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恍然大悟(四合一)_重生成校草大佬的小仙女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430:恍然大悟(四合一)
430:恍然大悟(四合一):
人在固執的時候,往往鉆牛尖。
類似沈清歡。
“不說我的事兒了,你跟秦同學到底怎么了?”
“這事兒說來話長。”周子涵頓了頓,一個更震撼沈清歡的消息彈了出來:“我懷孕了。”
懷孕了。
還分手了。
沈清歡的手有些顫抖。
她不知道在這段時日里,好友都經歷了什么。
沈清歡的手機有些快沒電了,為了不中斷與周子涵的通話,她連忙從行李箱找來充電線充上。
周子涵說成年后因為聚少離多,所以每一次與秦暮之的見面都格外珍視。
他們原本戀愛就是奔著結婚去的。
所以很多事情,也都是自然發生的。
所以當周子涵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也沒有隱瞞秦暮之。
甚至他們還都還商量好彼此在今年秦暮之休年假時,趁著還沒有顯懷,就去見見雙方家長,把婚事定了。
“如果能生個小子多好。”秦暮之趴在周子涵的微微隆起的小腹旁感慨道。
“看不出你還挺重男輕女的。”周子涵抿了抿唇,“我聽清歡說,她家陸醫生一心想要女兒呢。”
“小女孩也很好。”黑夜中秦暮之說話的聲音是能聽出來那種甜蜜,他道:“只要是你生的,都好。”
不過兒子的話,能夠過早地承擔責任,哪怕將來自己不在周子涵旁邊,也能夠多替自己照顧著她。
與往日不同,秦暮之的狀態有些不對。
女人的天性讓周子涵隱隱覺得秦暮之有什么要告訴自己,可是她等了許久,也不見他撿著重點說。
周子涵嘆了口氣,主動問道:“你是不是有這么事情,想要跟我說?”
空氣中陷入長久的沉默。
周子涵知道,秦暮之其實并沒有睡。
“若是你不愿意講——”她拎著被子,朝著墻壁那邊靠了靠,“那便算了。”
“上面……”秦暮之最終還是開口,“上面,派我去執行任務。”
“多久回來?”
以前周子涵從不問秦暮之這樣的問題,是因為她知道秦暮之早晚會回來。
“我不知道。”
“那你等到那兒……”周子涵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就像他們之前一樣,通過電話,也能鴻雁往來,不至于生疏了情感。
“小涵。”秦暮之沉重地嘆息著,“對不起。”
不是說好,不再會說對不起。
周子涵要的從來不是秦暮之的對不起,而是要無論他去了哪里,她能知曉他是安全的。
“我不曉得。”秦暮之沉悶道。
周子涵拉開了燈。
秦暮之就在她的身后,神色疲倦。
這么多天,她見不得他,而他一回來就告訴自己,他要去執行任務了。
去哪里是秘密,不曉得。
也許不是不曉得,只是說不得。
就連電話,都給不得。
周子涵閉上眼,眼淚急欲從眼眶中墜落,她大口往肺里吸了口氣,好壓抑,幾乎都快不會呼吸了。
她知道,自己得堅強,得支持秦暮之的事業,這樣他……才能放心地離開。
“小涵。這是一件無比光榮的事兒。”秦暮之將周子涵摟在自己的懷里,他不求她能原諒自己的自私,只是對她講:“若是此事能夠做成,我們的這一生,都將變得無比有價值。”
“秦暮之。”周子涵咬著唇:“我沒那么大的夢想,去做英雄的妻子,也不想給國家制造麻煩,我只想你能夠平平安安。”
男人心里五味陳雜。
秦暮之能從周子涵的瞳孔里看到胡子拉渣的自己,他跳下床,在浴室拿著剃須刀,準備去整理自己。
周子涵珉著嘴,看著秦暮之的動作,原本分離是件挺悲傷的事,但因這些細節,反而夾雜了些暖色的基調。
她扶著腰,走到鏡子前,對秦暮之說:“我來幫你弄吧?”
