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姚,該就寢了。Www.Pinwenba.Com 吧”桓歆走上前來靠近她。
“還……還早,我以往都亥時才睡……。”桓姚下意識后退一步,卻被他攬住腰又帶回來。
“不早,三哥等不及了……現下就安寢罷!”說著,桓歆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快步往床上走去。
脫了她的小棉鞋,將她放到床鋪靠里的一邊,自己也脫了鞋上床來,一個指風割斷兩邊掛著幔帳的金鉤,層層幔帳徐徐落下。輕紗飄動,片刻間,便將兩人隔絕在了狹小的空間里。
此時,桓姚已經縮到了床的另一頭,桓歆也立刻挪過去,把她堵在了床頭的一角。
靜默的片刻中,桓姚幾乎都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稍許,一只大手伸過來,有些笨拙地拉扯著她身側的衣結。下意識地,她按住了那只手,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過來。
“三哥,你是我親兄長……。”
“……兄長亦是男子,想將你占為己有。”桓歆注視著她的頸項之下,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移動。
奮斗了好一會兒,桓歆終于解開了她第一層的外衣,輕輕為她脫下,她清楚地感覺到他略微粗糙的手背摩擦過頸項,不由微微一顫,反應強烈地制止起他的手。
桓歆有些著急,他對女子的衣物太不熟悉,一邊要為她寬衣解帶,一邊又要制止她搗亂的小手,很是不得法,都急得額頭微微出汗了,幾乎是口不擇言道:“姚姚……你乖些……想想你姨娘……乖乖讓三哥給你寬衣……。”
桓姚聞言一怔,手垂落下來。
衣物一件件從身上解下,被扔到床外,肌膚接觸到初春的空氣,有些微冷。
桓歆將她放倒在床上,傾身壓下來。
兩人此時都已經光裸如赤子,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貼著她……。
大腦一片空白,全身像有電流竄過一樣,好一會兒,才停歇下來,從飄飄欲仙之地回歸人境。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太丟人了。
時間長得像一個世紀,她只盼著快些結束這無盡的折磨。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一股暖流注入身體,疾風暴雨終于停止。桓歆驀然癱倒在她身上急促地喘息著,臉上尚未消除**巔峰的扭曲。而飽經蹂躪的桓姚已經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此時被他健壯結實的身體一壓,便直接昏了過去。
桓歆陡然發現氣息不對,抬頭一看,桓姚已經死死地閉上了眼睛,不由心中一驚,趕緊胡亂披上一件衣裳,下床去叫人傳醫者來。
幸好宋五還未下山,此時也并未就寢,一接到傳喚套了件外衣便提著藥箱飛奔而來,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衣衫不整的桓歆,這位在下屬眼中想來冷酷鐵血英明神武的主君,此時發髻凌亂。
只看了一眼,宋五便快速低下頭。顯然,屋中的其他侍人也跟他一樣。
短暫的時間里,室內**的氣味還未曾消散,床上昏迷的少女,雖然已經穿上的衣物遮掩,但其散亂的發髻和脖頸上隱約透露出的紅痕,讓人很容易便能聯想到不久之前她身上發生了什么。
昭然若揭的真相讓宋五心中一凜,忙低眉斂目專心致志為桓姚診脈。
桓歆的目光一錯不錯地看著他,讓宋五如同芒刺在背,趕緊診完了脈,對桓歆匯報結果,“郎君,七娘子只是暫時窒息而厥,并無大礙。”
“窒息?”桓歆抓住這兩個字,聯想到四年前桓姚的蠱毒最初發作的跡象,有些焦急地追問道,“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窒息,莫非是絞心殺余毒未清?”
