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校草大佬的小仙女_414:呵。(四合一)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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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校門,江司律就感受到烏云以囂張的氣勢席卷而來。
通往慕容晴家的十五路公交車停在江司律的面前,明知道將會有場大雨將至,江司律也來不及再跑回去重新拿把傘。
上車后,坐在模糊的車窗旁的江司律,隔著厚重的雨簾,還隱約看到馬路上有人被突如其來的暴雨直接淋成了落湯雞。
離終點站還有些路程,江司律微微閉上了眼睛,他仿佛在黑暗里看見了周子涵,接著又是慕容晴,再之后沈清歡失望地對自己說像他這樣的男生是不太適合當別人男朋友的。
他在想什么呢。
江司律猛然打開瞳孔,不知道是不是公交車上還沒有開始開空調,氣溫差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
慕容晴喜歡自己,江司律其實是知道的。
他還記得自己高一被周子涵甩了后,生了一場很久的病。
當時江母還把自己帶到了自己的老家蘇州去修養,在聽了幾場昆曲后,江司律浮躁的心也逐漸變得平靜。
等他再回帝都,沈清歡的筆記本卻放在自己的書桌上。
江司律當然不會相信已經與陸子衡偷偷談戀愛的沈清歡會與他再有什么瓜葛。
何況他將本子還給沈清歡時,對方滿臉錯愕,轉身問慕容晴自己的筆記本,怎么會在江司律那兒?
慕容情含糊其辭地說也許是課代表發錯了。
如此拙劣的謊言,怕也只是能夠騙騙心大的沈清歡。
江司律每次從外面回來,再與慕容晴目光對視時,她都會很害羞地將臉埋進書里。
就是這樣的一個她,又怎么會陷入流言的漩渦里?
半晌,江司律抬起頭,瞧見一位需要讓座的老人,他連忙站起身,胸口好像被玻璃渣劃開了一道口子,疼得他差點兒沒有站穩。
“小伙子。我就一站的路,你要不還是坐下吧?”被江司律讓座的老爺爺笑呵呵地道:“到底是A中出來的學生,真有禮貌。”
“爺爺。你坐著吧。這站到下站也老長距離的呢。”江司律垂眸,這才意識到自己并沒有褪去校服,他沖著老爺爺搖了搖頭,微笑道:“我年輕,沒什么要緊的。”
老爺爺樂呵呵地同江司律講了一些家常話,江司律自始自終都是面帶微笑。
天空依然暗沉,雨成簾狀嘩啦啦地墜落,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老爺爺見江司律同自己一個站點下車又沒有帶傘,便主動讓他和自己撐一把,還要將江司律送到目的地。
他們穿過幾道巷口,便來到了一幢有些年代感的小區,老爺爺不由地多嘴問了句:“小伙子,你去幾號單元的?”
“二單元。”江司律盯著手機里的照片道。
“巧了。”老爺爺笑著對江司律說:“我家里也住在二單元。一會兒你忙完,要不要去我家里坐一坐?”
江司律也有些恍惚,尤其是他發現慕容晴的家竟然與老爺爺的家一致時,就只覺得緣分真心能夠促成巧合。
“你是小晴的同學吧?”老爺爺之所以能認識A中的校服也是因為慕容晴就讀在A中,“她啊這些天心底不舒服,有同學來疏導疏導也是好事。”
慕容晴的爺爺為江司律打開門后,沖著有些昏暗的房間道:“小晴。看看你們班誰來看你了?”
“爺爺,你在說什么?”因為傳言,慕容晴這些天向楊老師告了假,除了一日三餐,其余的時間都把自己鎖在屋子里。
聽到慕容晴的聲音,江司律倒是有些激動。
慕容爺爺則是自己退到廚房去洗剛買來的水果。
“班長。”慕容晴沒有想到第一個來看自己的竟然是江司律:“你怎么會來?”
