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的殺氣!這就是北堂家的血斧訣——奪命三板斧!”
“據說這是上品天階的武技,沒想到他一個隨從竟也能習得這種傳承武技,看來北堂老家主挺大方的!”
慕云望著飛出去的三道血光幻影,口中不斷發出驚嘆,尤其是最后一句話,算是發自內心的佩服。
上品天階武技,放眼整個滄龍帝國,都是極其少見,沒有幾個大家族能拿得出手。
而能像北堂老家主一樣,將上品天階武技拿出來供家族所有人修行的卻沒有幾個。
江北川也做不到!
在眾人驚嘆的瞬間,江陵的身影卻又是鬼魅般消失,三道血光幻影閃電般沖向了北堂司!
那一剎,眾人都下意識屏住呼吸,腦海中更是震驚。
本以為面對這等強敵,江陵背對迎敵會被大卸八塊,沒想到還是江陵棋高一著,引得張彪的攻襲向了北堂司。
“當當當!~”
在江陵消失的瞬間,北堂司睜大了雙眼望著奔來的血光,身體條件反射般,從乾坤戒中拿出武器擋在身前,三道血光砍在斧頭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金屬撞擊音。
“你的攻擊,太慢了!”江陵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張彪身后。
“什么!”張彪面露震驚之色,眼中寫滿難以置信,顯然沒料到江陵能避開自己的攻擊,并在他眼皮子低下來到身后的盲區。
他立即調轉身形,準備展開更猛烈的攻勢,卻見一道白光閃過,劃出半月狀的華麗弧線,隨之在地面上掉落一條胳膊。
“啊——”??
張彪捂著傷口,發出凄厲慘嚎,響徹天際。
發生了什么?
這家伙太狠了吧,竟然想都不想就一劍銷了他的胳膊,難道就不怕得罪北堂家嗎?
氣氛突然變得詭異起來,眾人仿佛看怪物一樣望著江陵。
北堂司面色陰沉,剛才事發突然,甚至連他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
“江陵!”
北堂司怒吼一聲,立即展開攻勢,在一秒內連續砍出十幾斧,縱橫交織成一張血網,朝著江陵奔襲而去。
但,無論他的攻勢如何猛烈,江陵總能詭異的躲開。且每一次躲開之后,都會出言嘲諷:“這就是你的實力?”
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再次詭異消失,躲過飛來血芒,又嘲諷道:“你這種貨色,根本連我的腳趾頭都碰不到!”
四法青云插在地面,又躲過一擊血芒,腳尖站在劍柄上,雙手抱懷,嘴角露出玩味的笑,繼續嘲諷:“什么御武境九階,什么上品天階武技,統統都是垃圾!”
江陵看著累的不輕的北堂司,同劍柄上跳下來,輕輕拔出四法青云,接著嘲諷:“知道你為什么會被派到這邊陲小城?因為你太廢,太垃圾,是垃圾當然要被扔掉,所以北堂家才會把你扔掉!”
這句話一出,在場的多數人,臉色都為之一暗。
這是群嘲!
然而也是事實!
慕云的實力在慕家也是墊底,所以才會派來焚城。
蕭力實力不弱,卻因是私生子,被直系排擠,所以才派來焚城。
林峰師兄弟二人,因為是剛滿三十歲才突破至幽武境,本應被逐出木虛宗,卻因妖皇事件,以木虛宗的名義派到焚城。
江陵這一巴掌,間接的打了那些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打不到你!“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招,卻是連江陵的一根毛都沒有碰到。
北堂司惱羞成怒,手中揮動的斧頭則是一塊再快,反觀江陵則是一閃再閃。
“該結束了!”江陵側身一轉,在斧頭擦過面前時,腳下往后稍退,四法青云猛地向上一揮。
“嘭!”
北堂司的斧頭當場被削斷,同時,江陵一步跨出,拳頭如閃電般向前揮去。
一道殘影閃過,巨大的力量將北堂司整個人轟出去,倒飛十幾米遠才穩住身體。
北堂司捂著胸口,饒是他御武境九階的修為,也是一口鮮血噴出,全身被震得如觸電般,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連嘴角溢出的血跡,都沒有力氣去擦一下。
他心中比誰都清楚,剛才那一瞬,若是江陵想要他的命,他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江陵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而且他手中的武器更是變態,北堂司的斧頭可是能擋幽武境一擊而不壞,卻被江陵手中的劍如削泥一般,削成了兩半。
“我認輸了!”此刻,北堂司心中毫無家族榮耀可言,只有屈辱與不甘。
而江陵不僅沒有使用靈力,甚至連武技都沒使用,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劍和一拳就將他給擊敗,這是何等的諷刺?
“認輸?”
江陵周身散發著森寒氣息,冷冷說道:“你以為你是誰,想切磋就切磋,想認輸就認輸,你當我是什么?”
“那……那你想怎么樣!”北堂司被江陵散發出的氣勢給嚇到,說話都有些結巴!
然而。
這時候蘇傲然站了出來,他拔出手中玉劍,護在北堂司的身前,賠禮道:“江公子,我侄兒無心得罪于你,請放過他!”
突然傳來的系統提升,令江陵愣住,甚至在心中一驚,連忙問道:“帝王感應?什么意思?”
“這么說,附近有帝王出現?”江陵左右看了看,并未發現什么特別的人。
“眼前?蘇傲然?”江陵不由愣住,他萬萬沒想到,蘇傲然竟是與他產生帝王感應的人。
“那我該怎么做?”江陵當即詢問,這可事關一枚天道幣,十萬積分啊。
“十日么……”江陵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既然找到了人,那就不著急!
他望著蘇傲然,盯了一會,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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