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失去自由
從中午一直到下午,殷野悠都把凌冰依給鎖在床上,一次又一次的要她,似乎想要一次性就把她要夠似的,午餐跟晚餐都是在房間里吃的,每當凌冰依累得死去活來,想要好好休息的時候,殷野悠就會再一次覆蓋上來,又一次啃噬著她的肌膚,逼迫她與他一起沉淪在愛的快感里,一次又一次,凌冰依已經記不得究竟來了多少次,總之,她最后累暈了,睡了整整一天,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Www.Pinwenba.Com 吧
殷野悠走之前,吩咐任何人不準去打擾凌冰依,讓她自己睡到醒為止,之所以會這樣瘋狂的去要她,殷野悠也是為了證實一件事,會不會做得多了,他饜足了之后,也許,他對她的渴望就不會再那么深了,但是,事實證明,并不是這樣,一次次要她,都還要不夠似的,直到把她累得暈了過去,他才徹底放了她。
凌冰依去沐浴的時候,看到她身上,被殷野悠弄得深深淺淺的吻痕竟然那么多,她的脖子,胸部,以及雪白如蓮藕的雙臂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吻痕,屋里只有陳管家跟王師傅的時候,她還可以穿著短袖出去晃悠一下,可是家里多了那么多的看門狗,還清一色的都是男人,她這個樣子要怎么出去見人啊。
低聲詛咒了可惡的殷野悠一番,凌冰依從衣柜里挑了一件長袖高領的襯衫穿上,又把屋里的空調調到最低,凌冰依這才慢慢的走出去。
“凌小姐,你怎么了?”看到凌冰依怪異的裝扮,陳管家擔心的問著,這么熱的天,凌冰依竟然還穿著長袖,顯然她還是很熱的,因為她把屋里的空調調那么低,她很擔心。
“不方便說啦,陳管家,我肚子好餓哦。”凌冰依害羞的說著,這個時候,她更加的恨起那殺千刀的殷野悠,他害得她差點兒連床都下不了,如果不是實在是抵抗不了饑餓的襲擊,她想她會很愿意在床上再躺一天的。
“等著啊,好吃的馬上送上。”聽到凌冰依又跟以前那樣喊餓,陳管家開心極了,馬上就去冰箱里拿材料,給凌冰依做吃的。
在等待陳管家給她準備好吃的這段時間里,凌冰依走到客廳那里,想著給林小柔打一個電話,可是撥打了很多次,電話一直都不通。
“王師傅,是不是沒有去電信繳費啊,家里的電話都打不出去了。”凌冰依問著經過的王師傅。
“不是的,凌小姐。”陳管家聞聲趕過來解釋著,殷家怎么會發生欠費的事情,“是殷先生吩咐把所有的電話線都給拔了的。”
“為什么啊?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這么做也太過分了吧,她已經連別墅都出不去了,現在連電話都不許她打,他有必要做得那么過分嗎?
而且,現在從高考結束,到大學開學,最少都要等兩個月的時間,這兩個月,他想把她給關瘋嗎?
“噓,凌小姐,小聲一點兒,別讓那些人知道。”陳管家上前,怒了努嘴,殷野悠安排的人就在門外,“今天早上,有一個叫蕭夏的人打電話來找你,結果,殷先生接到了,然后他便命人把家里所有的電話線都給拔了,凌小姐,你前天不是跟那個叫蕭夏跟林小柔的人說的很清楚了么?他怎么還會打電話來啊?”
那豈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嗎?也難怪,殷野悠會火大的命人把家里所有的電話線給拔掉了。
“我也不知道,可是,他拔掉所有的電話算怎么回事啊?”最氣憤的是,不僅僅把家里的電話線給拔掉了,連她的手機,殷野悠都給她沒收了。
真是一點自由都不給她,她憑什么要像個傀儡一樣,任他把她這么關著啊。
想到這兒,凌冰依越想越不通,她不顧身上傳來的疼痛,跟大腿小腿傳來的酸軟,沖到門外,對著那些穿西裝的人吼著,“你們這里誰是頭兒啊?我要找殷野悠。”
可以這樣毫無規矩大叫著殷野悠的大名,普天之下,除了組織的那幾個少爺們,就只有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凌冰依了吧。
“凌小姐,屬下禿鷹是這里的頭兒,恕屬下冒昧,小姐找殷少有什么事嗎?”禿鷹走過來,對凌冰依恭恭敬敬的說著。
“我找他什么事,需要跟你稟報嗎?你既然是屬下,那就做好你的本分,聯系他就對了。”她在殷野悠的面前,沒有辦法這么鎮定,但是除了殷野悠,她在任何一個人的面前,都不會那么唯唯諾諾的。
“是,屬下這就去為小姐辦。”凌冰依沒有他想像的那么好對付嘛,禿鷹被凌冰依這種魄力給壓住了,他只能立刻去幫她聯系殷野悠。
陳管家也為凌冰依有這樣的魄力而深深折服,難道,凌小姐只有在面對殷先生的時候,才會露出那種小女人的姿態嗎?
