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顯然是沒料到小小內勁期宗師,在面對自己時,竟然還敢主動攻擊,當時就有些錯愕。
不過很快,他就做出了反應。
只不過這一次,葉塵卻用識海僅僅鎖定對方,他想要看看,到底這個先天境強者,是個什么程度的武者。
砰!
一個撞擊,男子雖然是抵御了下來,但身形卻狂退數米,顯然這一擊給他造成了一個不小的沖擊力。
隨后,他面色有些陰沉,看向葉塵時的目光,卻帶著一抹震撼。
但反觀葉塵,現在卻是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先天境?
對,確確實實是先天境,這一點并沒有任何做假的可能。
只不過這個先天境,簡直連內勁中期的實力都算不上。
在葉塵看起來,這男子十有**,是靠無數的天材地寶堆積到先天境的。
換句話說,用‘繡花枕頭’四個字,形容最貼切了。
其實在武道界,確實有一些大門大派,或者是底蘊深厚的家族,因為自家子嗣或者是繼承人,天資愚鈍,在xiulian一途上,沒什么建樹。
那么就會用無數的天材地寶,把他們硬生生的堆到一個難以達到的高度。
比如現在這個先天境的男子。
在外人面前,男子連動都不用動,單單是傲立虛空,就能起到無形的震懾力。
又或者是釋放自己的威壓,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包括一開始的葉塵,也是被驚到了。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葉塵逼上死路。
如果他一開始沒有出手要對付天平山的眾人,或許葉塵會立即選擇隱遁,也或者會認慫。
畢竟內勁期和先天境,完全是兩個檔次的存在。
猶如小孩與大人的對比。
可你非得讓葉塵覺得,自己不得不背水一戰,現在倒好,直接是被試出有水份。
那哪里還能由得了你?
明白了個中原委,葉塵當即不屑的冷笑,緊接著,一道又一道凌厲的攻擊,不要命似得往那先天境男子身上砸。
打的他是叫苦連連。
如果現在有個別武者在場的話,都得大跌眼鏡。
什么時候內勁宗師這么diao了,完全吊打先天仙師啊。
這種單方面暴虐的局勢持續了足足半個小時,最后,那先天境男子,只能認慫求饒。
此時的葉塵也是有些好笑,這哪里特么是先天境強者,完全就是個逗比。
“別,別打了,nnd,再打可就出人命了啊。”
在先天境強者的求饒下,葉塵這才收了手,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我叫張繡年,是,是中海王家的供奉。”男子現在哪里還有半分先天強者的威嚴,乖的就跟只兔子。
特別是他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揍的眼眶,黑乎乎一片,都快趕上熊貓了。
“中海王家?”葉塵搜索了半天的記憶,實在沒想到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得罪過這個家族,于是再次問道:“除了王家以外呢?”
“對了,還有你們寧州的單家、林家以及項家。”張繡年現在簡直就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把自己知道的全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甚至連他們估計讓這三個家族貢獻meinu出來,從而消減他們的財力,掌握他們的證據。
到時候一舉把他們打壓下去,然后讓中海王家進駐寧州的計劃,也給說了出來。
這倒是讓葉塵略感意外。
“真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對于這三個家族,葉塵也是起了殺心。
先是bangjia程家父子,接著不吸取教訓,請來公孫不滅,又燒寧園私家館,又是跟自己約戰,現在竟然串通中海的王家。
看來自己如果不來的狠的,他們還真就以為自己好欺負了。
不過這些事,都可以先放放,現在最重要的嘛。
葉塵視線落在張繡年的身上,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
而這一舉動,讓張繡年不禁背脊生寒。
“就只有這么點東西?”
足足十分鐘的搜刮,一共才從張繡年身上搜出了幾塊下品靈石以及一些沒多大價值的靈草。
這讓葉塵有些不滿。
本來他以為,靠天材地寶都能硬生生懟到先天境,那身上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
豈料,就窮到這種程度,實在是讓葉塵有些無語。
“大人,真的就只有這些了。”張繡年現在連哭的沖動都有了,哪里還有丁點在單立峰他們面前那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不對,你身上肯定還有東西,要不然,你實力怎么能提升到這種程度?”
葉塵問出了自己心里所想。
“大人,我是真沒騙你,至于我的實力,其實都被強行灌輸進來的。”
通過一番解釋,葉塵才得知,原來,這張繡年還真有一個厲害的老子。
只不過他老爹在那個數十年前就已經隕落。
臨死前,把自己畢生功力全部灌輸到了張繡年身上,這倒是有點類似祁山老祖對葉塵所做之事。
只不過祁山老祖在把功力灌輸到葉塵身上后,用封龍九針進行封印,沒有達到一定程度,是無法觸發的。
而且每次觸發,也僅僅只能動用一部分功力,并不能完全消化。
但張繡年的父親卻不是這樣。
為了讓自己年幼的兒子,免于災難,一股腦的就把自己所有的功力都灌輸到了他身上。
以至于打小,張繡年就是一名先天境強者。
這些年可沒少招搖撞騙,但真正實力,也就內勁期而已。
完全就是一個空架子。
聽到了這么一段故事,葉塵簡直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哪里還是什么仙師,簡直就是逗比嘛。
但事歸事,理歸理。
張繡年剛才已經對自己親人和朋友起了殺心,那么自己就絕對不可能輕饒他。
想了想,葉塵就問道:“你的主子現在在哪里?”
張繡年畏懼的看了葉塵一眼:“現在在單家。”
“林正天和項遠山也在嗎?”葉塵神色一暗。
張繡年點了點頭。
雖說自己是先天境前期,在現如今這個先天不出的時代,足以傲視九州。
但他畢竟是用藥懟出來的境界,跟真正實打實練出來的有天壤之別。
所以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只求自己能保得一命。
“好,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葉塵想了想淡然說道。
“您說。”
命,是一切的根本。
張繡年心想:只要能保命,就算讓自己親手把那幾個家伙給宰了,也未嘗不可。
在這里討不得好,那是這人實在太biantai,而面對那幾個渣渣,還是毫無壓力的。20...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藍色中文網”,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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