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日正當滄崧在山門外志得意滿地看著武當山下大好河山時。
一個被打的吐血的江湖人士摔在他面前。
滄崧大驚。
“凌白光……”
“我不認識你!”面對滄崧的驚呼,那人卻裝作不認識滄崧。
此時,滄虬和滄衫持劍雙雙現(xiàn)身。
“當年秦白川和凌白光等綠林大盜聚集上百匪徒劫官銀,至今仍被朝廷通緝!”滄虬盯著滄崧咄咄逼人的說道。
“滄崧,不,秦白川,滄虬師兄連夜下山,已經(jīng)找到證據(jù),揭穿你江洋大盜的真面目,你可有話可說!”
“沒錯,秦白川是綠林大盜,但是,我滄崧是武當人,武道正派人士!”滄崧朗聲說道。
“我不認識他!”凌白光也在一旁堅定地否認。
“綠林好漢果真講義氣呀!”滄虬嘲諷道。
“今天我能抓到凌白光,明天我就能抓到其他綠林大盜,反正當年秦白川的手下那么多!”滄虬繼而陰鷙地說道。
“好,你不必拿這個來逼我就范,我會跟掌門師兄解釋清楚!”滄崧退讓道。
“不用你跟掌門說,我們會解決你。”
滄衫和滄虬說著就將凌白光打暈,然后持劍圍攻秦白川。
秦白川吃虧在沒帶武器,加之本來武藝也就是跟滄虬師兄弟一般,在二人的圍攻下險象環(huán)生。
“持劍不動,凝神聚氣,力神合一,視有物為無物,一片空虛,神現(xiàn)殺神……”這時山間傳來了一道神秘的聲音。
聽著,發(fā)音有些稚嫩,但是偏偏蘊含武道奧義,讓打斗中的三人俱是一驚。
其中滄崧反應(yīng)最快,一下子就領(lǐng)悟了其中的真意,他以掌為劍,發(fā)力集中,招式更為凝練,戰(zhàn)力陡增,竟然一舉扭轉(zhuǎn)頹勢。
“是誰?”
“究竟是誰在裝神弄鬼?”
滄虬二人大驚失色,他們見義務(wù)可乘之機紛紛退后。
惘然四顧的質(zhì)問道。
能三言兩語指點滄崧逆襲的必是絕頂高手。
“卑鄙無恥的跳梁小丑還不配知道本尊的名字!”
“要么滾,要么死!”
滾!
山間回蕩著呵斥之聲。
“滄崧你這個叛徒勾結(jié)外人妄圖顛覆武當,我會稟告掌門師兄的。”
滄虬狼狽逃竄時也不忘丟下狠話給滄崧扣一個叛徒的帽子。
“嘖嘖,這就中原武林領(lǐng)袖的風范。”
出聲裝逼的自然是陳洪荒了。
“柳生前輩,你要是想在中原武林找到可堪一戰(zhàn)的對手,恐怕是難了。”
“不若專心教導(dǎo)晚輩,少則兩三年,多則五六載,必定給你一個驚喜。”
“這位滄崧道長,不,應(yīng)該是秦白川大當家雖也是一個不錯的對手,但你至少得等上十年、二十年的,但是那時大家都是老家伙了,也忒沒意思。”
陳洪荒盯著柳生一劍,頗為期待的笑道。
不過,尷尬了。
“你的悟性很好!”
柳生一劍直接無視了他,自顧自的盯著滄崧道。
“閣下便是柳生一劍?這位出手相助的小兄弟又是誰?”
“為什么你們要幫貧道?”
滄崧眼神在陳洪荒與柳生一劍兩者間來回掃視,狐疑地問道。
“因為……”柳生一劍正要回答。
“他們不配用劍,侮辱了劍道精神!”
陳洪荒卻搶先答了。
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搶盡了風頭。
噎得柳生一劍差點忍不住踹他一腳。
滄崧眼前一亮。
這人不簡單!
