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根本就是陰險之輩中的佼佼者
子菱閉著眼睛別過頭,咬牙切齒,“周,黑,子――!”
唰的睜開泛怒光的清瞳,視線卻在看到不知何時立在門口的冷峻男人時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而周黑子也噗通一聲掉進了滿是泡沫的浴缸里,痛苦的在浴缸里撲騰了幾下,一爬出浴缸就嗖的竄出了浴室,結果可能是它的爪子上還有泡沫,加之逃跑的速度太快,竟然在跑到周靳廷腳邊時一個打滑直接摔了個大跟頭。Www.Pinwenba.Com 吧
子菱很沒良心的噗嗤笑了出來,周靳廷則嫌棄的盯了它一眼,只可憐了周黑子,都摔得七葷八素了還不忘要逃離子菱的魔爪,飛快爬起來逃離。
至此,浴室里就只剩下兩個人。
一個一臉泡沫,狼狽不堪的坐在地上,一個面容雋冷,氣勢卓群的立在門口。
怎么看,她都是比較丟臉的那個。
避開他如隼般犀銳目光,子菱輕咳一聲,掩去臉上的尷尬,忍著屁股上的疼痛,扶著浴缸強行站了起來。
周靳廷到嘴的訓示在看到她滿身的泡沫跟濕了大半的棉質睡衣時終究咽了回去。
“明天早上還要上課,收拾干凈就趕緊睡覺。”
子菱一手正偷偷撫著摔得生疼的屁股,聞言,不由一怔,就看到那道挺拔的身影已經轉身。
翌日早上,周靳廷已經去上班,子菱把所有房間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黑子的身影,昨天晚上洗完澡太累,她就也沒管它,結果今早一起來它就不見了。
子菱泄氣的坐在沙發上,難道黑子自己跑了?
可是不可能啊,這里是十二層,難不成它還學鼯鼠,直接從窗戶跳下去不成!
“周黑子!你個白眼狼!你再不給我滾出來我就再不給你牛奶喝了!”子菱環了客廳一圈,可還是沒見那小東西出來!
子菱怒了,既然是養不乖的東西,跑了就跑了!
快步走到客廳角落,準備把之前裝它的籠子也給扔了,可那里哪還有什么籠子。
子菱杵在原地。
黑子有腳,自己跑了也還說得過去,可籠子沒有啊,又怎么可能也不見了!
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把黑子連帶著籠子一起扔了!
在公寓樓下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黑子,子菱索性直接攔了輛計程車去周氏。
周氏一樓大廳出入都必須有工作證刷卡才能進,如果有客戶或者外賓前來則也要通過前臺認證方可。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如果沒有預約的話,您是不能進公司的。”更別提說要見總裁了。
妝容精致的前臺小姐面笑心不笑,自從上次媒體刊登說總裁癖好年輕嫩模后,就總隔三差五的有年輕的女孩子說是來找總裁,而且扯的理由都差不多,說自己是哪個公司的模特,是周總的朋友,辦事,我幫你過去打個招呼。”
“謝謝映凡姐。”
有了江映帆出面,只兩句話就讓那個前臺小姐點頭哈腰的了。
“子菱,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上去了。”
“嗯,好,謝謝映凡姐。”
江映帆笑,說實話,她還是蠻喜歡這個小丫頭的,長得也漂亮,轉身要走,卻又忽然想起了什么。
“子菱!”
“嗯?”子菱回頭,
“上回訂婚宴上的事情我們都知道是奎子那小子臨時丟的招,安冉是個孩子心性,那天突然聽到奎子說你是他的女朋友,她就驚到了,一面是思妍,一面是你,她一下子就亂了方寸,不知道該怎么對待你,又怎么面對思妍。這幾天她一直沒敢聯系你,就是怕你還在生她那天的氣,前幾天她還偷偷去過你們學校,可最后還是沒那個臉見你。”頓了頓,江映帆看著她,淺笑,“就當映凡姐倚老賣老,跟她替你討個人情好不好?”
