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堪折直須折
安排好一切之后,李逍再次去找田峰。不過這次倒沒有帶侍衛(wèi)與宮女,只身前往。
“國師……”
一看到他進(jìn)店,掌柜以及店中的伙計(jì)趕緊媚笑著施禮。
“嗯,你們忙吧,我找下田峰,”
“國師找我有什么事嗎?”田峰聞聲走了過來。
“呵呵,來,借一步說話!”
李逍將他叫到院中,然后拱手道:“前輩,我吩咐人精心準(zhǔn)備了一些酒菜,今晚想請你過去一敘,可否賞個臉?”
“這……”
看樣子,田峰似乎有些遲疑。李逍可不想錯過機(jī)會,所以又道:“前輩,請務(wù)必賞光。畢竟,這趙國我就只認(rèn)識你一個同境界的,以后還有不少事要向你請教。”
他說的同境界,自然不是指修為,而是指位面。
“好吧,不過先說好,就咱倆,人多了我可不去。我可沒有興趣去陪什么權(quán)貴喝酒,聊一些無聊的事。”
“哈哈,理解理解。放心吧前輩,我真沒邀請別人。不過,倒是有一個特別的人在場。”
“特別的人?誰?”
“就是以前宮里的蘭貴妃。不過,她現(xiàn)在長住國師府,算是我身邊的人……”
聽到這話,田峰有些訝然。繼而不由拍了拍李逍的肩:“你小子居然把皇上的女人搶了?那皇上得有多憋屈?要是普通宮女也就罷了,那可是貴妃啊。”
“嘿嘿……”
李逍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我不是給你說過么?事出有因,起因還不是那個劉大師,繼而牽涉到宮內(nèi)。
所以,無意中認(rèn)識了蘭貴妃,并由她帶到皇上身邊,治好了皇上。說起來,她的確是個妙人兒,所以……咳,你明白的。”
聽到這番話,田峰不由感慨道:“看吧,我說什么來著?堂堂一個貴妃,被你如此輕易得手。也就是凡界才會有這種好事。怎么,你還是想著要離開?”
“看情況吧!”李逍嘆了口氣:“總之走一步是一步。或者,以后前輩厭倦了,想要離開了,我就跟著你一起離開。”
“呵呵,我可說不準(zhǔn)。行了,就先這樣吧,晚上我過來國師府。”
“行,那就不見不散!”
成功邀請到對方,李逍的心里更是欣喜。有機(jī)會喝第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時間一長,還怕他不掏心窩子?
回到國師府,李逍找到蘭貴妃,欣喜道:“好了蘭兒,他答應(yīng)晚上過來。記得,晚上表現(xiàn)好一點(diǎn),我可是背負(fù)了一個搶皇上女人的不良罪名……”
“噗!”
一聽此話,蘭貴妃不由笑出聲來。
然后嬌嗔地伸出蘭花指點(diǎn)了一下李逍的額頭,語氣頗為幽怨:“人家還真想著你搶呢,只是你看不上人家。”
這嬌態(tài),讓李逍忍不住將她一把摟到懷里,笑道:“這并非看得起看不起的問題,對于男人來說,做這種事永遠(yuǎn)都不會吃虧。”
這時,蘭貴妃不由仰起頭來,眼中閃爍著一種渴望:“既如此,你為何不,不要了人家?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所以也從不奢求成為你的女人。
我只是,只是真的想不到該如何報答你,唯有這身子……”
“不!”
沒等她說完,李逍輕輕搖了搖頭:“如果我這樣做,與二皇子有什么區(qū)別?”
沒曾想這句話卻一下子傷到了蘭貴妃,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淚水止不住流了出來。
“沒錯,是我自己想多了,對不起……”
而李逍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不對。畢竟,這是蘭貴妃的一道傷疤,本來她都在極力地遺忘,自己沒事去提它做啥?
所以,他趕緊歉意地拍了拍蘭貴妃:“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其實(shí),我并不是想要提起你的傷心事,只是舉個例子。你以后會有新的生活,所以,一定要堅(jiān)強(qiáng)起來,微笑著面對未來。”
……
傍晚時分,田峰如約而來。到的時候,李逍已經(jīng)站在大門外,親自將他迎到后院。
“蘭兒,來,見過田峰前輩!”
“見過前輩!”
蘭貴妃輕移蓮步,盈盈而拜,可謂儀態(tài)萬千,令田峰感慨不已。
“不愧是貴妃娘娘,兄弟,好福氣啊!”
“前輩,你就別舉笑兄弟了。這不過就是你喜歡低調(diào)而已,以你的本事,就算想當(dāng)皇上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哈哈哈!”
這頂高帽,再加上這場景,令田峰更是放松了戒備,爽朗大笑。
而蘭貴妃則盡心盡職扮演了一個嬌妻角色,輕輕依偎在李逍肩頭,沖著田峰說一些客套的話。
一番交談下來,賓客盡歡。而蘭貴妃也充分發(fā)揮特長,不僅頻頻勸酒,還即興舞了一曲,令氣氛更是活躍。
“兄弟啊!”
田峰飲下一杯酒后,不由拍著李逍的肩道:“看樣子,你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其實(shí)這也不錯,至少沒有什么后顧之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前輩……”
“別前輩前輩的,叫一聲老哥吧!”
“這……好吧,老哥,來,敬你一杯。蘭兒,你也敬田老哥一杯!”
酒歡人散,田峰滿意而歸。
而這時候,蘭貴妃似乎還沉浸在嬌妻的角色中,依在李逍身上喃喃道:“看樣子,他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什么戒心了。”
“應(yīng)該吧。不過現(xiàn)在不能急,多接觸幾次再說。不然,我做的一切努力可就白費(fèi)了。”
“嗯,的確是這樣,那就多等一段時間吧。”
正所謂禮尚往來,沒過幾天,田峰找上門來,主動邀請李逍去喝酒。
這次,二人是單獨(dú)去的酒樓。
行酒之間,李逍同樣忍住沒問關(guān)鍵的問題,只是隨口聊著。倒是田峰喝了幾杯之后,便不時長嘆一聲。
“怎么了老哥,難道有什么心事?”
“沒什么,只是突然間有些感慨罷了……”
聽到這句,李逍不由試探道:“對了老哥,你似乎一個人過吧?既然來到這里,何不找個美人相伴?至少,有個人陪著說話啊。”
“哈哈,我可不像老弟如此風(fēng)流……”
“老哥,這話可不對。”
李逍正色道:“宮里那么多美人兒,為何我偏偏就看中了蘭貴妃?這叫緣份。正所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這首詩從哪里聽來的,他已經(jīng)沒有印象。不過,田峰明顯沒有聽過,所以不由睛睛一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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