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YY
周靳廷已經懶得再跟她廢話了,走進廚房,只說了兩個字,“出去。Www.Pinwenba.Com 吧”
“可是我……”肚子真的很餓嘛……到嘴的話最后終是在周靳廷冷若冰霜的目光下如數咽了回去,子菱癟了癟嘴,垂頭喪氣的走回房間。
果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半個小時后,子菱還在房間里拿著枕頭當作周靳廷發泄,房間門就被推開了。
掐枕頭的動作被定格在瞬間,子菱扭著脖子回頭就看到周靳廷站在門口皺眉盯著她,做賊心虛的迅速收回手,盤腿在床上坐下,“你開門都不知道要敲門的嗎?”語氣不悅,如果她喜歡在房間里**,那豈不是讓他看光光了!
一說起這個**,子菱就想起那次浴室洗澡被他看個精光的事情!看著周靳廷的目光頓時噌的竄出兩簇火光,雖然是她走錯房間在先,可被看光吃虧的還是她!
“我剛才敲門了,是你自己沒聽見。”周靳廷清冷的目光瞥過那個被她蹂躪的不成樣的枕頭,提醒她是她自己太沉浸在暴力中。
子菱自知理虧,“你有什么事嗎?”
“我煮了通心粉,出來吃吧。”
子菱驚訝的連下巴都要掉了。
走出房間,剛才慘不忍睹的廚房已經煥然一新,而餐桌上擺著的兩盤秀色可餐的意大利通心粉更是讓她大吃一驚。
“這真的是你做的?不是叫的外賣??”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這賣相也太夸張了點吧,說是意大利大廚親自做的也不為過。
仿佛沒有看到她臉上的質疑,周靳廷在位子上坐下,其實他也一整天都沒吃東西,白天一天都陪著她在醫院,之后又有文件要處理,洗完澡頭剛沾枕頭就睡著了,如果不是她半夜三更的‘大巨作’,他說不定會一覺到天明。
看著他已經拿起刀叉用餐,子菱才發現原來他做了兩份通心粉,難道他也沒吃晚飯么?
如是想著,子菱也拉開椅子坐下,才剛吃第一口,她就又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周靳廷抬眸看她。
子菱被嗆了一下,輕咳一聲,端起旁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搖頭,“沒什么。”低頭繼續吃,她才不會告訴他,她是因為覺得這通心粉太好吃了才驚訝的。
“明天上午我要先回公司,下午帶你去豫園。”周靳廷只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叉子,擦拭完唇角淡淡道,
子菱還沉浸在美食帶來的滿足感中,聞言,抬眸疑惑的看向他。
“豫園是周家的老宅。”周靳廷解釋,
咽下嘴里的東西,子菱忽然有些食不知味了,銀質的叉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插著盤里的通心粉,應付的哦了聲。
周靳廷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起身,剛走出幾步就又回頭,道,“吃完把盤子都洗干凈。”
子菱猛地抬起頭,清瞳微睜,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很顯然,沒有。
“我不希望明天一早起來看到東西仍然放在桌上或者丟在池子里還沒清洗。”薄唇微動,周靳廷清冷開口,仿佛沒看到她愕然的表情,朝臥室走去。
房門關上前,餐廳傳來刀叉與瓷盤大力碰撞的聲音。
翌日清晨,周靳廷到廚房準備早餐,視線不經意間觸及到垃圾桶里的東西時定住,濃眉擰成川字,合著昨晚吃剩下的通心粉,兩個完好無損的白瓷盤子也被扔進了桶里。
忽然想起那天讓文覃傳給他看的資料,周靳廷至今還記得當時看到那些記錄時的震驚。
小學到高中,本來就僅三張薄紙,兩張半記載的竟全都是她的‘光輝事跡’。
遲到早退已經算是稀疏平常,曠課打架,帶頭跟老師鬧事更是不計其數,如果當時宋遠航不是身居政府高位,她早就被勸退不知道多少次了。
周靳廷的太陽穴又開始隱隱痛起來,看來以后不能再這么放縱她,不然無疑是害了她。
子菱醒來的時候是早晨九點,炙熱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曬得她臉上發燙,起床氣極大的跳下床,嘩的把窗簾拉上,回去繼續睡,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
洗漱完畢,踢踏著拖鞋去廚房找吃的。
餐桌上是那個人早上給她留下的早餐,一份三明治,一瓶鮮奶。
子菱自小就不喜歡喝牛奶,所以拿起三明治就朝臥室走,也懶得再熱一熱。
坐在床上,子菱一邊啃著已經有些干巴巴的三明治,一邊從包里掏自己的Ipad Mini想玩游戲,手心卻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硌的生疼,掏出來一看,子菱怔在原地,視線再沒能從上面移開。
那是一個包裝極為精美的小盒子,陸進送給她的時候還不讓她拆,之后就一直放在包里也忘記了。
想著昨天他一臉蒼白的被推出手術室,子菱眼眶微紅,拆開包裝紙。
藏青色天鵝絨布內鑲嵌的赫然是一副黑鉆石耳釘,跟子菱前段時間在雜志上看到的那款基本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雜志款是耳釘款式,這副是耳夾式的,因為她一直沒有穿耳洞,當時還拿著那本雜志跟陸進抱怨好久。
當淚水滴濕了手背,子菱才發現自己竟然又不爭氣的哭鼻子了。
“白癡陸進!我都連再見你的勇氣都沒有了,你還對我這么好干嘛!”她罵著,眼淚卻掉的更兇了。
豫園,與子菱所想的周家大宅很不一樣,至少從外面看起來不是那種超夸張的富麗堂皇式的豪宅,反倒有點像民國時期的小洋房,雅致的浮雕,明亮的長窗,被高大的法國梧桐簇擁著,夕陽西照下,有種沉靜雅致的美。
門口的警衛認得周靳廷的車,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黑色鏤花鐵門緩緩打開。
純中式風格的華麗花廳,子菱坐在紅皮沙發上,打量著整個房子的裝潢擺設。
“少爺,你們在這里坐一會,老爺在書房,我馬上上去叫他。”陳伯是周家的老管家,從年輕的時候就一直在周仲煊身邊,后來周仲煊參了軍,他就也一直留在周家做事。
“這邊就只有你爺爺和那個老管家一起住嗎?”
