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做人
“媽-的,你……你竟然還敢打我!”夏仁一臉懵比,與上次相比,他可是有一堆人保護著呢。
就這樣,還被赤裸裸的打臉,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林芷妍小嘴微張,站在人家集團大門口,扇人家太子爺的臉,楚天真是越來越膽大妄為。
這種姿態,讓她想起了曾經身為紈绔子弟的楚天,就是那么目中無人,肆意妄為,難道到了現在,他還是沒變嗎?
楚天舉著打夏仁的手掌,嫌棄的朝屁股后的短褲用力擦了擦。
“真是煩人的蒼蠅,真不知道夏雪怎么有你這種哥哥,聽說你們是同父異母,看來未必是同父。”楚天嘴角微微上揚,連這種人都想要沾染林芷妍,看來他在H市的威懾還真是不大。
現在李孝正和鄭經已經入獄了,一直對林芷妍死心不改的李偉應該躲在洪幫的保護圈內,原本以為上次事件對這些人有所震懾,不過夏仁的態度讓楚天改變了注意。
來到陵城,他不止是為了林老頭的指令才保護林芷妍的,更多的是一種私心。
“放屁,你居然敢污蔑我,我當然是我爸親生的,你這個家伙,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幾次三番的打我。”從未感覺到如此屈辱的夏仁簡直崩潰了,他現在孤家寡人,自己仰仗的打手竟然被一個少年給牽制住了。
“真是特碼的氣死老子,一群吃白干飯的豬,不管了,我跟你拼了!”夏仁想著上次被那樣的打臉,這次又被打臉,怒火中燒,完全忘記了與楚天之間的差距,撒潑似得沖了上來。
楚天戲謔一笑,這架勢一副帶著多少號人群毆一人似得,以前在外沒少仗著人多欺負人吧。
楚天腳下一踏,懶散的身子涌出獵豹般的爆發力量。
夏仁只見眼前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的蓋住了自己的視線,臉上啪一聲響,整個臉部受到了猛烈的壓力,鏈接到自己的腰部。
啪嘰!
楚天一個蓋帽,隨意的將瘋狗樣沖過來的夏仁像籃球似得砸在了地上。
嘎啦嘎啦的,夏仁不知道斷了哪出地方,癱趴在楚天的腳下,如同死狗般哼唧起來。
“楚天,你……”
林芷妍沒想到楚天會下重手,想著這里是什么地方,欲要制止。
奈何她的反應終究是慢了一步。
“楚天,夠了!”這時,同時跑到制止的還有穿著西裝的夏墨,他一臉驚慌的跑過來,“二哥,你怎么樣了。”
“夏墨,你個白癡啊,趕緊叫人,我要殺了他。”夏仁身子被夏墨抬起,一臉的淚花,紅著眼嗷叫起來,還不忘嫌惡的推開夏墨的手。
夏墨臉色微寒,他與夏雪是一個母親,夏仁與夏雷是同個母親。
從小夏仁就十分厭惡他們兩姐弟,這次他好心過來救他,夏仁依舊這般態度。
“二哥,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從小到大我與我姐一直對你跟大哥避而遠之,這次你卻想要利用我姐的終生幸福給自己牟利,現在我已經受夠了,你要是真的牛嗶,別就只知道叫人,自己上去打啊。”夏墨直接站了起來,下意識站在楚天的旁邊。
這下可讓夏仁傻眼,這個一直軟弱、被他欺負不敢吱聲的悶葫蘆,今天還真是逆天了,竟然直接站在楚天那邊了。
夏仁流著滿臉虛汗,疼的齜牙咧齒的吼道:“好,很好!夏墨,虧你還是我弟弟,竟然擺明幫一個外人,告訴你,等下我叫的人來了,連你一塊打。”
楚天繼續用手往屁股上擦擦,淡淡道:“我覺得他還真不配當你哥,這腦子怎么長的。”
“他從來不把我當成弟弟,我自然沒有他這樣的哥哥了。”夏墨不在看夏仁一眼,轉身望向后面的“戰場”。
一個少年倒是兇猛異常,神似一頭餓瘋的下山虎,見人就撲。
原本身手極好的保安隊長帶的五六個人,硬生生被拖住了,要不是人多,早就招架不住了。
保安隊長臉色陰沉,要是連個小孩都對付不了,自己這個保安隊長算是做到頭了,想著急沖沖從背后掏出電棍。
結果被一個有力的手給抓住了。
保安對上頓時急眼了,怒罵道:“臥槽,誰特碼的……,小少爺。”結果轉身遇見愛,看見自家小少爺,頓時尷尬了。
“客氣,我覺得這個稱呼我受不了,我只是個學生,當然也請你不要亂用這種高壓電違令電棍,小心我報警抓你。”夏墨示意的點了點頭,一臉冷漠道。
“這個,小少……噗!”這個保安隊長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狂暴身影給一把抱住,一個頭錐按腦袋瓜子上就是一錘。
“我靠!”夏墨也被楚天帶來的小瘋子項少羽嚇了一跳。
這打架,也太瘋狂了點吧。
只見剛剛還在招架的幾個保安,已經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項少羽用頭狠砸著保安隊長,手腳并用,不斷的捶打這個已經暈眩過去的可憐隊長。
這架勢,確實有些瘋狂過頭了。
這時,項少羽瘋狂的眼神猛地朝向了發愣的夏墨。
夏墨嘴角一抽,露出一副這特碼管老子鳥事的表情。
項少羽可是一打停不下來的主,哪管那么多,直接跳起來就是一拳。
啪!
項少羽兇猛的一拳被楚天緊緊握住。
沒等項少羽反應,楚天不知從哪弄來的礦泉水從瓶里直接倒在項少羽的頭上。
“嘖,練功有暗傷,運功后容易失智,怪不得打架跟傻子似得。”楚天隨手拿出銀針,往驚醒的項少羽頭頂扎了下去。
“你是第一個敢這么跟我講話的,不過你倒是把手松開,疼啊。”項少羽臉色發白,剛剛反應自己被水澆醒就算了,他的拳頭可是要被楚天捏的快變形了,結果對方還不在乎的數落他,真是年輕人不能忍,必須喊疼。
楚天依舊帶著淡笑,還語重心長道:“比比什么,給你療傷呢,小孩什么都好學,偏要好裝嗶這口,能不能學學老大我是怎么低調做人的。”
夏墨在邊上郁悶的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
人家小孩是狂了一點,但是跟姐夫你相比,裝嗶這詞匯完全挨不著邊啊。
沒見過在人家公司門口打老總兒子后,還能一本正經的教導小弟要學自己一樣低調的男人。
什么極品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