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愿意?
趙德成微瞇著眼睛,語氣有些發冷。Www.Pinwenba.Com 吧
“死在何人之手?”
趙亦秋神情愕然,脫口問道。
“當然是那什么京城四少了,南宮尋歡、江攔星、唐無妨和陸天祥四人,哼哼,這件事情和他們脫不了干系。”
趙德成把幾個人的名字逐一念了出來,每念出一個人的名字,都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我想起來了,最近京城成立了一個叫做第一樓的拍賣組織,明天將要開張,而且拍賣的第一件東西就是地級品階的劍技七絕斬。”
趙亦秋想起來了最近聲勢最盛的第一樓,第一樓幕后的掌柜就是四大公子。
“喔!那我們明天去看看,你馬上去幫我準備一份禮品。”
趙德成眼中精光一閃,第一樓!也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和它有關系,這是他的直覺,他必須前去一探究竟。
上京城,風暴漸濃,第一樓宣布開張。
鞭炮霹靂噼里啪啦的響了一通,各色的江湖人士和名門望族陸續抵達第一樓,到了地方以后,足可容納八匹馬并排而行的大門敞開映入眼簾。
第一樓開張,拍賣的第一件物品便是地級品階的劍技七絕斬,在陸天祥大力的宣揚之下,落風帝國上上下下幾乎都知道了七絕斬。
地級品階的劍技誰能夠不眼饞?一個中等的家族如果得到的話,恐怕二十年內便可以培養出魔劍師級別的高手,然后一躍成為一流家族。
落風帝國大大小小的家族幾乎都驚動了,派出了家族之中的代表前往第一樓參加競拍。
“中州鐵家鐵木勝少爺到!”
“飛云城城主莫憑欄前來恭賀第一樓開張!”
“天山南宮家族南宮尚峰送禮三百萬兩,預祝第一樓開張大吉!”
……
門口迎賓的老先生瞪著一雙早已昏花的眼睛,瞅著手上的單子,鼓起腮幫子吼了起來。
別看老先生人老,但是氣力卻是悠長,高亢的聲音清晰的傳進喧鬧之中人們的耳朵里。
隨著老先生報出了南宮尚峰到來,站在門口的南宮尋歡已經迎了上去,與自己的二叔客套了幾句話之后,便引領著進入第一樓內。
南宮尚峰出現在第一樓,預示著南宮家族和第一樓站在了一起,以后如果第一樓出現了什么事情,南宮家族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上京城陸家陸乘風前來捧場,送上賀禮一千萬兩!”
老先生看著單子上的銀兩數目,似乎不太確定,他揉了揉眼睛,才有些震驚道。
陸乘風是一位翩翩君子模樣的中年人,他雙手背負,邁著大步走了進來,而他身后則跟著兩名老者。
陸乘風同樣被陸天祥帶了進去,安頓了下來。
“江中政御史到,送對聯兩幅做賀禮。”
江攔星幾人都在門口站著,聽到江中政百忙之中前來捧場時,他們都是微微驚愕了一下,然后迎了上去。
客套話自然不需要多說,江攔星笑著對手下人一擺手,示意他們把江中政帶來的賀聯掛起來。
對聯很快就被掛了上來,遒勁有力的字體顯示著所寫者不凡的功底,有著宗師級別的風范。
南宮尋歡、陸天祥、江攔星和唐無妨等四大公子都在門口,笑意盈盈的迎接著賓客,可是楚挽歌卻不在這個地方。
楚挽歌開第一樓的目的就是掩人耳目,他在今天天色還沒有亮的時候,就已經出去,直奔太子府。
龍揚磬一身黃袍,在書房里靜靜地站著,他剛剛要倒一杯水,楚挽歌一腳踏了進來。
“太子殿下,你可準備妥當了?”
楚挽歌顯然知道龍揚磬在這里等他,一腳踏進來之后,開口便是這一句,連問候也不說一聲。
“楚門主,跟我走吧!”
龍揚磬微微一笑,率先走了出去,兩人轉過一個花廳,然后來到一座假山之后,他伸手在假山的一角凸起地方拍了一下。
在楚挽歌略顯驚愕的注視下,那座沒有絲毫縫隙的假山,竟然從中間分裂開來,像大門一樣打開。
龍揚磬和楚挽歌一前一后,走了進去,接著后面的假山又慢慢的合上了,在里面有著火把在燃燒照明,通道彎彎曲曲地,不知道走了多遠,眼前豁然開朗。
楚挽歌身后是一個藤蔓遍布的草叢,而眼前則是寬敞的院落,在不遠處有一極大的空地,空地里已經站滿了人。
空地的四周懸掛著幾面迎風飄揚的黃旗,上面繡著一個“皇”字,除此之外,靜悄悄地。
“黃粱、李金過來!”
龍揚磬身上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上位者的氣息瞬間席卷場地,他站在空地上,臉色清寒,沉沉的喝道。
楚挽歌暗中點點頭,龍揚磬當真是一位全掌天下的奇才,一言一語之中,全身的氣勢都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此時的他就像君臨天下。
隨著龍揚磬的聲音一落,人群的前面大跨步的走出來兩人,他們二人目光驚奇的掃了一眼楚挽歌,然后對著龍揚磬行了一禮。
“太子殿下!”
