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重獲聽覺(四合一)_重生成校草大佬的小仙女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451:重獲聽覺(四合一)
451:重獲聽覺(四合一):
周子涵正要詢問沈清歡是什么事情,陸子衡便走了過來,并解開象征著他身份的白大褂披在沈清歡的身上,打斷了兩姐妹的敘舊:“怎么來也不提前告訴哥哥?”
“不告訴你,就不能夠來了嗎?”沈清歡的聲音柔柔的,她抬眼看向陸子衡時,心里萬分復雜。
就陸子衡的反應看,他應該還沒有看到那條微博。
沈清歡應該慶幸,陸子衡不是網癮少年,平日里忙于救死扶傷的他也沒有多少時間去關注社會的八卦。
“倒也不是。”陸子衡嘆了一口氣,“只是哥哥覺得那么遠的路,不放心小清歡一個人來的。”
“好啦。”沈清歡挽上陸子衡的胳膊:“我們的事情暫時擱置一邊不說,眼下還是快些進屋瞧一瞧秦暮之的狀況吧?”
陸子衡學的是臨床,西醫大綜合里包括很多的內容,所以即便沒有主攻耳鼻咽喉,但一些基本的問題還是能夠被看出來。
他輕輕地拍了拍沈清歡的小手,寬慰著沈清歡不要擔心。
很顯然,陸子衡是把自己來南非的原因當成了陪周子涵一起為秦暮之看病。
大概是怕周子涵擔心,秦暮之示意周子涵帶著秦知周先帶著孩子去市里找個酒店落腳。
他倒不是嫌棄陸子衡住的地方小,更多的是怕有不好的結果周子涵會承受不住。
沈清歡自然也陪著周子涵。
送走了兩個小姑娘后,秦暮之才換了幅嚴肅的面孔:“老陸。我這耳朵,是不是沒法治療了?”
陸子衡失笑:“都還沒有治呢。你就覺得不行了?”
秦暮之像是交代后事一樣,自顧自地說:“就算是不行了,你也不能給小涵說,她已經為我吃了很多苦了,不能夠再跟著我受累了”
“沒你想的那么嚴重。”陸子衡無可奈何地沖著秦暮之搖了搖頭。
秦暮之顯然是把陸子衡的這套說辭當成寬慰的話,一直抵達陸子衡的住所,經過一番檢查后,才被告知是可以治療好的。
“你是說真的?”
秦暮之不是沒看過醫生,在失去聽力還未回榕城的時候,他就看過不少醫生,多少人都覺得沒救了,而陸子衡這里卻說可以。
“我看起來像是說謊的嗎?”陸子衡指了指秦暮之的耳朵:“你只是淤血比較重,明日我幫你引薦專門治耳的師兄,將淤血清除就基本上沒什么大礙了。”
陸子衡確實不太像是會說謊的。
秦暮之頭次覺得兄弟當年沒有選擇清北去了A大學醫倒挺好的,至少秦知周能夠平安出生、自己也能重獲聽覺,都要依靠陸子衡。
“老陸。”秦暮之迫不及待地將這一消息發送給周子涵。
“我以過來的人的身份告訴你,以后能不異地就不異地。”趁著編輯短信的功夫,他道:“你這還異國,我不是挑撥說沈清歡怎么樣,就是你要清楚將來真有個什么事兒,后悔都來不急!”
陸子衡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異國他鄉,單說小姑娘來例假疼得不行的時候,自己只能在視頻那邊跟著一起著急。
還有兩年。
可這兩年卻像是隔了兩個世紀一樣。
周子涵幾乎是秒回信息,秦暮之看過后,勾了勾唇角,用胳膊肘子頂了頂正在發呆的陸子衡:“我說你要不要跟你家女神匯合?”
“嗯。”
陸子衡微微頷首,這張床他和沈清歡曾經……
自然不會留給外人一起睡的,即便是好兄弟也不能夠。
師兄那邊已經發來消息,稱自己手里還有個助聽器,可以讓秦暮之過來試一試。
秦暮之自然是愿意的。
陸子衡的距離離顧琛并不遠,所以走過去也不過是五六分鐘的腳程。
“怎么樣?能聽見我說話嗎?”陸子衡的聲音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比起榕城,秦暮之隱約也是能夠聽到的。
“這樣。”顧琛經過檢查后,得出與陸子衡一樣的結論:“三日后,你們跟我去市里一趟。”
鎮上的醫療設施實在是太差了。
秦暮之一刻也不想著等待:“就不能明天嗎?”
