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到了葉塵這種地步,尋常的酒精已經(jīng)對他起不了什么作用,幾瓶牛欄山下肚,臉不紅心不跳,就跟喝的是白開水似得。
這一幕,也讓其他狼崽子們暗自佩服。
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楚志國等人回來,跟葉塵說了一聲‘已經(jīng)安全送達(dá)’后,也悶頭坐下喝酒。
就在離一個小時的約定僅存不到三分鐘時,一陣越野車引擎聲,由遠(yuǎn)至近。
只見在一輛保時捷卡宴后頭,跟著四五輛路虎車,就這么停在了燒烤攤旁。
此時正值燒烤攤生意最好的時候,以至于這么一溜豪車的出現(xiàn),引起了所有人的側(cè)目。
“我去,這是哪個大人物來了?”
“大人物也喜歡吃燒烤?”
“這你就不懂了吧,大金鏈子小手表,一天三頓小燒烤,你可別看不起這燒烤,愛吃的人多了去了。”
“就是,大人物怎么地,那也是人,是人就會吃燒烤,何況這家燒烤店的東西,又怎么贊,怎么可能錯過。”
……
隨著眾多食客議論紛紛,從為首的那輛保時捷卡宴上,邁下了幾個人。
葉塵對此絲毫沒有理會,依舊在喝著面前的牛欄山,仿佛這一切跟他沒有關(guān)系似得。
倒是楚志國等人,頻頻側(cè)目。
當(dāng)他們看到最后下來的一名中年男子時,臉色微變。
內(nèi)勁宗師!
因為葉塵集訓(xùn)的緣故,不到一天時間,野狼特戰(zhàn)隊的成員都晉升到了武者之列。
當(dāng)然,這其中有一大半功勞,還是源于他們自身。
畢竟在他們來到天平山之前,一個個都已經(jīng)無限接近明勁期。
葉塵不過就是順帶手的讓他們突破了屏障而已。
也正是這樣,他們的感知力比較之前是增長了不少,所以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那名中年男子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
但這一切落在葉塵的眼中,卻顯得那么不屑。
連明勁期的初學(xué)者都能感受到內(nèi)勁宗師的氣息?
那多半是人剛剛晉升,還不知道怎么控制自身內(nèi)力罷了。
對于這種人,葉塵興趣索然。
“廖宗師大人,就是這小子。”
禿頂男遠(yuǎn)遠(yuǎn)的就發(fā)現(xiàn)了葉塵他們所在,指著這邊就對男子說道,表情更是一陣陰狠。
而站在他旁邊的蘇曼菲,則是雙眸空洞,仿佛一切都跟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似得。
“哼,幾個小輩,也值得你這么興師動眾。”被稱為廖宗師的男子,冷哼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是是是。”禿頂男一臉的諂媚:“主要是這幾個小子太氣人了,所以才沒辦法請您過來,還希望宗師大人能替我們做主。”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既然收了你的錢,自然是會幫你把事辦好的。”廖宗師微閉雙眸,一臉淡漠,倒是有幾分高人的模樣。
話音落下,禿頂男就跟個奴才似得,在前面帶著路,一行人就這么緩緩的走向了葉塵他們那桌。
而蘇曼菲,全程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擔(dān)心?
那是不可能的,她現(xiàn)在唯一希望的是,葉塵不要把這惡心的禿頂男給弄死,不然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將白費(fèi)。
“喂,小子,廖宗師來了,你還不快點站起來!”
禿頂男現(xiàn)在的嘴臉,有點小丑的傾向,但葉塵卻依舊不予理睬。
這可把他氣得不輕。
“小輩,老夫不想大開殺戒,如果你現(xiàn)在跪下來磕頭認(rèn)錯,我可以考慮留你一命。”
廖宗師顯然也被葉塵此時的態(tài)度有些激怒,但自恃身份,倒也沒一上來就動手。
楚志國等人有些動容,但葉塵依舊自顧自的拿過一串大腰子往嘴里塞。
咬了幾口,又拿起旁邊的一瓶牛欄山往嘴里灌,一臉的享受。
“小輩,你未免也有點太目中無人了,難道你家長輩就沒有教過你要尊重前輩嗎?”廖宗師眉頭微皺。
“前輩?”葉塵眼皮微抬,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你也配?”
“你!”
廖宗師這下徹底火了,雙眸微閉,臉色憤怒:“很好,很好,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讓老夫就替你父母好好管教管教,讓你懂得做人的……”
“聒噪!”
砰!
廖宗師話音未落,葉塵直接隨手一揮,一股強(qiáng)悍的氣流席卷而來。
緊接著,原本還高高在上一副前輩高人模樣的廖宗師,整個人就跟個被拋棄了的人偶,倒飛了出去,直到十米開外,方才跌落。
嚇!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下巴一掉,其中也包括那些個狼崽子們。
他們知道,自己這教官驚如天人,那可是能橫立虛空的存在。
但并不認(rèn)為,他能硬撼內(nèi)勁宗師。
可現(xiàn)在,事實已經(jīng)擺在了面前。
除了他們,禿頂男等人也是整個人呆若木雞。
自己花了上千萬才請來的狠人,竟然一擊就被人給打飛出去了?
這特么……也叫宗師?
蘇曼菲的神色倒是有些正常,畢竟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到過葉塵出手。
在她的眼里,就沒見過有誰能讓葉塵吃癟的。
同時她心里也有些苦悶,不知道自己這么選擇,到底是對還是錯。
“你,你你……”
葉塵這一下,其實并沒有給廖宗師造成多大的傷害,以至于他從地上爬起來之后,除了有些狼狽外,倒也沒其他什么大礙。
“廖宗師。”禿頂男在這時小跑了過來,面色有些難看。
“哼,小輩,竟然偷襲!”
廖宗師畢竟是廖宗師,很快就為自己剛才的狼狽找到了說詞。
這也讓不明個中原委的禿頂男等人,大為信服。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
剛才廖宗師確實是話沒說完,葉塵就出手了。
在旁人看起來,倒是有那么一絲乘人之危的意思。
而葉塵卻是樂了樂:“那么你的意思是說,在你完全防備的情況下,就能于我一戰(zhàn)?”
外行人看熱鬧,內(nèi)行人看門道。
也許禿頂男等人看不出來什么,但那身為內(nèi)勁宗師的男子,可心知肚明。
他這么說,無非就是讓自己有點面子。
可沒想到,葉塵竟然是一個不慣著的主,直接是一句話把他給噎住了。
“哼,小子,廖宗師那可是堂堂武宣門的長老,不要因為自己偷襲得利,就耀武揚(yáng)威!”
禿頂男可是對自己那一千萬花出去很是自信,以至于沒等廖宗師開口,他倒是先吼了起來。
可他沒看到,就在自己逼逼叨時,廖宗師腦門上已經(jīng)冷汗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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