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別管他了,來來來,我們吃飯,好好慶祝慶祝!”楚南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上,故意岔開了話題。
李莎莎也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了,她夾起了一塊白切雞雞肉放在嘴里咀嚼了一會兒,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看著李靜月問道:“靜月姐,你現在既然是法蘭克福餐廳的老板,那我們是不是還要在招聘一些服務員?”
李莎莎說這話的同時,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在這家小飯館里的每天只是幫忙都忙的要死。靜月樓的店面不大,都這么忙,這么多人擁擠進來。如果換到法蘭克福,李莎莎估摸著自己就算是跑斷了雙腿也忙不過來啊。
到時候人可別先累倒了。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還只是一支免費勞動力。李莎莎可不想再做這么累的服務員了。
當李靜月聽到李莎莎這話的時候,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莎莎,你放心吧,如果真換到了那邊,肯定會招募更多的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莎莎拍了拍胸脯,長出了一口氣,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然后又看著李靜月說道:“靜月姐,你看你的生意太好了,我都想畢業后去你的餐廳幫忙了,我不要求啥的,做個大堂經理就好啦!”
然后李莎莎又瞥了一眼坐在她對面的楚南,眼球轉了轉,笑著說道:“至于楚南嘛,怎么說他也是我們店里的老人了?就勉為其難讓他做個廚師長吧?”
李莎莎為自己的安排自豪地笑了笑,一邊笑著,一邊在夾起了一塊糖醋排骨,逗著楚南和李靜月。
笑聲在靜月樓這家小飯店里面蔓延了開來。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李靜月和李莎莎便精心打扮了一番,收拾好了之后,楚南才懶懶地起床。
看到二女換了一身行頭,十分正式的樣子,楚南也是有些大跌眼鏡。
尤其是是李靜月換上了一身緊身的西裝制服,勾勒出來她那完美的曲線,令人臆想偏偏。
“楚南,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有什么不對的嗎?”李靜月注意到楚南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忍不住問了起來。
“切,一副色瞇瞇的樣子,還不是因為靜月姐你好看唄。”李莎莎吐了吐小舌頭,在一旁不屑地說道。
被李莎莎看出了自己的內心,楚南趕緊收回了目光,笑著跟二女問候了起來,“早啊,靜月姐,莎莎,你們打扮成這樣,這是要去哪兒啊?”
“去法蘭克福啊,靜月姐不是已經成了法蘭克福飯店的老板了么,今天過去看看啊。”李莎莎沒好氣地回答道。
楚南這才想起來昨天的事來,連忙賠笑道:“哈哈,不好意思,我搞忘了,那我陪你們一起去吧。”
“嗯嗯,這樣就再好不過了。”李靜月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急忙答應了。
這可讓李莎莎有些不太高興了,所以一路上她都板著臉,也不跟楚南說話的。
楚南不知道自己又怎么得罪了這個小姑奶奶了,向走在身旁的李靜月詢問了起來,“靜月姐,我又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了嗎?”
“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李靜月低著頭思索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沒有啊,你也沒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啊?”
“那就奇怪了。”楚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么奇怪了?”李靜月不知道楚南為什么事感到奇怪,追問道。
楚南看了看走在最前面,不理睬自己的李莎莎背影,對李靜月說道:“我奇怪我又怎么得罪了這個小姑奶奶了……”
李靜月一聽,立刻便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出來。
很快,三人便走到了法蘭克福的門口。
三人剛剛走到飯店的門口,店里面的那些服務員立刻就走了出來,站在門口兩邊歡迎著李靜月和楚南他們。
李靜月和楚南他們收到了熱烈的歡迎,法蘭克福的接收工作進行的還是比較順利,并沒有遇到什么阻礙。法蘭克福飯店的運轉也進行的一帆風順。
因為楚南的到來,所以今天法蘭克福重新開業的時間,生意就非常的火爆。
法蘭克福上下兩樓所有的座位幾乎都坐滿了,不僅如此,還有好多座位是從靜月樓搬來的,所以能坐人的地李,幾乎都已經坐滿了人,讓旁邊的一些店鋪飯館是好生妒忌。
然而也只能在那里干妒忌了,他們也沒有辦法將這些客源搶過了,畢竟像楚南這樣的大廚子,可不是像他們這樣的小店可以請來的。
就算請來了,估計賺的錢也不夠付人家廚師工資的吧。
所以那些人也只能羨慕嫉妒恨了。
更可氣的,不是一家兩家動過心思想要把挖李靜月的墻腳,把楚南給挖過去。為此他們還特意打聽了楚南的薪水。
當得知楚南每個月只要幾千塊錢的時候,那些店家立刻便瘋狂地向楚南投去了橄欖枝,想邀請楚南去他們的店里面當主廚。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即便對李出了雙倍,甚至于三倍的工資,楚南都無動于衷。
那些店家老板猜測楚南可能并不喜歡金錢,覺得他待在李靜月的店里面,一定是垂涎這個老板娘的美色,所以那些店家老板又找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去勾搭楚南。
也就是之前楚南做菜的時候,圍在前臺觀摩他炒菜的那些小姑娘,可是楚南依舊不為所動。
這可就讓那些店家老板急眼了。
但是卻只是干著急而已,因為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來招攬楚南這么優秀的廚師,以致于落到今天的地步也在情理之中。
擴大了店面,增大了客源,同時也為楚南提高了極高的人氣,法蘭克福生意也一直非常火爆。為此,李靜月不得不又提出限制具體用餐人數的辦法來降低客流量,減輕楚南和全體法蘭克福飯店工作人員的工作負擔。
饒是這樣,每天來法蘭克福吃飯的人依舊是居高不下,隊伍甚至都排到街道外面去了。
一周過去了,這天,楚南忙完之后,見李莎莎不在,連忙問一旁的李靜月道。
“靜月姐,莎莎呢,她又跑到哪里去偷懶了啊,我今天怎么沒看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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