕭疏鈞不明所以,只覺秦可欣這話聽得惱火。
“啟稟陛下,剛剛清妃娘娘來,說她一頓不吃,陛下您就緊張的不行,皇后娘娘還因為此事氣吐了血!奴婢想,皇后娘娘指的是陛下喂過清妃娘娘吧......”羽兒知道,自己要是不幫皇后娘娘說這些,皇后娘娘永遠都不會說出來,而陛下就永遠不會知道。
“朕沒有!”蕭疏鈞聽完火冒三丈,若羽兒說的是真的,那這個清妃還真是會搬弄是非。
蕭疏鈞靜下心來仔細一想,秦可欣對自己的誤會要趕緊解開才行,不然秦可欣肯定一直這么低迷下去。“朕從始至終愛的只有你一人。”
“對,愛臣妾,但是不影響陛下寵幸她人。”秦可欣對蕭疏鈞的說辭顯然并不滿意。
“朕根本就沒有寵幸清妃,不信朕把清妃叫過來,朕當(dāng)皇后的面質(zhì)問清妃!”蕭疏鈞急了。除了這個方法,他找不到其他方法能證明自己并沒有寵幸清妃了。
于是叫隨身的公公去清輝苑,把清妃叫來。
“朕只不過是想讓你對誤會朕道歉而已,可誰成想你根本不來找朕!”蕭疏鈞也實屬無奈。
秦可欣之前一直信任蕭疏鈞,但是這次,秦可欣卻將信將疑。
許清然和晴兒已經(jīng)在來軟香苑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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