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練(下)
轉眼的時間,半個月已然過去。一處洞府內,打坐著一男一女。男的一衣青灰色的衣衫,長著黑亮的頭發,一雙劍眉,虎眸緊閉著。
遠遠看去,好似一尊石像。但身上,卻散發著一股威壓。而那女的,烏亮的披肩秀發,柳葉眉下,丹鳳眼也緊閉著。水潤粉紅的櫻唇,跟人一種致命的誘惑。
又過了三天,楚清月從修煉中蘇醒。“哈哈,終于突破到凡靈境巔峰了。”楚清月開心的小聲說道。一旁的楚飛,氣勢還在一路攀升著。最后,氣勢在人靈境三階硬壓住了。
“呼,終于三階了。”楚飛松了口氣說道。“哥,恭喜你了。”楚清月笑著說道。“碰巧而已。”楚飛低調的笑著說道。
兩人從地上站起,一同走到洞府外。“再過半個月,我們就回去。清月,你還忍受得住嗎?楚飛轉過頭微笑的問道。楚清月點了點頭,楚飛回應的也點了頭,隨即取出靈劍向洞府外奔閃而去。
看到楚飛向洞外奔閃而去,楚清月也跟了上去。跑出洞外不久,楚飛跑到一處獸穴外。“哥,你來這里干嗎?”楚清月疑惑的側頭問道。
“這是一種飛行靈獸的巢穴,里面可是有著它的幼仔。”楚飛微笑說道。“什么飛行靈獸啊?”楚清月追問道。“炎羽烈雕。”楚飛威嚴的說道楚飛的話,楚清月有些驚訝了。炎羽烈雕,一種飛行靈獸,生性暴躁,對敵人極為殘忍血腥,但對主人卻極為衷心。
“清月,你在洞外守候,一會兒保護好自己。”楚飛輕咬嘴唇說道。言盡,楚飛拖著靈劍走入洞中。水系靈力布滿全身,散發著絲絲寒冷之氣,仿佛一個從寒冰中走出的冰人一般。入洞不久,一個火蛇藤交織成的藤巢出現。藤巢之中,睡著五只炎羽烈雕的孩子。
昏暗的角落,一只母的炎羽烈雕正在休息。突然,炎羽烈雕睜開了火紅色的雕眸,向楚飛飛撲而來。“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戰吧!!”楚飛一聲大喝道。靈劍揮舞,斬出華麗的劍花。感覺到了挑釁,炎羽烈雕憤怒的吼叫了一聲,一個大火球從嘴中噴吐而出,撞向揮斬而來的劍花。
結果,火球沖破劍花,向楚飛撞壓而來。“大乾手!”楚飛揮掌喝道。瞬間,一只靈力凝聚的巨掌拍打而出,“轟!”巨掌與火球碰撞,發出巨大的爆炸,震退了段天辰。炎羽烈雕的雙翼,也炸得流出了許多鮮血。“再來。卷天拳。”楚飛大喝道。充滿風系靈力的拳頭,一拳轟到炎羽烈雕的胸口。
“噗!”
