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楚挽歌一拳將一名劍師初期境界的外門弟子震飛,然后一步跨到余武的身前,他摸了摸鼻子,眼睛里溢出森寒的氣息,“余武,剛才的話敢不敢再說一遍?”
秦風在見到楚挽歌出現之后,臉上不禁露出喜色,“挽歌!”
余武雖然見到楚挽歌一拳震飛劍師初期的外門弟子,心中驚愕幾分,但是轉眼間想到自己是劍師中期的頂尖高手,而且背后還有強大的勢力靠山,隨即心中有了底氣,“你他娘的說什么?區區一名劍徒后期實力的弱者也敢在我面前撒野。Www.Pinwenba.Com 吧”
楚挽歌眼神陡然間變得犀利萬分,他冷冷的語氣出口便森寒無比,“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
一股拳影沉重如山岳,拳影重重,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令人窒息的氣勢不斷地攀升,一重接一重的拳勁宛若長江大河,攜帶著驚天之勢咆哮而出。
疊浪拳出手,足有百鈞之力!
余武還有其他幾名劍師級別的強者都處于這道拳影的籠罩之下,龐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實力稍弱的已經在這股拳勁之下嘴角開始溢出鮮血。
余武當即大駭,這一拳足有百鈞之力,最少境界達到劍師后期巔峰的人物才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可是對方是怎么做到的?
來不及多想,余武手中的寶劍鏘然出鞘,一道亮細的劍光朝著厚重無比的拳勁凌空斬出,劍光和拳勁相交,竟然發出金屬般的切割聲音。
余武想要一劍把楚挽歌的拳勁給劃破,切開個口子之后便能夠尋隙而出,但是他的力道在劃破了第一重勁道之后,他剛想縱身躍出,但是身形躍出一半,突然出現的一股拳勁頓時擊在了他的前胸,鮮血噴出,整個人朝著旁邊的樹叢之中倒飛而去,而他的寶劍則是被楚挽歌一把抓在了手上。
“中品靈器級別的寶劍,翕然劍!”
楚挽歌握著從余武手中奪來的翕然劍,輕輕地贊了一聲,然后目光一掃躺在地上的余武等人,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然后看了看身邊的秦風和秦語,隨即便欲離去。
不是一路人,相交深了也只是徒勞。
“挽歌!”
秦語見到楚挽歌想要離開,終于忍不住開口叫住了他。
楚挽歌停住了腳步,但是卻沒有回頭。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和秦風嗎?”
“你們沒有對不起我,不存在我原諒不原諒你們,我們還是朋友,如果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去找我!”
楚挽歌眼神淡然無波,卻也不想傷了秦風和秦語的心。
楚挽歌丟下這句話之后便轉身離去,他在轉過幾道彎,繞過幾棟高大宮殿式的建筑之后,那座屬于他的小院子便呈現在眼前。
夜晚,月光如水,微風輕輕地吹拂。
楚挽歌站在院子里,手中拿著那枚青嵐給他的當年元史大帝曾經佩戴的皇極戒,自從得到這枚皇極戒之后,他除了用它裝了一些金龜魔猿的血肉之后,便再也沒有詳細的了解。
不過下午楚挽歌用念力探查了一下里面的空間和東西時,立馬目瞪口呆,里面的東西實在是太震撼!
而這一切青嵐都沒有向他透露出半點信息。
皇極戒共有九重空間,每一重空間都有著一層強大的禁制,以楚挽歌如今劍師初期的修為,竟然才只能堪堪打破第一層禁制,但是就算是第一重空間的東西,令他都震撼萬分。
楚挽歌念力探查之下,第一重空間頓時浮現在腦海之中,那是一座宮殿式的房子,里面裝修的不算奢華,但是去很莊重,在大殿之中,分別排列著幾排有罕見的翡翠玉制成的架子。
在右邊的架子上,上面擺列著數十本劍技,楚挽歌看了一下,品階最低的都是玄級劍技,地級的大概有十幾本,而天級劍技也有著十本,除此之外還有十幾本內功心法。
在左邊的架子上,整齊的擺列著一把把的寶劍,每一層有著五十把,架子一共有三層,粗略的估算一下,足有一把五十把寶劍,而第一層架子的寶劍則是靈器級別,第二層架子為寶器級別,第三層的架子則是道器級別的寶劍。
在最后邊的架子上則是一塊塊的靈石,而且全部都是上品靈石,粗略估算下來,大概有兩千塊,靈石散發著濃郁的靈氣使得整個大殿霧蒙蒙的。
這是要發呀!
冷不丁的楚挽歌的腦子里頓時浮現出這樣的一句話!
修煉者最缺少的是什么?
除了個人的天賦之外,無非就是劍、劍技和靈石!
楚挽歌如今這三樣東西都不缺,可以說是一夜暴富,就算是如今的劍道十門和魔道十門的一些掌教,恐怕也拿不出這么多的靈石、劍技和劍吧!
