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下來,快停下來!”
感受到不斷劇增的威壓,楚度急忙大吼。
就算正面跟葉塵交手,楚度也可立于不敗之地,這就是真正先天強者的自信,并不是張繡年之流所能比的。
但他可沒辦法保證,能在盛怒下的葉塵手里,把這里給保留下來。
這里顯然也是他的道場。
當年為了布置這里,可沒少花心思,甚至還動用了不少南無宗的寶物。
現(xiàn)在要是被葉塵無意間給毀了,還真是有些苦不堪言啊。
楚度這一聲大吼,明顯是夾雜了一些真氣在內(nèi)。
雖說不會傷到葉塵,但也能讓他神智恢復清明。
果然。
在數(shù)秒后,周邊那原本天昏地暗的場面,逐漸消失,而葉塵也是慢慢平靜了下來。
只不過緊接著,他便開口說道:“跟我說說小世界吧。”
小世界,其實古來有之。
照楚度的說法,小時候聽過的那些傳說里,神仙住的天庭,其實就是小世界。
只不過什么玉皇大帝,什么太白金星,什么托塔李天王之類的人物,卻是虛構(gòu)的。
我們所生活的地方,被稱之為主世界。
而小世界是一個特定的存在,它和傳說里的天庭一樣,跟主世界在時間觀念上,有著天壤之別。
主世界一年,小世界僅僅只過了一天,所以小世界里的靈氣,異常濃郁,相當適合修煉。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在小世界里,各方勢力,錯綜復雜。
“當年那件事,幕后主使就是一個叫清霜門的小世界超強勢力一力策劃的。”在簡單的把小世界情況介紹了一遍后,楚度才透露出了當年實情。
“清霜門?”葉塵眉頭微微一皺,覺得好像跟自己所得到的信息有些不符,下意識問道:“那修羅殿呢?”
“修羅殿?”楚度一愣,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搖頭苦笑:“你說的,應(yīng)該是國外那個華籍門派對吧?”
葉塵雖然對這個修羅殿了解的不清楚,但隱約覺得,應(yīng)該跟楚度所說是同一個,于是便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楚度了解的點了點頭:“你說的這個修羅殿,其實就是清霜門在世俗的分支,也可以說是附屬。”
“附屬門派?”葉塵一愣。
“其實這個就好比是你們祁山一脈。”楚度想了想說道:“真要說起來,咱們也算是同門了。”
按照楚度所說,原來祁山一脈,也算是南無宗放在世俗的一個支點。
但后來發(fā)生了很多事,在幾百年前,祁山一脈就已經(jīng)脫離了世俗,以至于在葉塵所閱讀過的古籍中,并沒有提到此事。
不管怎么說,骨頭斷了還連著筋,以至于楚度在得知葉塵屬于祁山一脈傳人后,才會伸出了橄欖枝。
當然,對于這種‘認祖歸宗’的事,葉塵并不感冒。
他知道楚度沒有理由來騙自己,可自己上頭還有師父,所以還輪不到他來頭疼這件事。
他現(xiàn)在所關(guān)心的,還是那個清霜門。
“清霜門的實力怎么樣?”葉塵提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
“你覺得我實力如何?”楚度笑了笑反問。
“先天前期,在世俗已經(jīng)算是頂尖了。”
這也是為什么之前葉塵答應(yīng)楚度的原因。
以他目前的實力而言,雖說能有與楚度一戰(zhàn)之力,但想贏,絕對是癡人說夢。
當然,如果他想走,以楚度先天前期的實力,還是留不住的。
葉塵有這份自信,這也是祁連一脈神秘的所在。
楚度點了點頭:“以我如今的實力,在宗門里,不算是墊底,但也差不多。”
嗡~
這句話,讓葉塵不由眉頭緊皺,顯然事態(tài)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
“南無宗,雖說比清霜門要強上一些,但也極其有限,所以你要報仇,再過個三五年,或許能硬撼修羅殿,可要面對清霜門,卻差之萬里。”
楚度的話并不是夸大其詞。
對于葉塵這個寧州新起之秀,他之前也有所關(guān)注,能在世俗這片天地成長如此之快,確實是讓他都感覺到一些驚訝。
但事實就是事實。
小世界里的那些個宗門,發(fā)展歷史何止千年。
就像他們南無宗,甚至都能追溯到古葉時期。
底蘊之強,絕非常人所能理解。
再加之小世界內(nèi)靈氣充裕、時間上又過的緩慢,可以說,世俗幾十年的修行成果,在那里,不過寥寥數(shù)日罷了。
楚度的話,再次引起葉塵內(nèi)心的震撼。
“我知道了。”葉塵面色有些凝重,“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嗯?”
楚度再次一愣。
難不成自己說了這么多,人家根本就不為所動?
實質(zhì)上,今天所談?wù)摰脑掝},讓葉塵感覺到了壓力,甚至之前自己所計劃的,也都有些落空的傾向。
不過,他并不覺得自己就沒有和清霜門叫板的機會。
因為沒人知道,丹田萬頃,將會是一個什么概念。
血脈之力,是所有天之驕子都為之驕傲的根本,但就算是真正的青龍血脈,也只不過能把丹田開闊到數(shù)千。
而萬頃丹田,不能說后無來者,起碼是曠古爍今。
只要自己能夠達到萬頃丹田,即便實力堪堪只達到了先天境,他也能有與超凡老怪叫板的資格。
至于超凡之上,古籍中也有記載,只是過于飄渺,相信小世界里那些個宗門大佬們,應(yīng)該也難以踏出那一步。
不然,早就獨領(lǐng)風騷,霸占整個世俗了。
要知道,主世界,單單只是一個主字,就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
丟下這么一句,葉塵自顧自的離開,留下楚度,一臉的無奈。
離開了楚度的道場,葉塵先去了一趟療養(yǎng)院,把鑲有空間法則陣法的玉佩交給父親后,便回到了天平山。
“師父。”費齊飛掠到葉塵身旁。
葉塵用識海探視了一番,點了點頭:“內(nèi)勁期了。”
“是啊師父,您教的口訣,真是奇妙,再配上純陽水,修煉的速度,簡直就跟飛一樣。”費齊臉上掛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欲速則不達。”葉塵認真的說道:“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內(nèi)勁前期的水平,但實力才堪堪達到了一線內(nèi)勁的層次,你不能好高騖遠,要先把基礎(chǔ)打扎實。”
既然收為徒弟,葉塵就不會敷衍了事。
這是一種責任,更是一種要求。
“是,師父。”
費齊也深知個中厲害關(guān)系,立即點頭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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