一道血泉噴出,炎羽烈雕的心臟被轟的爆開。頓時,炎羽烈雕轟然倒地,嘴里悲憤的叫著,似乎心中極為的不甘。
為了杜絕隱患,楚飛將掙扎中的炎羽烈雕送離了世間。收起靈劍,楚飛抱著兩只炎羽幼雕走出洞穴。“這些小家伙,真可愛。”楚清月撫摸著毛絨的幼雕說道。
“嗯,回去之后,一只給你,而我,自然留下一只做空中坐騎。”楚飛淡笑的說道。楚清月點了點頭,楚飛分配給的人,和自己想的一樣。
“現在正值炎熱的正午時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楚飛勾起嘴角,笑著說道。
楚清月沒有反對,兩人不久就回到了洞穴里。放下懷中的五只幼雕,楚飛取出靈戒中的之前收起的靈獸的肉塊,喂給兩只幼雕。
兩只幼雕一見到肉塊就聚到肉塊前,又不敢吃。“呵呵,小家伙們,吃吧。這些是給你們的。
楚飛笑著說。兩只幼雕似能聽懂人類話語一般,立刻上前把肉塊扯成了五塊,一只吃一塊肉。看著兩只幼雕開心的吃了,楚飛也笑的更加開心了。
不一會兒,幼雕們就把肉塊給吃的一干二凈了。“看來,小家伙們已經很餓了呢。”楚清月笑著說。楚飛點了點頭,撫摸著幼雕那柔軟的絨毛,心中不斷的做著打算。
正當楚飛在做著打算時,兩人突然又出現在剛進來時的洞穴里,一股奇特的力量將二人推送出洞穴外。而那兩只年幼的炎羽幼雕,依舊在段天辰的懷里。“哥,這是怎么回事啊?”楚清月不解的問道。
“是老祖,老祖把我們送出的,走吧。”段天辰隨即轉過身說道。
楚清月沒有懷疑段天辰的話,便離開了洞穴。五只幼雕便由段清月抱著。可是兩人剛離開洞穴不久,四周便傳出了一聲響亮的吼叫聲。“看來,又有獸丹收了。而且,品階不低啊。”楚飛陰冷的笑著說道。而在地上的紫炎,也有些不安分了。
把紫炎放到肩上后,兩人三獸向獸吼傳來的方向趕去。不久之后,兩人六獸到了一處神秘的領地中。兩人正疑惑著,一名身著獸皮衣的青年來到兩人面前。
“你們是誰?為何闖入我族領地?”青年不悅的大喝問道。“實在抱歉,我們一介散修,在這林中迷了路,這才誤闖入了這里。所以,還請見諒。”楚飛笑著抱拳說道。
身著獸皮衣的青年沒有說話,只是板著臉微微點頭了。“這樣吧,我帶你們去見我們的領袖。到時,說話客氣些,我們的領袖脾氣不太好。”青年搖頭說道。“有勞了。”段天辰行禮說道。青年擺了擺手,隨即帶兩人去見族中的領袖了。
走了一會兒,三人來到了一間鐵木建成的大殿外。“我先去通報一聲,你們稍等一會兒。”青年微微笑道。兩人點了點頭。
身著獸皮的青年手指掐動奇怪法印,輕輕印在了殿門上。“嗡!”法印打入,殿門徐徐打開。當殿門打開一個可以容許一人進入的口子時,青年走入殿中。殿門又隨即關上,好似未曾打開過。青年走入殿中,走到另一走高臺前。
高臺之上,一名穿著素衣的中年人正坐在一把紫木椅子上。“啟稟領袖,有兩名人族迷路在了林子中,誤入我族領地。領袖,這兩名人族少年侮辱我族領地的事,該如何處理?還請領袖明示。”青年右手放置于左肩,微鞠身體的問道。
身著素衣的中年人略做了思考,做了個手勢,示意青年暫時將那兩名誤進領地的人,先行讓其住下。領明了中年人的旨意,青年再次行禮后便退出了大殿。殿門再次開了一個小口,青年走了出來。“二位,請隨我來吧。”青年伸手示意說道。
楚飛點了點頭,兩人跟著青年的步伐,來帶一處梓木建造的屋子前。“你們先暫時在這住下吧,我族領袖過幾天要接見你們。”青年交代道。“嗯,我們知道了。”楚飛點頭說道。
青年離開后,楚飛和楚清月就進入屋內。楚飛在屋中布上禁制,兩人立刻屈膝坐下,運起心訣修煉起來。而紫炎,只能趴臥在一旁,睡起了大覺。楚飛卻叫醒它,取出幾顆獸丹給紫炎吃了下去。
吃了獸丹,紫炎也進入了消化獸丹的沉睡修煉中。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了七天。突然,屋中散出一股驚人的氣息。這股氣息強橫而又充滿了滄桑,仿佛是從早已消失無盡歲月的荒古世界中散發出一般。
這股氣息一直持續了三個時辰,才逐漸散去。楚飛臉上充滿的是淡淡的笑容,似乎對自己這次的修煉的結果很是滿意。“人靈境三階,終于達到了。那次強壓下的傷也痊愈了。不過,以后還是不要借助丹藥了。不然,恐怕根基不夠穩啊。”段天辰輕嘆氣說道。