不過財不外露的道理楚挽歌深深的了解,如果讓有些人知道他手上有著如此誘人的東西的話,那么恐怕當天夜里便會死在別人的劍下。
楚挽歌平復一下激動地心情,如今劍技有了,高品階的寶劍有了,靈石也不缺少,剩下的就是自身的努力修煉了。
楚挽歌實在是想不到當年元史大帝是怎么搜集到這么多的劍技、靈石和高品階的寶劍的,在不知不覺間,他心里對元史大帝油然而生出一股敬意。
在距離天辰劍派山門七百里的一處錯亂的山脈,群峰險壑,魔獸的嘶吼聲在山峰間不斷地回旋飄蕩響徹山谷,只見一名手持烏黑闊背長劍的男子,正與一頭魔獸搏斗。
男子面容邪異,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卻不容小覷,他的闊背長劍鋒利無比,勢大力沉,一道道劍光閃爍,便在魔獸的身上留下深深地傷口。
劍芒陡然大放,邪異男子身子躍起,闊背長劍尾部拖著鋒利無比的劍氣,朝著魔獸當頭斬下,那只實力強悍之極的魔獸身子一軟,接著轟然倒下!
邪異男子面容冷酷,他把闊背長劍從倒地死去的魔獸的身上抽出來,然后用一塊布輕輕地擦拭著劍身沾染的鮮血。
“血月師兄!”
邪異男子的身后傳來一道聲音,一名全身青衣的虎背熊腰的男子邁著大跨步而來。
“怎么了無邊?”
邪異男子眉頭微微一簇,然后嘴角露出邪異的笑容,他轉頭看向被他稱作無邊的男子。
“把朝陽宗滅門的勢力查出來了,是天山魔宮的首席弟子喚靈,他以一人之力把整個朝陽宗顛覆,朝陽宗宗主正是死在他那霸拳之下!”
無邊在說道朝陽宗被滅門時,臉上露出不哂之色,似乎朝陽宗的滅門之禍理所應當。
“真的是喚靈?看來他的實力進步不少,以此推斷,恐怕早已經達到了劍王后期的境界了吧?無邊,把朝陽宗被喚靈消滅的消息放出去,越快越好,只有劍道十門和魔道十門之間起了沖突,我們冰雪銀城才能夠從中得利。”
血月在略一沉思之后,權衡一下利弊得失,然后馬上吩咐無邊。
“血月師兄,這件事情用不用向城主交代一下?”
無邊一向皆以血月馬首是瞻,對于血月的話他從來都沒有質疑過,不過此事事關重大,他忍不住提醒一句。
“不用,城主正在閉死關,沒有幾年的工夫不會出關,我們也不宜打擾他。”
“是,血月師兄!”
“對了,無邊,最近一段時間不可輕舉妄動,以防露出馬腳被各大門派的巨頭察覺。”
血月看了一下師弟,好心的提醒,他的修為雖然強勢,但是對于自己的師弟卻從來沒有那么嚴厲,有的只是和藹。
“是,不過此處距離天辰劍派的山門甚近,我們還是早些離開為好,不然很容易被天辰劍派的弟子發覺。”
在血月獵殺魔獸試手的時候,無邊便一直守在周圍,以防有人突然闖進來,就在剛才他便殺了一名在此歷練的天辰劍派弟子。
“天辰劍派!”
血月深邃的目光望向天辰劍派的山門處,目光之中頓時露出濃厚的戰意。
“不知道簫天佐的實力達到了何種境界!”
血月口中的簫天佐,正是天辰劍派一百零八位核心弟子之首,一身修為極其恐怖,實力深不可測。
一處懸崖,云卷云舒。
陡然間一道劍光宛若天降,把懸崖上飄蕩的白云劈成了完完整整的五十塊,不過在轉眼間其中的四十九塊漸漸地消散,最后只剩一塊白云飄蕩。
角度、力量和技巧拿捏到如此地步,絕非一般的恐怖來形容,可以隨意操縱劍氣和劍勢來歸自己所用,如此絕妙的劍招,顯然十分罕見。
“云隱劍訣竟然有著如此巧妙的招式!”
楚挽歌挺直的身子屹立在懸崖邊上,剛才的景象被他看在眼里,而那一劍也正是他發出的。
云隱劍訣,天級品階的劍訣,正是他在皇極戒之中第一重空間里學到的,這套劍訣他修煉已經有七天,在他驚人的悟力和卓越的資質下,云隱劍訣竟然被他練得爐火純青。
這套云隱劍訣十分厲害,它可以把劍修發出的劍氣像隱藏行蹤一樣給隱藏起來,然后出其不意的挪移到敵方的身上,然后在突然出現殺一個措手不及,就好像一枚定時炸彈一般,說爆就爆!
楚挽歌目光像平淡無波,在七天的時間里,他每天都到瀑布之下任其沖刷煉體,然后就是修習劍訣和感悟劍意,這幾天以來,他的劍師中期的瓶頸已然有了松動的跡象,相信只要給他一個契機便會立馬突破。
楚挽歌把劍收起來,然后轉身離開,在他經過論劍臺的時候,臺前的一塊巨大石壁邊上圍著許多人,他們都在觀看石壁上的東西,仿佛出了什么事情。
楚挽歌雖不是什么喜歡湊熱鬧的人,但是見到許多人神色甚為凝重,頓時便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不知不覺間向前方擠去,在此過程中,他也斷斷續續的聽到了一些信息。
“之前朝陽宗被滅門,原來是天山魔宮的首席弟子喚靈一人做的,實力真是強悍!”
“對啊,喚靈雖然是魔門弟子,但是他的實力當真可怕,以一人之力覆滅一個門派,那是何等的霸道,那是何等的強勢!”
“劍道十門的各大掌教已經傳下旨意,凡是見到魔門弟子便殺無赦,特別是天山魔宮的弟子,喚靈此人已經挑釁了劍道十門的威壓,看來高層是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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