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歌
楚挽歌在趁天狐分心之極,一劍刺進對方心臟處之后,狂暴的劍氣在天狐的胸內激蕩暴射,頓時五臟六腑都被絞地粉碎。Www.Pinwenba.Com 吧
天狐在臨死之際,分明認出了這位把劍刺進自己胸口的少年,是他偷襲了幾位劍師級別的魔人之后,遠遁萬鬼林。
但是這個少年怎么從萬鬼林里走了出來?
天狐的疑問至死都沒有想通,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死魚眼,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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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從雪地上站起來,嘴角還流著鮮血,他一眼認出了來人是誰,在驚愕了一會兒之后,驚喜出聲。
“秦風,你沒事吧?”
楚挽歌走到秦風身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然后一拳捶在了秦方肩膀上。
“哎喲,疼死了。”
秦風故作疼痛慘叫一聲,但是臉上卻掩飾不住欣喜之意,能夠在此見到自己的兄弟,特別是兄弟在危急時刻救了他,讓他感動萬分。
轟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當空響起,一道道閃電交織,把整個冰原都驚動了。
楚挽歌等人大驚,這是怎么回事?動靜如此之大,難道冰原出了什么天大的變故不成。
“九極回龍吞天大陣破了!”
青嵐帶著些許的驚異,淡淡地道。
九極回龍吞天大陣破了!
楚挽歌的目光從震驚轉向平靜,看著遠處天空轟隆隆的閃電,映照著茫茫的冰原,心情松了下來。
千里奔襲闖陣只為兄弟,如今兄弟得救,而且大陣已破,讓他緊繃的心終于可以得到喘息的時間。
就在九極回龍吞天大陣被破的瞬間,凌若晨的身子馬上要摔到了洛奇山上,馬上便會變成一堆肉泥,而這時一道奇異的力量突然托住了她下墜的身子,然后慢慢地落到洛奇山的一座山峰上。
凌若晨的腳踩到實地,一直高高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微皺著眉頭,然后咳嗽幾聲,臉色變得一片血紅。
“凌師姐,你沒事吧?”
羅天此刻也落了下來,然后一臉焦急之色,關心地道。
“我沒事,九極回龍吞天大陣被破了。”
凌若晨視線落在寒蟬谷,看著那里九極回龍吞天大陣的氣勢在不斷衰弱,淡淡地道。
隨著九極回龍吞天大陣被破,那些機關和陣法也隨之消失,楚挽歌所在的冰原,也慢慢不見。
過了一刻鐘的工夫之后,楚挽歌的腳下已經變成了崎嶇不平的山地,周圍山峰環繞,云霧彌漫。
正在與王剛交手的珈翼,見到大陣破了之后,心中一緊,知道自己一方發生了變故,他瞬間連出幾劍,逼的王剛只有招架之力,然后趁人不備,身子一掠,逃逸出去。
楚挽歌看著消失在云霧之中的珈翼,也沒有追蹤阻攔的心思,而恰在這時,半空之中突然傳來了凌若晨的聲音。
“楚挽歌,楚挽歌在哪兒里?”
楚挽歌一愣,凌師姐?她怎么在這里?
寒蟬谷上空的魔皇已經不知在什么時候離去,重云遮陽也已經消失,顏夕和那位中年人也乘坐金睛羽鷹不知所蹤。
蕭關,落風帝國與大燕帝國交界的關口,山勢險峻,固若金湯,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說法,落風帝國在此長年駐軍三十五萬,駐軍將領正是帝國十大將軍排行第三的霍啟尊。
“將軍,還是沒有大燕帝國使團的蹤跡。”
霍啟尊全身披掛,威風凜凜的站在蕭關城門樓上,遠眺著前方,邊關的秋風吹得軍旗獵獵作響,他身邊的副將侯金寶稟報道。
“嗯,再多派出斥候,一定要在大燕帝國的使團沒有達到蕭關之前滅掉。”
霍啟尊眉宇間充斥著厚重的殺氣,那是一股從尸山血海之中砍殺出來的,氣勢雄渾。
“將軍,你看,那里兩個人。”
侯金寶突然指著前方那兩個慢慢移動的黑點叫道。
“挽歌,這次你我兄弟兩人可要并肩大干一場啦。”
秦風手里拉著韁繩,看著前邊越來越近的蕭關,沖著楚挽歌笑道,語氣之中豪氣千丈。
楚挽歌微微一笑,看著前方蕭關的大門突然打開,然后一陣煙塵冒起,一隊騎兵從里面沖了出來,直奔二人。
“大干一場是肯定的,不過你我在想方設法進入帝國的高層同時,也必須提升自己的實力。”
楚挽歌在寒蟬谷之中,便已經從凌若晨的低聲敘述中,了解到事情的大概,現在他和秦風的一切資料信息都被銷毀,這一切,都是因為萬年大劫。
天辰劍派要想再屹立萬年不倒,那么渡過此次萬年大劫是重中之重,而天辰劍派渡過萬年大劫的突破點便是世俗。
一統沉天大陸,君臨天下!
