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之怒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那幾個男警官打得有些氣喘吁吁的時候,謝天舜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胸口叫到:“別打了,把這小子給我架起來!”
礙于謝天舜父親的身份,那幾個男警官不得不對他言聽計從,當即停止了毆打,隨即將蜷縮在地上的歐陽羽架了起來。
謝天舜緩緩走到歐陽羽面前,強忍著劇痛,氣急敗壞地瞪著歐陽羽:“小子,你簡直太目中無人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哪個人敢這么打老子?今天這口氣,老子無論如何也不能咽下的!”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我也跟你說句實話,從小到大,我也從來沒有忍受過被這么多人打……不過話說回來,你找來的這幾條狗,是不是都沒吃飯啊?下手一點力道都沒有,簡直像是一群娘娘腔!”
隨即,歐陽羽又看向那幾個動手的男警官,調侃道:“‘姑娘’們,雖然你們剛才沒有對老子造成任何的傷害,但卻惹怒了老子,你們每一個人的相貌,我都記住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還有再見面的時候,嘿嘿嘿……”
“草泥馬的!小B崽子!”謝天舜破口大罵道,“死到臨頭了還特么不忘了裝B是吧?你現在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都是個未知數,還想著以后報復國家公務人員?”
歐陽羽撇撇嘴,十分不屑地哼道:“哼!國家公務人員?在我看來,不過就是幾條披著警皮的狗罷了!”
謝天舜同樣冷哼一聲:“哼!臭小子,死到臨頭就讓你逞一逞嘴上痛快吧……早上你打了老子,剛剛又踢了老子一腳,老子今天一定會陪你好好玩一玩的,保準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好啊!”歐陽羽瞇著眼笑道,“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打算怎么玩?”
“當然是要你死!”
謝天舜先是狠狠地嚷了一句,繼而轉念一想,就這么將這小子弄死,未免太便宜了他。
他轉了轉眼珠,想到另外一個更好的主意,于是臉上再次浮出一抹得意的陰笑:“嘿嘿嘿……臭小子,就這么讓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你了……老子改主意了,要慢慢的玩死你!老子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臭小子,你特么……”
謝天舜又想上前對歐陽羽動手,但轉念一想,自己今天已經兩次在歐陽羽身上吃了虧,倘若再過去的話,無異于自討苦吃。
于是,謝天舜對那幾個男警官說道:“幾位警官同志,趕緊給這小子做個筆錄,然后把他弄到號子里去,到那時候,老子一定會招呼號子里的那些朋友,對他格外‘照顧’的!”
隨即,謝天舜又對歐陽羽報以一個陰惻惻的眼神:“臭小子,到了號子里面,有你好受的!那時候,就算你爬著過來求老子,給老子跪舔,老子也不會心軟的!”
歐陽羽聳了聳肩膀道:“你讓我進號子我就得進號子啊?我又沒犯法,憑什么進去?”
“呵呵……別著急,你究竟犯法沒犯法,警方會自會做出定論的……”謝天舜一字一頓地說道。
謝天舜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為他在趕到這里的時候,得知父親已經打點好了一切,包括那個名叫遲宇航的死胖子,也已經在威逼利誘之下,同意站出來,證明是歐陽羽先動的手。
這樣一來,給歐陽羽定罪,并把他關進看守所,自然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正當謝天舜得意洋洋的想著,就聽得“啪”的一聲,審訊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狠狠地推開。
一個身材曼妙、滿面怒色、身穿警服的女人,大步流星般闖了進來。
“歐陽羽!”
見歐陽羽被那幾個年輕男警官逼到了墻角,看到那些男警官手里的警棍,女人頓時明白了什么,高聲喝道:“你們想干什么?刑訊逼供嗎?都給我住手!”
“韓警官,你……你怎么來了?”歐陽羽一臉意外地望著那個仿佛一朵帶刺玫瑰般的女人。
沒錯,此人正是曾經與歐陽羽有數面之緣的冰山警花——韓如冰。
就見韓如冰將那些年輕男警官推開,走到歐陽羽的面前,關切地撫著歐陽羽的小臉,很是焦急地問道:“歐陽羽,你……你不要緊吧?”
“我沒什么大礙……”歐陽羽搖了搖頭,繼而疑惑地問道,“韓警官,你怎么會來這里的?”
