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整一波
楚天抬起了頭,冷峻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自信的笑意,隨手將自己的一千元籌碼扔到了小上面,舉手之間盡是擁有強大的信心一般。
“不要噴糞了,是不是不能悔改了,還有不能放一樣的。”
房源感覺到不妙,看向了這賭桌的侍官,侍官不動聲色的朝房源使個眼色。
從這個眼色中得到了關鍵的訊息,房源暗自驚喜,然后陰陽怪氣道:“買定離手懂不,我剛剛已經選定了,還會做出更改,你當我房源是無賴不成,我就全壓大。”
這樣一番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贊賞。
“啊,房少你好帥啊,我愛死你了。”房源旁邊的艷女急忙巴結的奉承著,還不時用自己的大兇器往房源手臂上磨蹭,又在房源臉上親了一口。
房源背后唯唯諾諾的手下,頓時有吹噓道:“房少的賭術已經高深莫測,連贏了七場了,我看這場也不用說,他這種垃圾也配跟房少爭鋒,自取其辱罷了。”
楚天眼中微微一瞇,房源跟侍官對眼色的那一幕,自然沒有逃不過他的眼睛。
看樣子這桌的輸贏都在房源的掌控之中,想要贏,只要看看侍官的眼色就能夠穩(wěn)贏。
怪不得房源敢跟楚天賭。
想到這里,楚天嘴角上揚到一種妖異的地步,整個人顯得格外的詭異。
他很生氣,如果他不是死神楚天,那么一般人可不是被玩弄在其中。
不得不說房源表演的很真實,哪怕是額頭上緊張的汗水都可以證明這個家伙的貪生怕死,卻營造了更為真實的假象。
“那就開吧。”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侍官緩緩將篩蠱打開。
露出的骰子竟然是倆個血紅色的“四”。
頓時房源露出了比菊花舒爽的模樣,看來勝局已定。
三顆骰子,每顆最小是“一”,最大為“六”,現(xiàn)在倆個“四”,那么后面來什么都不可能是小了。
侍官似乎還很配合的停頓在那里,似乎在取笑楚天的樣子。
“秋小姐,你看這你不會管了吧,是這個蠢話要跟我比的,沒辦法,其實他只要給我跪下磕兩頭,或許我們也沒必要鬧成這樣。”房源嘚瑟的挑挑眉頭,看向秋如月說道。
秋如月沒想到楚天居然輸了,她的美眸不禁露出失望之色,原本還以為這奇特的年輕人會給她什么樣的驚喜,然結果是她想多了而已。
“你們賭局自然成立,問我何用,誰輸了誰付出代價,可是他身后那個女孩是我秋家的客人,你不準許牽扯其內。”
“好,居然秋小姐都說了,我當然恭敬不如遵命。”房源見秋如月居然如此和氣的對自己說話,看著秋如月完美曲線的身材和精致的面容,加上碧水清波般妖媚的眼神,頓時心中竊喜,連連點頭,還不忘居高臨下的看著楚天,似乎楚天已經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
房源極其臭屁道:“小子,你還有什么話說。”
楚天淡淡搖頭道:“你們房家難道除了傻嗶腦殘之外就沒有別的特長了,趕緊打開篩蠱,你無趣的表演是不是也該到此為止了,我真的厭煩的看不不去了。”
“我看你是瞎,趕緊打開,讓你死個明白,小子我看你還能裝到什么時候。”房源連忙揮了揮手,示意開蠱。
不僅房源這么認為,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楚天毫無勝算。
不過秋如月卻感覺到奇怪,楚天表現(xiàn)的從容太讓人感到困惑了。
畢竟誰在這種情況,也沒有楚天這樣,太過于鎮(zhèn)定和平靜,就跟他剛剛見到自己一般,說出的話都讓她一次又一次感到困惑與好奇。
當然,秋如月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她幼時曾是楚天挑選淘汰掉的未婚妻候選人之一。
就當所有人以為結局注定的時候。
整個被打開了,不少人都發(fā)出了驚嘆之意,而更多的人則是嘖嘖稱奇。
房源臉色也是一沉。
“四,四……四,十二,豹子。”侍官的臉也是微微一變,他也沒想到這是怎么回事。
他明明是聽到的是“四,四,五,十三,大”,卻不想居然最后的“五”變成了“四”,這是他完全無法解釋的。
房源先看看侍官,又看看楚天,眼眸中布滿了寒霜之態(tài)。
“咳咳,看樣子,兩位都輸了,那么是不是兩位的賭約全部歸賭場所有呢。”侍官竭力避開房源吃人般的眼神,故作正經的講解道。
沒想到房源聽著這里,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奮之色,一拍腦袋,裝著苦瓜臉道:“看樣子是這樣,那么我之前說的一條腿,威家應該不會要的,那么我就用余下的一千多萬來買如何,至于這個家伙,我估計你們要虧本了,砍了他的雙手,也讓他知道,沒錢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
侍官連連點頭,正準備說些什么。
楚天就不耐煩的敲敲賭桌。
“喂,我要是只賣十六中了話,要翻多少倍。”
侍官莫名其妙道:“嘁,做夢吧,那可是一百五十倍的賠率!”
“這樣算起來十萬就是一千五百萬了,怎么算我都贏了。”楚天平靜的站了起來,宣布了這場賭局不可逆的勝負。
就在剛剛,楚天直接使出九天元力,震動篩蠱的骰子,讓最后一個“五”變成了“四”。
可見,楚天是有意而為之。
“你這是搞笑嗎?”侍官和房源自然不相信,可憐的眼光看著已經“發(fā)瘋”的楚天。
“搞笑?是嘛,不知道你是不是眼瞎,看不見我下的籌碼。”楚天指著侍官下方標記的圖案,上面就是“四,四,四”的標記,而上面放著不起眼的一枚籌碼,上面標著“十萬”的籌碼幣。
“這……怎么可能!你騙我,你怎么可能有十萬一千塊,那么我們的賭約就不能算。”房源見楚天看向自己的眼神越發(fā)越冷漠,心中發(fā)寒,急忙道。
楚天搖搖頭道:“我什么時候告訴你,我就一千塊的,我有十萬一千塊的籌碼,白癡。”
“這不對啊,你是什么時候放的籌碼,我怎么沒有看見。”房源不相信,他不相信楚天居然如此的玩弄他,如同他一開始就知道篩蠱中的骰子是什么數一般。
透視眼?他房源當然不會相信,那只有作弊,如果楚天作弊,那他就有機會反咬。
可惜,楚天不會給他一絲的機會。
“不信你可以調監(jiān)控,對了,貌似就是你很自信的說全壓大的那個瞬間我隨手投的,而且比放‘小’那里的籌碼還要快哦,就算你怎么說,我十萬元的籌碼也已經翻到了一千五百萬籌碼了,你輸了。”說完還不忘深深的看了一眼百口莫辨的倒霉侍官。
房源果然中計,怒指著侍官大罵道:“TMD,老子算是看明白了,朱有才你居然聯(lián)合這小子坑老子,你還記得威少怎么跟你說的,完完全的配合我,我要大你,你就大,決不能要小,知道嗎!所以老子要替威少廢了你。”這也是房源一想起剛不久自己菊花般得意的嘴臉,頓時有想把所有人殺人滅口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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