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你今晚不住這?5
浴室里,盡管蘇璦已經事先燒好了洗澡水,但陸東皓還是將水溫調制最低,不停的對著花灑沖著,洗了良久,直到他覺得酒勁已經漸漸淡了,才換上他放在蘇璦家的一套休閑服出來,然后就直接的進了臥室關上門,沒再多看蘇璦一眼。Www.Pinwenba.Com 吧
蘇璦也沒多想什么,在陸東皓身邊,就好像進入了一個安全模式,她的所有緊張警惕的神經就都好像被自動關閉了似的,還保留著最初那個天真的自己。
鋪好被子,她便進浴室洗澡去了。
次日一早,也許是昨晚喝了酒的緣故,蘇璦竟然一直睡到鬧鐘響了,才驚覺天亮。按下了鬧鐘,她猛然坐起身,扶著有些發痛的額頭,又躺下了。
可是好像哪里不對勁呢?她不記得客廳里有鬧鐘啊,她頓時睜開了眼睛,拽過來身上的被子看了眼,是她心愛的那個粉紅hellokitty厚被子沒錯,可是再看房間,竟然是她的臥室!她昨晚明明睡的沙發把臥室讓給陸東皓的啊,什么時候換過來的。
睡意全無,她終于起身換了衣服走出臥室,見陸東皓已經做好了早餐擺上餐桌,看她出來,便笑著招呼她過來吃飯。
蘇璦看了眼沙發,像往常一樣,還是陸東皓睡的那床薄被,“昨晚,不是我睡的沙發么?”
“是啊,后來你夢游來敲我的門,然后就直接進來將你的床霸占回去了,我就吃點虧,跟你換回來唄,誰讓你那么不厚道。”陸東皓勾唇笑著調侃她,其實是他一直等著她睡著,然后連同她心愛的被子,一起抱回臥室的,她昨晚喝了酒,今天還有一上午的飛機要做,他怎么舍得自己心愛的她睡沙發。
蘇璦無奈的瞪了他一眼,坐到餐桌上便咬了一大口土司,問過之后,她就反應過來的后悔了,她怎么可能會夢游,又怎么可能會記錯,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肯定是陸東皓趁她睡著后擔心她著涼睡不好,所以更換了兩人的房間啊。
雖然對于他的調侃,她特別想狠狠的咬他一口,就像咬這土司一樣,但是,她的心里卻是溫暖的,雖然她遇到過很多坎坷,甚至有些令她痛不欲生,感情路上也是曲折到家,但至少,她總能遇到真心待她的好朋友,所以,她覺得她真的很幸福。
安心的享受著跟陸東皓的最后一頓早餐,兩人出奇的,都安靜了,此處無聲勝有聲,因為,再多的話,都不能表達分離的不舍以及這兩年來,蘇璦的感激。
飯后,時間差不多了,陸東皓幫蘇璦提著行李,便送她趕往機場去了。其實,陸東皓起初本不想送她的,他真怕離別的時候,會看到蘇璦離去的背影,可是,她一個人離開,他又是真的于心不忍。所以,糾結過后,他還是決定送她。
候機大廳里,聽著廣播播放的即將登機的通知,蘇璦看著陸東皓,眼眶突然就再次濕潤了,畢竟,兩年來的相伴,就即將要天各一方了。
突然,蘇璦放下了行李,猛的回頭撲進了陸東皓的懷里,腦袋埋在他的胸前,低聲呢喃著,“保重。”
陸東皓也回抱蘇璦,微笑著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在心里堅定的告訴她,‘等我。’隨即,他將蘇璦從懷里拉出來,低頭吻上了她的額頭,只如蜻蜓點水般,而后翻轉蘇璦的肩膀,讓她背對著自己,將她輕輕的推了出去,“快去吧。別回頭。”
剛想回頭看他,可是身后,突然傳來了陸東皓的聲音,蘇璦全身一僵,終究沒有回過頭去,而是拖著行李,一步步的前行,淚水,沿著面頰,緩緩滴落。
。
再下飛機,蘇璦帶上了墨鏡,瞬間蓋住了大半張白皙而傾城的容顏,遮住她靈動而美麗的大眼睛,卡在高挺的鼻梁上,只露出一個嬌小的櫻桃紅唇,還有線條優美緊致的下顎。
其實她原本就生的很漂亮,只是曾經她沒有打扮的習慣,更是不會上妝,再加上不成熟的氣質氣場的緣故,所以,精神狀態也是不同的,兩年的改變,雖然她并未整過容,卻從曾經那個只能算得上清秀純真的小丫頭一躍蛻變成如今的令人一眼便覺驚艷。
盡管她始終低調前行,也并沒有什么來接機的親友團,但身邊,還是始終有人為她駐足,耳畔,對她的議論聲也是不絕于耳。
“誒,你看,那個女人好漂亮,好有氣質,是不是哪個來做節目的新出道的明星?要不要過去要個簽名?”
“而且聽說前段時間《爸爸去哪兒》劇組就來附近做節目了,八成別的欄目也帶明星來了。”
“是啊是啊,就算不是明星,也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名媛,但簽名還是算了,她看起來好冷傲,有種不敢接近的樣子。”
蘇璦聽著,過耳云煙,只是看著前方,依舊走著自己的路,從剛剛跟陸東皓的離別的不舍中緩和過來,她就不再有任何表情,讓人看著,只覺的涼薄。
坐著機場大巴,回到市里,呼吸著這里久違而熟悉的空氣,看著眼前不停向后飄去的景物,兩年,她終于回來了,這座曾經給過她一切卻又親手將其毀滅的城市。
下了車,她回到了她跟景桐租住的那個房子,雖然兩個人都將近兩年半的時間沒再回來住過,但蘇璦還是一直支付著租金,并在一年前,以Ally的名義,將它買了下來。
以她現在的經濟狀況,雖然完全可以到市中心的好地段的高檔小區選一個居住條件更好的公寓,但她就是個念舊的人,一想到這里曾經有她和景桐的全部美好回憶,她就自私的想將這個小空間占為己有,守住這個地方,住在這里。
撫摸著這里毫無變動的一景一物,大到每一個家具擺設,小到每一個她們曾經共同擺放的小物件。熟悉的一如曾經,就好像時間不曾流逝,就好像,一切亦如昨日。
溫暖的室內,晃眼的陽光中,好像依然能看到景桐的音容笑貌,能聽到景桐對她大吼,‘懶蟲,快起來吃飯。’或是粗魯的推她上床,‘笨蛋,床上坐著去,我擦地呢。’
可是,一晃眼,景桐又不見了,室內,又恢復了一片靜寂,只有靜態的熟悉景物伴隨著滿目的灰塵,和她自己一個人。
蘇璦吸了吸鼻子,摘下墨鏡,仰頭擦了下濕潤的眼角。然后換了身衣服,顧不上休息,而是立刻打開了窗子通風,將這里仔細徹底打掃了一遍。
全部收拾完,給自己的床還有旁邊景桐的床全部換了全新的干凈床單被罩枕套,聞著室內剛剛塵土的味道此時變得一片清晰,有股淡淡的檸檬香氣,她記得,這是景桐曾經最喜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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