很快,秦暮之的嘴巴都是白沫。
往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與小涵再見面。
秦暮之老老實實地把剃須刀遞給周子涵,他抬微微起下巴。
借著微弱的光,周子涵小心翼翼地替秦暮之刮著胡子。
數分鐘以后,她輕聲道:“好啦。”
秦暮之用水將白沫去除,想要照鏡子,看看周子涵的手藝,卻被小女人給擋住了鏡子,“我們那兒有個習俗,就是不能夠在深夜照鏡子。”
那樣,會被吸走了靈氣。
這后半句,周子涵沒有說,省得秦暮之指責她思想上有錯誤的傾向。
“不照就不照吧。”
周子涵慶幸秦暮之沒有繼續追問為什么不能夠照鏡子。
她將剃須刀放好,對秦暮之說:“好啦。都那么晚了,你也要早些休息。”
秦暮之用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周子涵辦事,自己一向放心。
“小涵。”秦暮之忽然開口道:“再幫我剪剪頭發吧?”
這段時間太忙,秦暮之也沒能好好打理自己。
“你就不怕,我把你剪成一個光頭?”周子涵有意調侃道。
話雖是這么說,但周子涵還是找來了剪刀。
過去,她曾經聽人說過,一個男人若是肯讓你摸他的頭,那這人是把你放在了心尖上。
“光頭也挺好的。”秦暮之笑了笑,“至少以后就省事不用剪了。”
見小女人面頰上露出幾朵嬌云,秦暮之把腦袋湊過去,“就是勞煩夫人,多多辛苦。”
周子涵的指尖纏繞著秦暮之的因為假期瘋長的頭發,想著他這次應該去完成很艱巨的任務,就剪了個板栗頭,讓秦暮之看起來精精神神。
“剪完了?”
“嗯。”
因為周子涵說不能晚上照鏡子,秦暮之徑直去洗頭發,把自己整理干凈了后,才重新回到炕上。
周子涵懷著孩子,本就很辛苦,加上孕婦嗜睡,所以秦暮之回到臥室時,她已經睡著了。
燈還沒有關。
秦暮之擦干自己的短發,他深情地看著周子涵,伸出手輕輕地撩撥著她前額的小碎發。
真是個可人兒。
俯身,沒控制住自己,初時只是淺淺地品著。
眉毛。
眼睛。
鼻子。
以及,唇的紋路。
秦暮之最終還是自己冷靜了下來。
周子涵還懷著孩子。
人不能夠貪心,欲望無窮,人不能這般。
經歷這般思想斗爭后,秦暮之又小心翼翼地在周子涵面前平躺著。
次日。
他送她北上,自己則是在數小時后,捏著早已經打印好的火車票,向西而行。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見面。
秦暮之在火車上用鋼筆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今日長沙難得見到陽光。
昨晚,小涵的欲言又止,我何嘗不知情?可關乎到zuzhi上的機密,我實在說不得。
踏上西邊的路,兇險得狠!但我并無悔意,只要華國需要我,我便能夠拋下頭顱,傾光熱血,誓死捍衛著國土。
我本是該高興的啊,我終于能夠去展露頭腳。
可我在愛情里,卻那樣的不合格。
我不能時時刻刻,像個普通的男人,陪伴自己的愛人面前。
越是被理解和體諒,我的心越是內疚。
涵。吾此生摯愛。
原諒我的語句太過貧乏,不足以表露這千斤、萬斤重的愧疚感。
也請你在我不在的日子,務必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著我們的孩子。
若真有意外。
請你一定要堅強,等我歸來之時,即是迎你進門之時。
迢迢萬里路,悠悠歲月情。”
寫到這兒,秦暮之的鋼筆忽然頓了下,他把“吾此生摯愛”的后半句話全部劃掉,然后換成:“方才。我怎么能寫出,以上那段喪氣的話?
我是來自國科大的,注定走上不同的路。
待我歸來,定要同你和孩子一起去西沙前看落日,領略華國之遼闊與壯美。”
筆落到此處,戛然而止。
車上有名少數民族的小男孩,用不太純熟的漢語問道:“哥哥,你為什么哭了?”