見桓歆刨根究底,宋五幾乎已經能猜想到桓姚昏厥的原因,但怕桓歆臉上掛不住,只委婉地道:“似是因重物壓迫所致。”
桓歆這才想到緣由,不由對自己的粗魯很是內疚,暗自下定決心,以后再不能如此大意。
桓姚醒來時,已是第二日午后。身體已經被清理過,下體和小腹里面都還有著清晰的疼痛,雙腿沉得像灌了鉛一樣,輕輕一動,便是一陣酸痛。
“姚姚,醒了。”桓歆聽到細微的動靜,立刻向床榻望來,見她睜開了眼睛,當即便丟下手中的折本走到床邊。
桓姚聽見他的聲音,心中一陣厭惡,直接就閉上了眼睛,看都不愿看他一下。
桓歆倒是對她的舉動一點都不生氣,在床頭邊緣坐下,溫柔地將她的身子抱起來,“睡了快一日了,起來用些粥品。”說完,直接拉鈴吩咐侍人進來給桓姚準備洗漱和膳食。
桓姚推開他,要自己下床,剛走動了一步,便雙腿一軟往前傾去,私處也因此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不由倒吸一口氣。幸得桓歆及時將她接住,“別逞強,宋五囑咐過,你這幾日要在床上修養。”
桓姚心知宋五說得有理,她私處受傷不輕,暫時確實不宜挪動,但她卻沒接桓歆的話。
接下來修養的幾日里頭,也是不管他怎么獻殷勤賠小心都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當晚侍人收拾床鋪時,桓歆看到床單上的血跡,才想起桓姚可能被傷到了,立刻傳女醫來給桓姚驗看傷勢給宋五匯報結果,但真到女醫要拿玉棍探看桓姚si處時,他又把人趕了出去。最終,宋五只能根據常規經驗,給桓姚開了涂在里面的藥膏,并委婉地暗示桓歆,在她恢復之前,不可再行房事了。
當初桓姚在刺史府給女性奴仆診病練習把脈開方時,為了保證不因自己的學藝不精誤傷人命,一般開出的方子都是要由宋五再把關一次的,并且會對長處缺憾予以指點,因此,兩人也算有半分師徒之誼。雖說有主仆之別地位懸殊,宋五私底下對于桓姚這個命途多舛卻又格外堅韌的小娘子,心中還是有幾分像晚輩一樣的憐惜的。
知道了桓姚的遭遇,雖說不能幫她脫離這個囹圄,但能舉手之勞能幫到她的還是不會吝惜。因此,特意跟桓歆描述了如若養傷期間不遵醫囑,會造成的諸如慣性瘀傷等各種嚴重后果。桓歆畢竟不懂醫術,事關桓姚身體,自然不敢大意,這幾日,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幾乎都是與以往一樣,一到天黑便離開桓姚的寢室。
這次在山上總共也只待了十來天,雖然有些舍不得,但這也已經是極限了,山下,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為了兩人的長遠未來,他不能縱容自己貪戀眼前短暫的相守。
臨行前晚,特地去跟桓姚告別。
“姚姚,我明日就下山去了,你還不和我說話么?”
桓姚聞言,倒是有了些反應,抬起頭來注視著他的臉,倒是悠悠然說了個不相干的話題:“我之前聽師長說,湓口城都在傳聞我病了。你讓我到四季園來,是怎么跟姨娘交待的?”
其實,這段時日以來,她一直在猜測這件事,但那時有些窗戶紙不能主動捅破,便也一直沒問。可如今,她連最后的底線都失守了,還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被桓歆強迫發生男女之事后,她其實只有最初的一小段時間,是真的不愿理會他。其后冷靜下來,卻是在一步步試探他的底線了。
在她某日直接將桓歆給她喂食的碗直接打倒在地,而桓歆依然笑臉不改賠小心之后,她突然頓悟了一個事實。一開始她就錯了,她不該把他放在一個可怕的敵人的位置上,就算他再老謀深算再權勢滔天,也還是個男人。拋開他作為兄長的身份不談,他和其他迷戀她的普通男人沒什么區別。
前世有句話說得極好,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這才是這個封建社會能為她所用的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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