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洪荒乜了一眼公孫衍和皇甫曙,笑著說道:“四大派聯盟,是你們自己的選擇,但是,在抱大腿時,可要擦亮眼睛,要是你們還是認為先掌門羽化后武當就沒落了,我很樂意送你們跟先掌門團聚的!”
這時,與褚莽交好的公孫衍和皇甫曙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汗濕重衣。莫說一流巔峰的他們,就是作為無雙宗師的君不悔都不敢再惹陳洪荒這個煞星。
“好了,我一口唾沫一顆釘,你們安全了,不過,接下來,關于柳生一劍和燕北非的事情,我們武當說了算,要是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我絕不手軟。”最終,陳洪荒衣袖一甩,對褚莽他們說道。
這時,就算是君不悔也不敢忤逆,陳洪荒的暗器,讓他忌憚無比,絕對能重創然后干掉他!
君不悔走過去將褚莽扶起來,站起來的時候,褚莽抬起頭,咬牙切齒地說道:“姓陳的,今天之辱,他日定當加倍奉還!”
褚莽毫不掩飾自己的怨恨。
都落得了如此狼狽下場,還向陳洪荒挑釁,盟友們都不由為褚莽捏了一把汗,要是惹怒陳洪荒,那小子可是真的敢殺人的!
“我等著。”陳洪荒并沒有發怒,而是笑著說道:“我不需要你跟我做朋友,我這個人朋友不多,你還沒有資格。至于敵人,目前也不多,但是以后,想必會很多!要是能突破宗師的話,你勉強可以算一個!”
褚莽見說下去只能自取其辱,只好灰溜溜地退到一邊。
滄崧看著陳洪荒,心情復雜,最終,他什么都沒說,暗自嘆息一聲。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差了!
就算陳洪荒并無奪權之心,但是,人心所向,威望和地位都將會凌駕他之上。
畢竟江湖,實力為尊。
看來自己真的是舍本逐末了!
“不依靠武當,我秦白川也能闖出一番事業!”
滄崧捏緊了拳頭,似乎下定了某一種決心。
陳洪荒卻是不知滄崧的想法。他現在也是心事重重。
原本以為將柳生一劍和燕北非的問題解決了就可以圖謀一統中原武林。
可是,如今,宗師頻現,甚至有先天境的宗師存在。
情況變得更復雜了。
想想也是,十幾二十年以后,柳生一劍與燕北非之子決戰時的修為肯定已經跨入先天。
這是世界存在先天高手也不足為奇。
他再次內視系統。
宿主:陳洪荒
系統等級:1
權限:去中心化
盜武成功率:2%
挖力:100000虛擬幣/位面
虛擬幣:101
技能點:130
宿主修為:半步宗師
1、武技:融會貫通
2、內力:絕頂
儲物空間:皇甫曙半步宗師內力一年,無名老者先天宗師內力一年,火靈丹一枚
他立即將奪來的內力全部轉化成自身實力,踏入宗師境界,而內力一舉達到絕頂高手的行列!體內真氣向真元轉化。
宿主:陳洪荒
系統等級:1
權限:去中心化
盜武成功率:2%
挖力:100000虛擬幣/位面
虛擬幣:101
技能點:130
宿主修為:宗師
1、武技:融會貫通
2、內力:真元
儲物空間:火靈丹一枚
現在對上無名先天宗師也有一戰之力!
陳洪荒也改變了策略。
他要挑戰柳生一劍和燕北非!