龍揚磬微微頜首,然后眼睛平視著前方,淡淡地道。
“人都到齊了嗎?”
“啟稟太子殿下,皇旗門一共三百四十八人,全部到齊。”
黃粱很明顯就是目前皇旗門的統領,他昂首挺胸,聲音朗朗。
楚挽歌眼中鋒銳的目光在場地之中三百四十八人的身上全部掃了一眼,之后眉頭微微皺起。
皇旗門的實力太弱了!
三百四十八人之中,修為境界最高的才僅僅只有大劍師境界的,一共才十二個人,劍師級別境界的強者四十八人,剩下的則全部是劍徒和劍士境界,實力比之一般的部隊強上那么一點。
要知道皇旗門將來要面對的是耶律風云一手組建的風云閣,風云閣里高手如云,相傳還有四名魔劍師級別的強者坐鎮,孰強孰弱,一看便知道。
皇旗門和風云閣一旦碰上的話,那么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好,那么我今天就宣布一件事情。”
龍揚磬面無表情,聲音冷淡無比,而黃粱和李金站在一旁,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知道是哪兒位爺,惹上了太子殿下,使得殿下的臉色一直難看無比,表情冷淡之極。
“我下一道詔令,楚挽歌正式出任皇旗門的門主,所到之處,如我親臨,如有不從,格殺勿論。”
龍揚磬口氣極其嚴肅,心中卻是一陣陣的放松,終于給皇旗門找到了一位門主,這下子可以喘口氣了。
黃粱和李金愕然,瞪大了眼睛!
楚挽歌知道皇旗門之中有很多人的修為境界都比自己高上許多,他如果拿不出過硬的本領,樹立起威信的話,那么在皇旗門里舉步維艱,恐怕無人肯聽其調用。
“在下楚挽歌,今日正式出任皇旗門門主,各位如有疑問,現在可以當場提出。”
楚挽歌上前踏出一步,頓時一股龐大的氣勢破體洶涌而出,宛若一座大山出現在皇旗門門眾的胸口,使得呼吸都不順暢。
楚挽歌的氣勢,如同一把利劍,高高地矗立在九天之巔,令其他人不敢直視,只能夠膜拜仰望。
這令在場的皇旗門門眾盡皆震驚和愕然!
楚挽歌身上散發出的那一股沖天的氣勢,使得皇旗門門眾震驚萬分,在那一股沖天的氣勢面前,如同面對著一座高山,高峻不可攀。
皇旗門門眾大眼瞪小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幾百號人之中竟然沒有一人敢向前走一步。
黃粱和李金在眾人之中修為最高,達到了莫劍師初期,在楚挽歌到來之前,兩人一直都是皇旗門的統領,今天龍揚磬突然帶來一位玄脈不通而且乳臭未干的少年,并且一上來就取代了兩人的位置,心中自是不服。
“太子殿下,皇旗門乃是您親手組建的精英,可以說耗費了大量的心血,可是您今天突然帶來一位十分陌生的小兄弟,甚至還任命他為門主,屬下覺得此舉未免有些草率。”
黃粱躬身向前,低下頭聲音沉沉地道。
龍揚磬臉色微微一沉,知道黃粱的心思恐怕也是其他門眾的心思,楚挽歌如果想要領導好皇旗門,那么必須取得其他人的信任,贏得威望,這樣才能夠獲得別人的尊重,才能夠使工作有條不紊,快速而有效的運行。
因此有關皇旗門內部的事情,龍揚磬不宜過多干涉,這都需要楚挽歌自己去解決。
楚挽歌眉頭一皺,眼睛看了一下黃粱,已然明白對方之前定是皇旗門的統領,對于自己這位直接空降的門主,特別是在年紀和修為境界上都不如對方,對方心中定然是不服。
“喔,那您說太子殿下如何才能算是不草率呢?皇旗門成立將近三年,修為境界最高的才只是狂劍師初期,而且一共才兩位,剩下的基本上是大劍師境界和劍師境界,甚至還有更低的,大燕帝國對我落風帝國虎視眈眈,恐怕不日便要開戰,到時候拿什么去和他們拼?拿現在的皇旗門嗎?難道就憑你們嗎?”
楚挽歌背負著雙手,氣勢森寒,雙目如電,冷冷的看著場中被一番話激起了火氣的門眾。
“你們都知道,耶律風云手下的風云閣,高手眾多,甚至還有魔劍師級別的強者,兩國一旦開戰,那么對方只需要派出三分之一的實力,那么皇旗門恐怕就得全軍覆沒。”
聞聽楚挽歌談及風云閣,皇旗門門眾有的目露憤怒之色,有的義憤填膺,還有的臉色黯淡下來,更有一臉羞愧的。
“楚挽歌公子,你說這么多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威風的話,目的到底是什么?”
黃粱臉色露出不悅之色,楚挽歌的話,在有意無意之中已經間接地罵了他一通,而且罵的狗血淋頭,酣暢淋漓。
黃粱作為魔劍師初期境界的劍修,何時曾受過這樣的辱罵?特別是在大庭廣眾的幾百號人的注視下,臉色火辣辣的,覺得丟人丟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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