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邊控制起來,我先上去看看。”
現在已經顧不得跟王猛論資排輩了,封彪丟下這么一句,坐上另外一側的電梯,直奔六樓。
與此同時,白金瀚宮六樓走廊上,已經倒下了一片安保人員,唯獨葉塵一人,依舊那么淡漠的站著,他的視線在四周環繞了一圈,最終落在了標有‘至尊廳’三個字的包廂,疾步走去……
于此同時,‘至尊廳’包廂里。
“等等,咱們換個花樣再來玩。”
就在程嘉嘉剛剛把手伸向脖領扣子都還沒開始解時,項晨塘的聲音突然響起。
換個花樣來?
山羊胡跟周景琰饒有興趣的彼此對看一眼,至于其他那些個彪形大漢,則是埋頭苦干。
除非是這幾尊爺主動喚他們,否則他們根本就沒有閑心管你們是換花樣還是不換花樣。
至于程嘉嘉等人,眼神空洞,仿佛自己已經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不多時,在項晨塘的授意下,一根根專業鋼管器械就被抬了上來。
這一幕,讓關注這邊的幾人都露出了一抹了有深意的陰笑。
畫面回到外面。
在葉塵坐上電梯的時候,前臺已經通知了上面各層管理,畢竟他們也不清楚,這個‘瘋子’到底是要去幾層。
這也是為什么,當葉塵到了7層,電梯門剛剛打開的一瞬間,門口會聚集著這么多安保人員的原因了。
但這些安保人員根本就對葉塵構不成威脅,三兩下就被他給撂倒,連看都不多看上一眼。
“站住!”
就當葉塵來到之前程嘉嘉果斷要離開卻被項晨塘手下帶走的地方時,背后突然響起了一個冰冷的聲音。
這七樓那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就算你有會員卡,都不能上來的非對外開放區域。
豈會輕輕松松就讓一個外人闖入?
自然不行,所以這寸頭男就出現了。
從電梯口一直到葉塵身后,這短短一段路上,寸頭男倒是有些詫異,不過也僅僅只是詫異而已。
畢竟就算是他要達到這樣的效果,也是相當輕松,因為他也是一名武者。
如果說之前,他對葉塵還有些正視的話,當看到竟然是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時,寸頭男雙眸已是布滿了不屑。
才二十出頭,除非你是在你娘肚子里就開始修煉,不然根本就不足為懼。
只是下一秒的一幕,讓他有些愕然,因為他見到葉塵竟然無視了自己的存在。
不僅如此,在自己的聲音下,對方竟然連停頓都沒有停頓一下,難不成是聾子?
寸頭男二話不說,單腳踩地,整個人騰空躍起,那如同沙包似得拳頭,充滿著暴虐氣息,砸向葉塵的后背。
偷襲本是讓武者最為不恥的,但葉塵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這位心高氣傲的寸頭男。
武者之威不可辱!
憤怒下的他,今天一定要讓葉塵嘗嘗,無視自己的后果是什么。
寸頭男身后那幾名小跟班此時也是張大了嘴巴,一臉的驚訝和恐懼。
在盛岳商會,這寸頭男的地位那是相當之高,可以說就連蘇繡衣的左右手山哥與其相比,都有些遜色。
然,很大一部分人都沒有見過他出手,以至于那些個擁護山哥的黨羽,對這個平日里只知道尋花問柳的寸頭男確實是頗有微詞。
今天寸頭男再次心里癢癢,就琢磨著帶幾個小弟來白金瀚宮找樂子。
沒曾想會遇到這么一幕。
當時在監控畫面里看到葉塵這么強悍的一幕時,他帶來的那些小弟直接臉都白了。
可這寸頭男卻是一臉不以為然的帶頭趕過來。
老大都出面了,小弟自然也得硬著頭皮上啊,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們只求被虐的輕點,別跟地上那些個斷手斷腳的家伙一樣就好。
但此時此刻,所有人的心境都開始有了變化。
“你們聽,這拳頭打出去,都有破風聲,臥槽,這一拳是得有多狠吶。”
“不虧是連二當家都贊譽有加的狠人,這一擊,單威勢就讓我腿肚子打轉,更別提挨一下了。”
“我之前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以為咱們山哥委屈了,現在看來,就算十個山哥在這里,也都是白瞎啊。”
“看來那個小子,就算不死也得丟半條命了。”
……
隨著寸頭男發起了攻擊,之前不看好他的那幫子小弟,此時也是把心都放回了肚子里。
更是為自己之前的判斷,感覺到愚蠢。
說時遲那時快,三米遠的距離,寸頭男幾乎是以音速抵達,而那碩大的拳頭,已經出現在了葉塵的后背。
只是此時,寸頭男心里不由的一緊。
武者和普通人的區別,除了強壯的體魄外,在攻擊的時候,那拳風也是異常凌冽。
寸頭男倒是并沒有愚昧到把葉塵當做普通人來看,只是自己拳頭尚未砸到對方身上不假,可拳風已至,對方卻仍舊沒有反應,這就有點不太正常了。
難道他……實力在自己之上?
內勁宗師?
不可能,他才多大,怎么可能達到那一步?
就在寸頭男心中疑惑萬千時,事實證明了一切。
只聽見‘砰’的一聲,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速度之快,比之剛才他攻擊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噗——’
一口鮮血從寸頭男嘴中噴出,緊接著,頭一歪便是沒了氣。
轟!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引得在場那幫子盛岳商會的小弟,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難以置信。
死,死了?
都不用過去探鼻息,單單從是那深陷進去的胸口就已經能做出判斷了。
其實現在的葉塵也有些訝異。
他很清楚,在暗勁巔峰面前,自己那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要捏死他們,就像捏死只螻蟻一般輕松。
寸頭男的死,那是注定的,但他沒想到,自己隨意一揮,竟然會對他造成這么大的傷害,這可不是內勁后期所應具備的實力啊。
“啊~”
而與此同時,近在咫尺的‘至尊廳’包廂內傳出了一道女音尖叫,瞬間拉回了葉塵的思緒,一腳朝前踹去。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
在場這些都是新聞大學的學生,平常連娛樂場所都鮮有進出,更別提什么鋼管舞了。
可如果不跳,項晨塘等人絕對不可能罷休。
無奈下,她們就只有按照記憶里那些星星片點的畫面,照貓畫虎了起來。
現在正值秋季,身上本來就沒多少衣物,即便是幾人再怎么放緩速度,還是只剩下了最后的上下兩道遮擋物。
似乎是彼此商量好的,就當在這個時候,程嘉嘉幾女都停下了動作,視線滿是乞求的望向面前滿是淫笑的項晨塘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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