“但是,柳生閣下,你這樣會陷貧道于不義!”
滄崧面對江湖中,讓中原武林人士聞風喪膽的柳生一劍并沒有慌亂。
不亢不卑的對柳生一劍說道。
他自然看得出來,柳生一劍才是關(guān)鍵。
陳洪荒雖然剛才指點了他,但是看起來也就一個三流高手,估計是柳生一劍的晚輩或者扈從。
陳洪荒知道自己被鄙視了。
摸摸下巴,連毛也沒長完。
他也很無奈。
這個也是個看臉的世界呀。
古人信奉,臉上無毛,辦事不牢。
在江湖,年輕不是資本而是一種軟肋。
什么莫欺少年貧,不存在的!
在古武位面三四十歲可以稱老夫,可是,二十歲之前在正式場合連發(fā)言的機會都不多。
不過這并不能阻礙陳洪荒的表演,此刻他戲精本色展現(xiàn)無遺。TVB欠他一個視帝!
“你本是江洋大盜,卻隱瞞身份混入武當,還有什么臉面說道義?你費盡心思往上爬,無非是想成為武林至尊,柳生前輩持劍挑戰(zhàn)天下高手,也是為了成為天下第一高手。你們的目標一致,只不過是手段不一樣罷了。”
陳洪荒一副把酒論英雄的樣子。
“沒錯,不過在我看來,你的方法,很是不智。”柳生一劍豈能讓陳洪荒一人專美于前,適時插口道。
滄崧坦然道:“我若是繼續(xù)做江洋大盜,不管勢力有多強,想要建基立業(yè)也只是空中樓閣,登不了大雅之堂,但我在武當就有機會執(zhí)掌武林,名正言順地權(quán)傾天下。”
不待柳生一劍開口,陳洪荒便大聲說道:“你隱姓埋名加入武當,壓抑著自己的本性去迎合同門,還要時刻擔心身份被揭穿,這使得你這五年來武道幾乎毫無進境,而且聲名也不顯,而柳生前輩揚名天下只用了三個月,所以他覺得你的方法不智,是事實。”
滄崧看了一眼柳生一劍,然后淡淡的說道:“柳生閣下恃強彈壓武林,雖然短時間內(nèi)可以震驚天下,但是剛則易折,終非久長計。”
“那又怎樣?你看你,天資卓越,就像剛才你領(lǐng)悟我的劍道奧義,很快就學以致用;你卻將大好光陰浪費在爭權(quán)奪利;所以直至今日,也只不過是二流高手。想要晉升一流,起碼要十年八年。”
陳洪荒毫不留情地反駁道。
滄崧不以為然地笑道:“雖然目前貧道的武功比不上柳生閣下,但貧道可以肯定,他日貧道所創(chuàng)的霸業(yè),絕對是你們想像不到的。”
這老小子很自信嘛。
柳生一劍大笑道:“希望你成功,我可以等你十年。”
滄崧鄭重一揖:“謝了。請問閣下來武當所為何事?”
“挑戰(zhàn)武當掌門蒼璧道人。”言語間,柳生一劍渾身氣勢暴漲。
滄崧大驚失色。
就要趕回山門報信。
柳生一劍搖搖頭道:“我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是無法阻擋的。”
“除非有人能擊敗他!”陳洪荒接口道。
“貧道不希望同門白白犧牲。”滄崧心意已決。
“你現(xiàn)在的身份是武當叛徒,回去的話只有死路一條。”陳洪荒強調(diào)道。
滄崧:“就算貧道不再是滄崧,也要向掌門師兄一個交待,然后,貧道也一定會保住性命離開武當。”
看到陳洪荒還想廢話。
不耐煩的柳生一劍一招打暈滄崧。
“我一向動手不動口,不過我喜歡坦誠的人,這是個不錯的對手,讓他躺一會,總比回去送死好。”
柳生一劍說著轉(zhuǎn)頭盯著陳洪荒,不懷好意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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