陳管家不禁想起八歲的凌冰依曾是那樣的依賴著殷野悠,每次殷野悠回家,凌冰依是最開心的,恨不能笑成一朵花似的。
只是那個時候,她沒有多想,畢竟是殷先生把凌小姐從孤兒院帶回來得嘛,凌小姐會那樣依賴殷先生,那是正常的,因為凌小姐把殷先生當成她今生唯一的依靠了啊。
可是,現在,她卻覺得凌小姐對殷先生的那種感情,有點不一樣,否則,一個女人,對于侵犯自己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恨呢?但是,她發覺,凌小姐對殷先生還真的是不恨。
“嗯。”凌冰依點頭,然后就回到飯廳,吃著陳管家精心為她準備的早餐。
“凌小姐,殷少的電話。”禿鷹恭恭敬敬的走進來,雙手奉上了手機。
“喂,冰依,怎么了?”剛在公司里結束了會議的殷野悠就接到了禿鷹的電話,說是凌冰依找他,于是他一直沒有掛斷電話,直到電話落在凌冰依的手上,他才開口問著。
“殷野悠,你就真的打算這么關著我,是嗎?”門不許出,連電話也不許打,她又不是犯罪,這坐的是哪門子的牢啊?凌冰依越想越氣憤,可她質問的聲音在面對殷野悠的時候,更像是在撒嬌。
“冰依,你不是答應我了么?怎么,現在想反悔嗎?”殷野悠在電話那端嘆了一口氣,還以為她出了什么事,讓他擔憂了好半天。
“我答應你,沒有你的允許,我是不會出門的,可是,你用得著把我手機給沒收了,還把家里的電話線全部都給拔掉嗎?”這是一個男人所做的事情嗎?凌冰依很懷疑。
“就是為了這件事啊?那你想打電話打給誰?蕭夏嗎?你還想讓他救你出去,是嗎?”殷野悠的聲音嗖的轉冷,想到凌冰依到現在都對那個蕭夏還戀戀不忘,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殷野悠,你這個混蛋,我什么時候說想讓他救我出去啦?”聽到殷野悠的話,凌冰依有點失去了理智,人一旦失去理智,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她竟然對著電話那端的殷野悠大吼大叫。
“沒說嗎?沒說可不代表不想,你不是說他是王子嗎?你不是喜歡他嗎?”殷野悠的話更加的酸了,至于凌冰依罵他混蛋,他沒有反駁,反正他對凌冰依所做的事,的確是一個混蛋的所為,把她供養在家里,目的就是為了等她成年后,承受他的欺負。
“我什么時候又跟你說過我喜歡他啦?”她就是不喜歡他,所以,蕭夏喜歡了她那么多年,她都沒有一個回應,否則,她肯定早就跟蕭夏兩個人雙宿雙棲了,也免得現在痛苦。
“你不喜歡他,怎么他吻你,你都不拒絕呢?”那件事,到現在都是他心中的一個陰影,所以,即使蕭夏在他眼中是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小屁孩,但是如果凌冰依在乎他的話,對他殷野悠來說,就是他的敵人。
“那是……咦,殷野悠,你是不是在吃醋啊?”突然,有點明白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時候,凌冰依有點啞然失笑的問著。
“……”電話那端的殷野悠卻不肯說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保持緘默。
凌冰依突然這么說的時候,殷野悠也有點意識到,他心理這種奇奇怪怪的變化。
“殷野悠,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啊?為了那么一點小事耿耿于懷至今嗎?”凌冰依的話越發的大膽了,她對電話那端殷野悠所說的話,讓一旁的禿鷹聽了冷汗直冒。
可是凌冰依卻不管這么多,那天晚上,他看到了蕭夏吻她額頭,那是因為她去接禮物的時候,被蕭夏偷襲了,不是她自愿的,那他有沒有看到她伸手擦掉了蕭夏留在她額頭上的吻的痕跡呢?
如果她是愿意的,她還用得著擦嗎?所以,凌冰依得出一個結論,那殷野悠其實真的是一個肚量很小的男人咧。
“我是不是一個男人,你馬上就會知道。”殷野悠在電話里留下這么一句邪惡的話后,就掛掉了電話。
聽到電話那端傳來嘟嘟嘟掛斷的聲音,凌冰依這才意識到她什么正事都沒有跟殷野悠說,但是殷野悠卻把電話已經掛了,看來,她今天別想出門,更別想打電話了。
把手機還給那個叫什么禿鷹的奇奇怪怪的人,肚子也填飽了,凌冰依就上樓回房間上網去了,她在百度那一欄,輸入了殷野悠三個字,頓時跳出了一大堆,有關殷野悠的消息,凌冰依打算一條一條認認真真地讀下去,才閱讀了沒兩條呢,樓下便傳來,殷野悠汽車的聲音,他居然回來了。
殷野悠三兩步就跑上樓來,先是去他自己的房間搜人,沒有搜到,他二話沒說,就推開了凌冰依房間的門,凌冰依正好走過來,然后一頭栽進了殷野悠的懷抱,這正好來了一個投懷送抱,也正合殷野悠的下懷,殷野悠伸出雙手,將凌冰依給圈在懷里,邪惡的聲音在凌冰依的頭頂響起。
“凌冰依,你剛剛說,誰不是男人呢?我們現在就開始驗證吧。”
話一剛落,殷野悠就俯下身搜尋著凌冰依得雙唇,重重的與她吸允纏繞,他的大手,扯開她衣領的紐扣,伸手探了進去,一路從她美麗的鎖骨往下滑,一直滑到她胸衣內那個頂尖,已經硬硬的在等著他的撥弄與觸摸。
他的唇沿著她美麗的脖子往下滑,啃噬著她,把她襯衫的紐扣一一咬開,露出她雪白嬌嫩的肌膚,只是這雪白嬌嫩的肌膚上,已經被他弄了好多深深淺淺的吻痕,他在每一個他所啃噬的吻痕印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
“不要,殷野悠,人家……好累哦……”被殷野悠撲倒在床上的時候,凌冰依竟然開口跟他撒起嬌來,她沒有撒謊,她渾身的骨頭真地就要散架了,她再也經不起他的折騰,哪怕是一次。
“好吧,那今天就放了你。”殷野悠看著凌冰依純真的眼神里真的有疲憊的倦意,他便相信她所說的話,對于一個初嘗禁果得女孩,他的確是把她折騰得夠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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