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危機
這就是所謂的事實真相嗎?
“你們倆認識嗎?”云姨好奇的望著他們兩驚訝的眼神,有一股難以看透得心思在她的心頭涌起。Www.Pinwenba.Com 吧
“不,不認識,只是見過幾次面。”馮子俊一口拒絕著,想掩飾什么。
“不認識?也對!我們怎么會認識,陌生的很了,沒想到云姨還有這么大的兒子啊,以前可沒有聽你說起過啊?”林欣怡嘲笑的望著身前的馮子俊,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那樣無情的話語,也諷刺著云姨這樣無恥,把一切瞞的那么深。
“是啊,老爺走得早,病重的時候才說出我有兒子的,沒想到老爺可憐我們母子,把所有財產都給我們母子倆了。”云姨高傲的話語刺傷了林欣怡的心,她盡力克制著心中的沖動。
“你們無恥,我爸爸從來沒得過什么病。”她反駁著,情緒開始控制不住起來。
“我說欣怡啊!你關心過你父親嗎?你父親一直有肺病你不知道嗎?”云姨開始轉過身,背對著林欣怡,心中開始盤算著一切。
“你胡說,爸爸的每年體檢都是我陪他去的,他的身體一直沒有問題,反而是云姨你,自從你來這個家之后,我爸爸就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你……”云姨眼中透露一絲寒意。“你是想說是我害死了老爺嗎?”她憤怒的轉過身,對斥著林欣怡。
“是不是你害死我爸爸,你心里知道。”林欣怡開始和云姨杠上了,不停的吵著,云姨眼里開始容不下了林欣怡,眼光開始越發的寒冷。
“媽,欣怡你們少說兩句吧!”馮子俊不停的在其中調節著,可是他就像一條導火線,點燃了林欣怡心中的憤怒。
啪!吵亂之中,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了馮子俊的臉上,周圍一下子安靜了起來,云姨的眼神開始復雜了起來。
“馮子俊,你給我閉嘴,你讓我感到了從未有的惡心。”林欣怡氣憤的說出了這句話,瞪了云姨一眼。
“云姨,你等著我會找出我爸爸是怎樣死的證據的。”林欣怡低壓住了心中的憤怒,說出了這句話便跑出了家門。馮子俊呆呆的望著她遠去的背影,猶豫了一會,便追了上去“欣怡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子俊你給我回來。”云姨大聲怒喊著遠去的馮子俊,可是馮子俊沒有停住步伐。
哎!云姨嘆了一口氣,左手揉按著頭部,坐在了名貴了沙發上,閉上了眼睛沉思了一會,睜開眼睛的時候狠狠的盯著大門。“林欣怡,你不能活。”
林欣怡一路奔跑著,天開始微微陰沉了下來,連衣裙裙底隨風蕩漾著,不停地擦拭著眼角的淚水,無論怎樣都要堅強。馮子俊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不屈不撓的追逐著。
“欣怡,你不要跑了,聽我解釋。”馮子俊解開了領帶,繼續奔跑著。
她沒有停住步伐,沒有理睬著馮子俊,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像瘋子一樣不顧一切的奔跑著,她不需要聽解釋,只想去一個花好月圓的地方掩藏自己,讓自己破碎的心去療傷。
大約跑了十幾分鐘,穿梭在人群中,林欣怡最后體力不支的停住了步伐,半跪在了地上。
馮子俊擔心的沖到了她的面前,氣喘吁吁的扶起了她。“沒事吧?摔著了嗎?”
“不用你管!你給我走開,虛偽的人!”她狠狠的推開了他,自己繼續向前走著。
“欣怡,你不要這樣。”他無奈的追了上去。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她怒火的對他吼叫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驚訝的望著這小兩口。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馮子俊解釋著,可是一切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她又打斷了他的話。“你知道我想的事情是怎樣的嗎?”
林欣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話可說了起來,開始沉默,她卻大聲笑了起來。“既然無話可說,就不要用你那張虛偽的嘴角跟我說話。”她一根手指頭指向了他。“還要你在跟過來,我就報警了。”說完瀟灑的轉過身,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馮子俊無奈的嘆息著,緊緊的皺眉注視著林欣怡已經消失的背影……
嘩啦啦!雨悄然無息的從空中落下,掩蓋了城市的喧囂,以及某人的痛苦聲。
在一個黑色的房屋中,只有微弱的燭光照映在暗黃色的墻面上,空蕩蕩的房間里只有幾張破舊的座椅,小小的茶具整潔的擺放在了上面,簡單而又不失文雅。隨著燭光不時地跳動,兩個模糊的身影在墻面上顯現。
“我讓你安排的事情安排好了嗎?”一個妖嬈的身影在墻面上晃動。
“嗯,做好了,但是這樣做好嗎?”低沉的聲音透露出他的懦弱和膽小,出賣了原本的自身的尊嚴。
“我出錢,你做事,你只盡到你分內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高傲的聲音展示了她獨具自有的領導的能力,威嚴而又令人膽怯,這就是她的魅力。
“是,夫人。”他不敢在反駁,在微弱的燭光明顯的可以看見他單薄的身影在微微的顫動,因為他在害怕,他在擔心,他在傷心。后悔和自責涌入他的心頭。
“還有,這次讓你的人辦事利落點,林欣怡,這次還沒死的話,我要了你們的狗命。”她嚴厲的斥喝著,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左手捂著肚子,右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夫人,這次不會把事情辦砸了。”汗水一滴一滴從他額頭上劃過,除了緊張還是緊張,仿佛她說得話能把空氣都被凍結著。
屋外的雨依舊輕輕地落下,發出凄涼的聲音,像是在嘆息什么。夜的黑幕漸漸掩蓋了兩人的身影,更掩蓋了一切不為人知的秘密。
黑沉沉的夜晚,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只有冰涼的雨水從空中落下。
路燈把林欣怡的身影拉的很長。
那天晚上,她在夏末末家門前的回廊處徘徊了很久很久,她有那么多話要對末末訴說,她想對末末說她被所有人欺騙了,她想對末末說她沒有家了,她想對末末說,抱歉,打擾了馮子俊那么久,他是我的哥,她想對末末說,她忘不了鄭毅哲。
可是這些話,她都說不出。就在離開鄭毅哲之前,她們還是快樂的小情侶,她可以在他面前恣意妄為,而現在,屬于年少時的大片時光就這么長了腿似的溜走了。多傷感啊。
用夏末末的話說,就是奶奶的多傷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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