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擁有造化黑盒,數(shù)年后才發(fā)覺區(qū)塊鏈系統(tǒng)武盜諸天的作用,起步太晚。
而何述強俘獲了鄭瑩瑩的芳心,因此在武道界風生水起……
最后直至造化黑盒被何述強奪取,也多虧了鄭瑩瑩的求情,才讓陳洪荒活到了封號大宗師慶典前夕。
……
前塵往事一一在腦海掠過,陳洪荒深吸一口氣,用力摟住鄭瑩瑩,堅定地說:“瑩瑩,不會用怕,一切有我,會沒事的!”
“那幾個流寇,都被我殺了。”
“啊!”鄭瑩瑩,驚喜交集,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不可思議地盯著陳洪荒。
“雖然我還沒有正式成為武生,可這么多年的武童生涯,收拾幾個流寇還是可以的。”陳洪荒,摸摸了鄭瑩瑩的頭,解釋道。
這方世界武道昌盛,以武為尊,除了加入江湖門派,武舉是人才晉升的另一條道路。
陳洪荒便是村里面唯一的一名武童。取得了邁入武舉的入場券,只要在縣試中殺出重圍便會取得武秀才的稱號。成為赤色皇朝體制中人!
屆時,別說是流寇,就算是通天派這些武道宗門都不敢輕易欺壓。國家機器之下,整個江湖都要夾著尾巴做人,當然,武者修為一旦到了封號大宗師的境界,堪稱萬人敵,國家也會忌憚,不敢輕易得罪。
說到底,還是實力決定一切!
在自身實力不足以橫行江湖時,陳洪荒不得不考慮借用國家機器的力量。武舉!勢在必得!
鄭瑩瑩對陳洪荒的怯懦性格中再熟悉不過,陳洪荒說得好像云淡風輕的,實則艱難萬分,只是不想自己擔心罷了。能這樣貼心替自己著想,想必也是愛自己的。
鄭瑩瑩心底頓時升起一絲甜蜜的感覺。
雄雞一唱,石螺底燈火次第亮起,人聲越發(fā)鼎沸。
外面準備破門綁人的聲響逐漸從老弱病殘變成了壯丁。
“洪荒哥,平時鄉(xiāng)鄰雖不算太過于和善,但也不至于惡毒到將我推到火坑里去,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鄭瑩瑩疑問道。
人性的丑陋在絕望時展現(xiàn)無遺。
當只要犧牲鄭瑩瑩就可以換取暫時的茍且,村民們毫不猶豫地將她賣了。
“洪荒哥,我都快絕望了。”鄭瑩瑩將陳洪荒緊緊抱住,身子在不停顫抖。
“流寇被我殺了,現(xiàn)在村民就算想將你交給流寇也做不到,不用怕。”陳洪荒安慰道。
“大家都只不過是想活下去罷了。
人都是有私心的,我們不能要求別人都能舍己為人。
我們被選擇為犧牲品,只是因為我們最弱小!
我將你送到洪教頭那里,他可以庇護我們的安全。
接下來的事,由我來解決。”
此刻,村里的人已經(jīng)將流寇索要的糧食備齊了,只要將鄭瑩瑩送過去,往后就可以繼續(xù)過安生的日子了。
雞叫三遍,流寇約定取貨的時辰到了,流寇沒動靜,想必是睡過頭了。
于是族長派陳一發(fā)去跟流寇接頭。
“啊,大事不好了!”,陳一發(fā)走近流寇窩點看到被劈死的四個前朝兵痞,嚇得屁滾尿流,哆嗦著跑回去報信。
“族長,那幾個流寇全都被人砍死了!”陳一發(fā)對族長說。
族長如遭雷噬,頹然跌坐在地,顫聲說:“彌天大禍呀,我們死定了……”
整個村子都沸騰了。
這幾個流寇只是打頭陣的小嘍啰,他們背后是數(shù)百人的前朝敗兵。那些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殺才,要是知道自己的手下在石螺底被干掉,那整個村子肯定被殺個雞犬不留!
“瑩瑩,流寇被殺的消息在村里流傳開了。
不過,我一向柔弱,不會有人想到是我出的手,不過村民們應該還會存在繼續(xù)出賣你的小心思,我啟蒙恩師洪教頭,古道熱腸,也頗有背景,保下我們應該是沒問題的。”陳洪荒淡然笑道。
鄭瑩瑩還是有些遲疑:“要是教頭不愿庇護我這個外人,怎么辦?”
“要是教頭不愿意出手,那我就帶你浪跡江湖。”陳洪荒堅定地說道。
“絕不允許你被流寇帶走。”
“洪荒哥,你對我真好!”鄭瑩瑩嬌羞地低聲呢喃。
這時大家人心惶惶的都無暇顧及鄭瑩瑩,圍堵的人都已經(jīng)散了。
陳洪荒拉著鄭瑩瑩沖了出去,直奔村外山腳洪教頭家而去。
陳洪荒闖進洪教頭武館時,那老家伙正在品茶。
洪教頭連頭也不抬,喝完一口,剝一顆花生扔嘴里,慢慢品咂。
“洪荒,怎么一大早來我這里?這幾天你不是請病假了么?”
武道一途,資質與機緣比努力更重要,我告訴過你,你資質平平,三十歲之前能中武生已經(jīng)是燒高香了,若無機緣,終生止步煉體境。
再加上你心氣不足,為人怯懦,與武道所需勇猛精進相悖,更是道阻且長。
逆天強求,若無資糧,只會自壞根基,你這次能來,想必是有所悟了,很好!很好!今年縣試進階武生不是難事。”
陳洪荒此刻,五味雜陳,有前任記憶,他已然明悟,眼前的教頭竟是名列武林十大門派的通天教長老,前世有修煉高深武功的機緣,可是前任怯懦,不爭,不問,鮮有請教,自然錯失良機。
因此這洪教頭也就是指點了一些武舉常考的小把式,前任激活火焰印記盜取武道機緣,拜入通天教,卻只能從外門弟子做起。
要是一開始就成為長老親傳弟子,其資源、境界與眼界大不同,何述強未必有機會謀奪他的機緣。
輸在起跑線,實在是一件讓人很不爽但不得不接受的殘酷事實。前任一直以來給洪教頭的印象都是比較差的,但是現(xiàn)在爭取總比破罐子破摔好。
于是陳洪荒躬身道:“師父,這次弟子有事相求。”
“說吧。”
“師父,流寇進村,索取資糧與女人,村人欲將弟子青梅竹馬的外姓人,鄭瑩瑩獻給流寇。”陳洪荒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下去。
“弟子距離武士境尚遠,加上資糧不足,強行修煉,氣血衰竭,臥床不起,絕望之際,流寇竟被無名俠客盡數(shù)擊斃!”
“不過流寇余黨猖獗,村子禍事來臨,瑩瑩終究難逃厄難,唯有前來求洪師父庇護,懇請師父出手庇護。”
陳洪荒,忐忑地期盼著洪教頭的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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