一天之后,段清月也突破到了人靈境一階巔峰。兩人接連突破,引來了這個族中許多人的注意。當晚,這個種族的領袖竟然接見了兩人。
“兩位人族的小友,歡迎你們來到我獸人族。我是族中的領袖,我叫庫拉鴻。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庫拉大哥。來,請坐吧,兩位小友。”庫拉鴻笑著說道。“庫拉大哥客氣了。我叫楚飛,這是我妹妹清月。”段天辰行禮的笑著說道。“楚兄,清月姑娘,請坐。”庫拉鴻再次伸手請道。
當即,庫拉鴻命人給楚飛和楚清月倒了靈漿。“庫拉大哥,實不相瞞,我和我妹妹是來這山脈中歷練自己的,之前撒了小謊,請庫拉大哥原諒。”楚飛舉起杯子說道。言盡,靈漿一飲而盡。一旁的獸人族的仆人再次為段天辰,斟滿了靈漿。
“無妨,楚兄。出門在外,有所提防是應當的。”庫拉鴻嬉笑的說道。言語剛落,也飲下一杯靈漿。仆人又為庫拉鴻斟滿了靈漿,便退到了一旁。
三人言語交談了一會兒,楚飛便找個借口請求回去休息了。庫拉鴻沒有拒絕,便派人送楚飛和楚清月回去休息了。兩人剛回到屋中不久,庫拉鴻便命人給兩人送來了一把奪命兵器——追魂散魄鉤。而且,一送就是兩件。楚飛沒有拒絕,回送了庫拉鴻一套品階一般的全套靈甲。
庫拉鴻沒有拒絕,但心里卻是震驚不已。靈甲雖然不算太貴,但全套的卻是很珍貴。“看來,楚兄很看重那追魂散魄勾呢,呵呵。”庫拉鴻笑著搖頭說道。收好了段天辰送來的靈甲,庫拉鴻進入了修煉。
另一邊,楚清月已經休息了,但楚飛依舊修煉。楚飛的心里,無時無刻不想變強,因為無論在哪個世界,規則都是弱肉強食。你強,無人敢欺你;你弱,人人欺你。
這個觀念,早在楚飛懂事起就已經深深地扎跟在了他的心里。所以,楚飛無時無刻不在修煉,為的就是變強,不求稱霸,只求能保護一切愛自己和自己愛的人。
時間流逝的很快,轉眼已是黎明。楚飛悠悠醒的醒來,實力精進些許。
走出屋子,楚飛向庫拉鴻的住所走去。守門的兩人見到楚飛前來,恭敬地行禮說道:“尊貴的客人,領袖還在修煉。”“哦?庫拉大哥還在修煉?...那,那請問這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供為歷練的地方嗎?”楚飛臉帶微笑問道。
“有是有,但有些兇險。”一名守衛苦笑的說道。“那就請守衛大哥,帶路好嗎?”楚飛取出一顆凝靈丹,笑著說道。
剛才說話的守衛雖然被凝靈丹勾動了心,但還是有些猶豫不定,似乎擔心因楚飛出意外而自己也受道責罰。“守衛大哥是怕因為我出意外,而受牽連吧?”楚飛微笑的問道。那名守衛聽了,點了點頭。楚飛笑著擺了擺手,示意那名守衛不必擔心。
猶豫了片刻,那名守衛還是堅持不住了。在那名守衛的帶路下,楚飛來到了一處山谷內。“這里叫毀滅天谷,是我們的歷練之地。這里的存在不是靈獸,而是異靈獸。傳說,它們是靈獸和異**配的產物。”那名守衛恭敬的解釋說道。
接過守衛遞來的玉簡,楚飛將其收放到衣內,提著靈劍沖入了山谷內。而那名守衛,似見到鬼一般瘋狂跑回族中去了。
因為他擔心被庫拉鴻發現自己擅離職守,還把客人帶來危險之地,那樣自己恐怕會死無全尸的。自己會不會死,尚且不說,若是連累了他人或者家中的人,他一生都不會心安的。回到崗位時,庫拉鴻還在修煉,但也快出來了。
見此情形,那守衛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楚飛進入山谷里后,極度的警戒,把神念外放到最大,時刻警戒著周圍。畢竟,自己也無法預知危險何時會來。
神念外放出不久,楚飛就感覺到了有異靈獸在相互爭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氣息。“剛進來就有好戲了,有點意思嘛。”楚飛猙獰笑著說道。
話音剛落,楚飛就踏著八荒風影步向血腥氣息的源頭趕去。因為,自相殘殺的好戲,不是什么時候都能遇上的。既然遇上了,就不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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