“我今天恰好來蟲鳴島分局辦事,聽別人說你被帶到這里來了,于是就過來看看……”
說著說著,韓如冰又回過頭,看向那些年輕男警官,一臉怒色道:“你們眼中還有法度嗎?身為國家公務人員,竟然在警局里面動用私刑?反了你們了?!”
“嘖嘖嘖……真是沒有想到,你這臭小子居然還認識一個如此漂亮的警花姐姐呢!”
一看到韓如冰出現在審訊室,謝天舜就兩眼發直,心說這美女警官的脾氣雖然彪悍了些,但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是極品,即便與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唐靈珊比,也毫不遜色啊!
正當謝天舜打算和那美女警官套套近乎,搭搭訕,要個聯系方式什么的,就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同樣身穿一身警服,跟在韓如冰身后,唯唯諾諾地走了進來。
“韓如冰同志,你看嘛,我都已經說了,人沒事的……”
那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蟲鳴島分局的局長——葛茂才。
看到葛茂才對那個美女警官如此客氣、如此唯唯諾諾的,謝天舜不由得感到十分納悶。
真是奇怪,這個美女警官從肩膀上的警銜來看,不過就是個三級警督,頂多是個隊長級別的,葛局長沒有必要對她如此恭敬啊?
“葛局長,現在我懷疑,歐陽羽遭到了這些人的刑訊逼供,他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警方的紀律和相關條例,我保留向市局反應情況的權利!”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韓如冰的臉上,帶著前所未有過的霸氣和怒氣,一雙冷若堅冰的美眸,目不轉睛地盯著葛茂才:“葛局長,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為歐陽羽討回一個公道的!”
聽到這里,一旁的謝天舜忍不住疑惑地問道:“這位警官小姐,請問你和歐陽羽到底是什么關系?為何要為她極力開脫?”
“他……算是一個患難之交吧……”韓如冰猶豫了一下,說道,“憑我對歐陽羽的了解,可以確定,他絕對不會做出違法亂紀的事情,一定是你想要故意栽贓陷害他,是不是?”
被韓如冰那雙冷眼盯著,謝天舜即便后臺再硬,心里難免也有些發怵,不敢作答。
這時候,就聽葛茂才十分謹慎地說道:“這個……呃……韓如冰同志,你先不要這么激動,這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呵呵呵……你看這個小伙子,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那里,一點事情都沒有嗎?”
見葛茂才對韓如冰這樣的態度,歐陽羽也覺得有些蹊蹺,心說韓如冰雖然是警局緝毒大隊的隊長,但是論官階的話,應該不如那個葛局長啊?
可是……葛局長為何會對韓如冰如此客氣?
更何況,就連尚海市警局總局的岳國棟岳局長都對謝氏父子妥協了,她突然冒出來,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隱情嗎?
韓如冰絲毫不領葛茂才的面子,繼續盯著那幾個年輕男警官,字字珠璣般說道:“你們這些警界的敗類,我已經記住你們的警號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向上級領導舉報的!”
聽到韓如冰的話,那幾個男警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他們甚至不知道,這個冷艷霸氣的美女警官,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葛茂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趕快把人放了吧……”
“葛叔叔,難道你忘了剛剛答應我父親的那些話了?”謝天舜難以置信,葛茂才居然就這樣提出了放人,立即暗示他道。
葛茂才額頭直冒冷汗,顫顫巍巍地說道:“謝公子,不是我老葛不給面子,只是今天這件事,我也是有苦衷的,還希望謝公子能夠體諒,不要為難我這個小小的分局局長……”
隨即,葛茂才又瞪了那幾個年輕男警官一眼:“趕快放人!”
那幾個男警官看了看葛茂才,又看了看謝天舜,似乎仍舊有些猶豫不決。
“怎么?你們局長的命令都不聽了?非要見到棺材才肯掉眼淚嗎?”韓如冰一邊說,一邊掏出了身上的手機,“我數到三,如果你們再不放人的話,就別怪我立即打舉報電話了!一……二……”
聽韓如冰說出這樣的話,看葛茂才又是默許的態度,其中一個男警官只好掏出了手銬的鑰匙,將歐陽羽手上的手銬打開了。
“歐陽羽,跟我走!”
韓如冰立即上前,一把抓住了歐陽羽的手腕,帶著他走出蟲鳴島分局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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