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龍
“營長您真厲害,一上午的功夫就招到這么多兵。”
“雖說兵是招到了,但是能不能打仗還是個問題,可惜時間緊急,不然我也不能矮子里拔將軍。”吳銘搖了搖頭道。
“營長為什么這么急?難道是前線戰事吃緊?”
“這不是咱們關心的,小山你立即返回咱們營駐地通知林營副讓他明天中午集合部隊來縣城集合。”
“營長我走了您怎么辦?”
“我又不是嬌滴滴的娘們,趕緊去,要是耽誤了事情,小心我關你禁閉。”
“是。”
開化區域優勢獨特。地處浙江的母親河——錢塘江源頭,位于浙江西部邊境的浙、皖、贛三省七縣交界處,東北連淳安,東南接常山,西南與江西婺源、德興、玉山相依,北與安徽休寧接壤,素有“歙饒屏障”之稱,本來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城,在短短不到數年時間內先后數次易主,然而這所縣城沒有被戰爭所摧毀反而異常興盛,而各地頭腦精明的商人也發現商機,攜帶大量的糧食、藥品等物資來到這個小縣城賣給軍隊賺取差價。
盡管開化縣城并不大,比不上省城繁華。但在數年的戰爭畸形經濟的影響之下,妓院、大煙館不能說遍地都是,但絕對該有的都有,在開化縣城西南方向整整一條街道全部都是妓院,常年燈火通明,歡聲笑語不斷,而他們的客人則大多數都是國軍士兵。這些常年生活、戰斗在深山剿匪的國軍士兵,最大了心愿就是發軍餉然后進城找女人發泄。
熙攘的大街,人群走動,各種叫賣之聲不絕于耳,繁華的鬧市,各種酒樓店鋪吸引著各色人群的到來,買賣之聲,斗嘴、嘈雜,街道倆旁的貨物琳瑯滿目,好不熱鬧。
吳銘一邊欣賞周圍的景色,一邊腦海中想著自己接下來應該干什么,是盡快離開這里追隨大部隊一起長征。還是去找紅十軍團。大部隊離自己十萬八千里,遙望不可及,而紅十軍團現在已經被大軍包圍,自身都難保,即使自己去了,可是光憑自己一個人也無法改變紅十軍團的命運,要不自己還是在國民黨軍隊中潛伏著,利用自己現在的身份搞取情報?還是?
腦海之中不斷閃過自己接下來該干什么,可都被吳銘否決,他發現自己現在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國民黨軍隊之中才能發揮更大的作用,反正當初組織給他派的任務就是潛伏,遺憾的是上級讓他前往的是上海,而他陰差陽錯跑到了前線,還成了國軍的一名營長,想了許久吳銘覺得走一步算一步吧!實在不行自己就跟電視中敵營十八年中的江波學習。
算了,不想那些煩心事。
吳銘來到一條極暗的街道,走出這個街道就是他之前醒來的醫院,一只手抽著煙,一只手放在胸前向前走去。
正在此時,突然的一股巨力,直接的涌來,把他猛然的卡在了墻壁上。
“誰!”
“小子,乖乖的不要動,不然小心爺爺的槍子。”一名帶著臉譜的黑衣人說道。
吳銘感覺身后的硬家伙,眼睛不停的望四周看去,同時心里不停的懊悔“該死光顧的想事情,居然讓人摸到自己身邊,看這架勢難道自己身份暴露了?”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好!”
“五天前,在大明山上捕捉的紅軍干部在那里?”
“五天前??沒有啊!”
“不可能,你再好好想想。”
吳銘趁著說話的空隙,一個回旋踢踹在身后拿槍人的胸口,將他踢翻,緊接著抬腳踹得他單膝跪下,一個爆頭肘擊將他打暈在地。右手從腰間掏出手槍對準身后的人,但這時候兩名黑衣人已經沖了上來,一個抱住了他的腰,另一個則是抓住了他握槍的手,三人抱成一團。
見著遠處又有兩名黑衣人拿著槍向這里跑來,吳銘的右腕靈巧的轉動,將槍扔到綁著石膏左手上,左手勾動扳機射穿了前方那兩名黑衣人的肩膀,緊接著抬腳撩在抓住他右臂的那黑衣人腳踝上,同時右臂發力,趁對方下盤不穩將他摔在地上。
最后,他舉著滿是石膏的左手砸在抱住他腰的那保鏢頭頂。之前的黑衣人這會兒也爬了起來,但吳銘的拳頭已然出現在他的胸口,冷哼道:“寸拳!”,那名剛爬起來的黑衣人如遭雷擊,悶哼一聲,被打得向后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巨響,直接的撞到墻壁上,再由墻壁上滾下去,頭一歪,生死不知。
至于手中的手槍,早跌飛到一旁去。
此時,還保留著意識的,只有之前說話的那個人。
吳銘隨意的走到已經昏迷的黑衣人其中之一坐下,看著躺在地上的剛才很囂張的人道:“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就算打死老子,老子也不說。”
“哎呦!你小子還挺硬氣啊!是不是那個叫林金銀的家伙雇你們來的?”
“林金銀?你咋不說是金元寶呢!”
“不給你點苦頭嘗嘗,你是不知道爺的厲害。”吳銘起身一腳踩向黑衣人的右腿膝蓋。
“啊!”劉啟龍只感覺自己的右腿膝蓋簡直要破了,甚至隱隱的聽到了膝蓋骨頭斷裂的聲音,自己真倒霉來到縣城好幾天了,一點有用的消息也沒弄著,不得已帶人準備幫個白狗子軍官詢問一下,沒有想到碰到一個硬擦子。
看著劉啟龍不言語,吳銘直接又是一記重腳。
砰!
咣!
劉啟龍只感覺自己的左膝蓋也斷裂了,抬起頭狠狠盯著手段如此酷烈的白狗子軍官,眼睛掙得滴溜圓,愣了數分鐘后,張口罵道:“吳銘沒有想到你居然投降了,該死,早知道就不來救你了,同志們對不起,都怪我劉啟龍粗心大意,沒有察覺姓吳的居然叛變投敵了。”
“連長不怨你,是這個叛徒太會演戲了,幸虧沒有帶他去和主力部隊匯合,要不然就完了。”
“對,早知道帶幾顆手榴彈出來好了,炸死這個鱉孫。”
吳銘連忙把黑衣人的臉譜掀開,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吳銘尷尬的說道:“老劉怎么是你?”
“呸!你這個叛徒,老劉也是你叫的,有本事你就斃了我,要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你誤會了,我沒叛變。”吳銘解釋道。
“沒叛變,你穿個白狗子軍官衣服。沒叛變,你對自己的同志下狠手。”
“這一身衣服咱們不是為了疑惑敵人才穿的。要不是你們突然襲擊,我也不至于下狠手。”
“真的?”
“你有啥值得我騙得?”
“也是。”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換一個地方,先給同志們把傷治好了再說。”吳銘把劉啟龍背在后背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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