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黎曉婕是按照沈清歡相貌整的容_重生成校草大佬的小仙女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434:黎曉婕是按照沈清歡相貌整的容
434:黎曉婕是按照沈清歡相貌整的容: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這次神秘人倒是挺靠譜。
不光幫黎父還清了所有債務,還讓黎曉婕與黎父解除了父母關系。
整容后的黎曉婕又依照神秘人的指示,經過一番設計,被經紀公司相中。
這兩年,她拍了幾部網劇,到現在已經小有名氣。
不得不說,在這個看臉的時代,頂著這張與沈清歡極其相似的臉,黎曉婕混得挺開的。
進圈子的女明星都想著能與霍韶年搭上關系,但再嘗試無果后,有些有心機的,才都想著圍魏救趙。
只要與盛南桑交好,也可以拿到很大的蛋糕。
《宿主》可是籌備了五年又是加了科幻元素的劇,黎曉婕自然不肯放棄這塊香餑餑。
如果她能夠拿下哪怕一個小小的露臉的角色,接下來的戲路也會越來越寬廣。
黎曉婕打聽到盛南桑所在的酒店,剛想要毛遂自薦一番,卻不曾想看到沈清歡卻很自然地進了盛南桑的房間。
從初中時,她就知道沈清歡長得好看,當時她因為是沈清歡朋友的緣故,還曾被很多男生追著給零食。
只不過后面,黎曉婕才知道那都是自己借著沈清歡的光。
就算黎曉婕再討厭沈清歡,但也不得不承認,沈清歡的容貌能擔得上網上說得人間絕色。
最可笑的是黎曉婕拍網劇小火后,有些所謂的粉絲還問自己是不是沈清歡?黎曉婕點開那人的頭像,追蹤到對方還留著沈清歡念高一前吃烤串的圖片。
黎曉婕就把那人說的話截圖放到了直播間。
她哭得梨花落雨,裝傻充愣,假借別人的手去謀取自己的利益,也是她一直以來最長做的事兒。
“我是真的想要好好拍戲的,但是為什么總是有人會說和這個像,和那個像的,真的好難受,大家......就不能夠好好追劇嗎?”
直播間有些宅男,最見不得黎曉婕哭,尤其是看到那張與沈清歡極為相似的臉,他們那些紛紛在直播間刷起游艇,直呼寶貝兒別哭。
甚至有些過于激進的男粉絲還跑到賬號下面瘋狂吐槽,最后將那個說黎曉婕像沈清歡的賬號逼得退圈。
黎曉婕怎么也沒想到沈清歡竟然真的會接下盛南桑給的劇本,這讓原本想憑借著整容的容貌去上位的了黎曉婕心里頭有些亂。
她真的很想知道盛南桑會在房間里與沈清歡聊著什么。
“歡歡。”見沈清歡走進來,盛南桑推搡著霍韶年去隔壁辦公,自己則是坐在沙發上,細長的左腿搭在右腿上:“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晚上。”沈清歡如是地回答著。
“安安在微信群里發消息說話時,我還擔心你回來不了呢。”盛南桑抿了口茶水:“不過看你的樣子,看來是和小陸的問題,得到解決了?”
“嗯。”沈清歡點點頭,簡單寒暄后便對盛南桑說起了自己的擔憂。
“我也覺得開機儀式弄在山上不太好,何況又是雪山的。還是歡歡考慮周到。”盛南桑聞后,從沙發上彈起來,“阿年。你有沒有聽到啊?我們發布開機儀式改個地點吧?”
“好。”隔壁房間傳來霍韶年低沉的聲音。
原本沈清歡還覺得讓盛南桑答應會是件挺困難的事兒,結果沒想到霍韶年竟然包容盛南桑到如此程度。
霍韶年辦事的效率很快,為了方便,給媒體的通知也都安排到了酒店。
可把門口屏住呼吸偷聽的黎曉婕樂呵壞了,她該慶幸這里是南非不是帝都,隔音效果不好才能讓她知道發布會的地址更換,不然的話,當她傻傻地跑到雪山上,撲了空得多難看。
黎曉婕從網上找到了沈清歡之前為數不多的照片,比劃著上面的妝容進行調整,讓自己看起來與沈清歡越發相像。
池早安本來都把登山的工具都找好了,但是盛南桑臨時更換地址,讓她不得意驅車又往回趕。
車子剛開進酒店地下停車庫。
池早安還沒來得及將車子停放好,就看到一個面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正在扣著自己的車窗。
這年頭在國外,經常會出現一些意外。
池早安屏住呼吸,她下意識地想抓到手機去報警。
但是對方直接拿下了口罩,故意壓低聲音道:“安姐。是我。”
“你是……”池早安愣了很久后,才給出回應:“沈清歡?”
