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沒理會光頭男的話,而是四處打量起來。
整個8層接近一千平米的面積,健身房,賭場,室內高爾夫球場,臺球,茶室應有盡有,遠處是幾間辦公室。
“你小子聾了?老子問你話你!為什么來寧園鬧事,你哪條道上的?”
大漢雙眼瞪圓,殺氣外露。
他本名鄭雄,道上人送外號‘野狗’,是洪武社猛哥手下的第一猛人。
放眼整個寧州,敢不給他野狗哥面子道道,絕對不超過十人。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威風八面的社會大哥,卻被眼前這個看似小白臉的小子給無視了,他豈能不氣。
“鬧事也需要理由?”
葉塵掃了一眼對方,好笑道:“我單純看你不爽所以想打你一頓,這理由夠嗎?”
鄭雄一聽,眼中迸射出殺意,扭動脖子道:“特么有種,說吧,單挑還是群毆,老子不欺負你!”
此時,另一間辦公室里,一身唐裝的儒雅中年男人,正跟一個長相甜美,氣質高貴的年輕女子交談。
“王先生,我們火鳳樂隊出道至今,從沒接受過這種類型的商演,我不想知道你是通過什么手段說服我的經濟公司,執意要讓我們前來駐唱,但,我有我的底線,五分鐘,最多一首完整歌曲,唱完我們就要離開!”
氣質美女淡淡說了一句,眼中露出幾分無奈。
中年男人淡然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姜小姐果然爽快,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今晚想請姜小姐和你樂隊成員赴宴的事情只能暫告一個段落了,但,有件事情你恐怕還不知道……”
氣質美女一聽,心中一沉。
正當儒雅男要說下去時,門外突然被人魯莽的推開了。
“猛哥,出事情了!”
來人正是野狗,他捂著半張臉,有些慌不擇路的樣子,就像一頭灰溜溜逃跑的棕熊,看起來頗為滑稽。
“姜小姐,我們的談話就到這里,你先下去準備一下吧!”
王猛何等眼力,立刻看出野狗狀態不對,立刻笑瞇瞇的送走氣質美女。
氣質美女起身,頭也不回的出去。
“出什么事情了?”等對方走后,猛哥便凝聲道。
“有人來砸場子了!”野狗低吼了一聲,眼底還殘留著幾分驚懼。
“盛岳盟的人?”
“不是!”
“官方的人?”
“也不是!”
“特么的到底是誰!”
猛哥茶杯用力一摔,扒開野狗捂著臉的手,發現對方左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猛哥眉頭一擰,來者不善啊!
“對方來了多少人,五十,一百?拿的什么武器?”
王猛鄭重的站起來,寧園里的好手不下三十個,能在他們手底下占據上風,來人豈會少?
“這、這……”
野狗張著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是他不想說,實在是太丟臉,而且也太不可思議了。
“你特么倒是說啊!”猛哥急道。
哐當,辦公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猛哥扭頭一看,發現來人是一個穿著白色體恤,長相陌生的年輕人。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猛哥發現他引以為傲的三十個精英手下,全都躺在地上呼爹喚娘,一個能站起來的都沒有。
“來砸場子的就是他,就他一個!”野狗哭喪著臉道。
天地良心,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猛的人,一個人單挑三十個精英打手,而且,連對方的毛都沒摸到,所有兄弟就全都倒下了。
這尼瑪還是人嗎?
是超人!
“兄弟,哪條道上的,為何來砸我王猛的場子?”
猛哥微瞇著眼睛,一只手偷偷摸向身后。
“阿狗,這個問題你沒跟你老大講過?”葉塵表情古怪的看向野狗。
野狗頓時感覺菊花一疼,忙道:“他、他說看我們不爽,想砸就砸,沒理由!”
“什么?”猛哥愣了一下,這特么叫什么理由。
但看野狗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猛哥明白,這是被眼前男人給嚇破膽了。
“閣下既然來了,我們有什么不對的盡管提,只要我王猛能辦到的,一定盡量滿足!”
王猛決定先穩住對方。
“嗯!”
葉塵負手而立,似乎對王猛的態度很滿意,淡淡道,“三天之內,我要寧園改成我葉塵的名字,有難度嗎?”
葉塵?
王猛大腦飛快的搜索敢于葉塵的記憶,但結果卻是黑白兩道能叫得上號的人物,都沒聽過葉塵這二個字。
過江龍嗎?
呵呵,那就好辦了!
“好狂的小子,我把寧園給你,你吃得下嗎?”
王猛語氣冰冷,猛地從背后掏出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葉塵的眉心。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你是在玩火自焚!”
下一秒,葉塵眸子里迸射出一道寒芒,讓身經百戰的野狗,游走江湖二十幾載的王猛心中同時一顫。
砰的一聲!
王猛畢竟不是嚇大的,殺人也不是第一次,回過神來之后,立馬扣動了扳機。
什么高手?
菜刀都能撂倒一片,何況這是子彈!
子彈劃破空氣,形成一道火蛇,直沖十米開外的葉塵射去。
這一次,葉塵也不敢怠慢。
他渾身一震,暗自云力,一股宛如實質的罡罩在他周身激蕩開來,吹得腳下的羊皮毯都在胡亂抖動。
唰的一下,他猛地抬起右手,隨后順勢身體一轉,緊接著,右手朝前一甩。
噗嗤一聲。
猛哥身體突然向后一仰,整個人直接躺倒在紅木沙發上。
“臥槽,空手接子彈。”
野狗驚得尖叫一聲。
他看著肩膀鮮血飚飛的王猛,心中震驚不已,這哥們,不但能接住子彈,還能將子彈反射回來。
野狗虎軀狂震,抬頭再看葉塵時,心中只有七個字:
狂拽酷炫吊炸天!
“槍是個好東西,我不敢保證自己還能接下第二份,但,你有膽再試一次嗎?”
葉塵負手而立,霸氣外露。
“內、內勁高手嗎!”
猛哥眼底第一次露出恐懼,果斷道:“請恕在下魯莽,不知道前輩是內勁高手,寧園歸屬問題,我還要問其他幾個堂口和龍頭的意思,還請葉先生給我一些時間!”
“很好!”
葉塵滿意點頭,“三天后,我來接手寧園!”
言罷,轉身離開,目空一切。
“先生留步,今晚是寧園七周年慶,在下現在就給先生騰一個最好的包間,還望先生給一個面子!”王猛恭敬道。
對此,葉塵只是冷笑一聲,對方的小心思早就熟稔于胸。
目送著葉塵坐進電梯,猛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全身冷汗淋漓,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
他忍著肩膀的疼痛,撥了一個電話,“喂,龍頭,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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