于是陳洪荒與四大掌門分開,單獨行動。
滄崧自然沒有任何異議,三大掌門更是巴不得他走。
天山雪嶺下。
陳洪荒追上了柳生一劍。
柳生一劍在飄雪中孑然獨行。
孤獨而狂傲,如同臘梅傲雪。
“柳生前輩,請留步!”陳洪荒上前招呼道。
“你不在武當,苦練武功,來這里摻和什么?十年后我到哪里去找對手?”柳生一劍發現是陳洪荒,有些不瞞地說道。
此時陳洪荒用龜息術將內力掩蓋至二流高手的樣子。
論修為,陳洪荒已經超越柳生一劍,柳生一劍自然看不穿。
“哈哈哈……不用等十年,柳生前輩,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打敗你!”陳洪荒身上爆發出宗師的氣勢。
柳生一劍握著劍柄的手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他想拔劍,但是感覺有所顧忌,沒有拔出來。
“前輩,你走的無是情劍道,原本該心無旁騖,凝神聚氣,人劍合一!現在似乎有所牽掛,已經沒有了巔峰狀態,必輸無疑!看來今天不是決斗的好機會,三日之后再公平一戰如何?”陳洪荒到有了一絲宗師的氣度。
“一郎,你等等我!”這時一個穿著和服的東洋女子從山坳那邊喊著追了過來。
“柳生夫人?”陳洪荒一愣。
“一郎,你跟我回去吧!”那女子氣喘吁吁的扯著柳生一劍的衣袖,哀求道。
直接無視陳洪荒。似乎這世間只有柳生一劍一個人。
“我沒有成為武林第一高手之前是不會回去的!”柳生一劍震開他妻子,無情地說道。
“你不是打敗柳生晨嚴了么?”女子反駁道。
“他氣血衰退了,沒有巔峰時一半的實力,他說,中原武林有人可以讓我更進一步。”柳生一劍冷冷地說道。
“也許是他在騙你!”女子勸道。
“雖然一定有陰謀,但是的確沒有騙我!中原武林有讓我更進一步的人存在。”柳生一劍說著,轉身看向陳洪荒。
他對陳洪荒的感官可是很復雜,有憤怒,有嫉妒,有欣賞,還有本能的忌憚!他認為陳洪荒是一名天才少年宗師,一開始就是戲耍他。
想到自己靠苦練,一次次生死搏殺來提升修為,四十出頭才有如今不遜色于宗師的修為。
而陳洪荒,十五六歲輕輕松松就成了宗師。
老天太不公平!
“那么說你和這位少俠比試后就可以跟我一起回家了?”那女子聞言大喜。
“千慧子,你明白的,我只能勝不能敗!但是我可能要輸!因為我有了一絲牽掛!無法發揮出巔峰的水平!你回去吧!”柳生一劍大聲喝道,
“你父親死了,小次郎有我爹照顧,你有什么好牽掛的?”千慧子問道。
“是你!”柳生一劍冷冷說道。
“原來你的心里是有我的。我很高興,但是,我來中原,是為了帶你回去,你不回去,我是不會走的!”千慧子固執地說道。
有時候兩個人相愛,誰愛得更深,誰更容易受傷。
陳洪荒不禁慨嘆道。
前世他也曾有用愛情,只是在柴米油鹽中趨于平淡,甚至因為錢的問題陷入抱怨、爭執。
“一郎!”千慧子再度哀求。
“叫我柳生一劍!我已經拋棄了姓名!”柳生一劍怒嚎道。
“一郎我一直不贊成你練武,因為我覺得人應該安安分分地生活,你不甘平凡,為了劍道,拋棄一切以至于現在連家都不要了!”千慧子含著眼淚說道。
“我無所謂!”柳生一劍無情說道。
“我有所謂!不過你是我最愛的一郎,就算是下地獄也會成全你,我會證明我不再是你的牽掛!”千慧子盯著柳生一劍決絕地說道。
“我叫你回去,你為什么不聽!”柳生一劍罕見的情緒有些激動。
“你知道的,我是不會自己回去的,我可以成全你!”千慧子緩緩閉上眼。
柳生一劍死死盯著千慧子。
鵝毛大雪將二人全身覆蓋一層厚厚的雪白,如同嫁衣。
良久,柳生一劍,心意已決,一劍揮出,閃電般斬向千慧子,然后決絕地轉身,消失在風雪中。
千慧子緩緩倒在雪地上,鮮血將雪地染成一朵火熱的櫻花。
陳洪荒喟然一嘆,也轉身離開。
大雪,瞬間將千慧子掩埋。
似乎這個世界從來未曾被血染過,一直潔白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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