江司律也覺得自己來看同學什么都沒有帶,多少有些尷尬:“其實是沈同學托我來看你。”
江司律撒謊了。
不過慕容晴卻因為這個謊言,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她知道的,現在這個緊要的關頭,偶像若是出面的話,只會事態越發展越糟糕。
江司律并沒有錯過慕容晴的表情變化,他甚至都忘記自己來找慕容晴要說些什么。
慕容爺爺端著剛洗過的水果樂呵呵地走過來,拿了個呈色最好的蘋果道:“小江。別客氣。如果不喜歡吃蘋果,我再去削鳳梨。”
“爺爺。”江司律本來坐在沙發上,他連忙站起來,微微欠身對慕容爺爺道:“不用太麻煩的,我就是給慕容同學說些話就走。”
“外面的雨那么大,你又沒帶傘,等雨停了再走。”
慕容晴知道自己的爺爺這是碰上對眼的人,再加上江司律也有說起自己在公交車上的奇遇,爺爺對于自己喜歡的人向來都是毫無保留自己的喜歡。
江司律只能夠硬著頭皮坐下。
早知道他也該買點什么,也不至于空手來看慕容晴。
盡管如此,江司律還是直奔主題:“你那么多天不去學校,你爸媽也不起疑的嗎?”
慕容晴倒像是陳述別人的故事,她表情淡淡道:“我爸媽離婚了,他們誰也不想要我這個拖油瓶,爺爺見我可憐,就收留了我。”
“對不起。”江司律突然覺得很尷尬,他再次感慨應該什么都查清楚再來慕容晴家的。
“沒什么。”
慕容晴越是做出無所謂的表情,江司律心里的愧疚越是加重。
總該說些什么安慰面前的姑娘。
“我”江司律沉寂一會兒,緩緩開口道:“我是不相信那些傳言。”
慕容晴的身體里好像一下子被電流所擊中,原本江司律能夠來看自己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卻沒想到他竟然說信任自己。
沈清歡沒轉班前曾經對慕容晴說過,江司律不是那種愚鈍的人,何況慕容晴看他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所以江司律應該是知道自己喜歡他,所以才不會相信外界的謠言。
“所以,回去上課吧?”
江司律不知道女孩子們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傳聞,他急切地站起身,拉著慕容晴的手道:“小晴。若是你一直躲在家里,那些散播謠言的人肯定繼續火上澆油,還對那些不知情的說你坐實了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有種叫做感動的情緒落入慕容晴的瞳孔,她的睫毛微不可查地動了動,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兩顆年輕的心也因為這次短暫的交流慢慢地靠得很近。
窗外的雨水還是沒有變小的意思,在下午最后一節課的鈴聲響起時,不少走讀的學生犯了難。
難得他們平安夜不上晚自習,卻遭遇大雨,還不如下場雪讓彼此都覺得歡快。
陸子衡整理好書桌后,對旁邊的沈清歡道:“別擔心,我有拿傘。”
“你怎么知道我在擔心下雨沒有辦法去晴晴家?”
陸子衡寵溺地揉了揉沈清歡的頭發,“哥哥若是不知道小清歡做什么,那這個男朋友未免也太不稱職了。”
教室里還有那么多人呢。
沈清歡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好自己的書包,她悄聲道:“還是老樣子。”
所謂的老樣子就是沈清歡先出教室,陸子衡再出教室,兩個人在教學樓下再碰頭。
“好。”
在沈清歡走出教室后,陸子衡從桌洞里搞出一把黑色可以拉伸的雨傘,沒有帶傘的秦暮之眼睛一亮,直接湊過來,“老陸。那個啥,既然帶傘了,就把我送食堂唄。”
“你不回家?”
“我爸那么注重儀式感的人,怎么可能會放過平安夜這個日子。”秦暮之吃了父母十七年來的狗糧,今夜作為單身狗的他決定吃完食堂后就去宿舍給周子涵視頻聊天,好容易從小黑屋放出來的他當然要把我平安夜的機會。
“哦。”陸子衡微微頷首,“那到樓下,我給小清歡說一聲。”
秦暮之稍微愣了一會兒,剛說完父母,他就感受到了來自老陸的傷害,一個個都欺負自己沒對象
若不是看在自己不被淋成狗的份上,他絕不會向陸子衡屈服。
陸子衡向沈清歡報備自己要稍微晚一些,在得到小姑娘的首肯后,他才將秦暮之送去食堂。
秦暮之似乎早就拿捏準陸子衡,他拎著剛買完的飯,攀上了陸子衡的胳膊:“老陸。好人做到底,送佛上西天唄。”
“我怕小清歡等太久。”
“食堂離宿舍很近的!”秦暮之忽然矯情了起來,“陸哥哥忍心瞧著你同宿舍的好基友,被雨水淋濕嗎?”
