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荒笑了。
秦白川這一出坦蕩蕩的苦肉計,可以打99分。
不過,在陳洪荒這個穿越者的上帝視覺面前,還是差了點!
他福至心靈,隨手摸出一粒指甲大小的碎銀,屈指一彈。
陡然,一道白光閃過,靈蛇般噬向滄衫的手腕。
滄衫感覺到危機想要格擋。
但是,可惜太晚了。
在一眾武當門徒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哐當的一聲,滄衫的劍居然被擊落了。
堂堂武當四大長老之首滄衫長老,居然被人用暗器擊中,打落武器。
要是那人想要他們的小命,那也是易如反掌。
“叮!宿主暗器擊中滄衫,觸發盜武效果并成功盜取滄衫武師修為兩年!”
在陳洪荒暗爽中。
武當門徒卻大為驚懼。
莫非除了柳生一劍還有令江湖人士聞風喪膽的唐門高手在一旁窺視?
眾人不約而同地四處觀望。
陳洪荒太年輕,直接被忽視了。
我明明是個大高手,你們這是什么眼光!
陳洪荒算是有點明白柳生一劍的落寞了。
盡是遇到這樣low逼的對手,那種滋味的確酸爽。
“多謝這位少俠出手救下蒼松師弟。”
這時滄碧現身了。
“參見掌門!”
一眾武當門徒紛紛行禮參拜。
就連滄虬也不敢放肆。
滄衫一臉怨毒地瞟了陳洪荒一眼,撿起佩劍,躬著身默默地退到一邊。
當時柳生一劍一路逼上真武殿,事態嚴重,自然有心腹向掌門報信。
滄碧也是怕柳生一劍,一言不合就血洗武當,連關也不顧不上閉了。
不過,他來的時機卻是巧得很。
柳生一劍剛走。
他便現身了。
剛才陳洪荒不出手,他也會出手救下滄崧。
滄崧對他來說有著非凡的意義。
不過,目睹陳洪荒出神入化的暗器手法,滄碧也大吃一驚。
見識到陳洪荒的來路不凡,但是一時抓不住痕跡。
“艙壁真人過譽了,您老在,滄崧道長的安危還輪不到我來操心。”陳洪荒知道,滄碧才是劍嘯江湖中最精于算計的一個大佬。
滄崧作為他的一枚重要棋子,是不可能讓他輕易折損在內斗中的。
陳洪荒為了搭上滄碧這根線,才會來這么一手。
要是能夠從滄碧身上撈到一年半載的內力,那也不枉自己冒險跑這一趟。
單論內功,就算是柳生一劍也比不上滄碧的,滄碧的一年修為不下于滄崧、滄衫他們的十年。
看來是成功引起這大佬的注意了。
“滄崧的事我自會處理,爾等退下,滄崧留下!”滄碧積威已久,眾人不敢不從,紛紛躬身退下。
滄虬和滄衫也不得不含恨而退。
“敢問這位少俠,尊姓大名,師出何門?”
揮退門人,滄碧居然打躬作揖,鄭重問道。
“小子陳洪荒,一介散修,當不得真人大禮,這是要折壽的哈!”
不過陳洪荒并沒有真的誠惶誠恐,只是笑著擺擺手。
滄碧卻越發確定陳洪荒來歷不凡,是在故意隱瞞身份。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他這位執掌武林的半步宗師的面前鎮定自若的。
武當雖然號稱武林至尊,但是強大的隱士高人,隱世門派,隱形世家肯定是存在的。
畢竟并非每個高手都有逐鹿天下的野心。
就像另一個世界,有無時無刻都想著傾盡全力往上爬的鳳凰男,也有毫無追求混吃等死的咸魚。
越是老謀深算的人越容易將事情往復雜處想。
滄碧瞬間腦補了陳洪荒的來歷。
陳洪荒這個一文不名穿越者的裝逼絕招再次建功。
省了不少的麻煩。
“滄崧師弟,你的來歷我早已明了。出家之前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幾年來你的表現符合一個武當人的準則。我要為三日后的決戰準備,你以三大派掌門的規格來招待陳少俠。”
“多謝師兄抬愛,滄崧定不會讓您失望。”
滄崧一臉感激涕零的樣子。躬身向滄碧行禮。轉而對陳洪荒說:“多謝陳少俠指點和救命之恩,請隨我移駕別院!“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陳洪荒擺擺手繼續說道:“有勞道長引路。”
“多謝滄碧真人禮遇,預祝真人三日后旗開得勝。”
不過,陳洪荒并沒有跟滄崧往外走的意思。
而是轉身看向大殿供奉的真武大帝,笑著說:“不過,臨走前我想送給真人一份薄禮,算是給真武大帝的香油錢。”
說著陳洪荒一掌拍散真武大帝金身前擺放功德箱的長桌。
毫無征兆。
一張檀木長桌被震得轟然倒塌。
嘩啦啦的被震碎的功德箱滾出一大堆銅錢和碎銀。
“嘖嘖,武當山香火真是鼎盛呀!”
言罷,陳洪荒不顧滄碧和滄崧的驚怒。
抄起一根桌腿,雙手作握劍狀,舉起木棍,盯著滄碧。
霎時間,陳洪荒身上的氣勢陡增,這一刻仿若柳生一劍附身。
“真人!看招!”
陳洪荒將速度提升到極致,聚力一點奮力劈向滄碧。
這時,老奸巨猾的滄碧、滄崧豈能不知陳洪荒的用意!
這時在給滄碧尋找柳生一劍劍法破綻的機會。
雖然他們從被柳生一劍屠殺的中原武林人士的傷口大致推演出對方的武技。
但是他們并未看過柳生一劍出手。
有陳洪荒的劍法模擬,滄碧若是能看出破綻,會大大增加勝算。
滄碧明白了陳洪荒的意圖,自然樂意比劃一番。
滄碧自持修為高深,以掌代劍格擋陳洪荒的木棍。
陳洪荒笑翻了。
終于讓他抓住了接觸滄碧的機會。
于是他融會貫通的武技,將柳生一劍的動作反復模擬了三遍。
劈、斬、掃、抹、刺……短短十息,揮出了一百余劍。
終于成功觸發系統武盜功能。
“叮!宿主擊中滄碧,觸發盜武效果并成功盜取半步宗師境純陽無極功內力一年!”
“叮!宿主擊中滄碧,觸發盜武效果并成功盜取爐火純青境龜息術一部!”
看火候差不多,陳洪荒心滿意足扔掉木棍。
笑著扔一下一句:“再會!”
然后大步向門外走去。
滄崧這才回過神來,他抬眼看了師兄滄碧一眼,欲言又止。
過了好一會兒,回味過來的滄碧,睜開閉上的眼睛,搖搖頭,揮手示意滄崧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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