黎曉婕按照神秘人的計劃,先利用整容的優勢騙取池早安的信任。
“幫幫我。”黎曉婕面露焦急:“前面有狗仔。我怕......”
池早安當場就明白了“沈清歡”的擔心,畢竟大學生第一次出來拍戲嘛,再加上之前出了那檔子事兒,“沈清歡”自然是懼怕記者的。
“發布會的地點更換了你知道吧?”池早安打開了車門,本想著與“沈清歡”一起去更換過后的發布會地點。
“當然知道。”黎曉婕忽然用準備好的工具直接電暈了池早安,并用池早安的手機給盛南桑發了條消息。
她悄悄地去掉了指紋,頭次覺得整成沈清歡的模樣,做這些還挺好的。
發布會現場前,盛南桑收到了池早安的求救短信,“桑桑,救我。”
盛南桑立刻撥電話過去,可那頭始終無人接聽。
此時,盛南桑的手機又跳進來一串地址。
她擔心池早安的安危,想都沒想,就穿著禮服沖動地跑出酒店。
池早安是自己沒出道前就一直關系很好的朋友,盛南桑從一上車就開始祈禱,希望池早安千萬不能出事!
司機聽得懂華語,聽到盛南桑報的IP,便熱絡道:“姑娘,你們家是做生意的不?”
盛南桑的瞳孔里緩緩地打出了個問號。
師傅應道,“現在這個季節,當地吃海鮮的人多。你們家若是做這個生意,倒是能大賺一筆。”
盛南桑起先并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等到了目的地,她才發現這是冷庫。
“安安,你在哪兒?”盛南桑沿著走廊,慢慢地前行。
不遠處好像是池早安的求救的聲音。
盛南桑走過去,彎腰撿起,才發現是特制錄音的娃娃。
她剛要從冷庫出去,便被哐當一聲關在了里面。
“開門!”盛南桑用力敲打著冷庫的門,她嘶聲力竭地吼著:“有沒有人,放我出去!”
氣溫逐漸降低,盛南桑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而她掏出手機撥打了好多次霍韶年的電話,均是忙音。
想了想也許池早安和她同樣被鎖在這里,盛南桑想起了同樣在南非的程安涼。
此時,盛南桑的唇已經被凍得發紫。
“桑桑,怎么了?”電話撥過去后,程安涼接得很及時,
可盛南桑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只能很努力地發出一個詞:“……救……”
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從冰庫另一頭出來的黎曉婕,悄悄地打開了關著盛南桑的門。
可是沒曾想到的是,程安涼會來得這樣迅速。
“桑桑。”他根據定位找到了冰庫里昏迷不醒的盛南桑,并搖晃著她凍得麻木的身體,“桑桑,醒一醒,別睡。”
離他們不遠處的黎曉婕,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心里暗自生了一計,再次關閉了冰庫的門。
溫度越來越低。
程安涼再管不了那些繁瑣的束縛,他脫去身上所有的衣衫,包裹著冰冷的盛南桑:“桑桑,別睡。”
盛南桑幽幽地睜開眼睛,再看到程安涼赤luo的胸膛時,她惱羞成怒地反問道:“趁人之危有意思嗎?”
程安涼向來說不出盛南桑那樣漂亮的句子。
她不信他。
任她在他的懷里,隨意鬧騰。
直到盛南桑下身開始出血,程安涼才知道,盛南桑懷了的孩子。
她哭得那樣痛苦,她讓他把孩子還給她。
霍韶年打開指定的庫門,里面的場景,讓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身子。
“阿年。”
盛南桑急著從程安涼的懷里掙脫出,可是室內溫度太低了,程安涼的雙臂被凍僵硬。
“桑桑,你要我來,是讓我看你與程安涼多恩愛嗎?你明知道三哥多喜歡你,大可不必在發布會用這種法子折磨我。”
“桑桑。我說過的,哪怕你真與姓程的有染,只要我霍三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縱然你說你愛上了別人,再恨我,我也不會放你走。”
他竟這樣認為她嗎?
“霍韶年。”盛南桑用盡最后的力氣,“如果我真的喜歡上了程安涼,你又怎么樣呢?”
夠了。
霍韶年不愿從盛南桑嘴里,聽到任何別人的名字。
之于她的自己,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備胎?