哭了么。
秦暮之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濕濕的。
其實自己早就知道,將來面臨種種,不可預估,卻還是義無反顧地響應著上面的安排。
火車隆隆鳴笛,窗前閃過著斑駁的倒影。
周子涵沒想過,這是她最后一次見秦暮之。
再之后,她收到了秦暮之說分手的消息。
一個得知自己做了父親的人,前一秒都還計劃著過年怎么一起見父母的,又怎么說分手就分手了呢。
周子涵不死心,她去了國科大找他,包括回帝都,見到劉敏,都找不到秦暮之的消息。
那個人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似的。
“清歡。”周子涵在聽筒那邊道:“我其實好怕的。好怕他是因為自己活不成了,才同我說那些分手的話。我更怕的是,未來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若是——
沈清歡聽完周子涵的故事后,頃刻間,淚流滿面。
比起自己與陸子衡的小打小鬧,在周子涵與沈清歡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沈清歡抿了抿唇,她的聲音盡可能聽起來還算是平穩:“那孩子孩子你決定怎么辦?”
“我不管他是不是要跟我分手。”周子涵的口吻很堅定:“我都會生下來。”
這是周子涵與秦暮之之間唯一的聯系。
“那我是孩子的干媽。”沈清歡偷偷地用手背抹掉眼淚:“我與你一起養著他。”
“清歡。木頭曾經說過,等初雪的時候,就回來娶我。”
可是榕城的今年,冬天沒有雪。
神明啊。
不是祈禱的時候,都在說您無比靈光的嚒。
為何我與我的好友,還會遭遇這樣的苦楚。
我們愛著的男孩,又是如此的自私與絕情。
沈清歡捂著有些發堵的胸口,她推開窗,隱隱約約能夠看到不遠處的白雪皚皚的山頭。
這個時候,沈清歡才意識到自己拍攝的地點乞力馬扎羅山的腳下。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寬慰周子涵,只能暫時打開攝像頭,讓她看一看赤道雪山。
這是大自然饋贈給人類的奇跡。
“清歡。”兩個人說了好久好久,周子涵吸了吸鼻子:“對不起哈。原本該我去安慰你的。”
“沒關系。”沈清歡對著視頻里的周子涵笑了笑:“再怎么說,孕婦最大。你現在都是個準媽媽,理應是好好休息、調整情緒。”
好朋友之間說說心里話,生活似乎也就沒那么苦了。
周子涵知道好友現在陷入了某種誤區,但也不想讓她與陸子衡之間的感情就這樣散了。
大家在一起那么多年,彼此都不容易。
在臨掛電話之前,周子涵又囑咐沈清歡多留意,不要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兒。
沈清歡的手機在周子涵掛斷沒多久,又重新響了起來。
“偶像。”慕容晴的聲音比較急:“你和陸學神是不是在鬧別扭?”
“子涵給你講的?”沈清歡無奈地笑道:“想不到這消息傳播的還挺快的。”
“不是。”慕容晴嘆了一口氣:“是小言跟我講的,惹得哥哥與嫂子不愉快了。”
“你認識陸澄言?”沈清歡的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覺得自己可笑極了。
陸子衡將周圍所有的人都收買了,并且還統一口徑,換不同的人來當說客。
聽慕容晴的口吻,好像很早以前就認識陸澄言了。
“偶像。你還記不記得我與你見面第一次就對你講說,我超級崇拜你的原因是因為你之前救過我妹妹?”
沈清歡被慕容晴那么一提,腦海里也有了相對應的畫面感。
“嗯。”
“陸澄言就是當年被你救下來的那個小姑娘。”慕容晴頓了頓繼續道:“只不過那時候我一直覺得小言是我姑姑的孩子,你應該多少也聽說過我姑姑慕容丹的那些不光彩。后來也算是作孽多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將她收走。”
沈清歡聽說過慕容丹的名字,那個破壞了陸子衡父母感情的女人,沒想到竟然是慕容晴的姑姑。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小言被發現自己在生物學上的父母其實是陸震霆與葉蘭芝”
哐嘰。
手機從沈清歡的掌心脫落,她目光呆滯地頹下身子。
好傻啊。
沈清歡。
即便不是同一個輩份,至少也是相同的姓氏啊。
當時的她被嫉妒沖昏了腦袋,又只想著矛盾,才會導致現在的局面。
他的男孩。
忍受著被自己不信任,那種感覺該多難受啊
——糖糖的話分割線——
說過了不虐就不虐。
嚯嚯嚯。小清歡馬上就要去追夫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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