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消愁
“是啊……”金子恒由衷地感慨道:“萬萬沒有想到,歐陽羽那個小子居然如此厲害,連老爺子對付他,都是如此的費勁……”
“那個歐陽羽的真實身份,難道還沒有查出來嗎?那個人絕不可能僅僅只是唐靈珊的貼身保鏢而已,他一定還有更加特殊的身份!”年輕男子問道。
“這個……”金子恒猶豫了一下,說道,“少爺,關于歐陽羽的情況,我們到是查到了一些,那小子是個孤兒,從小生活在西郊棚戶區,十幾歲的時候就不怎么上學了,開始在外面混跡,成了街頭的小混混……十六歲那年,他似乎惹了一場大禍,為了避禍不得不離開了尚海市,直到幾個月前才回來……”
聽到金子恒的話,年輕男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也就是說……那小子剛剛回到尚海市,就馬上成為了唐靈珊的貼身保鏢?那你們有沒有查清楚,這四年歐陽羽都去了什么地方,有過什么樣的經歷?”
金子恒緊張地搖了搖頭:“少爺,恕手下無能,歐陽羽離開尚海市這四年,音信全無,我們調動了所有能夠調動的關系,都沒有查清那小子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不過少爺請放心,我們就算想盡一切辦法,也會盡快查清楚的!”
“嗯……如此看來,唐家那邊的事情,暫時先放一放吧……接下來我們的重點目標,應該放在歐陽羽身上。”
年輕男子身手撓了撓下巴,繼續問道:“歐陽羽回到尚海市之后,除了給唐靈珊當貼身保鏢之外,還有什么別的舉動嗎?”
“這個……我聽說他在騰龍大學門口開了一家酒吧,還與沙赫迪合作,共同打理一家位于南城的、即將建成的大型商務休閑會所,那家會所的投資規??墒遣恍?,并且是由‘沙門’和‘青洪幫’共同出資籌建的。建成之后,歐陽羽主要負責那家休閑會所的安保工作?!苯鹱雍闳缡钦f道。
“休閑會所?”年輕男子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看來‘沙門’和‘青洪幫’這一次野心不小啊,別讓他們那么輕松地就把錢賺到手,等那家休閑會所開業了,你帶著兄弟們過去‘玩玩’!”
金子恒笑著點了點頭:“主子放心吧,我們雖不敢說把那家休閑會所攪黃,但鬧得他們雞犬不寧還是可以的!嘿嘿嘿……”
…………
午夜時分,待韓如冰睡熟之后,歐陽羽偷偷摸摸地走出了病房,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練功。
歐陽羽已經好幾天沒有正兒八經地練功了,這對正處于上升期的他而言,是一個十分不妙的消息。
習武講究持之以恒,一天不練自己知道,兩天不練對手知道,三天不練,全世界就都知道了……
尤其對于急切希望進一步提升修為的歐陽羽而言,每耽擱一晚,功夫就會有所退步。
輾轉,歐陽羽來到了住院樓樓下的一片小樹林,他需要找到一顆柏樹吸收陰氣,以中和自己體內過盛的陽氣,保持陰陽平衡。
由于此時歐陽羽體內的陽氣尚在可控制的范圍之內,所以這一次,歐陽羽并沒有脫褲子,只是將雙手放在柏樹上面,憑借一種特殊的功法,吸收著柏樹內部的陰氣。
少頃,歐陽羽全身毛孔打開,柏樹內部的陰氣,瞬間涌向四肢百骸,令歐陽羽頓時覺得舒爽許多。
然而僅僅維持了幾分鐘,奇怪的現象再一次出現了,正當歐陽羽聚精會神吸收陰氣的時候,他體內原本有些過盛的陽氣,似乎不受他的控制一般,在他的體內四處亂竄,似乎很不穩定。
歐陽羽仔細感受著體內的氣息,發現自己的元氣居然逐漸分離成兩團,一團陰氣和一團陽氣,水火不容,在體內“打著架”。
由于陰氣是從掌心吸收進體內的,陰氣逐漸占據了歐陽羽的上半身,而體內歐陽羽體內原本的陽氣,則統統被“驅逐”到了歐陽羽的下半身!
歐陽羽就覺得小腹一陣燥熱,臍下三寸那個地方,又有了反應,猶如雨后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真是奇怪……為什么自己體內的陰氣和陽氣無法融合在一起呢?”歐陽羽忍不住小聲低估了一句。
自從唐龍海送給他那塊“軒轅符”以來,他的體內便發生了十分微妙的反應,雖然借助“軒轅符”的能力,從別人那里吸收到了很多元氣,但與此同時,自己體內的氣息,似乎越來越紊亂了。
體內氣息紊亂,乃至走火入魔,是絕大多數武者在修行的過程中,都有可能經歷的事情,對于歐陽羽而言,自然也算不上稀奇。
但是令歐陽羽感到苦惱的是,這一現象持續了很久,曾經多次出現,自己卻怎么也找不出原因,也許是自身的境界不夠,也許是領悟不足,要是能有個人為自己答疑解惑,該有多好啊!