耳畔冷不防傳來女孩清越的嗓音,周靳廷側頭看她,子菱正端著茶杯,清瞳平靜似水的看著他。
“你可以叫他陳伯。”
子菱不以為然的扯了扯唇角,周靳廷深盯了她一眼,道,“爺爺喜歡安靜,起居飲食一般都是由陳伯照料,不過洋房旁邊另外還有兩棟別墅,是我父母和叔嬸住的。”以后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會留在周家,所以他有必要跟她說一下周家的所有成員,至于宴呈,短時間內是不會回國的,所以他沒提。
“那我以后就也要住在這里嗎?”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
“當然!”
回答她的并不是周靳廷,而是剛從書房下來的周仲煊。
與子菱想象中的周老爺子不同,眼前的老者雖然頭發已經半數花白,卻絲毫沒有半點風燭殘年的樣子,相反身材高大偉岸,目光矍鑠,兩條濃眉間更透著一股不怒而威的大將氣魄,這不禁讓子菱想到情深深雨蒙蒙里面寇振海飾演的陸司令。
不過當然,眼前的老者看起來比那個陸司令和藹上不止一點點。
“你就是子菱吧。”周仲煊走到子菱面前,略帶渾濁的眼睛里布滿和善的笑意,子菱看得出,那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裝出來的。
看著子菱秀氣漂亮的五官,周仲煊不禁回想起年輕時候的宋遠航,那個時候宋遠航還是剛進軍營的新兵蛋子,因為長相俊秀,連他這個首長都差點看走眼,以為他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白面書生,一直到后來過了三個月新兵訓練,他才覺得這小子簡直就是個人才!
“你長得像你爸,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如出一轍!”周仲煊的手掌輕拍在子菱的肩膀,從前脾氣火爆周豹子在這一刻竟微紅了眼睛。
以前每個人看到自己都說她長得像她媽媽,可只有眼前這個人說她長得像爸爸,人有時候就是這么容易感性,以至于對方的一句話,就可以把先前準備好的一切全部打亂。
“看我這個老頭子,真是的,是不是把你嚇到了?”見她一言不發,周仲煊以為是自己那張常年板著的臉把她嚇到了,“來來來,從市里趕過來肯定肚子都餓了吧。老陳,飯菜都準備好了嗎?”
“老爺,都準備好了。”
“子菱,來,跟爺爺一塊過去吃飯好不好?”
看著老人眼里的真誠,子菱沒有拒絕,也拒絕不了,微咬著唇點點頭。
周仲煊開懷大笑,好似這個時候才記起被自己晾在一旁許久的孫子,“靳廷,你也一起過來吃,今天知道你們過來,我特地讓老陳加了菜。”
周靳廷極淺的彎了彎唇角,點頭。
餐桌上,雖然吃飯的只有三個人,但桌上的菜式卻足足擺了十二道,另外一個湯還沒算進去。
“子菱,多吃點,在爺爺這里就當在自己家里一樣。”
眼前的碗已經堆積成山,可對方卻還在一個勁的給她夾菜,子菱真是吃也不是,拒絕也不是,最后只能向一旁安靜進餐的男人求救,可對方根本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餐桌下,子菱暗暗握拳,吃吃吃,噎死你!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詛咒靈驗了,周靳廷當真還被嗆了一下,子菱立即心虛的別開頭,她可什么也沒做哦。
吃過晚飯,周靳廷跟周老爺子去了書房,子菱一個人坐在花廳看電視,想著一會怎么跟周老爺子開口說不住在這里。
“子菱小姐,吃些水果吧。”陳伯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幾上,
看著那滿滿一盤的水果,子菱一嚇,剛才吃晚飯的時候她就已經吃的夠撐了,要是再把這些水果吃下去,保不準一會自己的肚子就直接爆了!
“謝謝陳伯,不用了。”
“子菱小姐不用跟我客氣,這些水果都是我們院子里老爺親手種的,是最天然沒有污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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