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葉塵慢條斯理的喝光杯中的檸檬水,拿起餐巾抹了抹嘴巴,淡淡道:“吃完了,走吧。”
我倒!
滿場噓聲。
真不是個男人,就這樣拍屁股走了?
蘇曼菲也是一臉失望,她怎么也沒想到葉塵竟然真的一言不發(fā)就走了,這樣的做派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讓她覺得不夠男人,沒有安全感。
而旁邊的程麗華和江合生臉上的得意都藏不住。
“你看這個慫包。”程麗華得意的大笑。
“也別這么說,男人嘛,講究的是能屈能伸。”江合生笑著回了一句,眼里的不屑毫不掩飾。
還真是個土鱉。
葉塵仿佛是沒聽見這兩人說話一般,自顧自的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
“這是怎么了?”
正當葉塵在眾人譏笑的目光中剛拿起衣服,還未起身,外面突然傳來幾陣剎車的聲音。
幾個最外圍的客人往外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清一色的奔馳s級,領頭是一倆銀色的賓利。
好大的排場!
“今天店里挺熱鬧啊。”
人還未到,聲先到。
只見一個頗為威嚴的男人在七八個黑衣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進來。
男人手里拄著一根拐杖,雖然身體有傷,但氣質(zhì)不減,面目不怒自威,一看就知此人久居高位。
來人正是曹萬金。
江合生看到曹萬金進來,連忙陪著笑迎了上去,程麗華看到曹萬金也是眼見一亮,諂媚的迎了上去。
“原來是曹老板來了,真是稀客啊。”程麗華笑道。
曹萬金看了兩人一眼,理都未理,腳步也沒停下來,直接走了進去。
他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
程麗華兩人的笑容慢慢凝固,顯的很是尷尬和滑稽。
“葉……葉少,我果然沒看錯,你怎么在這里?”曹萬金看到葉塵的那一刻,臉色變的忽明忽暗,接著就是有些恭敬和忌憚。
“嗯,和朋友吃飯。”葉塵淡淡的回道。
而看到這一幕,程麗華兩人都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曹萬金竟然主動和這土鱉打招呼?
而且,土鱉竟然對曹萬金這么不冷不淡!
圍觀的群眾也是微微一愣,看寧州赫赫有名的巨富竟然主動和這個平淡無奇的年輕人打招呼,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吃飯?你們這是吃完要走了?”曹萬金看了眾人一眼,問道。
他嘴上是這么說,心里卻巴不得葉塵趕快走。
“沒沒沒,還沒吃完,我剛和這位……葉大少開了個玩笑,哈哈哈,葉少的這桌一會記我賬上吧。”
還沒等葉塵說話,旁邊的江合生趕忙強笑著說道。
他現(xiàn)在很害怕這個葉塵和曹萬金有什么交情,曹萬金在寧州神通廣大,還是這家店的第二大股東,可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然而,江大少再次被無視了。
曹萬金和葉塵兩人看都沒看他一眼。
葉塵沒有再接話,而是看著曹萬金,冷言道:“欠我的錢,準備的怎么樣了?”
欠錢?
寧州巨富曹老板,居然會欠這個土鱉錢!
曹萬金面色更加難看,甚至不敢與葉塵對視,只能支吾著說一句:“再過幾天就差不多了。”
說完,帶著人灰溜溜的往樓上走。
“我允許你走了嗎?”
葉塵淡淡道。
曹萬金身子一抖,立刻停下腳步。
“葉少還有什么事嗎?”
葉塵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抓緊準備準備,耍花招在我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曹萬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仿佛是從牙縫里咬出來了三個字:“知道了。”
目睹著這一切,江合生就立刻把剛才的服務員轟走,能年紀輕輕當上集團的高管他也不是什么笨人,明顯察覺出眼前這個“土鱉”身份不一般,弄不好還是個喜歡玩“扮豬吃虎”的主,估計自己得罪不起。
想到這,他連忙換了一副表情走上去,笑著說:“葉少,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啊,剛才是我得罪了,你們今天這單算我的,一會兒我再讓人給你送來一張會員卡,以后只要是你葉少來,全場七折。”
會員卡?
這家店的會員卡是出了名的難弄,有錢都不行,就這么隨隨便便送了?
程麗華的心直接跌倒了谷底,更有一股怨氣無處發(fā)泄。
“葉少?哪個葉少,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葉塵淡然一笑,答道:“一個打工的。”
打工的?
旁邊的江合生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一個打工的能和蘇曼菲一起吃飯?能和曹萬金搭上話?
這時,蘇曼菲終于找到了機會,走上前笑著道:“這位葉塵葉大少,就是寧園的新任老板。”
寧園,葉塵?
此話說完,江合生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全怪這個沒腦子的女人,今天真是惹到惹不起的角色了。
程麗華的臉色更難看了,忍不住又小聲嘀咕了一句:“什么寧園葉少,不就是一個喪家之犬嗎。”
這個沒腦子的蠢貨!
江合生心里罵了一句,恨不得瘋了這女人的嘴巴。
程麗華看葉塵沒有反應,膽子也大了起來,繼續(xù)出言諷刺。
“不過葉大少啊,這寧園也是人家王老板正經(jīng)買來的,你說拿走就拿走,有沒有想過沒了王老板的人脈,你的賭博生意能做起來嗎?沒了賭博生意,到時候?qū)巿@就成了無底洞,賠也能賠死你。”
葉塵等著蘇曼菲收拾好就走,對這個女人的嘲諷毫不在意。
誰會和一個不起眼的螻蟻置氣?
程麗華見葉塵再一次無視自己,心中更加惱怒,轉(zhuǎn)而把矛頭指向一邊的蘇曼菲。
“不過話又說過來,蘇夫人,你和葉少在一塊無非是看上人家身強體壯,能一夜七次,不過人家葉少再怎么樣也是有錢人,可不會被你這個饑渴少婦包養(yǎng)呢。”
她故意將“少婦”兩字咬的很緊,說完還得意的捂嘴輕笑。
蘇曼菲臉色一冷,嘲諷道:“程小姐還真說對了,我就喜歡小年輕,嘖嘖,讓人著迷,比你家的那位只會仗勢欺人的銀槍桿蠟槍頭強多了。”
說完還嫵媚甜蜜的深深看了葉塵一眼。
葉塵一陣無奈,自己成了兩個女人戰(zhàn)爭的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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