陸子衡真的是服了秦暮之。
但又不能對秦暮之置之不理,人都是將心比心的,秦暮之作為自己同窗五年的好友,他嘴里雖然嫌棄,可又怎么真的舍得讓他被淋。
原本需要五分鐘的路程,硬是讓兩個人壓縮成兩分鐘。
站在宿舍樓下,秦暮之瞧著自己的飯都進了雨水,那雙飽含著幽怨的目光瞧著奔跑在雨夜里的身影。
陸子衡氣喘吁吁地跑到教學樓下,已經有不少同級的男同學暗自搓搓想要送沈清歡回去。
“沈同學沒帶傘嗎?我這里是從F國進口,而且今天也不上自習,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沈同學還是用我的傘吧?我這把傘雖然國產,但勝在中用。”
“沈同學這零食你拿著,一時半會兒回不了家,你先吃吃墊墊肚子。”
十幾個男生齊齊將落單的沈清歡圍住,在沈清歡一一拒絕后,也沒有氣餒,反而將那些東西都放在她的身旁,自己則是裝作若無其事地站在教學樓下等著雨停。
沈清歡倒覺得挺神奇的。
畢竟自己在念高一的時候,根本沒有男生對自己示好,現在念了高二,怎么偏生冒出來那么多。
阿嚏。
陸子衡揉了揉不太舒服的鼻子。
見沈清歡的目光朝向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
沈清歡感到疑惑的問題,與陸子衡脫不開關系。
沒分班之前的男生們就算是想要追沈清歡,那苗頭還沒開始,就被陸子衡拖去小樹林好好地開導了一番。
現在,由于沈清歡突然加入純理班,讓有些不太知道行情的男生開始蠢蠢欲動。
沈清歡瞧見陸子衡在人群里,又是那幅清清冷冷的模樣,她捧著一袋零食走過來。
陸子衡有點兒胸悶,“聊完了?”
“我沒聊天。”沈清歡將零食塞進陸子衡的手里,“我只是在幫你和晴晴拿了你們喜歡吃的零食。”
陸子衡低眸,看著小姑娘塞給自己番茄味的薯片,喉嚨一哽,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沈清歡趁著陸子衡失神的功夫,搶過他手里的雨傘,“本來就耽誤了不少時間,我們還是快點去吧?”
平安夜。
又加上下雨。
帝都的交通又開始進入癱瘓模式。
沈清歡與陸子衡見公交是無望擠上,只能碰碰運氣去擠地鐵。
就是在這個時候,江司律的電話來了過來。
“慕容晴的家庭住址我好像被我弄錯了。”沈清歡聽到江司律說:“所以,真的不好意思。”
江司律說這些話的時候,是躲在了廁所間。
他知道謊言一旦開啟,就會有無數的謊言跟著彌補。
可讓江司律沒有想到的是沈清歡因為在地鐵上并沒有聽見他說話的內容。
江司律掛上電話,外面的雨滴還在敲打著窗戶。
慕容爺爺在外面吆喝著:“小江。好了沒?好的話,就趕快出來,飯菜都已經弄好了。”
江司律抿著唇,他擰開水龍頭,試圖用洗臉的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就出來了。”江司律應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懷揣著的是什么樣的心情,也許只是想讓慕容晴盡快對自己死心,他這樣一個該留在地獄里的人,不該再禍害像她那么好的姑娘。
飯桌上,慕容晴也有些害羞,她不敢去瞧身邊的江司律,氛圍全靠慕容晴的爺爺去熱絡。
若不是江母的電話打來,江司律應該會留在慕容晴家里多坐一會兒。
“爺爺。謝謝您的款待。”江司律俯身向慕容晴的爺爺道謝,外面的雨已經停了,慕容爺爺也沒有理由繼續挽留江司律。
瞧著小伙子漸行漸遠的身影,慕容老爺子打趣地對慕容晴說:“別看了,人已經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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