一個在她從別人那里受到情傷以后,可以用來刺激別人的保護殼嗎?
“桑桑。”霍韶年背對著盛南桑,“我給你時間考慮清楚,余生究竟要不要同我在一起。”
他不敢繼續留在那兒聽她的答案,他的心已經被她傷得千瘡百孔,再無力支撐他繼續假裝。
霍韶年頭也不回地走了,自然沒有回頭看到此刻的程安涼正抱著渾身是血的盛南桑。
待程安涼被凍得僵硬的胳膊回過溫以后,他急忙送盛南桑去醫院。
孩子已經救不回來了。
那個未挨到是男是女的性別,就這樣死于了異鄉。
盛南桑失去孩子以后,便再也沒見到過霍韶年。
興許,對于現在的兩個人來說,不見面是最好的選擇。
程安涼倒是一直陪在盛南桑的身邊,說若是想要離婚,便離了。
要離婚嗎?
盛南桑緊緊地抓著床單,很快這潔白整齊,被抓出皺痕。
本就是沒有婚禮的婚姻,還需要繼續維持下去嗎?
她笑了笑,仍舊沒有開口說話,像是得了失語癥,雙眼空洞地望著窗外。
“桑桑。等到初雪的時候,我會舉行一個舉世矚目的婚禮,我要告訴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霍韶年的媳婦。”
那些有關與霍韶年的記憶,盛南桑如今都已經想來。
可就像是當初我等不來你的諾言,也沒等不來那場雪。
盛南桑還記得雪崩后,自己跳下病床,用力地推開窗戶。
當時陣陣的寒風鉆進她的病號服,而她瘦削的背影,就這樣長長久久地佇立在窗前。
從早到晚,似乎風再吹得猛一些,她就要倒下了。
直到煙花,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絢麗在她面前綻放。
那年,一整年,都沒有雪呢。
盛南桑只覺得面前一片漆黑,再看不到任何事物。
另一邊,事情很快被查得很清楚。
盛南桑是被池早安叫走的,而池早安最后一次出現在地下車庫里面,是被“沈清歡”用電擊暈。
監控畫面十分高清。
一時間,娛樂圈掀起軒然大波。
要知道,得罪了霍韶年,基本上就是在娛樂圈死路一條。
盛南桑幫助沈清歡那么多,甚至讓她一進圈就得到了別人奮斗一輩子都拿不來的資源。可是沈清歡又是怎么做的呢?想不到她竟是如此蛇蝎心腸!
可是一切都發生得太過順利了,順利到就好像是有人挖了圈套故意引霍韶年上套。
就當霍韶年準備重新徹查這件事時,盛家的人來到酒店大鬧了一場。
“霍韶年,我今日來盛家,是代表南桑來離婚。”
聽到離婚這個詞,霍韶年撐著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這些天他除了忙碌工作,還要面對著社會各種質疑。
“霍韶年!”盛家來的人是盛琰,桑桑回到盛家后唯一對她好的哥哥。
盛琰紅這一雙眼,向霍韶年揮了一拳:“這是為我家桑桑打的。”
“桑桑既然要離婚,為何不自己來?”霍韶年冷靜地用拇指拭去了血液。
說起這,盛琰氣打不到一處來:“要不是你,桑桑怎么會一病不起?”
“你說什么?”霍韶年用手背抹了抹自己嘴角上的血跡:“我要見桑桑。”
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事情沒解決前,你有什么資格再見桑桑?”
盛琰顯然很生氣,可是卻又不舍得妹妹傷心,最終還是瞞著父親帶著霍韶年去了醫院。
抵達VIP病房時,程安涼站在門外。
霍韶年逃避了很久,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
“霍三。”即便程安涼不叫住他,霍韶年亦會叫住程安涼:“我有話給你講。”
“嗯。”
程安涼手抄口袋,開門見山道,“我跟桑桑,沒有發生什么。”
當初的情景,眼見為實的難不成事虛像?
霍韶年冷笑道,“程安涼做事情,敢做不敢承認嗎?”
“霍三。”程安涼眼底里淡淡的黑色,也從側面證明這段時間的他并沒有休息好:“你是不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我若是要帶桑桑私奔的話,至于私奔到冰庫?”程安涼提高音量:“有人要害桑桑,這樣明顯的事情,你竟然看不出嗎?”
這句話一說,霍韶年的臉色也沉重起來,半晌他問:“誰?”
“目前還不知道。”程安涼頓了頓:“總之絕不可能是沈清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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