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尹振南介紹,甲板和室內各有兩個泳池,但是他沒有說,這其中一個泳池,居然是水上樂園,上面架著各種娛樂設施,算得上是目前為止,整個船最熱鬧的地方。
一道道蜿蜒曲折的滑梯,巨大的沖浪池,高聳的跳臺,一次次的沖刷著張建偉的認知。
這艘船只是用來做拍賣會的場所,并不是一個常用的東西,也沒有對外營業,不知道這次的拍賣會最終會有多少成交額,但是光是這一艘船出來這么幾天,估計就是一個天文數字的花銷。
這,才是有錢人的世界。
孫鶴儀看著陷入沉默的張建偉和成子衿,也沒有上前搭話。
不管兩人之前是什么來歷,現在,都是自己有求于人,再沒見過世面,自己也還是得尊稱一句張先生。
尹振南也是一樣的打算。
可是遠處幾個看起來穿著清涼,長相客氣的貴太太就不管這么多了。
畢竟能參加這個拍賣會的,都不是什么粗魯野蠻之人,多少都有點頭腦,知道這孫尹兩家專門派人來陪的,不會是什么小角色,所以不會故意過來找不痛快。
但是架不住幾個人私下討論。
“那邊那兩位,你們認識么?”一個帶著太陽鏡,躺在沙灘椅上的女子問到,看著年齡并不大,可是身體山巒起伏的,很賞心悅目。
“不認識啊,不過陪著的是尹家和孫家這幾年重點培養的下一代弟子們。”一個帶著太陽帽的少婦說到。
“孫鶴儀和尹振南,那兩位都是人物,據說都是手握重權的。”另外一個同樣穿的特別客氣的女子說到。
“這兩位人物,怎么會陪著那兩個鄉巴佬呢?”太陽鏡女子說到。
三個人聲音都小,離得也遠,孫鶴儀和尹振南武功修為一般,周圍歡聲笑語的,這會也聽不見,唯有成子矜和張建偉兩人是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
主要是這三人肆無忌憚的打量了一下兩人,作為修士,自然生出反應,朝著目光所在之地看過去,結果就聽到了下面的那些對話。
“估摸著又是什么山溝里不出世的武夫后人吧。”太陽帽少婦說到。
“現在的社會,蹲在山溝溝里能有什么出息,武功再高那也是人,喊幾個人帶幾把搶,什么武者,來多少都得橫著回去。”清涼客氣的那位女子說到。
“龍隱集團每年都要舉辦幾場這拍賣會,到處尋找那些武林門派的后人參加,真不知道意義是什么。”太陽鏡女子說到。
“每個季度龍隱集團都舉辦拍賣會,誰還真的是沖著那些老古董的東西來啊,就是看重每年拿出來的藥品,上一次拍賣會我買到了駐顏的藥露,你看看,我這皮膚,真的比那些打了羊胎素,玻尿酸的好多了。”太陽帽女子說到。
“我也聽說了,鐘家老爺子,眼看就不行了,就是在拍賣會上買到了什么丹藥,吃了總算是吊著一口氣,堅持了三個月,把家產分好了才去的,那也是鐘家老爺子已經不行了,要是平常人吃了,可不得多活幾年。”太陽鏡女子說到。
“就是,龍隱集團不如多弄些藥品來,那些土得掉渣的武者,打發點也就行了,還真的當成貴賓,現在的社會,有武功,沒錢,還不是得去坐地鐵,吃盒飯,扛大包,賣苦力,你瞧瞧那兩個人,長得倒是都不錯,可是都穿的什么啊,那小孩還扎兩辮子,衣服也像是地攤貨,混成這樣,還被當成座上賓,真的是羞得慌啊。”
三個女人在那嘰嘰喳喳,以為不會有人知曉,誰曾想被正主是完完整整的聽了進去。
張建偉和成子矜兩人期初也沒覺得什么,這種言語不過就是浮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誰知道那三個女的,越說越過分。
恰巧,三人也看見張建偉和成子矜兩人往自己這邊看,她們不知道張建偉他們能聽見自己說話,反而以為是專門看自己的,太陽鏡女子和那個穿著清涼客氣的女子,挺了挺胸,白了兩人一眼,太陽帽女子拉了浴巾把腿護住。
“你們看那兩個,一個勁的往這邊瞅。”太陽帽女子嬌嗔到。
“還不是你身材好。”穿著客氣的那位對著這邊兩人說到。
“我看,就是那兩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太陽鏡女子說到。
“現在的社會,但凡有點家底的家庭,都不會只叫孩子去學武,去學武了,該教的也就不教了,山里待得久了,兩個眼睛就不知道放哪合適”太陽帽女子說到。
“估摸著,家里的父母都死的早,有爹生,沒娘養,才送去學武吧。”太陽鏡女子笑著說到。
本來是是那個女子之間的閨蜜私房話,當做聽不見也就罷了,偏偏說到了兩人父母,張建偉頓時火就上來了。
他在采香山那段時間,火氣就莫名其妙的大,后來經過哎嗨吆的一番交談,總算是把這無名之火泄了些,可是不代表這就徹底解決了。
加上心里還有這宇宙之光的事情壓著,有種急迫感,這會一點就炸了。
成子矜心里很不高興,可是畢竟是個老人了,怎么也不會和那三個人置氣,但是他敏銳的發現張建偉的真氣運行不對勁,看了一眼,張建偉皺著眉頭,紅著臉,眼神中帶著殺氣。
孫鶴儀和尹振南突然覺得周圍一冷,沒來由的一個冷顫。
“張建偉。”成子矜拉了一下張建偉。
張建偉回過頭來,殺氣消散了不小。
“人體內氣血運行,雖然個體有差異,總的來說,都是一樣的,遵循著一定的規律,我看了一下,那邊那三位女士,都有病啊。”成子矜對著尹振南說到。
“哦?成先生醫術這么高明,真是華佗在世啊。”尹振南愣了一下,不明白成子矜這么說的原因是什么,只能先恭維著,不過要是成子矜說的是真的,只是遠遠敲了一眼,這種醫術,也真的是出神入化了。
“你與那三位女士相熟不相熟,今天無事,我可幫她們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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