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繼續,卯時初刻送你上路。”竇冕心如止水的說。
“多謝成全!”張成說完哈哈大笑起來,屋里少女們的**聲,一浪高過一浪。
篳老頭拿著竹簡走過來,看著竇冕站在門外,好奇的往屋里一瞅,急忙捂著眼睛說:“非禮勿視啊!罪過!主公,這咋回事?”
“人家留血脈,打算廣播種,由他去吧,他們怎么樣了?”
篳老頭隨意的走到一間房門邊,抬起腳猛踹過去,屋里響起驚慌失亂的尖叫聲。
“主公,這樣子成何體統?土匪嗎?”篳老頭很是不滿意竇冕把十二子放出去干這種事,氣憤的說。
竇冕冷哼一聲道:“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被稱為匪,而我這叫養氣,若是剛才不這么做,你信不信這里的人絕對沒幾個能活下去了。”
篳老頭很不樂意的看了眼竇冕,氣呼呼的出了中院。
“都把衣服給我穿好了,自己干的事,自己擦屁股,若敢給我始亂終棄,你們就做好當太監。”竇冕站在院子里沉聲喊道。
竇冕話音剛落沒多大會,少年們一個個衣衫不整的從房間里走出來,無精打采的站在門口。
“篳老,帶他們無抄家,給屋里這些留一點,其余全部搬走。”竇冕吩咐道。
“我們沒車啊,怎么搬?”篳老頭問道。
“張府自有馬廄,不然中院里這么多女人咋辦?還不快去。”竇冕催促道。
“來幾個人給我幫忙!”篳老頭揮手向后院走去,六個少年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再也沒有才進來的那股子銳氣了。
竇冕心中一股無名火起,那股火悶在胸口不吐不快,隨意的招過一個光著身子的少女,用手輕輕觸摸道:“可曾人事?”
少女紅著臉,害羞的說:“未曾,剛才申公子說是讓我等他,可……”
“好了,抱我進屋里去。”
少女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竇冕,搖了搖嘴唇,小聲問:“公子這么小,能行嗎?”
“怕啥?有手就行,想要幾指啊!”竇冕壞笑道。
少女臉色漲得通紅,抱著竇冕走到屋里,小心翼翼的將竇冕衣服褪下后,一動不動的躺在席子上,竇冕摸著自己的下巴,色瞇瞇的看著姑娘,不自覺的吟道:““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
少女睜開有點迷離的眼神,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嬌媚的說:“請公子垂憐。”
竇冕也不客氣,使出渾身解數,直伺候的少女喊叫聲一浪高過一浪,屋外經過人事的少女們羨慕的看著這間緊緊關閉的小房子。
事畢,竇冕用手指舉著少女的下巴問:“閨名如何稱呼?”
少女紅著臉,嬌嬌滴滴的說:“回公子的話,奴張曦!”
“張曦?和里面那啥關系?”竇冕指了指正在淫亂的張成房間問。
“庶女!”
“啥?我說不讓別人碰,搞了半天我碰了。”竇冕趕緊從張曦身上爬下來,長揖道:“多有得罪,多虧我沒發育,不然真百死難恕,還好你現在是清白之軀。”
“公子難道忘了說的話了嗎?這么快就始亂終棄了?”張曦帶著怨氣說。
竇冕急得直搖頭道:“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我可不敢把您帶回去。”
“小女子不嫌棄做小,只要能伺候公子就行。張曦光著身子跪在席上,柔聲細語道。
“不后悔?”
“小女子不后悔!”
竇冕聳了聳肩膀,輕輕推了推張曦道:“把衣服穿上,時候不早了。”
張曦乖巧的點點頭,將竇冕的衣服,輕手輕腳給竇冕穿好,自己隨手尋了一件單衣,搭在身上,若隱若現的露出那接近完美的身體。
“公子,張成死了!”屋外響起丑那獨特的嗓音。
竇冕顧不得穿鞋子,緊走兩步走到門口,扒住門框追問道:“怎么死的?”
“剛才正好給第十一個配種的時候,突然死了,屋里的女人們正在吵鬧。”丑一本正經的給竇冕解釋道。
竇冕停頓了一下,略做思考,對丑說:“去看篳老好了沒,我們該走了。”
“回少主的話,剛才辰帶著一個女人來,說是裝車完了,然后他倆就那么貼在一起走去后院了。”
竇冕瞥了一眼丑,沒好氣的說:“你先養活你那些女人再說,別想著吃碗里看著鍋里的,讓兄弟們領著自己的婆娘趕緊滾蛋。”
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是,少主說的是。”說完話便跑到少年堆里傳起話來。
張曦輕輕的走到竇冕身后,略帶害羞的說:“公子!”
竇冕看著少年們正在陪著婢女們忙活,拉著張曦走到正屋,對著屋里赤身哭泣的少女們說道:“既然你們剛才當著我的面來,現在你們的沒了,該我了。”
竇冕也不害羞,當著少女們的面白日宣淫起來,剛還哭哭啼啼的眾人一個個瞪大眼睛瞪著竇冕二人,有幾個人手足無措的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張成。
一炷香左右,竇冕抽出自己濕漉漉的右手,看了眼躺在地上眼神迷離的張曦,對著身后目瞪口呆的眾婦女們說:“愿意跟我走的,自己去準備東西去!我不會少你們吃穿用度的。”
剛還哭哭啼啼的少女們,相互對視了一番,忽做鳥獸散,一個個往外走,只留下幾位年歲比較大的婦人跪在那里哭泣。
竇冕扶起癱在地上的張曦,戲謔的逗笑道:“還要嗎?”
“奴不敢了!”張曦臉色通紅的說。
“走了!”竇冕拉上張曦快速的走向后院。
篳老頭一看竇冕出來,趕忙跑過來,瞅了眼身后張曦,面沉似水的稟告:“公子,九輛馬車已經坐滿了。”
“走吧,把人家女人、錢都帶走了,也報復夠了,咱們入并州吧,反正雒陽是回不去了。”竇冕感慨的擺擺手。
“老頭這就吩咐下去,不過門口有一輛空車,專門給您備的,您先上車,我安排完了就來駕車。”
竇冕點點頭,轉過身爬到張曦懷里,張曦臉面稍微紅了紅,轉眼間便恢復了正常。
張曦抱起竇冕躺到車上,用車上的毛毯緊緊的裹緊竇冕和自己,兩個人就這么相互依偎的躺在車板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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