“明日師兄和我還有其他的事情等著處理。”
他們醫生忙,秦暮之不是不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忍一忍,是為了以后的幸福。
兩個人抵達酒店時,沈清歡正逗著秦知周。
這小家伙長得精神著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父親的到來,睜開圓溜溜的眼睛,“爸—爸。”
秦暮之帶著助聽器,努力地聽著秦知周含混不清的話。
當這聲“爸爸”落入耳中時,秦暮之欣喜若狂。
“小涵。”他甚至抓著周子涵的胳膊道:“秦知周在喊我!他在喊我爸爸!”
身后的陸子衡看到此情此景,心里頭也感慨萬分。
周子涵也是一愣,好半天才問陸子衡:“他的耳朵,已經治好了嗎?”
“暫時還沒有。”陸子衡搖了搖頭:“三天后,師兄會安排一場手術,把里面的淤血清除就沒事了。”
秦暮之剛帶上助聽器,他的耳朵明顯一些不舒服。
在失去聲音的這段時光里,他每天都很努力學習看對方的口型,也就沒有什么。
可是現在,耳朵里忽然有些聲音,讓他變得很不舒服。
“老秦。”陸子衡看到秦暮之臉上的焦灼,不由得寬慰:“你多忍一忍,再多想想周子涵和你兒子。”
秦暮之畢竟在國科大念了兩年,身體素質方面還是有的,很快也就熬了過去。
“阿衡。可以嗎?”沈清歡朝著陸子衡揮揮手,“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專注?”
“沒。”陸子衡斂回神智,“你剛說什么?”
“我跟子涵好久不見,就晚上你同秦暮之一間,我們三個人一間。”
周子涵好久沒有同沈清歡聊天,剛巧陸子衡與秦暮之也有體恤話要說的,因為晚上秦知周還小,需要吃nai,所以要跟著周子涵。
陸子衡向來不會拒絕沈清歡的央求,他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他們的抉擇。
南非的夜晚倒顯得幾分空曠。
“你怎么想起畢業后轉業?”陸子衡的后腦勺枕著胳膊,他對秦暮之說:“我記得最初進國科大就是想著誓死守護我們的國家啊?”
“小涵上次懷著孩子大出血的時候……”秦暮之如今再回想起那時紅色的一幕,十分動容:“讓我意識到小家的重要性。”
其實在哪里都是工作,就算是平凡的崗位,腳踏實地做下去,也能夠散發光芒。
“既然是你的決定,我都是支持的。”
“好兄弟。”秦暮之幽幽地睜開了眼,他伸出長臂,勾著陸子衡的脖子:“頭條那個熱搜我也看了。日后若遇上什么難處,盡管開口。”
“我又不是周子涵。”陸子衡不自然地將秦暮之的胳膊拉扯到一邊:“肉麻死了。”
話雖如此,但陸子衡的心里卻是一陣悸動。
秦暮之口中的熱搜,是與自己有關嗎?
具體是什么樣的熱搜,陸子衡想要詢問時,秦暮之已經睡著了。
翌日。
陸子衡需要很早去醫療隊。
沈清歡攻略到唐人街有家新開的壽喜鍋,對周子涵提議他們可以等到中午的陸子衡不忙的時候,一起去那家風評很好的店面。
周子涵與沈清歡口味差不多,就沒什么意見。
“清歡。”她給秦知周喂完Nai后悄聲地問:“你與陸學神不會這么多年,該不會都在柏拉圖吧?”
“哪、有。”沈清歡迅速漲紅了臉。
“你們做過?”周子涵顯然是不相信的,她繼續說:“木頭和我第二次的時候,我就中獎了。我覺得要么是你不行,要么是陸學神不行。”
“他、他挺行的。”
沈清歡的面前閃現過幾個畫面,每次事后,她都是特別凄慘地下不來chuang,而陸子衡卻次次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我以前上學的時候就覺得你挺瘦的。”周子涵感慨著:“要不,你去找個醫生調一調?咱們兩個以后,也好結為兒女親家?”