楚挽歌苦笑不已,這是何等的艱難,他卻不得拒絕,在青陽鎮的楚家和秦家,現在都已經消失,沒了蹤影。
從蕭關飛奔而出的那一對騎兵,漸漸地逼進二人,騎兵大概有二百人,將士們不茍言笑,身上披著冰冷厚重的盔甲,渾身散發著殺氣。
這種殺氣,也就是血腥之氣,是將士們長年在血海之中積累出來的。
楚挽歌和秦風眼神淡然,看著一隊騎兵在前方整齊的停下來,為首的是一位年約三十,絡腮胡子的將軍。
“你二人何人?從哪兒里來?”
這位將軍正是霍啟尊的副將侯金寶,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馬背上的兩位少年,朗聲問道。
“呵呵,這位將軍,我叫楚挽歌,他叫秦風,我二人是蕭關五十里東河田人,三天前,我二人發現了一塊玉石,商量了一下,想要進關換點銀子花花。”
楚挽歌呵呵一笑,按照之前想好的說辭,一本正經的說了出來,他二人的身份幾乎無人知道,對于名字沒必要隱瞞。
“哦,拿來我看一下。”
侯金寶的眼睛盯著出挽歌,淡淡地道。
楚挽歌從懷中里掏出一塊拳頭大的玉石,品質也就算中上等,然后微微運勁,玉石飛了出去,最后穩穩地落到了侯金寶的手中。
楚挽歌當然不怕侯金寶拿到玉石之后不給,因為他看到了這位將軍身上洋溢著一股子正氣和血性,而且在他提到發現一塊玉石之后,侯金寶的眼神只是驚異了一下,并沒有露出絲毫的貪婪之色。
楚挽歌相信軍人,特別是長年駐守邊關而無絲毫怨言的軍人,在看到侯金寶時,他頓時想到了自己的叔叔,落風帝國最為年輕的將軍楚云飛。
侯金寶感覺到手中一沉,發現玉石已經到了手中,他的目光頓時變了,變得愕然,但憑著這一手工夫,他就感覺到眼前的兩位少年,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侯金寶驚異的目光掃了幾眼楚挽歌,然后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玉石,把玉石交給身邊的一位將士,示意他送還給楚挽歌。
“嗯,很好,這塊玉石能夠值一百兩銀子,你二人要明白財不外露,換了銀子之后,馬上就出關吧。”
侯金寶看著眼前年輕的少年,好意的囑咐道。
侯金寶說完之后,手一拉韁繩,調轉馬頭,然后雙腿一夾馬腹,竄了出去。
二百名將士跟隨著侯金寶,浩浩蕩蕩的騎馬絕塵而去。
楚挽歌二人當即便進了關,然后當天夜里,蕭關內數十位富豪的巨額財產盡皆被盜。
被盜的那些富豪前夜里還在摟著二八芳年的姑娘,盡情的逍遙,可是在第二天早上,卻發現自己家的藏寶庫被盜一空。
你說偷盜就偷盜吧,還連一點渣都不給剩下,里面偷得干干凈凈,用手一摸地面,還有厚厚的灰塵。
那些富豪嚎叫著,哭天喊地的告上了官府,可是那些官府有什么辦法?因為官府勘察了半天現場,也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這一夜里連續幾十起的被盜案件,震驚了整個蕭關,頓時那些稍有些資產的人人自危。
但是就算那些把資產攥在手里,燈火通明坐在大廳里,周圍還有著幾十名家奴守衛的情況下,那些錢財還是不翼而飛。
蕭關的百姓看著那被盜的富豪,一片的愁云慘淡之色,暗中都叫痛快,因為被盜的全部都是為富不仁之人,轉眼間變成身無分文的窮人,這一切都是老天有眼。
楚挽歌和秦風,一路上聽著那些百姓痛快的叫好聲,相互一笑,然后摸了摸口袋里的銀票,娘的,發了!
蕭關富豪被盜案件的始作俑者就是楚挽歌二人,白天來到蕭關之后,他們便打聽了一下,然后晚上兩人一起動手。
一夜之間,兩人的錢財都有著四五百萬兩,暴富起來!成了真真正正的土豪。
錢袋里有了銀子,腰板自然停了起來,二人第二天馬上就到蕭關最大的酒樓里喝了一通,那一頓足足花了二百兩銀子。
黃昏的時候,在蕭關外三十里處,車琳琳,馬蕭蕭,將士兵器各在腰,只不過他們的裝束不同于落風帝國的將士。
啪!
突然尖嘯聲破空響起,一直響箭沖上半空爆炸,聲音震震,頓時驚擾了這一對開拔往蕭關的將士。
“警戒,注意警戒!”
在隊伍的前面,一位騎馬的將軍在聽到響箭的聲音之后,冷喝出聲,腰間的長劍唰的一聲抽了出來。
在領頭將軍的指揮下,三百名將士沒有絲毫的停頓,在第一時間里列成了三角形的防御陣型。
三百名將士動作干凈利落,行動迅速,出劍,調轉馬頭,組成防御隊形,一看就是軍隊里的精英。
霎時,三百名將士眉宇間殺氣騰騰,血氣萬丈,目光警惕向外,注意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呼延將軍,出了什么事情?”
在三百名將士組成防御隊形的中央,是兩輛馬車,處在前面的那輛馬車里突然傳出一中年男子的聲音。
那位領頭將軍深邃的目光注視著周圍一望無際的草原,想從風吹草動之中捉摸出敵方的蛛絲馬跡。
“有情況,可能會有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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