想到這里,歐陽羽不由得又回想起,前一晚在醫院見到的那個老頭,當時歐陽羽的情緒很是恍惚,如今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那個老頭真的就是自己已經死去的師父嗎?
還是……這一切根本就是幻覺?只不過是自己心中的臆想?
可是……那根煙又該怎么解釋?自己的的確確是接過了那個老頭遞過來的香煙,并且還抽了?。?/p>
再者說,如果師父真的沒有死,卻為何不肯公開示人?難道其中有什么隱情嗎?
更何況,師父下葬的那天,可是自己親手送他老人家入土的,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死而復生這一說法?
歐陽羽越想腦子越亂,體內的氣息也隨之越來越紊亂,索性不再想了,當即在屬下盤腿打坐,調整自己的氣息。
就在歐陽羽坐在樹下,調整氣息的時候,殊不知在這個小樹林的另一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同樣盤腿坐在一棵樹下,一張笑臉紅撲撲的,面前的地上擺著一個塑料袋,里面有幾罐啤酒,看樣子,似乎正在一個人喝悶酒。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美女醫生陳月嬌。
此刻陳月嬌已然微微有了一些醉意,但仍舊一聲不吭地喝著酒,希望靠酒精來麻痹自己的已然疲憊的身心。
借酒消愁,是陳月嬌的一個很少為外人知道的習慣,每當遇到不順心的事,或者心情極度煩躁的時候,她都會用這種方式緩解自己心中的壓力與苦悶,用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醉,忘卻所有不開心的事情。
很快最后一罐啤酒喝光了,陳月嬌已有了微微的醉意,心中似乎也不再那么煩惱了。
她緩緩站起身,沿著小路緩緩走出小樹林,準備回醫院的宿舍休息。
然而就在餓時,她的眼角無意中瞥到了一個人。
一個男人,以一個十分奇怪的姿勢,盤腿坐在一棵柏樹下面,但是卻只有兩個膝蓋的位置是著地的,大腿以及臀部都離開地面,背部靠著樹干,籍此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很像是某種瑜伽姿勢。
男人閉著眼睛,似乎好像是睡著了,陳月嬌下意識地以為,難道是有流浪漢躲在這里過夜?
可是,即便真的是流浪漢的話,他的姿勢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出于好奇,醉意闌珊的陳月嬌搖搖晃晃地湊上前去一看究竟,走近了才發現,原來那個人居然是歐陽羽!
怎么又碰到他了?
看來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
陳月嬌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地觀察了歐陽羽一陣,發現他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便也不好打攪他,轉身就打算走開。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眼角似乎有被什么吸引了,定睛一看,陳月嬌猛然看到,歐陽羽的胸口上面,居然閃過一絲絲微弱的亮光!
俗話說“好奇害死貓”,即便是美女醫生陳月嬌也不能免俗。
遲疑了片刻之后,陳月嬌還是緩緩朝歐陽羽走了過去。
走到歐陽羽的面前,歐陽羽仍舊閉著眼睛,陳月嬌仔細觀察了一番,這才看清,原來是他掛在脖子上的一枚翡翠吊墜,正閃閃發出一道淡淡的幽綠色光芒。
“哈!好漂亮的翡翠吊墜!”
女孩子對與珠寶翡翠之類的事物,原本就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小手下意識地伸了過去,想要仔細看清楚吊墜上面的圖案。
然而誰曾想,就當陳月嬌的小手剛剛觸碰到歐陽羽胸前那枚翡翠吊墜的時候,就覺得指尖一涼,仿佛摸到了寒冰一般,趕忙下意識地收回了自己的小手。
然而為時已晚,原本正在閉目調息的歐陽羽,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
歐陽羽正全神貫注地調節著體內的氣息,絲毫沒有留意到有人悄悄走到了他的面前。
當陳月嬌的小手剛剛觸碰到胸前那枚“軒轅符”的時候,歐陽羽頓時覺得體內的陰氣全無,取而代之的,卻是洶涌而來的陽氣!
帶來的后果就是,歐陽羽體內全部充滿了陽性元氣,儼然超乎了他所能夠控制得的范圍!
歐陽羽瞬間睜開雙眼,頓時覺得一股強烈到極致的沖動,沖擊著他的大腦,令他口干舌燥、胸口好似百爪撓心一般,小腹更是一團熾烈之火,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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