沈清歡將自己打過九價的事兒告訴了周子涵。
她還說自己與陸子衡每次都會做好安全措施,當務之急就是明天手術,秦暮之能順利,至于她要孩子的事兒太早了,暫時不要考慮。
手術前,她們能做的都只是祈禱。
日子不長也不慢,秦暮之的手術遠比想象中更順利。
他還需要靜養一段時日,才能徹底恢復聽力。
不過對于周子涵來講,已經是最近幾年來唯一一件幸福的事兒。
臨走前,陸子衡架不住秦暮之的熱情,與顧琛換了個班,四人才一起在唐人街吃上飯。
沈清歡也不知道秦暮之與他們說了什么,總之到后來自己被陸子衡帶到了一個不知名字的山坡上。
天已經逐漸被染上了黑色。
陸子衡的大手裹著沈清歡的小手,“手這么涼?”
“我的手一直是這樣啊。”
月色朦朧,隨著沈清歡軟糯糯的聲音,酥得陸二慢慢地站起來。
陸子衡解開自己的外套,給沈清歡披上。
“阿衡。我真不冷。”
“哥哥熱。”陸子衡拉著沈清歡的手,放在了陸二那里,“感受到了么?”
陸子衡站在沈清歡的身后,擁著她小小的身子,能夠在南非見到她真好。
“阿衡。”沈清歡忽然轉過身,伸出白嫩的胳膊扣著陸子衡的腦袋,紅唇貼向男人的被風吹得有些涼的俊臉,“我也很愛你。”
她極少對他講這些情話。
這次,頭條上稍縱即逝的消息,讓沈清歡看得很難受。
她推掉了手里所有的活兒,只為了能夠在這樣的風口浪尖里好好陪著他。
此刻陸子衡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經這些話的貫穿,如同煙花綻放。
“小清歡。”男人的眼底浮動,沙啞著問道:“你知道,你現在是在做什么嗎?”
沈清歡點了點頭。
原本有萬千的話語想要告訴沈清歡,偏偏最后用實際的動作去表明。
“在外邊,可以嗎?”陸子衡顫抖著的手,懷里的小姑娘像是這世上的無價之寶,失而復得以后,總害怕她哪天就不在了。
所以,每一次,都覺得是一種美妙絕倫的體驗。
沈清歡面色坨紅,感受著男人的熱烈,點頭同意他的提議。
山里的晚上,很是寂靜,還是怕她著涼。
工程竣工的過程中,撞擊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歡寶。”
陸子衡一遍又一遍地喊著沈清歡的名字。
秦暮之領證和有娃的畫面,給了陸子衡很大的沖擊。
若是可以,陸子衡也希望像秦暮之一樣。
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個孩子。
方才消耗了沈清歡所有的力氣,抵酒店后睡得正熟。
陸子衡輕輕地將沈清歡從車上抱著下來。
待陸子衡進浴室時,沈清歡撐著兩條泛酸的腿,從行李箱底層取出一盒藥。
她剛往嘴巴里塞,陸子衡就從她的手里奪走了那盒藥。
寒風在嘶吼。
陸子衡徑直走到陽臺,推開窗,輕輕地一拋,那盒毓婷,準確無誤地拋進垃圾桶里。
房間里窗戶被開得很大。
隔著一道門,像是他們之間被隔著的歲月。
瞧著蜷縮成一團的小女人,陸子衡沙啞著嗓子,唇齒間吞出了兩個詞:“冷嗎?”
沈清歡不敢直視陸子衡。
“小清歡。”陸子衡用左手指向自己的心臟:“哥哥這個地方,比這風涼得多。”
2020年到2025年,他們在一起五年了啊。
從開始不被曝光,倒好不容易,有了今天。
可是從頭到尾,從頭到尾的自己,并不是她可以依靠的人啊。
一聯想到這里,陸子衡只覺得心臟處,涌出陣陣疼痛,就要站不穩了。
她是不是也覺得擁有那樣童年的自己,不配再擁有幸福了呢?
“阿衡。”沈清歡哆嗦著兩條腿,走到他的面前,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身,“對不起。”
明明說好,彼此都不再說對不起的。
“小清歡。你是不是開始討厭哥哥了?你來南非,是不是決定同哥哥說分手?”
“不是。”沈清歡回答得很快,她知道自己剛剛的那些,被陸子衡誤會了:“若是我說,我吃藥是因為有一些特殊的原因,你會相信嗎?”
陸子衡的拇指,輕輕地拭去著她滾燙的淚珠。
“我相信。只要是從小清歡嘴里說出來的,哥哥全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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