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之名
待到趙新宇的長劍將要刺到楚挽歌的身上時,趙新宇的腋下已經露出空門,此時楚挽歌不失時機驟然出手。Www.Pinwenba.Com 吧
楚挽歌劍身充滿元力,左腳斜跨出半步,他沒有運用什么華麗的招式,就是那樣用破劍直直的刺向趙新宇的腋下。
“??!”
只聽得趙新宇口中發出慘嚎聲,手中的長劍咣當一聲掉落在地上,他的腋下頓時鮮血飛濺,一條手臂幾乎快被砍了下來。
圍觀的眾人瞪大了眼睛,楚挽歌手中一把銹跡斑斑的破劍竟然差點把趙新宇的整條手臂都給削了下來?
不止是圍觀的眾人,就連手握破劍的楚挽歌都有些錯愕,他看著在地上捂著手臂不斷慘叫的趙新宇,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做什么,楚挽歌就算在成熟也只是一個才十一歲的孩子。
幾條人影快速的推開圍觀的眾人來到躺在地上的趙新宇的身邊,其中有兩人架起趙新宇一句話都沒說轉身疾走,而剩下的兩人則是站在楚挽歌的身邊冷冷的看著他。
“楚挽歌!你下手可真狠!”
一位年紀約有十**歲,相貌還算英俊的少年,口中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他看向楚挽歌的眼神里恨不得殺了他。
趙新宇此番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在趙家恐怕會掀起一場軒然大坡,少年作為趙家的遠親當然不可能任趙新宇那條手臂白白受傷,他要為趙新宇出頭,以牙還牙。
“薛平,你要為趙家出頭嗎?”
楚挽歌心繃得緊緊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對于眼前這位修為達到劍士后期境界的薛平,他還是有一些忌憚,但忌憚不代表害怕,不代表不敢動手。
薛平,他的身份地位絕對要比楚挽歌高的多,中陽郡四大家族之一的薛家子弟,他雖然不是嫡出,但是他達到劍士后期的修為境界決定了在家族中的地位。
如此年紀便達到劍士后期的修為,這在落風帝國任何一個勢力面前都是極力拉攏的對象,因為像這樣的人,前途皆不可限量。
“怎么樣?害怕了楚挽歌?”
薛平冷笑起來,陰鷙的目光毒蛇般盯著楚挽歌,對于楚挽歌這種修為才僅僅達到劍徒后期的人,他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中,兩者之間畢竟相差了足足一個大境界,再說現在楚挽歌玄脈不通的消息,在整個青陽鎮可以說人盡皆知,他不必擔心楚挽歌日后報復。
“我薛平以至高之名向楚挽歌正式發出挑戰!”
薛平抽出長劍,劍指朝天,在神色恭敬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絲的高傲。
沉天大陸有著一種傳統,好比張三向李四正式發出挑戰,李四要么應戰,要么不應戰,但是不應戰的話,就得把身上的佩劍交給李三,以后見到張三的話必須行晚輩之禮,不過有一條,應戰之后生死各安天命。
這個傳統傳說有著至高無上的存在庇佑,如果哪兒個人不遵守這個規定的話,那么一定會被五雷轟頂,這也就是為何一向高傲的薛平在對楚挽歌發出挑戰時,神色如此恭敬的原因。
薛平此舉馬上引來了大街上圍觀眾人的唏噓聲,如此年紀竟然想一位只有十一歲的小孩子挑戰,而且修為還比對方高出足有一個大境界。
這樣的舉動還敢以那位至高無上存在的神靈之名,這不得不令人鄙視。
不過卻沒有人敢說出口,沒辦法實力擺在那里,劍士后期境界的人可以隨時把自己咔嚓,難道嫌命長了說出來?
楚挽歌牙齒咬得緊緊地,身體輕微的顫抖,目光有些遲疑,不過在接下來目光馬上變得堅定起來。
“楚挽歌應戰!”
這句話說得無比堅定,擲地有聲!
楚挽歌應戰了!
這句話猶如炸彈般丟入人群,引起眾人的極大反響,依照之前眾人的想法,楚挽歌只要交出手中那把不值錢的破劍,然后直接走就行了,最多以后見到薛平時行晚輩之禮,但楚挽歌的舉動大出別人意料。
薛平也有些微愕,他沒有想到楚挽歌一個毛孩子竟然會應戰,不過他馬上就冷笑起來,一個小毛孩子都敢挑戰他的權威,他決定要給楚挽歌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楚挽歌從修煉至今,只學過一套品階為黃階的劍技逐風劍法,逐風劍法走的乃是剛猛的路線,這套劍法配上他手中的破舊重劍,也算是相得益彰。
沉天大陸上流傳的劍法共分為天、地、玄、黃和人五種品階的劍技,相傳還有神級劍技的存在,不過沒有人見過。
沉天大陸上的修煉者之所以把劍技的品階劃分的這么詳細,是因為兩人動手時,在修為境界和元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一套品階高的劍技決定其成敗。
楚挽歌雙手握劍,丹田內的元力如潮水般猛灌向手中的破劍上,破劍頓時光芒大盛,懾人心魄的氣勢蕩漾漫向四周。
嗖!
劍破風聲響起,楚挽歌右腳奮力一蹬,頓時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射向迎面而站的薛平,破劍沒有絲毫花哨的刺向薛平胸前周身大穴。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此擊楚挽歌已盡全力!
薛平所修煉的劍技的品階比楚挽歌要高,是一套玄級品階的劍技,在楚挽歌對他發起奮然一擊時,他心中忍不住冷笑起來。
薛平劍士后期的境界比之楚挽歌僅僅只有劍徒后期的境界高出一個大境界,境界上的差距是巨大的,也是無法彌補的。
薛平手中的劍如蝴蝶般上下翻飛,眨眼間的工夫,他已經刺出了十幾劍,也就是這十幾劍,讓楚挽歌的攻勢瞬間瓦解。
嘭!
楚挽歌的整個身體被薛平一腳狠狠地踹飛,像斷線的風箏重重地落在地上,他的身子疼的幾乎要散了架,不過即便如此他手中的破劍還是被牢牢地抓著。
一個劍者絕對不能夠在戰斗中丟了自己的劍!
噗!
楚挽歌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衣服上、破劍上沾染的都是血跡,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楚挽歌,怎么樣?剛才的那一腳好受吧?有種就站起來!”
薛平譏諷的聲音傳進楚挽歌的耳中,剛才一腳踹飛楚挽歌的感覺令他爽透了,他手提長劍,向前走了幾步,面帶著不屑之色站在楚挽歌的前方。
楚挽歌眼睛蒼鷹般盯著薛平,令薛平竟然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他咬了咬牙,提起全身的力氣,在破劍的支撐下竟然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