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話可不能這么說,你可別忘了,這個姓葉的小子,幾天前可還跟嚴天劍交過手,而且還是一招克敵。”坐在青綠色長發男子對面的一名白眉青年倒是有些玩味的笑道。
“那又怎樣?”青龍依舊是一臉的不屑,不過在他心里倒還是有著不小的震撼。
一年前,他也曾跟嚴天劍交過手,雖說最終是他獲得了勝利,但期間的艱苦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而現在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子竟然一招就把嚴天劍給秒殺了,實在是讓他多少有些唏噓。
“秋總管,那您的意思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想法,青龍話鋒一轉,看向了為首的那名老者。
“從我們龍魂局現在手頭上所掌握的資料來看,這個叫葉塵的后生,應該就是當年被滅了滿門的葉家遺孤,消失了六年,這次強勢歸來,恐怕這寧州的天又要變了。”
“但是。”
秋風雨也不知是感慨還是嘆息,話音落下沒多久,雙眸閃過一絲精芒,“不管葉塵這次回來的目的是什么,華夏自有華夏的法度,不論是誰,如果藐視法度的存在,那就由不得他了!”
龍魂局是個神秘的機構,直屬華夏金字塔尖那幾位管轄。
它的存在,就是為了抑制那些個‘特殊人群’的肆意妄為。
很顯然,葉塵近期的一系列舉措,已經快要觸碰到這個特殊機構的底線了。
身為寧州龍魂分局的總管,秋風雨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了。
“塵哥,蘇總她……”
次日一早,葉塵剛走進辦公室,程皓就敲門走了進來。
不過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一道風情萬種的靚麗身影便是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你……怎么來了?”
這一大早,蘇曼菲不在漢陽傳媒待著,怎么跑自己這里來了?
“呦,看你這表情,怎么著?是打算吃干抹凈不準備負責任了是吧?”
蘇曼菲那張禍國殃民的臉龐上,閃過一抹哀怨,就像是個小怨婦,特別是在那雙略帶哀怨的大眼睛注視下,讓葉塵心中是苦笑連連。
要說起這幾個女人,最讓葉塵招架不住的應該就屬蘇曼菲了。
她常年在商業圈和娛樂圈混跡,能出淤泥而不染,豈是等閑之輩?
再加上她本來就是人間尤物,又身具敢愛敢恨的性格,只要是個正常人,就絕對會有那方面的想法。
甚至有的時候連葉塵也在想,如果自己要不是身負血海深仇,那么會不會就跟她……
依舊站在門口的程皓看到這一幕,心里是暗暗乍舌。
一邊為兩人留出獨處的空間,一邊在心里暗嘆:塵哥就是塵哥啊,沒想到真把這朵噴火的玫瑰給拿下了,牛掰!
“好了,不逗你了。”蘇曼菲在注視著葉塵許久后,嫣然一笑,“我來找你是要跟你再確定一下宣傳的事情。”
葉塵聽到這句話顯然是長長松了一口氣,只是他沒有發現,就在他如臨大赦的同時,蘇曼菲的雙眸中閃過一抹不經意的失落……
送走了蘇曼菲,葉塵把程皓和封彪叫進了辦公室。
“塵哥,我怕我……”
聽到葉塵竟然要把昨晚吃下來的所有生意全部交給自己來打理,程皓當時就有些為難。
“沒事,我相信你。”
對于金錢,葉塵一直都沒放在心上過,而且他堅信‘虎父無犬子’這句話。
當年程方能把偌大個葉家打理的僅僅有條,那么他相信程皓也能。
對于葉塵的信任,在程皓心里也是頗有感觸。
“好,我一定會盡力的!”
看似這句話是對葉塵說的,其實也是程皓在心底里為自己在打氣。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現如今的生活,都是葉塵賜予的,他必定不能辜負了這份信任,他一定要像父親一樣,重新打造出一個葉家帝國出來!
多年以后,程皓站在一個萬人矚目的廣場上,面對臺下那一雙雙滿帶摯誠的目光,發自肺腑的感慨道:“記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有了機遇就一定要把握,而在把握的同時,更需要的是努力!”
當然這是后話,在程皓離開后,偌大的辦公室里只留下了葉塵和封彪兩人。
現在的封彪心里異常忐忑。
他不知道為什么葉塵會單獨留下自己,他更不知道為什么葉塵留下自己后會一言不發的就這么看著自己。
這種目光很平靜,卻平靜的有些嚇人。
“塵,塵哥,如果,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那我就先下去了?”
實在忍受不住這種靜謐的煎熬,封彪艱難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磕巴的詢問道。
“跟我說說洪武社吧。”
這是在程皓離開辦公室后,葉塵第一次開口,看似這么的隨意,但聽在封彪的耳中,卻如洪鐘。
難道他已經都知道了?
念及于此,封彪那一米八幾的大個,突然就跪倒在地,“塵,塵哥,塵哥我錯了,但是塵哥,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沒有做過出賣你的事!”
這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他對葉塵下跪了,但對于封彪來說,沒有任何一次比這次更加惶恐。
“我沒讓你跪,所以,你不必跪。”
葉塵的話依舊是那么的平淡,就仿佛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
只是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封彪就感覺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正在緩緩把自己托起。
重新站起來的封彪面色有些難看,內心掙扎了許久,最終臉上露出了一抹無奈的苦笑……
“塵哥,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如果你要責罰我的話……”說到這里,封彪似是下了一個決定,緊咬著牙關請求道:“請讓我先完成了自己的使命,這樣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外面的人都知道,封彪是洪武社雙花紅棍之一,殺人不眨眼,洪武社之所以在寧州擁有今天的成就,和他脫不了干系。
但就連葉塵都沒料到的是,面前這個臉上帶刀疤的洪武社小頭目,竟然還是名特情。
據封彪交代,當初他是華夏一個特殊部隊的教官,但因為一次沖動,受到了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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