子菱微怔,她沒想到的是唐安冉會這么在意她的感受。
隔了一會才淡笑道,“如果我是她,我說不定會當場給我自己一個耳光。”
江映帆垂瞼失笑,揉了揉她的頭發,“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你上去吧,我先走了。”
子菱笑著點點頭,目送她離開后才走向電梯。
“篤篤篤。”
厚實的辦公室大門被人推開,秘書小姐微笑著將身后的人引到跟前。
“總裁,阮小姐來了。”
辦公桌前正專注于工作的英俊男人從文件中抬起頭,秘書小姐朝兩人略一頷首,退離并帶上門。
阮靜萱微笑著走進辦公室,她今天穿了一條藕粉色香奈兒連衣裙,微卷的大波浪讓她秀麗的面容多添了一分嫵媚。
“我挑這個時間過來,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吧?”阮靜萱語帶玩笑,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周靳廷放下手中的派克鋼筆,笑了笑,“你一向公私分明,挑這個工作點,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你絕不會來。”
阮靜萱眼底的笑越發濃郁,語氣帶了絲調侃,“難得能得到周大總裁這么高的贊譽,看來我這幾年為《全球金融》起早貪黑的忙活也算是值了。”
周靳廷笑而不語。
阮靜萱看著他,眸子里極快的閃過一絲黯然,即使那天在君瀾酒店她鼓足勇氣跟他表露心意,甚至吻了他,再見面,他們依舊還是從前的樣子。
其實有些事情她一直很清楚,他這么睿智的人,這么多年,難道還看不明白她的感情嗎?他從不點破,不過是把她當朋友,可她很貪心,她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斂下心頭那抹晦澀,她揚唇而笑,“不過我今天來這還真就有點假公濟私的成份存在了。”從手袋里拿出一個信封,“這是《全球金融》主編室給你的采訪邀請函。”
周靳廷唇角的笑漸漸收住,目光落在桌上的信封上,良久,抬眸,目光沉靜,“靜萱,你知道我一向不接受媒體專題采訪。”
阮靜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房抽緊了一下,這個答案原本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從他口中聽到胸口還是經不住的犯疼。
“因為小天嗎?”阮靜萱靜靜的望著他,分明看到他愈漸變深的瞳仁,她卻還是要說下去,“因為小天說過,你的專題采訪只能她做,所以你從來不……”
“靜萱。”低沉的聲音微微降了一個調,黑眸懸深。
阮靜萱苦澀一笑,“對不起。但我只是希望你能接受這次的采訪,《全球金融》在財經界的影響有多大你應該也很清楚,這對你和對周氏都是一次不容錯過的機會。”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應該了解我,我做出的決定是不會再有任何改變的。”
阮靜萱還想再說什么,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說話聲,緊接著辦公室大門就被人推了開,一道嬌小的身影氣勢洶洶的沖了進來,秘書小姐攔也攔不住。
子菱沒想到辦公室還有其他人,不由一愣。
“周總,對不起,這位小姐……”
周靳廷的目光從某個突然出現的人身上移開,打斷秘書小姐的話,“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秘書小姐錯愕一瞬,趕緊點頭離開。
“今天學校沒有課嗎?”周靳廷皺眉看著她,顯然詫異她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他的辦公室。
子菱也不怕,不答反問,“你是不是把周黑子扔了?”
周黑子?
周靳廷的眉頭擰的更緊了,雖然昨晚就聽到她這么叫那只貓,可今天聽到卻還是覺得莫名刺耳,給貓取名字不足為奇,可她偏偏給它冠上個周這個姓氏,不免讓他覺得有些故意的因素存在。
“是又怎么樣?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才不去上課跑到我這里來的嗎?”黑眸掠過一絲不悅,
子菱卻完全被他輕描淡寫的語氣激到了,“那是我的貓!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憑什么自主主張把它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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